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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御史台那群疯狗,要是真让状元郎进去了,京城众官员可不得缩起尾巴过日子。
  半句不雅的话都不能说,一刻都不能松懈,不敢违君子礼仪。
  谢尚书在心头怒骂脏话,真那时,全体京官都得自请外派,或自挂东南枝。
  挂时,还得以布覆面,以糠堵嘴,防止死后还得被御史弹劾,死时举止不礼,有害京城佳貌。
  “那就行,可千万不能让状元郎入御史台。”
  郎侍郎重重吐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去。
  关于晏城回京后升迁后的任书,到晏城抵达京城时,仍未得出个结论来。
  并非吏部效率太慢,也非京中无官缺,而是三省六部、九寺九监都在争取,御史台也在旁虎视眈眈,实在难分出个合适的职位来。
  最后,他们把目光,投给拥有最终决策权的圣上。
  晏城回府那日,因明经考才过不久,大理寺众人忙于处理京城闹事、刚考完的考生,赶羊似的一个个赶回家去。
  他们太忙碌,也便没举办洗尘宴。
  回晏府时,日头复暖,太傅也就没赖在府上,捞起太子回宫。
  苏望舒也不在,考完后,她迫不及待地离开摧残她多日的晏府,开心地同来到京城的母亲厮混,日日阿娘阿娘的唤,好不亲昵。
  闲杂人等离去,晏府再复前头的冷清,好在春日已来,绽放花枝无数,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桃花跌落墙头,随风垂落晏城肩处。
  桃花艳粉,似纱般抚过滟滟花眸,晏城感到些许痒,不由得轻笑几分。
  笑意在眸底流转,像是抓住了滚滚的大江水,也算得他此次荆州行的收获。
  他进府时,回得凑巧,新帝也方从宫城内出来,捧着奏折,一折一折翻看。
  因着刚下大朝会,新帝尚未脱下这一身明黄礼服,听门外动静时,他抬眸去看,养得帝威深重的凤眸,如墨色般深沉不见底。
  帝王未戴九旒冕,也未似往常仅一根丝带捆缚发尾。
  金冠束发,朱纮垂落,尾端系着玉坠,静静散在帝王跌落的发间。
  明黄礼服,仍是王朝盛行的圆领窄袖袍。胸前的补子有金龙盘绕,点睛的眸子直直盯向晏城。
  晏城喉咙收紧,半句话也说不出。
  无论文字里怎么描绘,影视作品里何人扮演,他们都很难真正演出帝王的厚重,帝王的天威。
  封建王朝几千年的岁月,一代又一代的哺育,一朝又一朝的更替,永远不变的是皇权高高在上,帝王永居高位。
  晏城并非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也曾被父亲带在身旁,见过领导,也在学校里,见过巡察高校的大领导。
  大领导虽身居高位,但很少板着脸,他们常常面带笑容,给人亲近之感。
  因为红旗下,社会是人民当家做主,是工人阶段领导政权。
  而不是朝野内只一家之言,一人执掌生杀大权。
  储君时,人尚未收拢所有权力,也没正式登基,身上帝威少少。
  登基为帝王后,人掌有所有权力,春日三个月又清洗一番朝政,借圣教一案洗去朝中不安分的阵营,插入真正听令于他的人。
  朝野中,除先帝留与他的、心也偏向他的臣子外,还有些能力强的纯臣,以及被纵容的、本该有不同话语的御史台。
  朝野内,几乎只得一人之言,
  人,已然拥有全部权柄,非傀儡皇帝,乃实权皇帝。
  新帝不言,执笔在奏折上画圈,搁置朱笔,放下奏折。
  眸眼因晏城迟迟不动,而略有些许怒意,后又瞧见晏城眸底的惧意,谢知珩轻轻叹出一息,无奈的笑意打破朝会残留的帝威,眨眼间,人似又变成晏城熟悉的人。
  “郎君,是在怕我吗?”
