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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人人不是主角,但人人都可能是高要。
  一想到那片段,想到高要抬步走上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带着满脸的泪水,与无人同情的委屈,说我要当赵高。
  晏城很伤心,心也因此沉郁许多,嘴里的肉饼也不美味。
  它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称之为反派,比原书里的反派太子,还要邪恶,让晏城感到恶心。
  只要一想到系统犯下的种种恶行,想到江陵府曾经沦为人间地狱,百姓行尸走肉般游荡在江陵府,晏城就会涌上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他所感到的恶心,具化为身体的反应,又在脑海里翻涌,面向系统,给出最强烈的排斥感。
  系统能感知到这股排斥,环视整个京城,后世来的穿越者要么在此安家立业,要么参与明经被外派,要么养在郡王家,哪会反抗谢氏王朝,它几无人可再寄生。
  如果以位极人权来引诱,也是能寄生几人。可那种人,哪有机会去靠近帝王,去接触已外派出京的女主。
  系统无奈扯平作为嘴角的一,倒是无路可退了。
  系统不在意,它的计划早就失败。
  王朝气运稳固,女主气运无人能夺,天道与京城将女主与帝王护得死死的,不肯让任何精怪伤他们半分。
  “我要走了,这儿曾经的伤口已经愈合,我找不到可攻击的缝隙。无利可图,懒得在此处停留。”
  晏城听此眉头紧皱:“你杀了那么多人,像个庞大的蛀虫,吸食盛朝所有人的生气。最后发现最大的一块肉啃不下,是硬骨头,就想着离开?”
  想来就来,祸害世界好几年,坑得无数人妻离子散,坑得无数人生活在炼狱里,最后一句无利可图,便想着离开!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留下遍是蛀眼的世界。
  晏城握紧拳头,恨不得揍死系统,可系统属于能量体,跟鬼一样,他触碰不了,只能咬牙忍下去。
  晏城气得不行,撕咬肉饼,像是撕咬系统的皮肉般,恨不得折磨它,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所有悲愤的情绪,都在无能为力之下,囚困在躯壳里,发泄不出。
  无人能伤到系统,就连被京城庇佑的谢知珩,他只能通过先帝的异样,通过那夺舍人的自言自语,才知晓先帝体内有这名为“系统”的诡异。
  谢知珩看不到,更别说触碰。
  晏城看得到,听得到它的声音,却没法攻击到它,只能眼睁睁目睹系统肆无忌惮地说他感到恶心的话语。
  有人能救救他吗,晏城愤懑地想。
  那股恶心梗在喉咙,堵在口腔,说不出口,无时无刻都在迫害他,摧残他的情绪。
  晏城的情绪越发沉郁,所有负面的情绪夹杂在胸口,让他躯体都具化出那种不适。
  因系统而存在的恶心厌恶,因共感与他一样孤身在古代的人而伤心同情,情绪没法发泄,只能堆积在心口。
  恶心厌恶能给系统带来强烈的排斥感,能阻止它突然的夺舍。
  但当晏城的情绪如奔涌的潮水,又像席卷大地的洪水,无情吞没他身躯时,那排斥感为系统打开了一条缝,绝境中最后的一缕阳光。
  “新君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的成长几乎没有任何挫折,也没经受过磨难,才会这么容易被我趁虚而入。”
  系统轻笑,最后的积分化为电子笼,简单的数字1与0在眨眼间游走,又一圈一圈地裹住晏城,让他半步也走不了。
  系统:“我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新君唯一的爱人,又是他唯二的亲人。
  无论晏城怎么折腾,新君都会留他一命,就像曾经,新君为了先帝身体的存活,献祭了南方,献祭了整个荆州。
  女主最亲近的老师之一,他过往对女主的所有好意,都会成为系统篡夺气运的工具。
  虽然女主会离开京城,但她终会回到京城,入朝廷,进大理寺,以同僚身份。
  “你故意的,故意对我说那些话!”
  晏城瞬间明了,他以为自己少跟系统接触,不顺着它的要求做事,不跟它签订合同,就会安然无恙。
  晏城咬咬牙:“我是不会屈服你,先帝是年老体衰,在毫无防备中被你暗算,我可并非没有防备。”
  这具身躯虽也是他从原身那得来,但原身已逝,是被系统暗下杀手而死,原身对系统自是厌恶。
  晏城接手时没有半分对不起原身的举止,也优待过原身的恩人,也学着去恢复原身的才华,不让他的名声有半分损失。
  这场争夺战中,晏城回过神来时,立马跟系统争夺起来。
  肉饼在抗争中掉落桌面,碰倒茶盏,摔了一地,声音明明不低,却没唤来宅邸的主人。
  晏城与系统都有些惊讶,又有些后怕。
  系统有些担忧,它此举并非谋划许久,是兴起,新君不可能猜测到它突然来的夺舍。
  察觉到系统一丝的松懈,晏城马上夺回身躯,静守本心,不让系统再找半分破绽。
  可惜系统留了一步,没有瞬间收回力量,虽暂且被逼退,但它突破那紧闭的心门,破入晏城脑海中。
  代表系统的数字,沿着晏城的脸侧,像蛇般,爬向他的眼睛。
  形势非常紧迫,系统势在必得,它在此地耗费所有,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能吃到,就孤零零跑回去呢?
