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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滋滋……载入世界成功,成功绑定宿主,系统4399为您服务…拯救反派系统为您服务,宿主任务……“
  啧,晏城没有继续听它念下去的冲动,因为这系统一开口就露了马脚。
  载入世界成功,那先前晏城听到的机械音是假的,是载入时的故障,是世界意识对它的排斥?
  晏城咬咬牙,这系统是把人当傻子吧,还拯救反派,这本书最大的反派也就谢知珩一人。可反派是与主角对立,谢知珩从未刁难过钟旺,甚至给她安排出逃的勇气,与京城的庇佑。
  晏城又想,钟旺先前在佛堂是在与谁对话,不惜暴露自己女儿身,暴露自己作为罪臣之女的身份。
  不,剧情改了,钟旺不再是罪臣之女,她是钟仪大夫独女,她父亲获罪但肩负盛誉而死。
  晏城想了很多,那系统似乎没有探查他的所思所想,自顾自地完成载入的前缀。
  “请宿主拯救反派,拯救这个世界,使剧情回归正确轨迹。”
  晏城:“……”
  “宿主难道不想回到现实吗?回到父母身边,回到那个平等又美好的现代世界。”
  晏城没出声,他张开眼,见到的是谢知珩隽秀的面容。
  回了行宫,谢知珩处理白日丢下的政务,察觉晏城的视线,他轻笑:“还不睡吗?”
  他弯下身,额头相贴,那抹溶于月色的凉意似水,给晏城涌来起伏不定的潮水,情绪难得一平静。
  晏城小声嘟囔:“我又睡不着了。”
 
 
第49章 
  天清得特别慢, 西洋钟的指针早过了特制的八点,太极殿散会的钟声敲响三声,屈成霖听不到脑海系统的机械音。只是这点, 还不足以让屈成霖焦躁, 屈成霖静坐榻上, 血丝猩红的瞳孔刻入时针的走向, 滴滴声不绝——人依旧没来。
  屈成霖咬碎新长的指甲盖:“怎么还没来,难不成忘了朕的旨意, 朕虽被囚在宫中, 可只要太子一日不夺位,朕便一日是盛朝的君。”
  屈成霖细细碎碎念着, 熬了一宿的眼睛通红,宫人端来滚水, 以毛巾为他舒缓眼眸的疲劳,又有宫人跪在他脚旁,拳头小握轻敲他的膝盖。
  宫人垂眸,恭敬伺候的模样,不见内廷有过怠慢失势的君王。
  屈成霖等到早膳已温热三遍,也不见采花官的身影。
  他走出殿门,伫立庭院许久。艳阳宫的宫门紧闭, 唯一开的侧门, 来来往往具是宫人, 陌生的颜貌,无一人是屈成霖的亲信。
  艳阳宫的宫人每三月便换一次, 无人可在艳阳宫常居,近候帝王身边久久不曾离去的不是妃嫔,独是采花官一人。
  妃嫔居内廷许久, 宫人少有出宫,也只采花官可出宫。他们奉帝王口谕,代君行走在淮阳巷,邀来千娇百媚的花魁,供屈成霖玩乐,与采阴补阳。
  是死了吗?屈成霖有些猜测,宫人不敢得罪掌权的太子,装聋作哑伺候他一人,听不出任何言外之意。
  只有采花官,他们为屈成霖挑选妓子,为屈成霖描绘宫外的热闹,不以屈成霖失权位高而轻视,次次旨意传达得非常完美,引入艳阳宫的美人,冠绝京城,惹君王一笑。
  他们死了,屈成霖不再猜测,他断定采花官已被杀。
  屈成霖不再等候,转身回到殿室,大马金刀坐在榻上,明黄的衣摆遮不住他略有瘦缩的大腿。宫人皆被他呵退,只余屈成霖一人,扯落厚重帘布遮某人眼目,又以手掌捂住唇。
  屈成霖小声问,问系统的存在,是否还在沉睡,毕竟圣教被太子一把掀到明面,那座系统化身的圣佛,听说也被女主分尸。
  屈成霖:“系统、系统?快点给朕出来,朕需要得知采花官昨夜的踪迹,朕知道你在采花官身上设置摄像头了!”
