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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可若从天后母族中选人,那储君该如何?
  殿下乃你与圣人唯一子嗣,是你们爱情的最佳见证。
  如若他人登位,那新帝该如何处置这位既拥有前朝血脉,又拥有先皇血脉,曾为太子的谢知珩?
  天后,你可得为你唯一的孩子着想!
  天后,殿下可是圣人留与你,唯一的孩子啊!
  几位尚书素不硬碰硬,一番柔和政策,劝得天后垂泪连连,望向独子的眼,总是充斥泪意,总是杀意与悲伤夹杂,让人矛盾不已。
  圣人的奇异,臣子的恳恳劝导,亲情与野心在天后心中夹杂,又恰闻她亲自为独子挑选的妻子被恶人欺凌,强霸儿媳的居是她挚爱的圣人。
  思绪在心腹中绞合,若刀割,若雷击,天后在此情景中,病居榻间,早早逝去。
  几位尚书想,他们总算是保全谢知珩的储君之位,总算是报了圣人恩情的万分之一,全了他们对皇室的忠诚,全了他们的忠心之道。
  可谁想谢知珩一登位,他上位改革的第一刀,便是霍霍向明经,便是朝着阴阳调和,砍一击重刃。
  紫宸殿内,唯一不曾出声的,便是家中仅有一女的尚书令陶温。
  他乐意新帝以文字、以规章来确认明经的考生范围,也乐意见陶枫持玉圭站在德阳殿上,乐意见陶枫着他这一身鹤纹紫袍,他乐意成全女儿的野望。
  谢知珩单手撑脑袋,垂眸静默不语,冷视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红白唱和。
  群臣惯会做此姿态,谢知珩不爱纵着他们,听他们喳喳数语,听他们议论纷纷,听得厌烦了,谢知珩抬眸对上唯一有女儿参与明经的陶温,一眼扫过。
  陶温身处官场数十年,揣测君意的手段自是练习到极致,轻咳几声,便加入战场。
  场上也非只陶温一人,太傅熟读儒经数百篇,本也是其中反对的一员,可奈何谢知珩塞了个女扮男装的弟子。
  他瞧这学生越瞧越喜欢,明明不爱儒经,明明不喜背书,却因为肩负期待不少,常常都是苦着脸背书。
  太傅原本因被塞了位女弟子不满,出考题时次次刁难她不少,本想以难劝她退去。
  钟旺性子犟,遇到困难,素来是越战越兴奋,太傅每每给与的难题,她都竭尽全力去解答,通过一张张答卷,通过一日日的坚持,打动了太傅。
  太傅眸眼带着笑意,接下这塞进来的关门弟子。
  是故,这场骂架,太傅与陶温两人挡千军万马,把几位斥责女子参考、女子当官的言官尚书,都骂得不敢言。
  几位尚书扁着嘴,当着奋笔疾书的史官面,他们做不出骂街的粗鄙样。
  这场战斗,由太傅与陶温二人获胜。
  在场尚书,唯吏部谢尚书还算仪容工整,他是宗室人,忠心自家人,又是谢知珩提拔上来,自是跟随新帝所有指令,与改革政策。
  谢尚书轻笑,陛下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抵挡,陛下比天后,还要独裁。
  等所有人愤恨又委屈的眼神都投向谢知珩,谢知珩才恍若初醒,睁开欲睡的眸子,环视左右。
  他摸索案几上的玉玺,说:“女子当官的确有悖天伦,但明经重启的信息才放出,朕见不少官员家中儿女皆在准备,她们苦读寒窗的岁月不比诸位少,诸位身为长辈,也是看在眼里。如此为国、为朕效力的能人,朕不可辜负她们的努力。”
  谢知珩先点明女子入官的不妥,继而去言他对人才的欣赏,对人才的渴望,如周公吐哺,企望天下归心。
  改革要一步步来,饭要一口口吃,谢知珩也不愿张口吃成大胖子,让冒然的改革击垮他刚拉回的新局势。
  “圣教一案,不少官员受此难,朝中震荡不安。”
  谢知珩重叹息,他眸子不冷淡,显出几分委屈,“朕方登位,朝中便缺数位能臣,谢卿前些日子还在跟朕诉苦,他把所有参与考核的官员,以及不少有官身的举子都填进去,仍有不少空缺。”
  “朕,实在是太缺人才了。”
  谢知珩好似无可奈何,他暂且缓和众人复杂心绪,又道:“女子入官实属罕见,朕也不愿辜负她们为国苦读。不若这般,准许她们参与明经,但吏部选官,只选取一甲,非一甲的考生,不得入官场。其余名次的考生,两个选择,下次再战夺一甲,或是入宫为女官。”
  谢知珩愿意给予女子登高位的道路,但女子当官,本就困难重重,他又是开启先河者,遇到的劝阻也重重。
  给些限制,多添些困难,让紧闭的乌龟壳,敲出一丝缝。
  至于后续,谢知珩回想皇室数位为女子谋权谋自由的皇后,她们为了世间女子,连皇后都敢当,连可能被帝王厌弃的风险都敢担。
  那后面所有苦难,以女子的坚韧,谢知珩想,她们能承担。
  不过是苦读的苦,哪里还会比肩抗整个家族兴衰的苦要重,要累。
  谢知珩可看过不少史书,见过不少史册留名的官员,其中部分官员可皆是家中父辈早逝,由家中母辈抚育长大。
  李密在《陈情表》中有言: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
  白居易传有写,兄弟二人皆为母亲抚育,才有文学上浓墨的一笔。
  帝王开口,给与不少约束。
  三省长官与六部尚书也退了一步,吏部听任帝王调遣,自此,女子参与明经一事,在史书中有明确记载。
  史书记,不可改。
  先河,由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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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早点写完早点发
 
 
第71章 
  “一甲才能授官!”