  有害它系统威名。
  僵持之中,需有一方坚持不了,放弃才得胜利。
  人类的坚持不是源源不断,坚持有力竭之时,持续的坚持在得不到救助时,会有一丝的松懈,一丝的放弃,与不停歇的绝望。
  系统非常清楚人类坚持的阈值,在争夺中,它尚有余力,它尚且悠哉,似逗猫般围在晏城转,看他咬牙,看他泪水洗净这张精致容颜。
  水洗后有芙蓉清秀,水洗的桃花也不失其艳丽,美貌一如既往,系统居有几分,肯定新君对他的喜欢。
  “你的坚持,我很认可,但你的不放弃,我不是很赞同。再坚持下去,你也伤不了我半分,倒是会让自己受伤不轻,我只想与你签订契约合同,不是想毁了你。”
  对待晏城,系统没有强硬,它始终以商量的口吻,也不高高在上,与它对待屈成霖有所不同。
  屈成霖是系统从精神小伙里随机选取的,智商不高,色欲却极高,整日只想着女人。
  欲望高得给他再好的躯体,再精致的相貌,也会被屈成霖作弄成猥琐,登徒子。
  但晏城不同,他未穿越前,便是顶尖大学毕业的文学生。
  家中体制味极浓,按照家里给他的安排,晏城未来也会跟现在一般,走上官场,成为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
  一个性恶,一个性善。
  无论谁来选,都轻而易举做出选择。
  屈成霖令系统厌恶,日常里都不肯出现。
  对于晏城,系统非常欣赏,因为他现在所获得的一切,虽有新君在旁帮忙,但多是自己努力。
  新君未有色令智昏之恶名,朝中百官对他态度友善,甚至愿意拉拢他,并非因为他新君宠臣的身份,也有对晏城的欣赏。
  江陵府获吏部上上评价,并非谢知珩以权谋私,而是吏部与鸾台阅过他上请的奏折,派人去荆州询问后,才慎重做出的决策。
  盛朝非后世的明清,皇权没有完全集中在新君手中,谢知珩的偏爱,不足以让吏部与鸾台为之让步。
  系统开始商量:“我与你签约,并非是去篡夺气运,只是借你的触碰,稍微减轻下我的债务。谢知珩的能力,你最清楚,他不可能让盛朝再为乱世,他性子冷淡又独裁,政治上没有人能强逼他,我也不可能逼他,让所有女子死在闺房里。”
  “我以前针对女子,那是因为原宿主,他就是个色鬼,家里重男轻女,就是个耀祖,自然对女子看不上。”
  “如果是你,我肯定不会强逼女子,甚至在我的帮助下,女子可以走得更远,步伐走得更稳。我经历过无数世界,有部分世界也是女子为官,我可以为你提供参考的案例,也可以告知你历史进程,有哪些该避开的错误,少走弯路。”
  系统循循善诱,它清楚晏城的感性思想。
  晏城对女子的态度,多是学习他的母亲。他母亲出身西南,性子泼辣,是个能撑天下的顶梁柱,也是他母亲的存在,晏城极少轻视女性的智慧。
  他与自己的爱人,几乎一样。
  谢知珩受母亲影响极深,看清母亲的智慧与野心,也看清母亲对世间女子的爱惜,也学着母亲,为女子开辟出另一条道路。
  “我不可能轻视女子,女子对孩子的影响最深,母亲甚至决定孩子成长的道路。”
  系统从不贬低女子,也不蔑视她们作为母亲的重要性,它的思想与噶迦派一样,看重明妃,看重明妃的佛母地位。
  但系统忘了,并非所有女子,都愿意成为一名母亲。
  “我还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帮助,甚至你能借我,帮你的爱人。”系统轻声说,“你们之间的恋爱关系,可不对等。”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不对等,阶级差太强,人臣与人君,士大夫与帝王。
  三纲五常,君为臣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普通文学里都是摄政王与傀儡帝王,臣子握有大权,在这段关系中占主导地位。
  但谢知珩并非傀儡皇帝,他握有实权,甚至因为独裁,妄想掌有全部权力,妄想朝中只有他一人之言,怎么可能会让恶虎枕在他身侧。
  晏城不受系统引诱:“你在挑拨我跟圣上的关系。”
  “哼呵……”系统笑得不行,“哪怕现在,哪怕是只我们两人,你称呼你的爱人,也只是圣上,称陛下。你连叫他名字,都不敢!”
