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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殷少宿也清楚陶严有那尚书令叔父,不可能在大理寺呆太久,陶严的性子适合进礼部,或是入国子监为祭酒,他不适合大理寺。
  晏城性子更不适合,他又为君王宠臣,自是不可能在大理寺蹉跎时光。
  他的前途,亮得殷少宿不敢睁开眼。
  殷少宿唯一能托以重任,只有钟旺。
  他欣赏钟旺,也乐意在前方为钟旺铺就坦荡前途,殷少宿轻笑,与范衡一样:“我在大理寺等你。”
  钟旺点头,为着所有人的期许,她紧紧抱住太傅熬夜为她写的策论题。
  因着时间不对,因着考生太多,因着帝王重视,因着考生不同。
  此次名次,主考官不再局限经帖、墨义,不再是些填空与默写。
  官场官缺太多,考中的学子多会被授官,主考官便朝着进士科的科目试题靠拢,诗赋不见,但有策问。
  太傅获悉消息快,主考官出题时也多向他询问,给与钟旺的题目也多与策问相关,但他不透题,因为主考官自个嘴严,自个还没想出题目来。
  殷少宿在晏府瞧见太傅身影,又瞟过答卷上的策问题,心知钟旺此次明经,名次必不低。
  他也不去担心,比起担心钟旺,殷少宿觉得自己还不如担心祁阳伯世子,那才是个大工程。
  欣赏的话止于此处,殷少宿不再耽误钟旺备考,说声告辞,便离了晏府。
  钟旺转身也离开,随太傅,奔一场独属自己的前程。
  此间外的杂书里,写满两人的情爱,写满两人的幸福。
  但在此间内,一人奔赴大理寺,去吏部递交举荐名单,对钟旺,只余欣赏,前辈对有才之人的赏识。
  一人怀抱儒经,胸有满腹策论,只为奔赴约在暮春的明经考,以女子身,着那一袭青色官袍,入官场。
  谢知珩恰好来至晏府,自登位后,王朝气运缠身,他能看见更多东西。
  他看见,锁住钟旺的条条黑色枷锁,在两人背道而驰中,一一解开,钟旺的眉眼比春色还要艳,还要充斥生机,活力满满。
  熹始二十七年三月,暮春时节,明经科考。
  未几月,晏城赶紧赶慢,总算回到京城,赴吏部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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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赶完榜单,撒花!
 
 
第72章 
  “承蒙照顾, 四品钟仪大夫苏潜之女——苏望舒特来参考。”
  即使恢复女儿身,苏望舒仍不习惯女子飘逸扮作仙女的装束,她一袭雪青色圆领窄袖袍, 未随京城潮流, 整个半臂袖。
  高扎马尾, 眉眼被极善描眉的陶严精心绘制, 终得她这风发的少年模样,大步走来, 惹得春风徐徐, 惹得美娇娘侧目。
  将名帖交至女官后,苏望舒仍觉不习惯, 她认为既然已恢复女儿身,那该穿襦裙戴玉钗, 而非这身圆领袍。
  且身边同为参考的闺秀,也都着多彩艳丽的襦裙,而非扮作她这男子。
  她方要开口,却被制止。
  沈溪涟第一个不赞同,揽腰抱住苏望舒。极艳的、被重彩勾勒过的凤眸,本该艳绝堂室,此时却可怜巴巴望望向苏望舒:“不可以的, 奴家想要少年郎, 奴家可从未有过这般俊俏的少年郎。”
  说着, 沈溪涟不耐地梳理苏望舒垂落的马尾,纤细、染了凤仙花的指甲轻轻抚过她侧脸, 调戏般去玩弄心爱的少年郎。
  苏望舒哪怕同沈溪涟共处了数月,也适应不了沈溪涟这般玩弄,她不适地左逃右避, 在沈溪涟怀里跟个抓不着的狸猫,挥动粉嫩猫爪,不知所措。
  不由得,她将求救目光投向陶枫,陶枫好似奈何不了沈溪涟,耸耸肩,慢慢走开。
  陶枫一走开,露出已交了名帖,也对少年郎觊觎的各位官家女子。
  她们容颜或媚若牡丹,或清冷若白月,或充斥书生卷气,虽各有千秋,可眸子里皆闪烁着对少年郎的欣赏。
  “诶诶诶!救我——”
  内室骤然爆出苏望舒的惨叫,被安排在外侧等待的陶严听了略有担忧,想起身,却因着不敢擅闯女子闺房,不得不按耐焦急思绪,在外室左右徘徊,不得安分。
  同陪伴的殷少宿毫不在意,翻着大理寺旧档,余光瞟见陶严的焦急时,他才开口:“不用担心,都是女孩子,不会吃了旺财。”
  虽已恢复本名,但人人都知,再怎么美丽、再怎么诗情画意的名字,都不如外号更令人记忆深刻,殷少宿他们也懒得去更换,仍以旺财称之。
  钟旺一名虽是假名,虽会被埋入过往尘埃。
  但它代表着苏望舒扮作男子时的一段经历,代表着她在大理寺的一段阅历。
  苏望舒如若成功考上一甲,大理寺上值的经历,能让殷少宿更有底气,去与吏部官员抗争,争取让她为京官,入大理寺。
  殷少宿翻过一页,提笔在旁做好批注,眸子闪过几分笑意,也不枉他拉着陶严,拉着范衡跟吏部叫板,把这段经历落实在苏望舒户籍里。
  前几日,吏部官员目瞪口呆,听范衡他们说出前来拜访理由。
  女扮男装入官场,还在大理寺忙活近乎一年,还要将此录入户籍!
