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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那地也与冯梦龙任职的寿宁县一般,有溺杀女婴之恶习。
  派去的数几位官员,为移这风俗,耗尽所有,却无效果,最终无奈上书吏部,言此地管理之艰难。
  钟母担忧不已,摸着女儿穿戴好的幞帽,眉眼再显忧愁:“怎被分到此地呢!吏部这不是为难你吗,就因你是女子,就要到这种地方当官吗?”
  溺杀女婴,钟母稍微一想,眸中泪水断绝不了。
  她虽希望女儿出嫁从夫,丈夫虽希望女儿有淑女样,他们都曾言少了儿子,家中重任无人担,可从未想过去溺杀女儿。
  “怎会有这般血腥的风俗。”钟母捂着嘴,泪水流下,为那些逝去的女婴,念叨佛经。
  苏望舒笑着安慰母亲:“圣上重视,吏部知晓女儿能力,才派女儿去此地。不要为儿烦恼,儿已然成长,已成参天大树,可为母亲遮蔽风雨,也可为她们遮蔽。”
  一地县令品阶不高,苏望舒收到的乃青色官袍,颜色熟悉,补子也熟悉,因教授她的两位夫子,曾也着这青色官袍,站在大理寺中。
  官袍不因性别而有区分,至多有人测量苏望舒身材,送与尺寸符号的官袍。
  苏望舒曾摸过,幼时因调皮,被父亲套上官袍,逗弄几分,但却没真正穿上,穿上这属于自己的官袍。
  也许,世间女子今日都是第一次,穿上这官场的官袍,而非宫廷内的女官袍。
  明经取士多为填补地方官缺,学子也多派出为县城县令,或到各州治所,跟在刺史身侧。
  故礼部没有准备琼林宴,他们多是在大朝会时,得天子任命,得吏部授官,走往四方。
  大朝会时,苏望舒兴致勃勃,本想乘坐驴车赶去,不想陶枫来接她,便与陶枫一同,乘马车前行。
  上马车后,苏望舒还瞧见陶严倚靠车壁打瞌睡,眸眼盈满笑意,学着陶严,头枕在陶枫肩膀上,与她欣赏,这新上身的官袍。
  “不是梦,我们在前往德阳殿的路上,我们在觐见圣上的路上。”
  苏望舒拍拍脸,并非没有见过圣上,她见过仍是储君时的圣上,那时以晏城友人身份拜访,而今日,她是以官员身份,觐见圣上。
  德阳殿,居于京城中轴线的宫殿,苏望舒到时,已瞧见不少官员站在殿外。
  官员所着官袍颜色各有不同,苏望舒有见鸾台宰相的紫袍,有见六部尚书,有见被众人骂的御史台,也见九寺九监,见朝她们走来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身后还跟着没睡醒的晏城,寺正的官阶,已能让晏城进大朝会,与百官一同,拜见圣上。
  晏城一见也未睡醒的陶严,如见知己般,攀上他肩膀:“好兄弟,咱俩都困啊!这升官,升得太亏了,大清早就上班了。”
  陶严困得不行,但仍要叮嘱晏城:“小心点,御史在那边看着呢,小心被他们弹劾。”
  “没事,御史台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绝对不弹劾我,哪怕我当着陛下的面打瞌睡,也不弹劾。”晏城拍拍胸口,说。
  “……离我远点。”陶严不愿再理旁人,静默站在队伍中。
  等鸣静鞭响,等太监高声唱班。
  ……
  “入——班——”
  百官神色肃穆,按照严格次序,迈着庄重步伐,文东西武,鱼贯入大殿。
  待百官站定,待诸宰相上椅,晏城微微抬起眸子,在李公公的指引下,圣上坐御座。
  大理寺班位离御座稍微有些远,晏城瞧不清谢知珩脸上神情,只能瞧见明黄龙袍,与高高在上的皇位。
  偶尔有声传来,因德阳殿的特殊,晏城听之觉是天上来音。
  是天子在出声。
  大朝会期间,面对众多新进的官员,诸位宰相能收起小朝会时的嬉皮笑脸,尽显权臣之威。
  晏城已有数年没参与大朝会,早没了当初授官时的记忆,今日可算他第一次。
  第一次,从宰相与百官的话语中,从圣上的应声中,瞧见这场盛世。
  到这时,晏城才真正有这种感觉——他已是官员,在为这偌大的王朝效力,为百姓谋生存,谋幸福。
  晏城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在此间,我在此间为官,我在此间有小家,我在此间为人民。
  永远浮在地面上的脚,突然落地,晏城有了站立此片土地的实际感,有了半分归属感。
  受德阳殿肃穆气氛影响的系统,打开视野屏,见满座贤臣,见此间辉煌。
  它转眸,又见身居新进官员之首的女主,见她身着的官袍,无奈的笑容展露在显示器上。
  女主已然长成,独拥天道气运,无论是谁来,都无法从她耀眼的眉目中,抢夺半分,连设定中的男主都不行。
  恐怕他已经不是男主,恐怕此地只有主角,只要主角苏望舒一人,她带着一身气运,带着上天眷顾,奔去独属自己的锦绣前途,去实现自己幼时的,曾被他人讥讽,被他人嘲笑的可笑理想。
  德阳殿前,夏时的烈日高悬,阳光炽热,不容抗拒般照向所有人。
  正如高坐皇位的圣上,眸眼沉寂,垂视殿内所有官员,无论宰相,无论县令,都不过是他治理王朝的一件趁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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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纲是写到这,正文是在这收尾。
 
 
第76章 
  “那地也太远了吧!”