  在晏城面前,谢知珩很少自称孤,登位后,也不愿称为朕,除情趣外,他甚少在爱人面前表现出一个王朝执权者的模样。
  浑身的威严散去,凤眸被笑意渲染,得有几抹水珠,与些许柔和。
  此番模样,不见圣明的君王模样,倒是给晏城几分幻觉,好似见到书中善于辞赋的亡国之君,受春水缠绵,受悲伤浸透。
  这念头一起,晏城觉得好笑。
  喜与诗赋的君王是被迫登上皇位,本该闲散度日,却不想皇位从天而降,匆忙中接手满是破碎的山河。
  同谢知珩这自小被立为储君,得圣人天后亲自教导的帝王不一样。
  两人不可相提并论,他们所擅长的领域各有不同,闻名的书籍也不同。
  一为文学,一为史书。
  晏城只觉笑话,他怎会认错,眼前人可是他的爱人。
  哪怕是帝王,那也是他的爱人。
  晏城轻笑:“没有,我怎么会去怕你呢。”
  所有因初见帝王带来的惧怕,都在爱人走近,久别之后再复相拥时,全然散去。
  荆州一行,从落叶萧瑟的秋日,到百花绽放,又再谢的暮春。
  长长数月,仅靠玄鸦传递的书信,难解其中相思情,更何况自谢知珩病重起,晏城便少有收到爱人亲手写的尺素。
  病好时,又传来先帝逝世,谢知珩病躯未愈,便打起精神走过登基大典,苦苦熬过长达一月的丧期。
  后他又忙于清洗朝野,晏城也接下代领荆州刺史一职,收拾江陵府破碎的局面,两人忙得少有传达书信的时间。
  晏城抚过谢知珩眼下残存的青黑,那几丝青黑,不细看,倒像是为谢知珩浓墨勾勒眼角。
  可以谢知珩这不显疲劳的体质,能有这几分,已是谢知珩熬了许久的成果。
  他顿时心疼不已。
  情意混着疼惜,似蛛网般缠绕全身,晏城低头,在谢知珩眼角、额头,在他所有渴望之地,皆落下湿热的吻。
  谢知珩从未抗拒,张唇迎接爱人深切的情意,任由对方的肆意,任由对方的侵入,任由春日的桃花香,浸入他骨子里。
  爱意缠绵,落在实处,尽是湿漉漉。
  谢知珩已许久不曾与他人有过这般亲密,自是生涩,被侵犯得过深时,连泪水都恍若未觉,一滴滴,全跌入晏城掌心。
  掌心湿润,晏城初以为是他在荆州接的雪水,可雪水没这般滚烫,他抬起头,发现帝王已泪流满面,唇瓣也抖擞得厉害。
  所有话语都挤压在喉咙里,能逸出来的只有哭腔,暗哑的哭腔。
  帝王少有垂泪之时,他垂泪时,泪珠总是多多夹杂种种目的,为民心,为臣忠,为皇权。
  可少见这时,帝王只为爱人哭,只因被折腾得耐受不住,张着唇齿,弱弱地同晏城抽泣,同他求饶几分。
  晏城温柔吻过帝王垂落的泪滴,指尖缠绕朱纮,勾起玉坠印在唇间。
  他很温柔,可折腾谢知珩时,却少见其中几分温柔,次次都逼得帝王向他哭诉,次次都逼得帝王躲避。
  “陛下……”
  晏城忽想,唐时皆言圣人,陛下一词常用于正式场合,此处可不见得有几分正经。
  但帝王不语,他张着唇,紧紧咬着发白的指尖,忍下一波又一波的如春、潮水。
  每一分,每一处,都让帝王溃不成军。
  床褥间铺散开的明黄龙袍依旧,不改其威严,不改其高高在上,直直盯向晏城。
  晏城一眼扫过去,他已然不惧怕,甚至饶有恶趣味般,吻开帝王紧咬指尖的唇。在帝王难耐之时,要抓什么东西去抵御时,他十指扣紧,牢牢抓住早已飞翔的五爪金龙。
  “呜呜……”
 
 
第73章 
  春散事事休, 谢知珩余力皆无,眸眼仍得溃散,依靠在晏城怀里。
  始终撑起的紧绷思绪, 在发泄后有了余缓, 谢知珩忽觉困意袭来, 抬眸恰好与晏城对视, 迷离间仍能见其中情意绵绵。
  “困吗?”
