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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随便应付过贝尔后,钟情将大把时间花在洛萨尔身上。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威逼利诱甚至勾引——
  当然洛萨尔确实被勾到了,但这一点上他和同父异母的哥哥一样,拥有可怕的自制力,总能在最后一刻即使收手,占完便宜就拍拍屁股离开。
  钟情不知道贝尔为什么放心洛萨尔在冬宫中自由出入,更不明白为什么洛萨尔真就那么守信,不越雷池一步。
  婚礼这天,洛萨尔亲手帮他穿上婚服。
  束好腰封后,身后的人很暧昧地伸手横过他腰间,将他揽入怀中。
  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人的影像。
  洛萨尔欣赏了一会儿,笑问:“今天怎么这么安分?不□□我了?”
  婚服是一件特制的教袍,雪白的丝绸袍摆曳地,金线织成的圣带一直从肩头垂直脚踝,因为穿戴者并不信教,所以绣十字架的地方被蔷薇花取代。
  宽阔袍摆的对比下,腰封勒出那杆纤腰细得惊人。肩膀上领布垂落,花瓣一样含蓄而圣洁地遮挡住前胸,内袍的袍角坠了一圈金铃铛,稍稍一动就会发出悦耳的长吟。
  星星头纱缠绕在黄金花冠上,摆在一旁,还没来得及戴上。
  但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所有华丽的服饰和珠宝都黯然失色,沦为陪衬。尤其是那张脸此刻带着一丝愠怒,颊边眼角泛着薄红,简直漂亮到不像话。
  洛萨尔情难自禁怀中人颈间落下一吻,由衷赞叹道:“真美。”
  钟情厌恶地扭头避开:“滚开。”
  洛萨尔强硬地扭过他的脸:“宝贝,虽然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但是你没发现吗?你开始急躁了,就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
  钟情一愣,片刻后像是恼羞成怒,狠狠地踩了身后人一脚。
  洛萨尔大笑起来,见钟情神色不悦,这才停下,安抚道:“好吧,我滚了。”
  更衣室里重新恢复安静,钟情拿起梳妆台上的花冠,片刻后烦躁地朝后一丢。
  洛萨尔说得不错,他的确开始急躁了,这种无法把控、处处碰壁的感觉让他不安。
  花冠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却迟迟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
  钟情意识到后立刻朝后看去,以为是洛萨尔回心转意去而复返——
  但来的是监管者。
  或者说,是背叛了前任教皇向贝尔投诚、却并不被他重用的侍从官。
  他轻轻理顺和花瓣缠在一起的白纱,走过来,将它仔细地戴在钟情头上。
  隔着一层镶嵌碎钻与水晶的雪白类蕾丝,视线变得模模糊糊,大概是看错了,向来玩世不恭的监管者神色竟然有一丝惆怅的思念。
  待撩开白纱仔细去看时,那一丝怅然消失不见,面前的人仍旧是一脸轻浮的笑意。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你帮我?去杀贝尔?”钟情诧异,“你们不是不能过多介入剧情吗?”
  所以剧情要前任教皇死,即使这个角色由审判者扮演,也不得不死。
  “剧情规定刺杀男主的人只能是洛萨尔,我也无法代劳。但是……”
  监管者忽然上前一步将他抱在怀里,“别动,洛萨尔就在外面。”
  钟情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眼前一亮,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没想到监管者打蛇上棍,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下去,勾住钟情腿弯,半抱着让他做到梳妆台上。
  这一套连招实在是猝不及防,钟情眨眨眼睛:“你有必要这么敬业吗?”
  “洛萨尔可是很难搞的。他能看穿谎言。”
  监管者低声道,似乎真的很为面前的人着想,“这一点你这几天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要怎样才能让他相信?”
  “假戏真做。”
  “……”
  钟情还以为这句话是他又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但没想到监管者的手已经挑开了束腰,探进他的衣服里。
  他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震惊道:“你来真的?!”
  监管者已经扒开他的衣襟埋进他的胸膛,在亲吻的间隙中喃喃着提醒:“笑一个,我们现在可是两厢情愿。你不想把他骗进来吗?”
