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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时间线的男朋友打起来了(穿越重生)——桃花烈酒

时间:2025-10-08 20:41:13  作者:桃花烈酒
  “然后让老师认为我们在......谈对象?”
  郁江倾每往前欺近一些,凌衔星就往后仰一点。
  他莫名觉得现在的郁江倾很危险。
  或者说从拦下郁江倾对父母动刀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郁江倾有些变了。
  比起原本的淡漠,变得更加有侵略性。
  藏在冷清外壳下面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拥挤着想要探出来,不停试探着凌衔星的底线在哪里。
  凌衔星弱弱:“我觉得老宋肯定会认为你在校园霸凌我,对象倒是不可能。”
  好一个不可能......
  郁江倾快要气笑了。
  先是把腿上不知道哪个人弄出来的牙印栽赃到他身上,又来一句对象不可能。
  有心人一万句咒骂也抵不上凌衔星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来得伤害大。
  郁江倾还在靠近,“你晚上去哪了?”
  凌衔星缩了缩,“就在睡觉啊。”
  “睡觉。”郁江倾冷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压下心头翻涌的阴郁跟艰涩。
  每天围在他身边说要跟他做最好的朋友,却总是瞒着他事情。
  拉着他住一个寝室,要跟他头对头睡觉,却半夜溜出去跟不知道哪个男的私会。
  凌衔星看向自己被郁江倾圈住的手,突然想起了大郁对他说的话。
  虽然他没觉得小郁有哪里自卑,但自己肯定是最了解自己的,他还是听大郁的好。
  所以他用了些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郁江倾一怔,看向自己空了的手,一时有些愣神。
  凌衔星的脾气一直都很好,在郁江倾面前更是像什么软绵绵的果冻,可以随意戳.弄,哪怕是被压着咬都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这是凌衔星第一次拒绝他的肢体接触。
  郁江倾下意识伸手,结果又被凌衔星避开了。
  “怪热的,还是别搂搂抱抱的了。”凌衔星为自己找到的超绝借口暗暗得意。
  郁江倾:“......”
  他定定看着凌衔星,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甚至有点渗人。
  他想,他要把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关起来,干得没力气再蹦蹦跳跳,也没法再照耀除他以外任何碍事多余的人。
  自从在南街被凌衔星拦下,郁江倾的脑中就总是浮现一些陌生又似曾相识的画面。
  梦见他杀人之后,坐了牢,出来后性格彻底扭曲,在黑色的地界不择手段发展势力,最后与已经将凌氏发展成A市第一家族的凌衔星成为了敌人。
  他们争锋相对多年,最后他选择了了结自己,把好结局为凌衔星双手奉上。
  郁江倾无法解释这些画面,但他的性格确确实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变得越来越压抑不住内心的阴戾,越来越靠近画面中那个肆无忌惮,多次下手想要囚禁凌衔星的“自己。”
  凌衔星没注意到郁江倾的异常,他把自己窝回了被子。刚退烧,多少还是有点困倦。
  可是停电没有空调,他盖了一会儿被子就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冒汗。
  但踢开被子,他又担心自己这刚退烧的菜鸡身板会感冒。
  大夏天的感冒可太离谱了。
  突然,凌衔星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凉风。
  他抬起脑袋,发现是郁江倾靠坐在栏杆旁,拿着一本薄薄的练习册在扇风。
  对方大概是也热了。
  风拂过细细密密冒汗皮肤的感觉好极了,凌衔星忍不住裹着被子又朝郁江倾那边凑了凑。
  朋友,蹭点风OwO
  郁江倾神色冷淡没什么反应,手却向着凌衔星那边偏了偏,舒服得凌衔星哼了几声。
  “你也很热啊?”凌衔星脑袋枕在枕头上,用一种颠倒的视野看向郁江倾。
  郁江倾垂眼睨向他,“不热。”
  “那你怎么扇风?”
  郁江倾久久没回答,凌衔星又瞄了对方几眼,这才后知后觉。
  喔——是为了他扇的。
  按照以往的性格,凌衔星是该让郁江倾停下的,没必要这么折腾。
  可是话到嘴边,凌衔星又咽了回去。
  他突然觉得,有个人能依赖依赖也不错嘛。
  享受了一会儿好同桌的扇风服务,凌衔星舒服蹭蹭被子,“那晚安,你累了的话也早点睡哦。”
  郁江倾嗯了一声。
  他低眼看去,凌衔星已经闭上眼睛了。估计是很惬意,窝在被子里面眉眼舒展。
  头顶那簇总是翘起来的头发穿过栏杆,霸道地占据了郁江倾的枕头,又被微风偶尔撩起,俏皮翘翘。
  不知道过去多久,空调“嘀”一声轻响,来电了。
  郁江倾下床调好温度,这才放下已经因为扇风被捏出了几道褶子的练习册。
  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静静站在凌衔星床边,凝视着床上毫无知觉的人。
  许久,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里面笔直白皙的小腿。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一把抱住小雪人:你好凉快呀,快让我抱抱!