  晏城疼惜般浅浅吻在谢知珩眼角,那处被困倦浸染, 惹落不少水色。谢知珩眼皮都在争斗, 真给他好似回到早时的大朝会间。
  群臣争斗,骂架实属常见, 小朝会时甚至能见鸾台宰相撸起袖子,丢下愤语无数, 奋起要揍的冲动。
  高官们不愿在手下跟前丢人,少在大朝会期间拳打脚踢,只有礼貌的、在口头上的你来我往。
  今个谢知珩却没想到,大朝会期间,群臣皆丢了高帽、高官架子,舌战群儒,只为授官。
  小朝会内, 鸾台六部与御史, 是商议着晏城授官何部门。
  大朝会间, 官员皆在商议,明经高中考生该授官何地、何县。
  争争吵吵, 覆盖了整个三月,暮春至夏初。
  也是此,谢知珩被烦得已有几日不得休息, 连梦里,都在安抚争斗双方的官员。
  晏城没得谢知珩半句答语,他也不追问,半偏脸颊,贴着谢知珩摘了金冠的发顶,发丝细软,偶尔扰得他痒痒。
  新帝登位本就事务繁琐,虽谢知珩有七年监国经历,但储君与帝王,仍是不同。
  储君,事宜还需与鸾台商议。
  帝王,已是独当一面,圣诏可不由宰相商议,也可不经鸾台直发。
  谢知珩揉揉眉心,他困意来得巧,抛去朝野不止的争吵,只顾眼前爱人时,万重负担,也好似烟云,不落肩处。
  寝屋内烛火未熄,晕黄灯光一圈一圈点染开来,悉数落在晏城眉眼。
  荆州的雪雨不曾摧残过他,大江的风只愿眷顾他。躲藏江风中的湿润,一日又一日抚平他眉眼间的愁思,并将江南的雨雾刻刻融入他眉眼。
  无论前世与今生,晏城永远不变的是户籍,他仍是南方人。
  南方雨雾不与他老粗,不与他干燥,只与他眉眼精致,只与他眸眼,似西湖般滟滟。
  久别似新婚,数月难见,本该是缠绵深深,本该在烛火床棂下,诉尽无尽情意。
  热恋的有情人,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有说不完的风花雪月,有道不尽的离愁别绪,有春日伤、秋日悲。
  可谢知珩难起心思,他又不忍睡去,恐睡去花不归,睡去花未醒。
  晏城也不愿催人入睡,抱住谢知珩,听他心腔鼓噪的声,听他缓缓的吐息声,听他受困意缠绕,无奈哈欠连连。
  本是几分好笑,晏城又想谢知珩此时身份,帝王自愿囚于温柔乡,不愿深睡去,这般想来,笑意又深深。
  杨贵妃是春宵不散,情爱难改,才引得君王只想美人不想早朝。
  而谢知珩是只贪温情,不留恋春宵,也非不愿朝野。
  我还算不上杨贵妃呢,晏城轻笑一声,抛去脑海里层层叠叠的思绪,抱着爱人,享受片刻的厮守。
  “郎君可觉困?”谢知珩直起半身,困觉难消,他连声音都轻了不少。
  晏城摇头:“车上睡了好一会儿,而且陛下未睡,我怎敢先睡?”