  脑内没人回应,屈成霖收紧手掌,呼吸急促,喷洒的气息浅薄,胸脯震动不已。
  “你可不能弃我而去!”屈成霖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没有系统,他该如何在与谢知珩的对抗中取得胜利,怎样取代谢知珩成为王朝的正统。
  唯一的杀手锏,唯一的金手指,若不是系统的存在,屈成霖可没那个胆子跟谢知珩争,争那王位。
  屈成霖的情绪受此起伏巨大,不断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的存在,得不到半点回复,他的心提到最高处,喉咙胀痛,被心卡得死死。想呕吐,反胃的冲击如潮水般涌向屈成霖,屈成霖扶着扶手,张嘴竭尽全力吐出紧绷的情绪。
  那双浑浊的眸眼,漫布的红血丝像极屈成霖衣袍上束缚金龙的锁链,把他困住这副年老的躯壳里,把他困在这繁华的盛世里。
  忽有一瞬,点点星光破开所有浑浊,眸眼不再痴傻,不再痛苦,哪怕帝王仍在犯呕,他也沉静盯着铺就整片宫室的毛毯,蛇与龙纠缠,不知真假。
  也就那一瞬,屈成霖被剧烈的身体反应所击倒,摆烂般躺在榻上,眸眼空洞不聚焦,虚虚望着奢侈的天花板,垂落的精致宫灯。
  屈成霖不知在想什么,他有些怀念曾经叽叽喳喳、话痨一般的系统,劝导他哪步该走,哪不不该走。
  “噗——”
  情绪的重负牵动被慢性毒药腐蚀的躯体,指节传来冰冷,紧绷的缠绕感,屈成霖好似看见条巨蟒一圈一圈缠绕他的身躯。
  蟒蛇本无毒,只借捆缚挤压捕捉猎物。
  屈成霖惧怕地闭不上眼,只能睁眼注视蟒蛇高仰三角的舌头,大张时的蛇牙被侵注毒液般黑得吃进所有,腐烂腥臭味直扑屈成霖。
  “扑通!”
  殿室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不大也不会痛,毛毯吸收所有,却吸收不了溅落在屈成霖的血渍。
  宫人奔跑进来,见此情景,纷纷喊叫:“陛下——”
  尖叫声不弱,惊动皇城,惊动京城,席卷来又一阵的风雨。
  **
  “你好吵啊!”晏城略有愤恨地抓挠耳后鬓发,好在身边人皆忙于公务,暂未听到晏城愤怒的言语,真有旺财耳聪,也只会当成晏氏郎君忙疯的崩溃。
  因为,晏城崩溃的自言自语已不是第一次出现,自大理寺步入忙碌的案情探索,地方旧档归入中央那刻起,晏城已好几日没有准时下值。
  州郡递交的文书可不是简单一摞,天子命江南江左等地送来近五年的卷宗,交至大理寺,彻底清查圣教在朝内的余党。
  京城宵禁再次严苛,晏城加班后踏出大理寺,次次与兵马司诸副指挥使相遇,次次都需要言明犯宵禁的缘由。
  若不言明,羽箭破风而来,带起的风声可吓人。
  方整理过一沓,不等晏城松口气,钟旺脸带谄媚讨好的笑容,捧着又一摞旧书轻手轻放在晏城桌面处。可哪怕钟旺放得再轻,也改不了厚重的书堆对木桌的压迫,早扫去的灰尘洗了晏城一脸。
  “……”
  晏城无奈,晏城沾水抹了把脸,晏城认命地取下一本翻开。
  往年递交的文书也没这么多,即使天子旨意传达,州郡也会有所隐瞒。
  圣教一事未几月便传遍大江南北,晏城都曾于下值路中,有听南边来的徽商呵斥圣教为邪道,抹黑佛门,打扰高僧的清净。
  听他们讨论,晏城还以为谢知珩做出的这一系列事宜得不到与之相配的结果,哪想下刻,徽商中算是长辈头头的人制止他们,言圣人圣明,不可妄判圣人旨意,不可胡言乱语。
  徽商会长:“此地乃是京城,天子脚下,注意言行,祸从口出。”
  那人对圣人的拳拳忠君之心,引得晏城频频侧目,对上那充满睿智的儒雅双眸,晏城一愣,不知何处来的脑袋嗡嗡声,惹他不快。
  随从见晏城不言不语,对视中闪过不满忿忿之色,儒商伸手阻拦他们,视线扫过晏城身着的浅灰色衣袍,布料、裁剪的工艺皆可叹为神妙。
  儒商轻轻一想,便可知眼前人身份非富即贵。京城脚下,扔块青砖都能砸死个五品官员,断可不得轻慢任何人。
  儒商抱拳一作揖,晏城才从那剧烈的耳鸣中暂缓过来,以官身受了儒商这礼。
  儒商:“方才是犬子胡言乱语,当不得真,不知大人要往何处去,可需老夫送一程?”