  得知苏望舒任职的县城, 其地之偏远,令陶家兄妹齐齐皱起眉目,连大理寺卿也不满, 转身找刑部侍郎, 两人一块去寻吏部麻烦。
  晏城听那县城名, 听临东海, 他率先想到的不是地方偏远,而是比邻东海, 与海相伴, 赏得海天一色,赏得美景几分。
  顿时有几分羡慕, 羡慕是一回事,得知那县城恶俗难改, 派去的多位官员也无可奈何,晏城跟着他们,也担忧起来。
  他的担心有些偏,因县城人不算多,女婴多被溺杀,致使此地未成婚的男子较多。
  为子嗣,为传宗接代的耀祖, 或会去抢夺女子。晏城担心苏望舒一时怒火高涨, 惹得她长刀出手, 斩落城内男子头颅。
  晏城千万担忧化为一句:“不要轻易动怒,你毕竟是朝廷外派的官员, 硬软齐下,不心仁,他们自是难以应付你。”
  他略有惧怕, 为常发生在孤僻山地的拐卖,为仅三人前行,她们就敢往南地走。
  苏望舒呵笑几声,拔出太监递还给她的长刀,在空地中,在文臣武将还没散干净,看戏的余光中,她自信地舞起剑舞,展示自己一如既往的武力高强。
  文臣略有皱眉,但见其剑舞气势不逊诗句中的公孙大娘,皆站住脚,欣赏起来,又与左右讨论,记下这位文武双全的好女郎。
  武将熟知刀剑,眼里皆是欣赏,皆是渴望。
  北部边塞有圣上外祖家,将辈频出,以肉身镇守北疆。可南疆却少有将领,南疆的将军青黄不接,武将们已求贤若渴,恨不得把人抢去南疆,走马上任作节度使。
  文臣武将眸眼里的欣赏,让苏望舒越发志满,挥动长刀的手也越发用力,开始一段即使是武将,也难以做出的高难举止。
  她之得意,她之能力,在德阳殿前,在总目睽睽之下,展现在朝廷班子前。
  她的名字,虽不曾被京官们记住,但她舞剑的气势,令在场钦佩,印象深刻。
  “圣上不去阻止?”
  乔尚书梳理因早朝而显得凌乱的髭须,眸眼慈善,笑呵呵与谢知珩说。
  谢知珩走下御座,虽仍着明黄礼袍,但在疼爱自己的长辈面前,他板着的脸色有些柔和,轻笑回:“不用,这是她为自己谋就的一份好机遇。”
  作为君王,谢知珩从不阻拦他人登高位,也不愿鄙弃他人过强的野心。
  谢知珩有一分像先帝,便是极为欣赏女子为往上爬而不屈的野心。
  岁过三月暮春,又过夏至,王朝迎来极盛的时节。
  参天大树绿枝茂密,层层堆叠,为百官遮掩几分炎热,落下似水的树荫。
  晏城抬起手,抵在额头,以手为扇,遮掩几缕阳光,它太过刺眼,照得眼眸都酸涩。
  忽察觉有人看他,晏城转过身。
  宰相们没有离去,只几位身有要事、需赶往官署的尚书跟在人群中。
  宰相围簇一人,成他身后的半包围圈,晏城无需眯起眼睛细看,便能知晓是何人。
  晏城未出声,朝着谢知珩的方向,只动唇瓣,轻轻念出几个字。
  殿下,陛下,谢知珩……
  “哼~”
  谢知珩已非几年前需要异人协助,才看懂唇语的人。虽人远,但也能看懂几句,读出其中话语,他不由得轻笑几声。
  倒是胆大,谢知珩已很久不曾听过旁人唤他姓名,唤他字。
  耶娘唤他小名,宗室内的长辈唤他殿下,唤他圣上,群臣唤他太子,唤他圣人。
  坐上那高椅时,谢知珩已失了自己名字,甚少听得这耶娘想了好几日才取得的名字。
  待明年确定了年号,世人也不会简单以圣上称之,会有年号,写在文字里。
  谢知珩垂眸,长睫的遮掩下,笑意若汉水流淌,流转在河面上。
  得一人,能唤他姓名,也是他之幸运。
  不然,谢知珩抬起眼,注视德阳殿与高悬的烈日,夏时阳光炙热,好在有宫人为他遮蔽一二,才不至于被烈阳晒到。
  谢知珩想,他需要一人,提醒他的名姓,告知他是个人,而不是高坐在龙椅的王朝怪物。
  下了大朝会,晏城可回大理寺摸鱼偷懒几刻,京中无事发生,治安有五城兵马司,案件整理有大理寺卿日夜处理,并归档。
  可说,他是无趣的,也是无聊的。
  恰遇大理寺卿在同吏部商讨一二,大理寺内无人可管他们两人。
  陶严转悠眸子,问晏城:“出去逛逛不?听闻城西有新开一间饼铺,庖子是北境来的,又在军中训练过,味道应该不错!”