  钟情尴尬地挤出一个微笑。
  衬裤也被扒下来了,这次钟情即使拉住了他的手,但已经能感受到大腿上肌肤处传来的凉意。
  他深吸口气,强忍住现在就把领导一剑攮死的冲动。
  “我倒是没什么,这具身体只是从数据库里匹配的模板。但尊敬的监管者大人,你是否忘了?你这具马赛克身体可是你自己真正的身体啊!”
  “为了任务,一点牺牲不算什么。”
  “我有什么啊,你知道我现在面对你这张马赛克脸有多么惊悚吗?”
  监管者抬起头,好脾气地笑笑:“我可以调用过往任务世界任何一个男主的身体。说吧,你想要哪个?严楫?林姿寒?还是元昉宫鹤京?”
  “……”
  拒绝的话堵在喉中,明知不该继续,钟情还是放纵自己在绵密的亲吻中,回答道:
  “我想要安德烈。”
  周围气氛瞬间陷入冷凝,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监管者突然一声冷笑,将钟情猛地压在身下,亲吻狂风暴雨落下来。
  钟情在亲吻的间隙中看清了那张脸,不满地抗议:“骗人,你这明明是严楫!我要安德烈!”
  门外响起脚步声,像是下一刻就会立刻闯进来。
  钟情吓得立刻停止挣扎,双腿还顺势环上严楫版监管者的腰,生怕那人突然进来将这场景误会成强迫。
  “是洛萨尔?”
  “是他。”
  话音刚落钟情就被烫得一瑟。
  却又不敢退开,只能狼狈地伸手去挡,欲哭无泪:“没这个必要吧?衣服遮着他又看不见!”
  “别怕。”
  面前人吮吸着他的锁骨,他连声音都换成了严楫的,星际世界通用语清澈悦耳的发音,“我就蹭蹭不进去。”
  大概是这声音实在太具有迷惑性,钟情晕头转向中居然信以为真,松开了手。
  更衣室的门“轰”一声被人踢开。
  有人怒气冲冲走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钟情抬头看向来人,全身心都放在即将到来的对峙上。他正要开口,但突如其来刺痛的一下差点让他失声尖叫起来。
  忍耐过让他几乎眩晕的一下,他无暇顾及此刻究竟是难堪还是痛快,脱力伏在监管者肩上,朝来人轻蔑地微笑:
  “你不愿意与我合作,我自然只能找别人了。认识他吗?你父亲从前手下的得力大将,他就比你划算多了,只要做一次——”
  重音落在最后两字上,果不其然看见门外的人神情骤然变得暴怒。
  “一次,他就帮我了。”
 
 
第141章 
  被撑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但钟情忍耐着,双腿更紧地环着监管者的腰——
  因为害怕门外的人透过衣袍的空隙看清他们相连的、那泥泞不堪的地方,更是在提醒身上的人不用再动弹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洛萨尔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此刻他面前的景象比一切地狱的酷刑都要让他难受。
  愤怒、怨恨、绝望、摧毁……这些被划归为“罪”的情绪、曾经他看着那些受刑的罪人嗤之以鼻的情绪,现在正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被绑上十字架,被推入燃着地狱之火的柴堆上。
  然而,所有罪孽的情绪在开口的一瞬间都变成了悲哀。
  “钟情……”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今天是你的婚礼。”
  他的声音在不可自制地颤抖,“你还穿着他亲手为你做的婚服。”
  身上的人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很轻微地摩挲着,这比大开大合的做法还要折磨人。
  钟情忍了很久才攒出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
  “在东方,只有丧服才会是白色的。在你眼里我穿着婚服即将步入婚姻,可事实是你亲手为我穿上这件丧服,将我推入坟墓。洛萨尔,你见死不救就算了,难道还要拦着我自救吗?”
  “你以为他就能救你!?”
  洛萨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像野兽受到威胁时的咆哮,“他不过是一条背主的狗!”
  钟情很柔美地一笑,那柔美中透着天真的残忍。
  “我当然不指望他一个人就能杀了贝尔。所以我还会去勾引另外两个骑士团的团长们,还有红衣主教、黑衣司铎和那些黑袍驱魔人们。”
  “这些人比你口中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还不如……钟情,他们根本配不上你。你怎么能让这些奴仆的脏手碰你!?”