  晏城摇头出口婉拒时,与他一同下值的陶严正呼唤他,晏城忙与儒商道别,转身离去,毫无交谈之意。
  待人离去,随从才敢吐出压抑的怒意:“会长,不过一介七品小官,哪里要你如此奴颜婢膝!”
  犬子也为儒商打抱不平:“是啊父亲,不就一大理寺的主簿,非六部官员,何至于这般低微!”
  儒商轻笑,倚在他们肩膀处,凑到他们耳旁道:“可别瞧那郎君只居七品主簿之位,他可是离那位最近的人,无人能与他比谁更盛宠浓恩。”
  儒商眸眼低垂,温柔和缓的眉眼受此压迫,投落不见底的阴影:“我们还需要这位郎君的帮助呢,佛主邀我入京,佛主邀我去结识那位郎君……”
  商人的议论晏城听得不是很清楚,哪怕他脚步再慢,也无法得知其中的窃窃私语,当时头又剧痛不已,晏城所有精力都与所谓的寄生系统相对抗。
  直到今日那系统才不闹腾,晏城算有余力处理递上来的案卷,整理这些时候的事宜。
  “未免也太多了吧。”晏城再次抱怨,吐出的怨气可不比阴魂散去的义庄少,他不忿地望向陶严,希冀对方给出个回答来。
  陶严同被整理案卷整理得头疼:“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他们怕得很。且那位本就重病,更是因圣教一事重怒难忍,瘫倒病榻。某听太医令言,圣人圣躯欠安,已行末路。”
  晏城皱眉,他怎没听过这消息。
  这段时间内,谢知珩非常忙,几乎不曾出过宫门,偶有出宫门的时候,晏城都能看到伴谢知珩半身的奏折,红蓝参半,其紧急性不敢小觑。
  只有天子震怒,地方官员才懂此事重要性,才知要上递更多文书。
  圣教一事牵扯住多,参与其中的地方官员不少,他们瞒上欺下,屏蔽京城的耳目,横行大江南北,作恶至今才被发现,被下狱。
  谢知珩若要处置获罪官员,须借天子名义,他毕竟是替天子监国,携天子权力统摄王朝。无论谢知珩所做何事,处置官员一事,皆须经过吏部、天子的面,才能下效。
  晏城撑着脑袋,整理文书:“什么时候才能登基啊,殿下。”
  离晏城不远的陶严,卷起一本从大理寺卿那薅来的话本,敲打神游四方的晏城:“还不快整理好,殷寺正今夜可是要用的!”
  “嗷呜,痛的呢!”晏城抱头,瞪了陶严好几眼。
  皇宫,艳阳宫内。
  跪伏的宫人身体抖缩得厉害,不敢抬头,不敢求饶半分,额头硕大的汗泪打湿地面,又被烈阳抹去痕迹。他们不敢起,连那半大的太监娃子,他们都不敢抬头望去。
  近臣李公公未镇守外头,李公公跟在殿下身旁,听太医令再次诊断。
  谢知珩懒懒掀起眼帘,凤眸黝黑,装不下病居床榻的圣人,谢知珩过三再问:“非极怒伤身,而是毒发?”