  晏城其实也有些许怕,人的睁眼闭眼,很容易消了岁月,很容易将温情打碎,化为清浅记忆。
  谢知珩本就忙,一忙是连着数月也难出宫城,一忙碌起来,晏城连他的影子都不曾见到。他官职品阶不高,大朝会是妄想,小朝会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怕睡醒花未醒,我怕觉散人不在。
  “去年夏末,我是在秋日离京时,才堪堪见你一面。怕耽误行程,只来得及说一两句话。”
  晏城很是委屈,满腹的离别愁思化作春水,在他眉眼散开,桃花眸似湖水般迷蒙,似江南云雾,缠绵悱恻。
  “离京后,也就刚开始能得陛下你几张信笺。我向陛下说尽相思,陛下只与我说朝政,与我说田地赋税,得你几句情话,都难于过蜀道。”
  可委屈过后,又是无尽的心疼,晏城疼惜自己的爱人。
  因谢知珩病重,晏城得来的信笺更少,又忽知晓他或许是被疯病折磨,被系统一日又一日的巫蛊折磨,且那折磨中,又有自己几分助力。
  晏城又气又恼,又悔又恨,可江陵府一事,他难以空出闲时,也难去想曾经的悔恨,只见眼前苦难的百姓。
  知晓谢知珩登基为帝,还是系统与他说的。
  素来无情绪的机械音,似含了些挫败感,它道自己选的时间点不对,道自己过度贬低人的智慧。
  系统话语里,都是对新帝的赞誉,都是对新帝的敬佩。
  它看得见人的智慧,看不见人的痛苦。
  “陛下,痛吗?”
  被巫蛊折磨时,被幻觉逼得自残时,被噩梦逼得几无退路时,可有曾想过放弃,有曾崩溃过,有曾不管盛朝与乱世?
  他人视你为景帝,望你再复文景之治的辉煌。
  他人视你为光武,望你救盛朝于倾颓之中,望你延续王朝,望你撑起王朝,肩负万千。
  先帝归入陵墓,同天后共葬时,群臣是欢喜,群臣是欢呼,他们只知昏庸的帝王不再,只知会迎圣明的君主。
  可晏城通过李公公话语中,通过史官的记载中,知晓谢知珩的诞生,是充斥了耶娘满满的爱意,是得了全天下两位最尊贵的人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先帝下葬时,天后下葬时,偌大的宫城只他一人时,他会觉累吗?
  会哭吗?
  未说的话藏在胸腔,藏在盈满泪水的眼眶里,晏城一句话也说不出,静默拥着人,无声息中给予人几分暖意。
  所有思绪在眼眶流转,迟迟不落地,迟迟不愿离去,晏城被那些疼惜,绞得心尖疼,绞得他泪水太多,滴入谢知珩发间。
  谢知珩抬起眸眼,将晏城所有因疼惜而致使的痛楚模样,刻在眼底。
  睫毛微颤,若是在群臣面前,若是在猎物面前,他或许应该展露脆弱一面,去惹人怜惜,去使尽手段,拉拢入自己阵营。
  谢知珩素来如此,善用权谋,善用强势与脆弱,去收割自己想要之物。
  这是他作储君时,为得父恩,为得母惜,为得权柄,惯用的手段。
  谢知珩该如此,他不该让自己曾受过的苦与难,流的血与泪,皆打碎了咽回肚子。
  他本该如此,
  他该这般吗?
  谢知珩想,自己已登基为帝,已收拢所有权柄,已不用耍早就过时的手段。
  他得到了帝位,得到了权柄,得到了天下,也早已得到爱人的心,谢知珩忽想,他不该再去用老旧的手段。
  高位者的脆弱固然珍少,固然使人心疼,固然更牵动人心。
  但太多,就显得刻意,显得虚伪,显得不食肉糜。
  谢知珩微微仰起身子,吻落晏城堆积眼眶的泪,用所有情意,消去晏城心底难察的恨与悔,消去他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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