  小雪人一动不动任由小太阳抱。
  许久后,小太阳惊恐:啊啊啊啊小雪人你怎么变成水了!!!
  咕嘟咕嘟,融化成一滩水的小雪人淡定道:没事咕嘟咕嘟,让我冷却一下。
 
 
第32章 
  月光下,凌衔星白皙的皮肤几乎在泛着莹莹的光泽。
  那些刺目的牙印已经消退了,但郁江倾还清楚记得那些印子留在上面的样子。
  凌衔星虽然有努力掩饰,但他实在不算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刻意的躲避过于明显,郁江倾自然感受得到。
  明明睡前一切都还正常,中途他也没察觉对方离开过寝室,自然也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可那些牙印又是实实在在存在。
  指尖触上小腿,一寸寸向上,停留在睡衣的下摆。
  缓缓撩起,直到腿根。
  郁江倾俯下身。
  凌衔星睡得很熟,对郁江倾的气息又毫无防备,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摆弄自己。
  “唔......”他无意识动了动腿。
  光滑的皮肤上有水渍折射月光,新鲜出炉的痕迹一晃而过,比之前的更加靠近大腿内侧根部。
  面侧被温热细腻的大腿皮肤蹭过,郁江倾垂眼,鼻尖蹭了蹭,又打下一个烙印。
  “别闹......”凌衔星痒得身子微颤,缩了缩,腿挤挨过郁江倾面庞。
  “旺财别闹......”
  郁江倾:“......”
  许久,郁江倾替人将被子仔细盖好,再把人往床里面稍稍挪了一些,免得睡相不太好的某人又掉下床去。
  这才小心放轻声音,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轻微的水流声隔着浴室门隐约响起。
  ......
  凌衔星觉得自己这些天有点不太对劲,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不是八爪鱼缠着他,就是有小狗在啃他。
  而且特别真实,真实到他醒过来都忍不住对着自己扒拉来扒拉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被咬了。
  但仔细想想又不可能,这里是小郁又不是大郁,才不会咬他呢。
  月考如期而至,其他科目凌衔星倒是完全不担心,只有语文,让他在开考前十分虔诚的对着郁江倾拜了拜。
  老宋正好抱着试卷袋从窗外路过,对着凌衔星核蔼一笑,“好好考,知道吗,不然就跟你的休息时间说再见吧。”
  凌衔星痛心疾首,“老宋你变了,你之前看见我明明特别热情的,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呢!”
  “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了。”老宋冷笑,“看见你这个混小子就烦!”
  “哪有呀。”凌衔星趴在窗边,笑嘻嘻的,“不过老宋你要保重身体呀,我家里还有几支年份大的人参,改天送给你,省得你过几年头发都掉没了。”
  “去去去,还想贿赂我。”老宋警惕,“你是不是压根没复习语文?”
  凌衔星脸上写满了冤枉,“你也把人想的太坏了,我就是关心你嘛。”
  两人互呛了半天,直到铃声响起,老宋顿时没好气瞪了凌衔星一眼,匆匆离开,“我发试卷要迟到了!”
  正好这时候监考凌衔星这班的老师也抱着试卷进来。
  凌衔星乐了几声,最后对着郁江倾拜了一下,“郁学神保佑,我愿意吃香喝辣一辈子换我语文考高分。”
  郁江倾:“......”
  ......
  月考很快就结束了,在这之后有几天的小假。
  凌衔星的小假过得很忙碌,他把大郁整理给他的那些资料都背了出来,能实施的全实施上,然后能收拾的人也都先收拾掉。
  尤其是之前那个挑衅他的助理,凌衔星表示自己是个很记仇的人,专门压着大郁同学回忆,要了对方的资料。
  小郁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明明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方面的事情,却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收拾起那些人的时候更是狠辣果决。
  一切搞定之后,假期也只剩下一天了。
  凌宅内,凌衔星盘腿坐在沙发上,前面的大电视正放着狗血爱情剧,他看得津津有味。
  郁江倾就坐在旁边,低头剥着葡萄。
  他每剥一颗放到两人之间的盘子里,就会有一只狗狗祟祟的手伸过来,顺走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剥了半天,盘子还是空空荡荡。
  凌衔星一口一颗葡萄,吃得开心极了。
  咽下嘴里的葡萄果肉,他眼睛盯着电视,手又朝着盘子摸去。
  指尖触到盘子边沿,顺着往前摸。
  嗯?葡萄呢?