  吏部当时气得直接拍板,此乃欺君之罪啊!
  欺君还不觉够,吏部又得知人是前几年被新帝赐死的钟仪大夫之女,顿言此乃谋逆之罪!
  无论吏部将罪名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也得不来冷脸殷少宿半点好面,范衡甚至无聊地翻起吏部的官员考核表,半个字都没进他们耳。
  待吏部说得口干舌燥,范衡也简单一句:“哦。”
  以此表示,他们知道,他们明白,他们通晓这个情况。
  吏部:“……”
  好运坐上刑部侍郎位置,范衡你小子就狂起来了是吧!
  忘了前个时候,谁在吏部哭爹喊娘要把左寺正迁出大理寺,谁在吏部撒泼打滚说自己离不开他,说一旦离开,这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
  小子,过河拆桥是吧!
  吏部气得不行,幞帽摘下来,握着要誊写的奏折,使劲拍桌,也不肯同意,也不肯把这段阅历纳入授官的参考标准里去。
  陶严在旁干着急,范衡放下考核表,跟吏部官员对抗起来。
  刑部与吏部同属六部,虽说你们吏部掌管官员升迁、官员考核,虽说你家老大是宗室中人,是新帝亲近之人,但别忘了,他们家大理寺也是有法宝的!
  范衡哼笑一声:“旺财如今可是寄居在晏府,晏府虽名为晏府,可实际上,却乃陛下私宅。欺君之罪,谋逆之罪,老小子可真敢说啊!”
  “!”飞龙大招一显,吏部顿时哑口无言。
  欺君,欺君,也得君王蒙受欺骗,可新帝知晓人身份,又谈何欺骗?
  “啧,就惯会使你家状元郎。”
  吏部愤愤不已,无奈圣上威严在,不得冒犯。
  他龇牙咧嘴使劲啧范衡,也无法忽视大理寺有宝器的事实,他也不敢让这等小事,使得吏部得圣上厌弃,使得他遭尚书责骂。
  吏部边填写入旧库,边似想到什么:“诶,范子平你个刑部的人,跟大理寺有什么关系,轮到你在这说话!”
  范衡挑挑眉,也想到这处不妥,他默默站在陶严身后,推出陶严去面对吏部飞舞的唾沫。
  陶严:“……”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而且……”
  吏部话尾拖长,他们吏部得官员迁贬的消息最快,人状元郎也快从荆州回来。
  新帝登位,自然要提拔身边近臣。
  是以,谢尚书早早算得状元郎回京的脚程,也早早备好官缺名单,早早过了鸾台明面,只待陛下玉玺一盖,吏部即刻送去任书。
  吏部官员,郎侍郎笑眯眯托起下巴:“子平你怎会知道,状元郎还在你大理寺内?”
  状元郎荆州功绩吏部评为上上,那七品自然得要动一下,现在六部八寺都虎视眈眈,就等着把人逮进本部门。
  大理寺拥有状元郎那些时日,殷少宿出门查案从不在乎对方身份高贵,从不管对方家中长辈官居几品,也不在乎是否得罪对方。
  宗室,勋贵,文官武将,京官中没一个敢阻拦他殷少宿。
  人是大摇大摆进去,又大摇大摆出来。
  并且……
  郎侍郎咬咬牙,户部尚书那铁公鸡,敢卡其他部门的预算,就是不卡大理寺的。
  望着那条子一张张顺利盖过去,郎侍郎每次都恨不得,亲身上阵,把人给抢了过来。
  乔尚书那秃毛的吝啬鬼,心向圣上,疼爱圣上跟疼爱自个孩子似的,也爱屋及乌,对状元郎有过不少好脸色。
  那段日子,是大理寺过得最好的日子。
  圣上还是储君时,便纵容状元郎,登位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范衡不在乎,他享了几年清福,早忘了大理寺曾经孤儿般的待遇。
  “老夫已是刑部侍郎,与老小子你可是平起平坐。”
  “啊呸,你个刑部侍郎,我可是吏部侍郎,掌管官员升迁,谁跟你平起平坐!”
