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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交给鸾台,让宰相们审理。”
  谢知珩合上交给宫人,让她抱着已经批阅过的奏折,一同抱去鸾台。
  一事了,李公公又递来沈主考官呈上的明经考卷,与他同几位副考官共同商议出的名次。
  不劳累圣上,沈主考官递交上来的只五十份,一二甲皆有。
  沈主考官虽户籍为南方,也知赶考者多有南方学子。
  不过谢知珩任命他为主考官,就是看在他对待旁人,只以才华为主,只看那人才华,不管其他,不管品性。
  因着这性子,沈子谦在官场走不长远,谢知珩也不愿让他在宦海里浮沉,混一身官场的污泥。
  谢知珩责令他坐镇翰林院,迟迟不准他出翰林院,入六部进礼部。
  翰林院中,沈子谦身边人也多是才华横溢者,也有不少只顾书本的书呆子,他们性子纯澈,与其余部门格格不入。
  也无人敢欺辱他们,朝中有太傅庇佑,谢知珩也不准许他人干涉翰林院。
  是此,当明经答卷皆被糊名,不知人名,不知性别,诸主考官能看见的,只有答卷上的才华。
  京中才女喜簪花小楷,但明经参考时,她们写以馆阁体,如此更难去辨认,更得公平。
  谢知珩先是摊开名次,李公公为其摆出与名次相对应的考卷,让谢知珩一眼就知答卷如何。
  沈子谦出题不爱往偏出,就爱在《荀子》中找,也是此,许多考生备考时也多以荀子作品为主。
  荀子讲礼法教育,圣教一案才过,沈子谦便就以圣教为题,讲南方山林多,多地不同音,县中百姓也因此难得教化,难沐春风。
  他问尔等若为南方汉中、闽地官员,面对当地不曾教化过的、只知当地礼俗的百姓,该如何去引导百姓知孔孟,知圣上,为圣上与盛朝效力,同时要特别注意,不得侮辱当地神明、当地礼法,不能以强硬手段,强行令百姓知孔孟,知儒学。
  沈子谦是南方户籍,但他也是闽地子民,对当地神明与宗法也心存敬意,心留善意,也希望赴南方就官的考生,也能如他这般。
  圣教据地在汉中一地,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考题有些偏向南方考生,对北方与京城考生不利。
  考题一出时,谢知珩就收了不少对沈子谦的弹劾奏折,但他皆搁置一旁,不予理睬。
  五十份考卷,谢知珩一一阅过,对沈子谦给出的名次,满意不已。
  当再读至他给出的一甲答卷时,谢知珩发现文章里熟悉的样子,他抬眸与李公公对视一笑:“太傅的教导,她倒是铭记在心。”
  卷中所给策论有理有据,沈子谦为让谢知珩知晓他为何将此人排在状元位,还亲写一封奏折,里面写明他对这人的喜爱,对这人才华的喜爱。
  虽说这人的策论中不见辞藻堆砌,骈句少有,但有秦汉遗风,辞藻简朴,话语中切,入木三分。
  “倒能得这状元首位。”
  谢知珩去看榜眼探花两位答卷,榜眼的答卷有几分像极陶温,他便知这是陶家精心培养的人,陶温的独子。
  答卷与探花相比,非常出彩,有其父之神采。
  谢知珩轻笑:“可惜了。”
  他提笔,在纸上修改名次,将陶枫名次写为探花,另提一位答之出色的人为榜眼,原探花为二甲。
  李公公瞧见,问:“可要再改?一甲中可是有两位女子了,若是张贴出去,怕又会引起文官、学子声讨。”
  “声讨,声讨朕吗?”
  谢知珩不在意,那些人也就敢在私底下小声议论,哪敢摆在明面上,哪敢面刺他。
  不过文官的声音,谢知珩打算听些:“先不张贴名次,先张贴答卷,待几日后,再张贴金榜。”
  等那些学子见过一甲的文章,知其名副其实,在张贴名次,便可打消些议论的声音,谢知珩也能少看些弹劾奏折。
  并且,状元与探花皆为南方户籍,只榜眼一人为北方考生,此次明经目的,谢知珩想,他已达到。
  谢知珩:“天命之女答得不错,不逊他人啊。交与鸾台时,你与谢尚书说,一甲中人,不得留任京中。”
  二甲是否有人能留任京城,谢知珩不在意,但一甲三名皆不得留任京中,她们需为前些日子御史们的弹劾,收尾。
  “哼,大理寺起的头,陶温再随之跟随,他们几人搞得京中议论纷纷。敢借自身力,去阻吏部授官,去闹御史台,她们就该承受些磨难,也正好试试她们自个写的策论。”
  谢知珩轻笑,在晏城回京前,他可是日日被御史台上请的奏折烦恼,好几箱堆在一块儿,皆是吏部授官一事。
  当李公公将谢知珩的口谕传达给谢尚书时,谢尚书喜得要蹦起来,好不容易压下的跳跃性子又再起。
  好在身侧有侍郎在,谢尚书才管得住自己,他轻咳几声:“臣听陛下口谕。”
  等侍郎得了授官旨令回吏部,谢尚书严肃样散去,拉着李公公到一处小隔间里。
  谢尚书嘿嘿笑:“还是陛下体谅我们,知道我们吏部受了委屈,知道御史们上的都是狗屎,立马为我们吏部报了仇。”
  李公公瞧见他,跟见到府上另一人似的,捂眼不敢看。
  见谢尚书年老的眉眼,不如晏城精致时,李公公才缓过来:“收着点,郡王你都是掌管吏部的权臣,怎还跟孩子一样?”
