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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什么时候列星的手腕上也被勒出红痕,就什么时候解开吧。”
 
 
第166章 
  钟情原以为像沈列星这样好动的人,肯定不会安安分分仍由他绑着。
  但书本翻过一页又一页,坐在对面的人始终不曾动弹。
  反倒是他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面前人笑意盈盈的眼睛。
  他静静欣赏了一会儿面前乖巧安坐的沈列星,再看看识海里闭眼打坐的陈悬圃,心说这两人真不愧是天生一对。
  只要用着陈悬圃的名字,用着陈悬圃的发带,就可以将一头打遍八宗十六门无敌手的猛兽束缚住。
  而陈悬圃呢?为了救沈列星出苦海,连移情别恋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钟情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的书卷上,却没有心思再看那上面的字句。
  这是陈悬圃给他的书,是北地陈家的私藏,记录了极寒之地众妖的外貌习性。
  极寒之地位处南境,几千年前众妖于南境谯明山中被诛灭后,这本《百妖谱》就失传了。没想到竟然流落到北地的陈家手中,上面很多记载连钟情这个满天下搜罗功法典籍的魔尊都不清楚。
  虽说都是冰雪覆盖的地域,北地和南境却大不相同。
  冰霜寒气能隐匿妖魔身上的邪气,故而越是寒冷的地方,妖邪便越多。南境谯明山便是众妖最为活跃的窝点,即使几千年前诸多大妖凶兽都已锄尽,到如今依然是妖族的圣地。
  而北地却从无妖邪作乱。
  那里就好像它白雪皑皑的表象一般,神圣洁净,仿佛不曾沾染一丝尘埃。
  钟情放下书,拿出纸笔,想趁着沈列星这般安静的时刻,为他描一副丹青。
  这些日子他已经养成习惯了,只要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画画,画着画着总能想到办法,反正脑中思绪总是比纸上线条来得清晰。
  画到一半,有人敲门:“陈公子,少宗主将火烷布送来了。”
  沈列星闻言起身就要去开门,被钟情眼疾手快拦下。
  开玩笑,让他被绑着双手去开门,脸还要不要了?
  钟情一把将沈列星推到床上,用床幔将他严严实实遮住,然后才去开门。
  门外人送来的不止一匹火烷布,还有琳琅满目各种贺礼,以及满院子各式各样的兰花。
  钟情从那堆礼物上略略扫过一眼,就知道他想要靠打劫各宗门让沈列星成为众矢之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很明显那些都是十分名贵的礼物,流光溢彩熠熠生辉,连火烷布放置在其中都显得普通了。
  纯白布匹放置在乌木托盘中色如新雪,钟情伸手端起一杯茶淋在上面,然后用蜡烛点燃。
  他不过只是用火苗的尖端轻轻燎了一下布面而已,火光顷刻间便将整匹布吞噬。烈烈火光中,雪白绸布变得艳红,那红是跳动的,像火焰,更像一颗鲜活的心脏。
  火焰渐渐熄灭,血红的布匹也渐渐褪色,变得纯白崭新,先前沾染的茶渍已经消失不见。
  钟情双眼亮得惊人,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块神奇的布料,恨不得现在就丢给陈悬圃让他制成衣服。
  沈列星从床幔中露出一个头,看着钟情低头不语的模样,问道:“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钟情视线仍然没从火烷布上离开。
  他一刻不停地抚摸着那匹布,怜惜道:“我在想……真想快点嫁给你。”这样就可以快点穿上这匹火烷布制成的嫁衣了。
  沈列星一愣,脸颊迅速红了。他连忙移开眼去,但那滚烫的羞涩和惊喜已经能一路从颊边燃烧到胸膛。
  他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都像是带着炭火:
  “……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今晚就成亲。”
  钟情也察觉到他的异样,走过来在床边坐下,颇为好奇地看着他那张大红脸蛋,还轻拍了两下,不无可惜地道:
  “但你今晚要去谯明山。”
  “……都说了我不想去。就算妖兽真的肆虐中原,大不了我带你回边城隐居。”
  沈列星赌气,避开钟情的手。
  “你总是这样,嘴上说想嫁我,可每一次都在赶我走。”
  “……”
  钟情沉默,心中一角情绪翻腾。
  他一个魔修,尚且为了魔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沈列星这个天道宠儿世界主角,竟然这么不争气,遇事只想着独善其身。
  这一下激荡便导致体内维持了很久的平衡被打破,魔气从封锁的经脉中流泻而出,又被主人强硬地压制回去。
  返魂丹会导致服用者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呈活死人状态,经脉俱损灵气尽失,魔气当然也无法留存。
  这才让钟情在沈列星的清气之中瞒过整整两月。