  “炊事班出身啊,有点意思。”
  晏城被唤起食欲,他早时的食物此时已消化,正有些饿,自是兴起,与陶严并肩往外走。
  城西饼铺味道是美味,虽排队等待的时间略长,排队时,晏城无趣地与陶严扯东扯西,从方结束的明经,到苏望舒分配的县城,到最近看到的话本内容,偶尔夹杂几句对政策的探讨。
  明经起,新君的改革措施也随之一一颁布下去。
  毋庸置疑,新君针对的是地方州郡,是权力极大、可成为土皇帝的地方刺史。
  地方分权中央,与宰相分皇权都是分割帝王掌心的权利,但两者相比,自然是分割地方权更好些,受到的阻拦也会少些。
  他们若无其事地议论改革政策,与常居京中的书生一般,但言语没那么过激。
  当过官员后,晏城看待改革政策的角度,多了几分大局观,多了些许对帝王的了解。
  饼铺火炉的炭烟,随盖子揭开,逸入整个京城,飘荡在购买肉饼的顾客身侧。
  晏城眸光跟随这黑烟,看它飞过屋檐,看它飞入云层,看它消散在高天之上。
  黑烟散去,京城仍旧繁华,王朝延续盛世。
  可下一秒,当盖子再揭开,仍有黑烟飘出,仍会缠绕顾客,仍会缠绕百姓。
  “这炭不行啊。”晏城叹气。
  陶严不以为然,评判他不食肉糜,饼铺开张做生意,为营收,哪会用好炭,你这人就是习惯了,习惯用那些好炭,忘了民间用的什么?
  “是吗,有这回事吗?”晏城咬口肉饼,不以为意。
  他不继续话题,专注肉饼,陶严以为肉饼味道不错,也沉迷美食中,不再谈论。
  在无人察觉的阴暗处,系统悄然探出头,以小电视的形状,出现在晏城视线里。
  它出现得刻意,让晏城有些吃惊,但身在人群中,他又没法出生询问。
  系统:“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
  机械音不再冰冷,稍微添了些许人情,只听声音,忘却那股电子音,聋着耳朵去听,倒是觉得像是人在说话。
  晏城没有动,也没回答,他默默走在陶严身后,眼睛光盯着浮在肩膀的小电视,分不出几分心思去看路。
  好在前头有陶严完美带路,把人带到陶府去了。
  陶严顿住脚步,后背正巧迎上晏城,两人撞个正着。
  陶严翻个白眼:“大少爷,你干嘛呢?不回自己家去,也不会大理寺,就跟着我?我这可没东西,没法填饱你那挑剔的嘴。”
  “……没事,我就待会儿,棠棣给我倒杯茶,要你家大人最好的茶,江南的清明龙井,你这肯定有!”
  陶严气火上涨:“诶!棠棣你可别听他的,那可是我宝贝,不能给这头牛!”
  为了防止棠棣放错茶叶,陶严连忙跟上去,亦步亦趋盯着棠棣。
  陶严一走,晏城这才有空,挑眉示意系统,说说它的来意。
  系统眨眨自己用数字一制成的眼睛,笑呵呵地问:“你想不想回家?”
  晏城不解:“回家,你知道我家在哪吗,就张口说送我回家?”
  系统回:“怎么会不知道呢,要不是你的出现,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个小说世界,还有天命之女的存在。”
  “……”晏城不语,吃肉饼中。
  系统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继续说:“我本来只想要盛朝的气运,没想篡夺天命之女的气运,不过你都把人送上门了,我不吃几口,好像配不上这反派的身份?”
  “你也清楚,你是个反派啊。”晏城冷言出声,
  圣教犯下的种种事宜,肆无忌惮地抛掷后世的人,让他们孤苦地走在这世间,以夺舍他人的妖鬼存在,搅得这世道一滩浑水。
  若是没有人庇佑他们,他们恐会在这崩溃至绝望,被森严的阶级与等级压得翻不了身。
  别人常言,农民翻身当主人,可那是封建制度被新起的制度主义逼落悬崖峭壁,人民再以心中热血,真正推翻封建制度。
  真是穿越,现代读音与古读音不同,非专业者,是难区分其中。
  就连晏城作为文学生,学习的古代汉语也是王力版本,不是训诂学,不懂古读音。
  一旦游荡此间,他们必定会被同化,沦为封建制度下被剥削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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