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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甚至,在百姓群臣眼中,圣人向来待谢知珩极好,极好……
  心怀不轨的人能靠着圣人残余的贤明,以此为口号掀起战乱,将谢知珩拉下马。
  战乱一旦掀起,那谢知珩先前的所作所为具都白费,整个王朝再复史书的悲剧。
  谢知珩捏紧指尖,这几年的慢性毒药,怕都是那外界奇物为圣人解毒。两年前骤然苏醒,是奇物耗尽所有复活圣人,也是如此,才会有圣教在南方急速扩张的情况。
  圣教渴求更多,拐害妇孺,致使被谢知珩察觉。
  “尽太医署全署之力,圣人不能在此刻驾崩。”谢知珩再说一遍。
  圣教一事还未结尾,四大长老也才处理其二,荆州刺史还在任上。事务不少,谢知珩不愿圣人躯体有变故生,他的计划内,圣人不该此刻驾崩。
  以不变应万变,谢知珩没有先知能力,只能一步步来。
  太医令得了谢知珩的旨令,与库房内数不尽的珍惜药材,竭尽全力来救治圣人。毒素已深入身体,太医令先是放血,放出一盆又一盆黑血。毒血浓郁的黑度,太医令戴了手套才不至于被腐蚀,价值匪浅的软毯因此初显破烂之样。
  下毒轻松,救治却不易。太医令更是要去救治身居贵位的圣人,他持刀的手不敢抖,额头上汗水止不住地流,流进眼眶里化为眼泪。
  太医令浑身被汗浸湿,情绪在圣人气息平缓后,不再紧绷。心头的巨石落下,紧窄的喉咙也不再绷着,在谢知珩不移半分视线的紧盯里,他总算把圣人从死门关拉回。
  门窗被宫人无意打开,太医令缓缓抬眸,夏夜的风吹得他心口微凉,汗水干透后,心头涌上无尽的凉意,手脚也发抖,站起来得困难。
  “太医令!”李公公忙去搀扶,于太医令耳旁轻声:“放心,殿下非那等背信弃义之人。”
  太医令无力拉扯嘴角,随李公公走出宫室,他们前脚刚迈,后脚无数宫人起身行动,不一会儿,整个宫室只剩下谢知珩一人。
  急需处理的奏折早已封箱下递三省,谢知珩舀起一勺米汤,抵在圣人唇缝中。米汤顺着那点缝隙流进圣人嘴里,或是沿着嘴缝滴落枕头。耗损不少,但起码也是用了点晚膳,谢知珩想。
  谢知珩:“阿耶不喜苦,喜欢吃糖,这米汤里,珩儿特意叮嘱她们多放点糖,很甜的。”
  “珩儿听阿娘说过,阿耶年少因为吃糖坏了牙,战前叫喊时,无论别人怎么激,阿耶都不愿开口,露出坏掉的那颗牙。”
  谢知珩似乎又想起什么来,靠着床柱,轻声笑说:“明明是阿耶想吃糖,却次次以珩儿为由头,害得珩儿次次被骂。”
  那是一段非常久远的记忆碎片,谢知珩头发才长到肩膀处,只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硕大的葡萄眸湿漉漉地看向圣人,嘴巴扁得像极了鸭子。
  圣人因此贼爱抓爱子嘴巴,兴起时还会唤宫廷画师为谢知珩画一副画,绘制完成后打算贴在德阳殿。奈何谢知珩喜好面子,极其不同意,甚至拉上天后,好几日的抗议,逼得圣人放弃挂在德阳殿。
  后来,圣人把画与传位圣旨一起放在牌匾后。
  童时很美好,谢知珩无忧无虑走到少年时期,他原以为会一直如此,哪成想圣人不再,易了内里,所有都发生了改变。
  谢知珩曾囚禁不少夺舍的异世子,他们皆是原身死亡,才完全掌握这具肉身。哪怕夺舍时原身仍活着,可死气已围绕原身,鬼门关已踏,死亡只有先来后到之分。
  即使是晏城,原身的死亡有延迟,也不过是那奇物所做的手脚。
  圣人的夺舍是突然来的,谢知珩肯定圣人当时没死。夺舍者没能力压制常年征战四方的圣人,他只能借助奇物的力量。
  谢知珩想,如果他把奇物赶走,他的阿耶便可回来。