  太医令弯身,回:“是的殿下,那剂春日迟已深渗入陛下的五脏六腑,已无再醒可能。”
  春日迟,谢知珩令太医署耗费整个春日,在暮春之时奉上的慢性毒药,它一点点、温柔地侵蚀这具年老衰弱的帝王躯。
  在春日再来的时日里,伴着牡丹盛绽京城,帝崩。
  谢知珩合上红壳奏折:“太医署要尽全署之力,为圣人解毒。”
  “!”太医令蓦然抬起头,不解地看向谢知珩,连李公公都不理解谢知珩的做法。
  朝野群臣都在期待改了性的圣人驾崩,期待太子登位成皇。谢知珩坐在太子贵位有二十多年,多年监国,不可能对皇帝宝座不在乎。
  李公公走上前,凑到谢知珩耳旁说:“殿下为何?春日迟本是为让圣人无声息离去,本是助殿下登大位而准备,这又?”
  朝野皆流传圣人因圣教一事被气得吐血,下不了床塌,如此风言风语内,可没半点圣人中毒的虚闻,谢知珩在这场弑父中清白得很。
  史书只会言明圣教之罪,猜测不到春日迟山上。
  毋庸置疑,当前情况的确是个登位的绝好时机,但谢知珩总觉不对劲,好似他遗忘了什么。
  春日迟虽为慢性毒药,但谢知珩下此毒时,正值他阿娘太子妃具因病而逝,情绪一时蒙蔽,谢知珩才犯此有违伦理的大罪。
  可春日迟下了有五六年之久,哪怕是皮糙肉厚的大象,也该倒地难起,更何况是重病缠身的圣人。
  “定是有什么,被孤忽视……”
  谢知珩攥紧衣袖,身旁亲信在他犹豫时,跪地求谢知珩不可再拖延,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请殿下登位——”
 
 
第50章 
  谢知珩垂眸, 忽视耳旁高涨的呼声,指尖曲起敲打奏折壳,他一下又一下的敲打, 不像是对过多奏折的不满, 倒像是对心腹近臣的不快 , 指甲活似要戳穿他们愚笨的脑子。
  李公公率先息了声, 他停下后,其余心腹也止住话头, 他们饱含歉意地跪下来, 重重跪在软毯上,声音与痛楚被软毯吸去。
  他们只是臣子, 居然妄想逼迫太子弑父登位,其心叵测, 有愧于圣人。
  “春日迟,何年下的?”一片死寂中,谢知珩打破此刻的尴尬。
  太医令对此清楚,忙开口回:“熹始二十年正月,尚未过完年。”
  熹始二十年,熹始二十六年,居然已有六年之久, 谢知珩不由感慨万千。
  不止二十年的那一剂, 谢知珩吩咐过太医署日日熬制春日迟, 明面上来全圣人重病的虚闻,暗地里给阿耶下慢性毒药, 夜夜等圣人驾崩。
  毒素无时无刻不在积累,深入圣人的五脏内服。谢知珩还记得两年前,太医令也跟他说过, 圣人行至末路,已无再生可能。
  当时噩耗还没在艳阳宫传开,近臣欢喜的嘴脸方方勾起,转眸便看到复醒的圣人,笑容僵在脸上,愣愣地来回巡看圣人与谢知珩,迷茫与懵懂充斥他们的内心。
  李公公同样想到两年前的乌龙,他凑到谢知珩跟前,低声问:“殿下是在怕?怕圣人是装死,或是藏有更大的阴谋。”
  此事一旦揭开,谢知珩的名声可就坏了,盛朝以孝治天下,执掌天下的皇帝居然是个弑父的不孝子,历代帝王苦心经营的好名声瞬间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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