  晏城咬咬牙,有些气愤,但知系统是在激怒他,忽略这些话术,不听它激将法。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住本心,不起半分波澜,不让系统侵入,强行签订合同。
  系统好似妥协,对晏城无可奈何:“行吧,我不愿逼你,就跟之前一样,我跟在你身边,陪你走过这一生,然后我再离开。”
  它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连叹息都有了几分无奈,人情味太强,就像是长者对不知趣的小辈,一丝丝的纵容。
  晏城可不觉,不觉这是妥协,是让步。
  监控他一生,在不知不觉中,系统恐怕会积攒更多的积分,对付不了谢知珩,它就去对付太子,通过稚幼的太子,来篡夺王朝运气。
  谢知珩知道诡异的存在,太子可不知道!
  “利用小孩,你可真恶心。”
  谢以楠才多大,小孩三观还未长成,系统这是要长远布局,从细微之处,毁了盛朝。
  系统:“你太敏锐,又太聪明,又知道怎么掩盖这种聪慧,融入人群里,你家里人把你教得很好。”
  父母的教导,真是会影响人一生。
  系统:“让步也不能让你同意,我只能强逼了。”
  系统加大给出的力量,一列又一列的数字攀上晏城下颌,攀上他眼底,将刺入他眼睛。
  系统叹息:“会很痛的,但我保护你,不让你失明。”
  庞大的数据在它下令后,挤进晏城眼睛,蓝光充斥眼眸,亮瞎了他的视角,让他看不清任何事物,也看不见系统。
  虽看不清,但数据出自系统,晏城能敏锐察觉系统的方位,能察觉到它仍悬浮在原地,注视他的眼睛被数据占据,1与0在眼膜不断变化,像是数据在计算一般。
  为什么?晏城有些不理解。
  他不是在自个家,是在陶严家里,为什么陶严还没出现,陶严这小子被谁拦住了!
  “陛下!为什么不让臣进去?”
  陶严听屋内茶盏破碎时,就想着往里跑,但被李公公拦下,数位持刀侍卫也捆缚住他手脚,死死把他按在外面。
  谢知珩垂眸,只说:“还没到时候,要等一个人。”
  得知那诡异在郎君身侧时,谢知珩是日日担忧,怕郎君也会如阿耶一般,某日突然变了个样。
  但接连几月,都不见诡异出现,也不见郎君有异常。
  谢知珩便知晓,郎君本就是异世来的人,本就是夺舍者,系统没法再行夺舍之术,它只能陪在郎君身侧,没法伤他半分。
  可诡异不除,谢知珩总觉心不安,他夜夜思索着,如何将诡异斩杀。
  好在圣教案时,皇家园林时,谢知珩采取短暂的试探行为。
  他又耐下心来,发现郎君的不对劲是在山顶上见到一块木碎。
  那是诡佛的木碎,诡佛是诡异的寄生体。
  诡异被人,从诡佛中驱赶了出去。
  而当时,山顶上除去郎君,真正斩碎诡佛的只一人,那便是所谓女主。
  谢知珩这才知晓,他当时试探性的举措,是成功的,成功将诡异驱赶出诡佛木塑,驱赶出先帝躯体内。
  可谢知珩担忧,只女主一人可能不够,怕还需那把黑色长刀,又怕还需其他东西。
  谢知珩能给出的很少,他想诡异乃邪魔,诡佛是窃取藏教经意,窃取藏教信仰才成的佛。
  信仰,也能成为对付诡异的一把刀。
  谢知珩派人取了藏教活佛的血,又派人去洛阳玄都观取了道教圣物。
  佛道皆有,可儒学,谢知珩又不能去取孔孟圣人的圣物。
  他想儒学以君王为主,取了自己的心头血,浇灌在长刀上,以君王之身,以王朝之命,赋予苏望舒一把最强武器。
  取了血后,谢知珩脸色略显惨白,但他轻笑:“让人进去,郎君怕是久等了。”
  李公公担忧不已:“陛下,你的身体……”
  他话语落,苏望舒接过这把充斥血腥味的长刀,在皇城下,在京城里,她能感知到长刀过强的气势。
  得知谢知珩是为救被诡异缠身的晏城,苏望舒不愿夫子被诡佛夺舍,学着谢知珩,她取长刀划破掌心,再增长刀气势。
  集三教信仰之力,王朝气运与天道气运缠绕,使得这把长刀凝聚极强威力。
  其威力之强,就连天道也为之垂眸,看向眉目严肃的苏望舒,随着苏望舒走进屋子,天道发现了此处的异物。
  漠视万物生长,冷看万物自然成长衰落的天道,终于垂眸,看了眼被异物摧残的世间。
  它发现,此地此时多了不少不符合常理的事物。
  究其罪魁祸首,是屋内的高维生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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