  只是群臣不信,宗室也不信。他们只知道圣人不复曾经圣明,不堪为一国之君。若让无贤之人执掌一国,盛朝灭亡的未来清晰可见。
  圣人不再圣明,储君依如往昔,故群臣焦急,他们没一日不逼迫谢知珩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呵呵……”谢知珩苦笑。
  这可是伴着他长大的父亲,哪是那么轻易便可下手处死的敌人。
  沉睡中的圣人,没有夺舍者的闹腾与跳跃,与谢知珩记忆内的阿耶无二区别。
  谢知珩守在圣人身侧又是一夜,天光扎破灰幕,阳光撒在谢知珩受风冰凉的脸颊处。阳光刺眼,谢知珩熬了一宿的眼倦涩得厉害,他闭上眼,呼出一口浊气。
  一日清朗,谢知珩走出宫门,接过李公公递来的浓茶,提了下神,伸手插进混了冰块的凉水内,毛巾盖住脸,再次提起精神,洗去所有疲倦,往德阳殿走。
  李公公跟在身后:“朝会后,可要回府休息?”
  谢知珩摆摆手:“圣人重病,孤得守在圣人床侧,伺候汤药,暂时不能出宫门。”
  等上了撵轿,思绪不再混杂,随天光而明朗,谢知珩唤来李公公,说:“让人盯着郎君,他与钟旺,他在大理寺内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皆要汇报与孤。”
  李公公初不理解:“郎君多与陶主簿交往,与钟公子的交流不多……”
  某人若红杏出墙,也只会与交好的陶主簿,哪怕约着去淮阳巷,也不过去是尝尝新出的美食。除去日常监督钟旺读书,其余时间晏城恨不得离公务远远的,离大理寺远远的。
  谢知珩缓缓垂落眼帘,明黄宽袖绕着他身体飘拂,晨时的钟声在响,谢知珩不再言语,走去德阳殿。
  ***
  “某很痛苦,某看到你就头疼。”晏城捂着眼睛,郁抑在心的气息重重洒出,扫过他掌心。
  同他动作类似的,还有陶严。陶严抓挠鬓边梳上的发,眸眼空洞聚不上焦,痴傻地望着摊平在桌上的答卷。
  答卷的主人,惹得两位进士不忍直视的“天才”——钟旺扭捏地站在进士面前,一手揪扯流苏,一手挤出刀身,又收回。长刀由金属浇灌制成,快速启闭制造的杂音不小,且刺耳,在庭院慢悠悠晃动,与主人一般,毫不在意。
  钟旺不在意杂音,她听腻,甚至视此仙乐。
  可晏城和陶严读书人出身,讲的就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说去看,就听那金属碰撞的脆音,到嘴的斥责全压了回去——他们害怕,秀才不与兵斗,别提这两肩不能扛起,手不能提的进士。
  晏城悄咪咪凑到陶严身旁:“咱还说不?”
  “……”陶严没说话,但用行动来表明,不敢说。
  晏城:“咱能退出吗?”
  陶严摇摇头,伸手指向多得只能堆在游廊的地方卷宗,与户部送来的户籍册,左手轻拍几下钟旺劳累一日一夜得来的单薄答卷。他的意思很明显。
  “……”
  晏城抿唇扯出只皮动的微笑弧度,起身撸起袖子,与盘腿坐在卷宗堆里的殷寺正大喊:“殷寺正,某来帮你。”
  “唉!你小子!”陶严一时不察把晏城放了,眼睁睁瞧着这人快步跑到殷寺正。还不等殷寺正说话,这人拍去贵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坐下,坐在殷寺正旁,直接拿起一册卷宗翻阅。
  见已无法挽回,陶严有气无力说完剩下一句:“等等我……”
  唯一出路被人抢夺,陶严认命再用镇纸抚平微微皱起的纸张,视死如归,检阅这篇文章。
  大理寺两大才子的唉声叹气,钟旺哭丧着脸,刀也不玩了,蹲在旺财旁,一下又一下梳理旺财养得油光的狗毛。
  钟旺扁着嘴:“我写得就这么差吗?”