  郎侍郎扯开挡他的陶严,喷了范衡一脸口水,愤怒得不行。
  “……你小子火气还是那么大。”
  范衡抹把脸,有些无奈。
  不过好在借助范衡与吏部郎侍郎之间友好的关系,以及扯晏城这张大旗帜,苏望舒大理寺任职的这段实习经历,勉勉强强是算进去了。
  离开前,范衡忽想起什么来,转身与郎侍郎说:“状元郎可是兼有御史台巡按御史一职,你就不怕御史台出手?”
  一想到御史台那群阴暗老鼠私底下的操作,范衡也不由得发起抖来。
  范衡:“真让御史台把人抢过去,咱们三省六部、九监九寺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他边摇头,边叹气,带着殷少宿与陶严他们,无奈走出吏部。
  郎侍郎:“!”
  天可汗的,忘了御史台那群狗东西了!
  最近这群御史,一个个跟吃了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
  说起因,与大理寺诸位皆有关系。
  京城内众官员对大理寺给苏潜之女争取并落实实习经历,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家中有希望考中一甲的女子,长辈皆在努力,努力让家中娇养的女儿,能做京官。
  以尚书令陶温为代表,他整日在鸾台,同谢尚书使眼色,不求留京,但不要去江南。
  陶枫曾再三警告,她不回江南族地,自然也不愿去江南任职。
  陶温不忍女儿去江南受被欺凌,日日去磨谢尚书,甚至偶尔还带陶枫去鸾台,手把手教导处理朝务,处理一县大事。
  此举止惹谢尚书厌烦不止,连御史台也愤怒不已,多次上奏折弹劾,直言京中部分官员以权谋私。
  女子参与明经本就有失妥当,现又担心女儿家受欺凌,居然妄想让她们做京官,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何有官员之大公明德?何有科举公平一说!
  他们若再这般下去,那些非京城户籍的学子,岂不是毫无机会留任京城,岂不是被这些女子牢牢压在名下!
  长者爱子心切,御史本无意谴责,但他们妄想染指吏部授官,染指科举公平,此乃御史决不能容忍之罪,文官也不能容忍!
  甚至有性子过激者,直言女子参考明经,就是染指科举公平,就是有违纲常伦理。
  京城目前形势,便是女子参考,所带来的后果!
  郎侍郎去鸾台寻谢尚书时,不小心瞧见内监手捧的木箱,里面御史台弹劾的奏折多得几乎装不下。
  足以见,御史台的威力。
  郎侍郎掩面不语,听闻御史台春时三个月的奏折份额没用完,此下那些官员正巧撞他们炮火上,一个个恨不得把囤积的奏折用完。
  以往有状元郎分担,如今若状元郎入御史台,以御史从不炮轰身边人的潜规则,他们自然是齐齐对准外敌。
  “嘶!”
  郎侍郎顿吸一口冷气,不仅无状元郎分担炮火,还要有状元郎入御史台的悲惨消息。
  以圣上纵容的态度来瞧,那些御史的气焰恐怕会更加嚣张,比今日所见还要旺盛!
  “谢尚书!谢大人!”郎侍郎不敢再耽误,连滚带爬,跑进鸾台。
  鸾台内,谢尚书正拍着硬壳奏折,愤目同陶温对视,他绝不赞成陶温指定授官县城的举止。
  谢尚书怒言:“吏部授官,无需尚书省来指手画脚!尚书令若觉无聊,可回府为你家阿枫教导几日,当个教书先生,这尚书令一职,恐不适合陶大人!”
  谢尚书坐拥吏部尚书一职,掌官员升迁,职权本就大。他又姓谢,为宗室郡王,与圣上关系匪浅,自是直言不讳。
  近些日子,他被这陶温磨得脾气直涨,又有御史日日上奏折弹劾吏部,弹劾吏部尚书。
  一想到那堆弹劾奏折,谢尚书气得脑子直嗡嗡。
  御史台的奏折不经鸾台,直达天听,谢尚书想拦也没处可拦截,怒火自然直冲陶温。
  陶温也是担忧家中独女,才出此等有悖他官德的事。
  陶温:“罢了,阿枫已弱冠,她该有能力去处理任官时的所有困难。”
  鸾台内只陶温一人担忧,他一放弃,谢尚书也暂得不少清静。
  至于底下官员,谢尚书可以言吏部授官,需有圣上旨意,需得圣上下令,完美糊弄所有人。
  有个时候,罪呢,不要自个担,全推给顶头上司,才是最好的维系官场友谊的方法!
  谢尚书正开心时,恰好听郎侍郎奔来,大呼自己官职。
  此行有违君子礼仪,谢尚书不满:“鸾台议事重地,怎能举止不佳?”
  郎侍郎缓和过度蹦跃的胸口,道:“谢大人,状元郎的任职可有下来?”
  据千里马的脚程,晏城在这月便可回京,吏部的任书也该下达。
  谢尚书:“还未得陛下点头,大监说此官不妥,不适合状元郎。”
  “某可否能知道,谢大人递上的是哪些职位,可有御史台?”
  谢尚书皱眉:“本官脑子没进水,怎么可能让如此大宝贝,进御史台!本官还想有点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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