  但这已经是他们相识的第三个月。
  被丹药排空的魔气在渐渐复苏,钟情虽早有应对之策,假称自己在魔宫中受了内伤,自行封锁经脉压抑魔气,倒也相安无事。
  但今日那三个魔修当中现了原形,也给他带来不小的反噬。
  那其实并非是三个魔修,而是他曾经炼化的傀儡。
  早在沉煌秘境钟情就偷偷放出他们回到魔宫,帮他处理一些魔界的杂事。后来又让他们带着何罗鳗的尾巴潜入剑宗,本想杀了缘机子嫁祸给沈列星,没想到不等动手就被沈列星识破。
  露出原形的那一刹那钟情切断了与他们的傀儡契约,这才没被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但强行损毁契约也会反噬主人,放在从前钟情自然不惧,可现在他封锁了魔气,只能硬抗这反噬之力。
  神识遁入识海,来到陈悬圃的冰宫之中,不曾站稳就已经折下一枚冰凌,嚼碎后生生咽下。
  寒意掩藏了他身上的魔气,识海外的沈列星什么也没发现。
  他原本还在赌气,可钟情忽然身子一软跌过来,他什么也来不及想,双手被绑住,便赶紧屈膝护住怀里人身体。
  钟情浑身发冷。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不爱冰雪的魔修,明知雪原可以藏匿魔气,减少被正道讨伐的风险,却怎么也不肯将魔宫搬到极寒之地。
  魔修想要修炼魔功,总得献祭些什么来交换一日千里的修炼速度。
  钟情交换的是“感知”。
  除了双眼还能看见颜色,他的双耳不辨五音,天籁神曲在他听来也只是一串呕哑嘲哳的噪音。
  他的舌头尝不出味道,曾经饮下的那些香茶、吃下的那些甜糕,与白水泥巴没有区别。他连“渴”的感觉都没有,自然也无从感知“解渴”的快乐。
  他的皮肤也感受不到温暖。
  火焰无法带给他温度,冰雪却能成倍地冻伤他。
  他曾经以为保留辨色的能力是上天对他眷顾,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嘲讽——他的确还能分辨颜色,也有自己喜欢的颜色,却受困于自己,不敢表露出对艳色的喜好,成日自欺欺人,与素色为伴。
  但这却是魔修们最常用来献祭的东西——
  失去“感知”后,便失去了作为人所有获得正面情绪的手段。从此以后他们的生命中除了修炼,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苦、愤怒、仇恨……
  直到被折磨得发疯,在癫狂中自杀,或是被杀。
  但像这样没有一日安宁地活着……
  这怎么能不疯?
  这怎么会不是横死?
  昏昏沉沉之中,钟情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火焰滔天的夜晚。
  城墙上的匾额冒着火光坠落,城中无数哀嚎与咒骂夹杂,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如此清晰、熟悉。
  炉鼎们从城中走出,互相扶持着离开这个人间炼狱,路过钟情时纷纷轻行一礼。
  那时钟情微笑看着他们,自信来日之路一定远胜从前。
  可现在他却动摇了。
  这些逃离的炉鼎们,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曾经只是一介凡人,只因貌美和体质才被掳到修真界来?
  又有多少人像他一样,在见到修士们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无所不为之后,也生出修道的想法,却因正道排斥,只能献祭入魔,然后被命运的剧本编写成正道修士获取功德的一枚垫脚石?
  尘归尘,土归土,他只求安宁,只求善终,为什么也会那么难?
  钟情的身体越来越冷,沈列星赶忙凑近,运起清气,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但清气逸散出去后却不肯靠近怀里人的身体,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沈列星不得法,轻道一声:
  “得罪了。”
  然后低头凑过去,双唇贴上钟情的下巴。
  唇下宛宛中,乃承浆穴,从这里引渡灵气最为快速高效。
  清气进入穴位的那一瞬间,钟情睁开眼睛。
  他已经快冷得失去理智了,不满足这样隔了一层的引渡方式,被疼痛催促着抱住面前人的脑袋,全无理智也毫无章法地吻着那张嘴唇,试图吮出更多的温暖。
  沈列星直接傻了。
  他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任由那条灵巧的舌头在他嘴里掠夺着。
  掌心下的身体如此乖巧,无论怎么噬咬夺取,都安静地承受着。
  钟情在某一刻以为自己真的又回到了炉鼎城,但他不再是炉鼎,而是享用炉鼎的人——因为他成了那个唯一得利的人。
  清气源源不断进入钟情身体,被久违的温暖包裹着,他终于恢复几分清醒。
  一睁眼就看见面前脸红得像大虾似的沈列星,他稍稍一顿,拉开距离。
  沈列星根本不敢看他,被绑着的双手都在发抖。
  钟情静静地端详着他,仿佛他们第一次相见。
  难怪修真界这般需要炉鼎,即使正道修士以情欲为耻,那些名门大族也会在私下底豢养炉鼎。就算有人的确洁身自好不屑靠炉鼎修炼,可与道侣双修不也一样吗?