  陶严边批改,边反驳:“不是,你学习策论也不过一月,但文中你对官文的见解清晰,条理清楚,不似个初学者。”
  “是吗!没想到我写得这么好!”钟旺高兴地哼起小调,旺财趴在她靴上跟着汪汪。
  小调轻快,旺财的狗吠声不小,都传到殷寺正耳中。
  殷寺正不解,问晏城:“真如此?我也去瞧几眼,欣赏这篇连清肃都赞口不绝的策论。”
  殷寺正放下卷宗要起身,知晓内情的晏城忙拦住殷寺正,小声在他耳旁说:“清肃蒙旺财,那篇,嘶——”晏城连吸好几口冷气,摇头不已,但不说,拦着殷寺正不出游廊。
  “……”殷寺正回归正位,翻开卷宗,说:“好在明经不考策论。”
  晏城无比赞同,点头的幅度同被雨水滴打的花瓣般,停不下来。
  卷宗整理实在无聊,晏城整理好一本,托着脑袋朝庭院发呆,盯着那要掉不掉的青黄叶许久。
  那青黄相间的叶生命力极其顽强,晏城起先是无趣,后盯梢时间够久,心里为叶子计时,为叶子打气。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马上就要打下值时间,一下值,他立马跑过去接住,献宝似的送给谢知珩。
  无奈命运难猜测,一场夏风吹来,那叶子坚守几刻后掉落枝头,若羽毛般轻飘飘,由风好一阵吹玩,勾出无数轨迹,飘落到钟旺发间。
  钟旺没有察觉,陶严倒是看到,那色彩斑驳的落叶搭在钟旺发间处实在显眼,引得陶严频频抬眸去看,次数太多钟旺也觉奇怪。
  “嘛呀!侬要打我吗?”钟旺抬眸,好奇看了陶严一眼,特有的吴语柔腔脱口而出,眸光扑烁,映衬陶严伸出的手。
  陶严可不承认这番造谣,伸手只为帮她摘下那跌落的叶子,说:“非也,我看到你头上有片叶子,怕有虫子惊了你。”
  钟旺:“……晏大人怕虫,我都不会怕虫的!”
  “?”不是,火怎么烧到他这了,晏城皱着眉,瞪看那边许久。
  殷寺正整理好一片卷宗,抬眸发现前头书堆没动,看向拿了这堆第一本的晏城。在他腿处摊开的卷宗已整理到底,也就整理这本的最后,其余卷宗晏城像看仇敌般,不肯动。
  过来不是帮忙,而是偷懒的,殷寺正摇摇头,从那堆书抽出一本整理,纵容晏城百无聊赖地趴在木栏上虚度时光等待下值。
  “女主与男二都贴这么近,男主没有吃醋?只顾这在这处理公文?”