  剥好皮的葡萄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他这是吃太快了,小郁同学剥皮的速度跟不上了?
  凌衔星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突然被扣住了手腕。
  他扭头,郁江倾手上多了一张湿纸巾,正垂眼细细给他擦拭指尖沾染的葡萄汁水。
  再看向前面的桌子,一盘葡萄已经被他吃完了。
  凌衔星记着大郁对他说得话,手还在往外抽,但郁江倾的力气实在是大。
  看上去只是轻轻圈着他的手擦,实际上力道大得完全没给人留挣扎的机会。
  “躲什么?”郁江倾突然道。
  凌衔星装傻,睁圆了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什么躲什么呀?”
  很明显是想要浑水摸鱼。
  郁江倾手微微收紧,不自觉回忆起这几天。
  从那个晚上开始,凌衔星就开始刻意疏离他。
  但又不是那种完全的疏离,对方只是不再跟他有什么肢体接触,其他方面依旧黏人。
  依旧让他教语文,依旧喜欢在嘴上调戏他,手上却不再有动作了。
  跟其他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却躲着他。
  郁江倾不是没想过,是不是凌衔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这样。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先不提对方的迟钝程度,怕是哪天被他亲了还觉得是兄弟之间表达友谊的一种方式。
  凌衔星不是那种心里憋得住事情的人,尤其是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对方知道了,不可能还这么平静。
  思及对方小腿上莫名出现的牙印,郁江倾更倾向于,对方被什么人给骗了。
  这个猜想同样不靠谱,凌衔星看着给人一种天真单纯的样子,其实只是外在太有迷惑性了。
  但除了这两个猜测,郁江倾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凌衔星对他的态度突然改变。
  “如果我有哪里惹得你烦了,你可以说出来。”郁江倾声音低沉,语调不明。
  一边说着,他一边还在用湿纸巾细细擦拭着凌衔星的手。
  明明只有指尖沾染了一些汁水,他却不放过任何一处。
  擦得很慢,也很认真,直到凌衔星整只手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红。
  凌衔星甚至觉得自己这只手现在干净得可以抓饭吃。
  明明已经擦完了,湿纸巾也被丢进垃圾桶。可郁江倾仍旧没有松开,他捧着凌衔星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过指节。
  垂着眼,语调缓缓,“如果是觉得跟我待一起腻了,你就直说,没必要这样躲着我。”
  虽然就算凌衔星这么说了,他也不会放开对方。
  他克制了整整两年,但凌衔星步步紧逼,现在他不想克制了,就算凌衔星后悔,他也不许。
  凌衔星习惯了郁江倾清清冷冷的样子,对对方偶尔露出来的不同的样子特别难招架。
  这会儿听着对方的话,他只觉得对方的语气好像有点可怜,让他想起小时候投喂过的流浪小狗。
  那时候凌衔星已经被爷爷带回了凌家,小狗是他在放学回家路上偶尔遇见的。
  刚下过雨,地上还湿漉漉的,那只小狗就缩在角落,身上的毛都软塌塌贴着身体,可怜巴巴望着街边路过的人。
  他让司机停下车,拆了一包肉干喂小狗。
  当时凌衔星是很喜欢那只小狗的,但他最后还是没有收养,只是找了户靠谱的人家,让小狗认了主。
  倒不是什么家里不让养宠物,凌衔星只是很清楚自己,他的热情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确定自己之后会对养宠物腻味,那索性就别开始。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凌衔星的热情都维持不住,他从骨子里觉得时间久了,一切事物都会变得无聊。
  所以他需要不断地接触新事物,不断地交新朋友来维持热情。
  ——“那为什么你对郁江倾就不一样?”
  许辰的话突然在脑中浮现。
  凌衔星一愣。
  他对郁江倾......不一样吗?
  凌衔星久久没有回答,郁江倾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突然抬手向上一提。
  凌衔星没提防,人朝着郁江倾倒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只剩下几厘,呼吸交错。
  郁江倾低垂下目光与凌衔星纠缠,另一只手扶上对方后腰,“你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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