  “我说了我就喜欢蠢货。”身下传来变本加厉地一撞,钟情喘了口气,“他是奴仆,我是渔夫,有什么区别?就算是恶魔现身人间,只要它能为我所用,我也会去引诱它。”
  洛萨尔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闭上眼,很快睁开,双目一片通红,宛如泣血。
  “……够了。过来,我会听你的话。我会去杀他。”
  目的达成,钟情满意一笑,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没推动。
  他瞬间气急,知道自己这是上当受骗了,这个该死的监管者心里根本就没有任务。
  纯吃他豆腐来了!
  他缓了口气,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要先看到你的诚意。作为异教徒可不会信任赌咒发誓,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只有说话的人自己知道有多么色厉内荏。
  他提心吊胆盯着门边人的脚,生怕这头小狮子被逼急了直接一发子弹让他提前杀青。
  但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洛萨尔居然真的提步离开。
  门边的人走了,门却还没关上。
  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侍者装饰宫殿的动静,然而身上的人无动于衷。
  钟情想要推开他,但环抱他的胳膊简直像铁一样坚固。
  钟情气急败坏地拎着他的头发一巴掌扇过去。
  “你还有完没完了!”
  他用了很大的力道,属于严楫的面容瞬间浮现出几道红痕。
  那双眼睛沉默地凝视着他,然后落下眼泪。
  亮堂堂的烛光下,琥珀色的瞳仁里洒满碎金一般熠熠生辉的光点。但因为湿重的水汽,这些光点也变得黯淡死寂。
  钟情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双眼睛,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需要时刻想起,就足够刻骨铭心。
  他长睫微颤,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你没听见吗?今天是我的婚礼。”
  温热的亲吻混杂着微凉的眼泪同时落到颈间,钟情插在监管者发间的手下意识攥紧,微顿后又蓦地松开。
  他放下手,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闭着眼忍耐了一会儿,身体里那人却不见丝毫收敛。
  终于那一丝看在脸蛋上的怜悯也被消耗得荡然无存,他睁开眼,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点!”
  良久,压在身上的人终于离开,钟情立刻坐起来。
  他没有看对方一眼,低头皱着眉擦拭袍摆上不慎沾染的水痕。
  撩开的头纱重新从额前垂下,钟情手一顿,抬头看去。
  气氛安静得有些凝重,他们没有说话,却对彼此眼神的含义心知肚明。
  半晌,监管者苦涩一笑——现在他即使还用着严楫的脸,但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严楫了。
  他轻轻叹息道:“新婚快乐。”
  钟情透过一层影影绰绰的蕾丝目送监管者离去。
  待人走后,他跳下桌子。
  落地的时候稍稍一僵,心中暗骂一声王八蛋,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
  一门之隔,洛萨尔屈起一条腿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一旁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侍从官。
  他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好好注意到过这位他名义上的父亲身边最受重用的得力干将。
  记忆里那副低眉顺眼、平平无奇的表象下,居然是这样一颗胆大妄为的狼子野心。
  “如果子爵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恭敬的言语之外是散漫的举止,没有等洛萨尔回答就翩然离去。
  洛萨尔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郁。
  腿上的皮肤滚烫得如同烙铁,分不清是绑在那里的火枪在燃烧,还是一层皮肉之下他的血液在沸腾。
  他应该冲上去杀了他,像个卑鄙小人一样拔出枪朝他的后心射去子弹,或是像个勇士一样在决斗中割下他的头颅。
  他应该在踢开这扇门的时候就用枪崩开这个卑贱奴仆的脑袋,或许见过血花四溅的景象,钟情就不敢再这样轻浮。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胸膛处的肉块前所未有地跳动着,声势浩大得连头骨都在回荡这跳动声的回音,让他连站起来的精力都没有。
  起初他以为这是怒火,直到从这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中察觉出一丝隐秘的企盼。
  钟情问,有什么区别?
  平民和贵族,天使和恶魔,究竟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为他所用,无论是谁都拥有同等得到他的机会。
  腿上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这具凡人的身体无法忍受的地步。洛萨尔解开枪袋,手指碰到一层布料之下凸起的纹路,才想起那就是什么。
  那是封印、是契约。
  用来自地狱的黑火绘成,一笔一画都在期待约定里那个万魔涅槃重生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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