  机械音响起,晏城初被吓到,下刻懒懒翻个白眼,讥讽地回系统:“有什么好吃醋的?殷大人对旺财的唯一印象就是武力值超高、好用不偷懒的工具捕快,还因为旺财要参考明经,殷大人不再像以前那般缠着旺财。”
  日日夜夜操劳,好不容易逮住个好用的捕快,殷寺正可劲地薅,像个厉鬼般缠着钟旺,吸□□气。钟旺刚入职大理寺的那几月,晏城十次有八次都能看见钟旺从里屋爬出来,眼下的黑青重得跟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阴暗厉鬼男主,苦哈哈加班女主,上司下属。女主明面上阿谀奉承,私底下恨不得给男主扎小人,小拳拳揍打男主玩偶。哇喔,好可爱,好好磕。”
  毫无情绪的机械音干巴巴说出老长一段,晏城没有被话语里的文字牵扯,他出口纠正系统:“吃点好的,扎小人哈哈!自从有了祁阳伯世子与尚书令独女的撑腰,钟旺以前只敢啧大理寺卿,现在殷寺正喊人出个外勤,都会被旺财狗踹几脚。清肃想说什么,还得想想先前被旺财尿靴子的悲催遭遇。”
  “还好好磕!磕他们还不如磕三角恋,旺财与世子,还有宰相独女。”
  系统:“……”
  系统:“大言情秒变百合,旺桑,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晏城沉痛地说:“是的,百合花开了!”
  系统:……
  不是,我家男女主,男二呢!
  男主忙于事业,忙于给各位人贩子一个阴暗潮湿,老鼠扎堆的温馨好家,顺带把他们的保护伞官员带去三千里外的荒凉之地进行劳动改造,流放吧保护伞,吃砍刀去吧圣教人贩子。
  男二本该温柔多情,像朵解语花安抚女主,可现在呢?
  “你看看!旺财你给我看看这个地方,我昨天才跟你讲过的,你今天又给我犯这个错误!”
  陶严指着满是红批的答卷,镇纸不再镇纸张,娇弱的书生也脸红耳赤,举起镇纸不是害羞,而是重重拍打桌面。那声响,直接盖过钟旺拔刀声;那气势,也直接压过旺财的愤怒,两旺财齐齐垂头不敢出声,连吱都不敢。
  “看,多好磕!像极我了高中的教学主任,还有我班主任!”晏城眸眼弯起,含笑地为系统解说眼前炸裂的一切。
  系统:……
  系统:我的母语是无语,到底哪一步出错了,晏城脑子里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第51章 
  “有件重任需要你们的帮助!”沈溪涟神情庄重, 怀中搂抱数副画卷,点染凤仙花汁水的嫩红指尖拂过丝绳,眸眼低敛, 情绪压在她抿直的唇瓣内。
  沈溪涟刻意塑造的紧张气氛从没唬过陶枫, 陶枫下颌搭在手背, 细长手指微翘, 扫过皮肤。她眸眼弯起,似笑非笑, 看向次次被沈溪涟吓住的钟旺。
  钟旺就任于大理寺, 由最善于断案的殷寺正亲自带领教导,对气氛的观察, 对他人神情举止都有自己敏锐观点,以及被教导着要细察任何事物, 不可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霎时间,钟旺察觉到沈溪涟压抑不住的笑,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陶枫看戏的眼神,与轻点指腹的习惯,种种迹象表明,眼前两人又打算合伙骗她。
  钟旺不由得有些恼怒,她偏头, 声音闷在掌心:“不帮, 肯定又是戏闹我的趣事。”
  听此, 沈溪涟眨巴她艳丽的眼睛,困惑又不满地看向陶枫, 陶枫耸耸肩,拒绝再帮她背这次黑锅。
  “行吧,骗不到阿旺, 我就不打哑谜了。”沈溪涟放下画卷,解开丝带,一副一副展开在她们眼前。
  画卷略有些长,就沈溪涟堪堪七尺的身躯,敞开画卷还是有点困难,为偷得半分浮闲,沈溪涟站直,甩锦旗那般“啪”在她们视线里。
  展开的幅度略大,钟旺自觉往后靠,避免被沈溪涟误伤,刮上她细嫩的脸蛋。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陶严那儿讨来的美肤秘诀,钟旺用了整整一本《论语》换得的,再添之晏城赠与的宫廷药材,珍贵得很。
  陶枫对某人极具恶趣味的行为早有体会,早早掩面用以抵挡,眸眼半开,自下而上扫过沈溪涟塞进腰带,呈花苞状要开不开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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