  “小王不管,小王只知道陶温那老匹夫整日欺负我,整日都在搞我吏部。”谢尚书抱住李公公的手臂,孩子般摇晃着撒娇,“大监你可得与陛下说,可得罚罚陶温那老匹夫,为小王出气!”
  “嘶——唉!”李公公与看见脏东西一般,甩开谢尚书,甩袖离去,不愿再理谢尚书。
  待李公公离去不足一时辰,紫宸殿传来旨意,圣上对尚书令为授官一事骚扰吏部,深感痛恨。
  尚书令为文官之首,本该为群臣作出榜样,却做出此等以权谋私一事,圣上下令,罚尚书令三月俸禄,以示效尤。
  “诶嘿!陛下万岁。”
  得知此消息,谢尚书当着陶温的面,兴奋地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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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能日更三天,尽力多写点,后面要值班QAQ
 
 
第75章 
  悲喜一时转换, 谢尚书才显摆没几刻,又得李公公亲自过来告知圣上旨意,李公公捧着御史笔墨尚未干的弹劾奏折, 眼皮子直跳地瞪向谢尚书。
  御史弹劾:吏部尚书于鸾台内举止不佳, 恶意嘲讽尚书令, 以下犯上, 有损减同僚情意之嫌,望陛下重罚, 以示效尤。
  李公公:“……”
  与他对视的谢尚书:“……”
  谢尚书颤幽幽举出四根手指:“小王发四, 小王不是故意的,是陶温他害小王!”
  发誓谐音发四, 不受老天爷监督,谢尚书还是跟家中自后世来的小辈学的, 不愧是后世来的小辈,鬼灵精怪的,想法就是多,就是懒得改姓为谢。
  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小辈喜欢女子,整日与家中侍女厮混,不知白日与黑夜。
  李公公摇头叹气, 本就是个跳脱性子的人, 年过半百又跟个顽童似的, 以前家中有小郡王为着郡王府脸面,为其父遮掩几分。
  可小郡王偶然病逝过后, 谢尚书悲丧过头,几乎要随独女逝去。
  好在陛下在四川寻得与小郡王长相一致的后世者,称她为小郡王转世者, 专为谢尚书,从后世千年穿来,只为再结一段父女恩情。
  谢尚书心知哪怕转世百轮,人也不是他的小郡王。
  可人生在世,总要有绳索牵引,牵着他走这一遭,让他不至于在世间,迷了路。
  小郡王,就是谢尚书唯一的绳索。
  为了这绳索,谢尚书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生哪来万般全,不过是人人睁眸闭眸行。
  李公公叹息:“又罚三月俸禄,别到时找小郡王要钱,只见儿问耶钱,哪听耶向儿讨要?”
  小郡王养得贪财的本性,还不是谢尚书这跳脱性子,月月被御史台弹劾,俸禄迟迟不见影子。
  年过半百,谢尚书仍是本性不改,哪怕吃御史月月弹劾也不改,究其原因,皆是小郡王与陛下在纵容。
  他们二人,也与谢尚书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陛下可别再纵容出个谢尚书来。”
  想到已经发出的吏部任命,李公公无奈,又无法出手阻拦。
  吏部任命是几日后才交到晏城手中,恰巧那日正好是明经一甲答卷展示日,为减轻苏望舒的紧张感,以及蹭两位进士的文曲星运气,他是大清早被陶严拖出府中,拖到书生拥簇最多的地方。
  “没必要这么早吧?”晏城打个哈欠,从摊贩中接过刚出炉的烧饼,边犯困,边迷糊地用早膳。
  陶严:“我也不想这般早,明明今日是沐休日,沐休日为何要早起,又不是出去摘夏!”