  沈溪涟不敢置信, 抓着陶枫的手,又惊又怒,后又委屈巴巴:“怎么可以这样, 谁能考试一考就是全国前三名啊!”
  明经照科举一般取士, 照科举一般排列名次, 排列为三甲。
  状元、榜眼与探花为一甲, 只是不授予进士及第。
  其余考生根据名次被列为二甲、三甲,也不授予二甲进士出身, 三甲同进士出身。
  女子如若想授予官职, 如若想进入官场,那必须考得一甲名次, 要么为状元,要么为榜样, 要么是探花。
  明经科与进士科不同,明经科能授予的官职较低,故而能被守旧官员接受。
  且,参与明经的考生,不比进士科的考生少。
  今朝新帝继位,尚未开新科,而官缺又多, 自是不少人将目标投向此次明经。
  沈溪涟从父亲那儿得知, 此次明经, 有不少南方学子参考,其数量多于北方考生。
  且新帝任命的沈主考官, 性犟又守旧,又南方出身,他怕是会多取些南方子弟。
  “我们不会是过去送人头的吧?”沈溪涟喃喃道。
  陶枫点点头:“也有这个可能。”
  陶枫了解更多, 她父亲为尚书令,离新帝更近,也猜测过新帝不少心思。
  明经科开,新帝本就为了平衡朝中南北党争,让北方官员不至于占据朝廷过多,也不灭南方学子考科举的心,收波南方民心。
  至于她们女子,不过顺带。
  “但这也是场好的开始,至少我们有道路,可以进入官场。”
  陶枫满意的是她们终于有渠道入朝为官,不再只有入宫城当女官这一条路。
  虽然要付出的努力与心血,摘得桂冠的困难比男子要多,但陶枫知道,她满腹才华,总算有了展示的舞台。
  陶枫握紧拳头:“一甲而已,不过状元而已,我能夺得,我能进朝当官,哪怕只是个县令!”
  她的斗气被这仅一甲的限制条件给激起,她恨不得现在就是三月,现在就参与明经考。
  三月将至,朝中春日事宜也暂得一段落。
  吏部赶急赶忙将蹲在京城待授官、已过考核的官员派出京城,评级为上上者留守京城,升迁京官,其余官员或多或少都往上升一两品。
  他们离京,正好空出地盘,给那些参与明经的考生。
  兵马司又到一年最忙碌的季节,一年有四季,兵马司忙碌的季节也有四个,春夏秋冬,皆是忙碌。
  谢知珩总算懈了肩上的负担,紫宸殿内暂得几分休息,倚着桌几,闭眸养神。
  自登位起,他不再有噩梦,屋脊的走兽一日又一日庇佑王朝的新君,消灾辟邪。
  也是如此,谢知珩有了几次好睡眠,思绪不再被诡异所困,疯病不再起。
  那诡异也知,至高无上的皇权与一日比一日兴旺的盛世,它们受谢知珩恩情,也因恩回报,庇佑他。
  故而不再使那些巫蛊的小手段。
  圣教一事收尾,新君继位,似再无可能去篡夺王朝气运。
  谢知珩有些担忧,他藏在晏府的女主,那代表着天道,天命之子,永享天道盛爱。
  李公公从外端来瓦汤,搁置桌上,转身为谢知珩揉起穴道:“陛下,可还觉头痛?”
  谢知珩摇摇头,酸涩的眸眼望向一沓一沓的奏折,抽几本绿壳奏折,摊开是请安,是歌颂明经科开,歌颂君王贤明。
  去看落脚,谢知珩便知,这是南方官员所写。
  他们在歌颂,在称颂谢知珩政策的圣明,道极明经新开的快乐。
  转头又言女子养在深闺,长久不见人,不识得一文半字,如此愚笨的人,怎可同他们儿侄一起,参与明经呢?