  不,的确不一样。
  双修之术,双方都可以受益。就算是捷径,那也是天道都认可的捷径。
  良久,钟情终于开口发问:
  “沈列星,我记得你有一本双修的功法?”
  沈列星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他屏住呼吸,微微点头:“嗯。”
  钟情直接上去翻他衣襟里的乾坤囊,然后在衣衫凌乱、胸膛半露、眼神乱飞的沈列星面前一坐,面不改色将书翻开。
  他随手翻到一页:“这个姿势可以吗?”
 
 
第167章 
  画上两个小人浑身赤|裸,对抱而坐。
  画图之人用线吝啬,皮肤肌理一概省去,偏偏私密之处却刻画得无比细致。
  沈列星只不过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眼去。
  他虽说整日将这本书随身带着,其实从未拿出来看过,平日连不慎瞄到封皮都要面红耳赤好一会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眼将他吓得花容失色,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胡乱点头。
  钟情见他答应,面色微微和缓。
  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扶着沈列星的肩膀,往他腿上一坐。
  照例是粗暴得像是啃咬的亲吻,脱衣服的举止也粗鲁近似撕扯。
  书上对这些前戏没有涉猎,钟情自然就按照他会的来了。
  沈列星依然还是很温顺地承受着,只是胸脯起伏得越发厉害,呼吸声也越来越粗。他被动地任由钟情吻着,只是在钟情退开喘气的时候会追上去索求。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他却觉得床幔之中的温度越来越火热。
  满室清幽兰香都被这温度蒸腾得甜腻浓郁,沈列星几乎要醉了,分不清到这香气到底来自院中那满庭兰花,还是来自面前的人。
  最后一件里衣也被扯下,身体毫无遮拦地感受着怀中另一个人的存在,好像拥抱着一块微凉柔软的玉,纤巧的、柔弱的,似乎稍稍用力就可以将这块温玉揉进他的血肉。
  沈列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手腕上的发带在摩擦之中逐渐松开,彻底落下的那一瞬间,沈列星脑子里叫嚣地欲望倾巢而出,想也不想就将怀里的人按到在床。
  他其实没想过要做什么,毕竟他什么也不会。
  仍旧是钟情在亲吻,在引领,在掌控,而他只是想抱抱钟情,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不容一丝空隙。
  但很快他就从这亲密无间的距离带来的沉醉感中惊醒。
  因为钟情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一点也不疼,钟情的手软绵绵的,沈列星连头都不曾偏一下,但他仍旧被扇懵了。
  他光着脚被一把推下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怔怔地爬起来还想上前:“悬圃?”
  “滚!”
  “悬圃……”
  “我让你滚!”
  钟情很少有地这般情绪化,他演技的确不好,但在沈列星面前也总是尽力伪装。
  可此时他心情差到极点,几乎想要就这样杀了沈列星。
  丹田中封锁的魔气横冲直撞让他几欲呕血,刚压下的寒气卷土重来,冰霜从指尖一路蔓延上肩胛,连双颊都呈现出一种被冻伤的、凝固的红晕。
  沈列星被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好好好,我走。悬圃你别激动,别伤了自己。”
  门“吱呀”一声在眼前合拢,不多时便听见外边庭院传来“噗通”一声落水声。
  院中有一小湖,此时正值深夜,湖水正凉,想必他是在借湖水之凉浇灭心中□□。
  钟情深呼口气,闭眼勉力平息怒火,可是一旦合眼心中就浮现出那让人难堪的一幕。
  沈列星压他压得太自然了。
  好一个天道宠儿,比他高,比他壮,清气加身自然修为也比他精深,未来也定然比他活得长,连那处都……
  容貌俊朗,举止风流,个性狂妄,得天独厚——
  这样的人既做得一个好修士,又怎么做不得一个好闝客?
  何止是他会被压得无法动弹呢?
  这全天下所有人,哪一个不是他沈列星想压就能压的?
  就连另一个天道宠儿,另一位主角,天山雪莲陈悬圃,到了沈列星面前不也只能被压吗?
  钟情不无讥讽地想:原来天道就是这么培养它的主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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