  因只张贴答卷,书生伴读多,少了府上不识丁的杂役,也似不见御史,他们从小声讨论,到大声议论,又高声斥责对方,来表明自己立场。
  三张答卷各有各的好,哪怕书生多,进士也有,他们也不能对这明经答卷出言贬低,对其中策论,一言一句斟酌,讨论其中可行性。
  “一甲中有两人对江南等地熟悉,是得了南方主考官的偏袒,有了这等好运,才列为一甲。”
  “此言差矣,小生倒不认为主考官为江南户籍,便将所有才气归结为好运。京中谁人不知主考官爱荀子,荀子又重教化,圣教一案才结束不久,这考题自然得往教化靠!非好运,是心思缜密,才华横溢,才有今日金榜题名。”
  “兄台所言甚是,是贤弟愚笨了。”
  ……
  底下议论纷纷,也有书生据此考题,就此答卷,商议其中可行性,他们目光多投向闽地与汉中学子,询问一二。
  也有书生举一反三,改考题中闽地与汉中两地,改为边境,边境受战乱侵袭,少有春风教化,京中也少见边境学子,多是边塞将士。他们愿为圣上效力,去想边塞教化一事。
  “好厉害,他们想到的政策,都好全面,也适宜当地风情。”苏望舒喃喃出声,眸子里不再是自己答卷张贴出的羞涩,盈满好学之意。
  陶严在底下瞧见不少同窗同年,与他同为进士出身、着常服的官员,笑说:“旺财你去多听听,多借鉴,里面不止有学子,也有居于闽地汉中,或曾任职那地的官员。”
  “哇啊,我一定多听,多学习!”苏望舒兴奋地如同脱缰野马,直奔书生群中。
  晏城有些好奇:“你们不是努力让旺财留在京中,怎么还让她去听任职蜀川官员的见解?”
  “?”陶严不解,晏城是最靠近圣上的人,居然半点明经的消息都不了解,回,“我听叔父说,一甲中若有家中人为留任京城努力的考生,一律不得留京,皆外派出京。”
  陶严叹气,他叔父得罪死了吏部尚书,一定会让堂妹分到江南,与那些死守阴阳调和、死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二叔三大爷面面相觑。
  他只希望,堂妹不要活剥了那些长辈,毕竟是长者,与家主选任有关。
  叔父当了这么多年的家主,家中才华出众者不多,唯陶严与陶枫二人。
  陶严不喜族地,也不喜管族地庶务,叔父自然想让陶枫坐这家主位,而那些长者的支持,是有一点点必要的。
  “都要外派出京吗,哪怕是女子?”
  晏城有些担忧,女子处此间易受蹉跎,南方重男轻女思想一地比一地重,他还曾在史书中见过溺婴池、弃婴塔等血腥风俗。
  知名文人冯梦龙,任职寿宁知县时,见过“闽俗重男轻女,寿宁亦然,生女则溺之”,为移风易俗,他亲写《禁溺女告示》,力求改革。
  虽效果欠佳,但由此可见,闽地溺女之俗根深蒂固,晏城有些怕苏望舒招架不住。
  陶严见答卷便知何人能授官,他笑说:“旺财善长刀,无人出她左右,不可能受欺辱。而且,我听闻钟夫人也随旺财离京,李员外郎的夫人随行,只为庇佑旺财。”
  因前头御史台高声弹劾明经女子参考一事,李德谦不愿侄女受御史们欺辱,毅然向礼部与吏部两位尚书请辞,求进御史台。
  李德谦本就是翰林院出身,清流文人,进御史台为言官,自然可以。
  圣上也不阻拦,让鸾台商议便可,只是李德谦一离去,礼部员外郎便少一人,吏部正往上递候补名单。
  “礼部啊,我考中进士时,第一想去的是翰林院,那儿有沈主考官。第二则是礼部,第三是鸿胪寺,大理寺我当初想都没去想。”
  世事难料,谁能想,陶严被分入大理寺,整日与案件、闹剧处一地。
  盛世下少有谋杀,多是邻坊小打小闹,无理由来的愤怒。
  太过琐碎,陶严被烦扰得日日不得安寝,日日只愿离去大理寺。好在晏城被分至大理寺,一状元郎与他同居主簿位,陶严才少了烦恼,有友人相伴,不去想专业不对口的问题。
  晏城或多或少也听了不少官员调动,他转眸看向陶严:“你想去礼部?”
  六部官员虽因圣教一事而缺失不少,但因权差,因为京官,因六部鸾台,它们往往是补得最早,补得最好的官位。
  李德谦愿意迁出礼部员外郎一职,任御史言官。
  礼部有官缺,自是需有人补上,陶严有此想法,也非奢求。
  “怎么可能,某才升为寺正不久,这般快入礼部,御史肯定要弹劾,鸾台吏部也不会同意。而且,殷大人还没培养好亲信,咱哥俩,还得在大理寺待几年,待到旺财回京!”
  陶严笑着把话题转移,眸眼远视,看底下人群涌涌,看张贴的答卷。
  答卷张贴几日,名次隔几日再张贴,三甲名次皆贴出,其中以一甲最引人注目,因圣上取了两位女官。
  主考官与圣上认同她们居一甲,答卷也被张贴,由学子赏阅批改多日,反抗声少了很多,但也是有人出言反对,上书直言其弊。
  官袍与吏部任书同日到,苏望舒被分到的县城极其偏远,几临东海。
  那地百姓不多,说盛朝话的百姓更少,几乎可说县城中人皆言当地话,语言不通,是苏望舒遇到的第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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