  谢知珩画圈已表度过,翻拿另一册,此书不再是南方官员上请,也非北方官员,而是边塞将士。
  边塞穷苦,因北有匈奴、吐蕃,强敌饲在身侧,他们很少去贬低女子,他们多是男子不当人往战场赶,女子当男子用,同肩负城池的保护。
  故而,边塞将军与官员,少去言谢知珩政策的不妥,他外祖父也少去干扰新君旨意。
  北方官员在朝中闹过,得知只官家女子参考,得知只一甲才能授官,他们自是消了不少怒火。
  连请安奏折,也少提明经女子参考,只与谢知珩道声安好,用堆砌的辞藻,来称颂他的贤明。
  只这无关紧要的绿壳奏折,谢知珩便能知晓,不同地区的官员,对女子参考明经的态度。
  他只轻笑几声,不在意,不将他们的赞成与反对收入眼中,谢知珩目前,只有收拢地方实权的想法。
  “刺史的权力仍是太大,刺史的威望仍是深厚。”
  谢知珩抚摸玉玺上的龙头,他每日每夜的祈祷,无论是对密藏的人头法器,还是对太子私印,龙纹玉佩,或是玉玺,都无法让圣人难得一刻清醒。
  谁曾想,只荆州刺史死前的一句,便让他失了阿耶。
  谢知珩紧紧握住拳头,他对钟永的怒火,蔓延至所有州郡,蔓延至他尚未收回的地方权力。
  中央集权的想法,在新帝眼里,深深埋下。
  不过此举需长远考虑,谢知珩还不想自掘坟墓,他目前需放在明经科上,放在那诡异身上。
  “一甲难考,但你乃天命之女,又有太傅教授,不可能连一甲都进不去吧?”
  谢知珩眸眼闪过几分讥笑,抬头让李公公收起玉玺,起身离了紫宸殿,出宫去晏府。
  荆州刺史的任命已由吏部送出,三品的上州刺史自是需要帝王、鸾台与吏部三方共议,不少人希望是自己上台。
  三品外派官一旦入京,最低六部侍郎,一般居六部尚书位,更有甚者入三省,登鸾台为宰相。
  此番重要官职,百官自是不愿让晏城个七品小官霸占着,纷纷出言献策。
  因此,荆州刺史是最早派遣出京的官员,谢知珩巡视整个朝野,南北官员,清官勋贵与宗室,他选了个勋贵出身的刑部侍郎,派出京。
  刑部侍郎位置一空,吏部忙送上候补官员名单。
  要知刑法,要有大理寺任职经历,要有一面浩然正气,其人选不多,吏部尚书多推崇大理寺卿。
  由此,范衡入刑部,获刑部侍郎一职。
  吏部让范衡举荐大理寺卿的候补名单,范衡毫无二话,直接推殷少宿上位。
  大理寺也获此荣数,殷少宿右迁至大理寺卿,原大理寺左寺正迁出大理寺,随范衡入刑部。
  新任大理寺卿殷少宿,着手整理大理寺,提拔他亲信为寺正,又选人为主簿。
  殷少宿亲信也就那几位,不等晏城回京,他率先举荐陶严为寺正,想着晏城恐会入御史台,殷少宿便让陶严坐他位置,为大理寺右寺正。
  如若吏部没有对晏城有其他安排,殷少宿等那时,再举荐晏城当左寺正,虽会低陶严一层。
  不过,殷少宿想两人之间亲近的友人关系,他认为晏城是不会在意这等高低差。
  除非,陶严犯贱犯到晏城跟前,晏城恼怒,跑到帝王跟前诉说委屈,那时殷少宿再做调整。
  人选递交吏部前,殷少宿还去拜访过晏府,去询问尚在备考明经的钟旺意见,问她可需职位。
  虽不能直接当寺正高位,但七品主簿也是可以,毕竟钟旺曾通过两年前的明经考试,勉强算是官员候补。
  钟旺听此摇摇头,她解开马尾,不再遮掩,露出柔和眉目,说:“殷大人,我当场考明经,是冒用小名,非我自个正经名字。而且,我当时以男子身入京城,再以男子身坐官位,实属有违我心性。”
  她眉眼展露笑意,不再刻意,独属江南女子的柔美:“如果可以,我还是想恢复女儿身,以女子身,夺得桂冠。”
  钟旺抚过她精心养护的发,如若可以,她还是想要女子身,她想以女子身成一番大事业,而不是隐姓埋名,把真实的自己藏躲在男子身份下。
  殷少宿被她容颜略显惊艳,少顷又复正常,点头以表赞同:“陛下开恩科,本就是为了你们能有施展才华的余地。某知你想法,也知你野望,不过明经考得的官职品阶较低,多为地方官,某先暂缓主簿一职,待你夺得一甲好名,以女儿身,再入大理寺。”
  殷少宿不去言女子夺取一甲位的难处,也不言大理寺往日多与尸首、闹剧相关。
  他如范衡一般,欣赏钟旺嫉恶如仇的性子,欣赏她敢于说正义的性子,他将钟旺视为后继者。
  范衡出大理寺,入刑部成侍郎。
  离大理寺前,范衡拍了拍殷少宿肩膀,道:“我在刑部等你,到那时,我怕早登鸾台,为你留尚书一职。”
  殷少宿也会跟范衡一样,出大理寺入刑部,再登尚书位。
  刑部尚书一职,殷少宿自我清晰,那恐怕是他官场的极限了。
  陶严不适合大理寺卿一职,他对审案、追究案子中的蛛丝马迹等能力不如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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