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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沈列星被我蒙蔽,背弃婚约情有可原。可你明知道我是谁,却还是说喜欢我……陈悬圃,移情别恋也是君子所为吗?”
  莲花上的人不说话。
  他双眼紧闭,神色冷淡地就像满地冰雪……不,比这满地冰雪还要肃穆,因为这里的雪不知为何快要化了。
  钟情是真的很喜欢他这副高洁冷清的模样,他曾经就总是妄图成为这样的人,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可他偏要坏心思地折辱面前的人:
  “在炉鼎城,越是像你这般冷淡高傲的人,就越受欢迎。那些世家公子最爱的就是你这种漂亮倔驴,越不听话,玩起来就越带劲。”
  他故意说得粗俗无比,果然陈悬圃瞬间睁眼:
  “钟情。”
  他哑着嗓子唤出一声,声音古怪得像有人在他喉间划了一刀。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极了一双饥饿暴虐的兽瞳。他嘴角压下极为不悦的弧度,似乎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但他只是唤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只需要这两个字,钟情便可以确定——陈悬圃竟然是真的喜欢他。
  那一刻他又觉得悲哀,又觉得可笑。
  天道之子仍被困在剧本之中,深深爱着他的未婚妻,而未婚妻呢?却跳出了命运写下的剧本,对反派移情别恋。
  作为反派,他杀不了这个世界的两位主角。
  那主角之间呢?
  既然陈悬圃可以不爱沈列星,那又为何不能帮他杀了沈列星?
  钟情扯下一枚莲瓣,绕在指尖把玩。
  “上次是我不对,不该推开你。现在我想通了,我喜欢你,我们可以继续上次的事情。”
  陈悬圃冷眼盯着他:
  “你刚对外面那个人说过,你爱他。”
  “啊,你听到了?那么你也应该看到了吧?”
  钟情丢掉莲瓣,凑近那些经文组成的锁链。金色字迹不断流淌着,在他凑过来的那一瞬间骤然加速,流动的金光将他的眼睛衬成几近透明的琥珀色。
  被这样一双看着的人,会觉得自己真的在被充满爱意的凝视。
  陈悬圃狼狈地别过脸去。
  他近乎乞求道:“钟情,放了我吧。”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忍耐什么。”钟情起身展露身体,层层叠叠的吻痕一览无余,“难道我不够好看吗?”
  “……够了。”
  “百年来你们二人虽说齐名,可若要真论起来,他沈列星才是世人心中的第一人。你们父母定下娃娃亲的时候并不曾规定谁为夫谁为妻,可他沈列星只要一出现,就永远压你一头。”
  钟情轻声诱惑着,“悬圃,你难道就真的心甘情愿永远屈居人下,连所爱之人也要拱手相让吗?”
  “放了我。”
  “……好吧。”
  钟情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好整以暇地朝面前人看去。
  “我可以放了你,只要你是真的想出去——你应该还没有忘记离开这里的方法吧?”
  “……”
  “我有沈列星给我的双修功法,你喜欢哪一种姿势?我全都可以配合哦。”
  “……”
  莲座上的人重新陷入沉默,钟情耐心等着,百无聊赖去看周身那些流水一般循环流转的经文。
  他只不过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四十二章经?”
  修士以清心咒维持理智,佛修自然以诵经保持灵台清明。楞严经,法华经,什么都可以,但绝不会有佛修用四十二章经为自己设下禁制。
  因为这本经文在持戒、忍辱、断欲上的威力足以囚困住一个渡劫期的魔头,用在寻常修士身上,若心智境界稍有不匹配,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魔宫深处就有被此经文封印的魔王,再往前看,千万年前弑神之战中,鼎盛时期的佛修甚至能用此经封印魔神。
  钟情惊道:“陈悬圃,你不要命了吗!?”
  他说罢就提剑去砍那些金色的锁链,但魔修的力量恰巧被这封印克制,砍半天也巍然不动。
  识海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剑宗的侍者前来相问沈列星明日是否要启程去谯明山捉妖。
  他带来了两个不好的消息,一个是缘机子入魔,已被众人联手封印,死伤无数;另一个是谯明山众妖已开始肆虐修真界,何罗鳗一头十身,无人能敌。
  沈列星的声音明显犹豫了。
  他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斩钉截铁地拒绝,而是说要再考虑考虑。
  钟情的元神仍然看着莲瓣上的人,身体却悠悠转醒,对着沈列星柔弱地撒娇,缠着他晚一天再走。
  沈列星笑道:“可悬圃之前不是还老催促我前去除魔卫道吗?”
  钟情很慢地眨着眼睛,蜷曲睫毛颤抖着,无端显得可怜。
  “因为我想明天就嫁给你呀,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沈列星一下就晕头转向,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好。我后天再走。”
  识海外对着沈列星的身体笑得柔情蜜意,识海内对着陈悬圃的元神脸上却一派戏谑。
  他提着那把被佛经摧毁得满是缺口的花剑,剑尖一下一下点地。
  “你看,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陈悬圃三个字。他这样期待婚礼,你若在婚礼上杀他,必然一击得手。到时候我们便隐退如何?也办一场婚礼,再也不分开。”
  “……你为什么想杀他?”
  “因为我喜欢你呀。”钟情无辜道,“所以我恨他竟然和你有婚约在身,恨不得杀了他。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你帮我杀了他又有何不可?”
  “你永远是谎话连篇。”
  这句话出口时,陈悬圃的语气平淡至极,但周身那些经文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冲击,微颤后开始加速流转,金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蚕茧一样将里面的人禁锢起来,相互摩擦碰撞时竟然生出一种雷鸣般的震感。
  钟情心中一沉,实在想不到陈悬圃道心竟这般坚定。
  那便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
  他冷笑一声,取下腰间玉牌,当着陈悬圃的面将它折断。
  于此同时,陈悬圃心中一下剧痛,这是命数牵连被凭空抹除的反噬。
  钟情冷笑一声。
  “难道你以为你不动手,我就杀不了沈列星了吗?要不要猜猜,陈家供奉你的长生牌碎裂,而婚贴却也同一时间送到你父母手中……他们是该高兴你要成亲了,还是该悲伤你死了?”
  他毫不在乎地丢掉手中碎玉,剑尖隔着经文禁制挑起陈悬圃的下巴,强迫他与他直视。
  “你不妨再猜猜,当沈列星在婚礼上看见他的岳父岳母对我这个冒牌货痛下杀手,是我这魔心先碎,还是他那颗道心先碎呢?”
 
 
第170章 
  识海里只剩下陈悬圃一人。
  他不想去听外界那双假凤真龙的你侬我侬,为此甚至封闭了五感。
  可还有是持续不断地声音涌入他的耳朵——
  钟情喜怒不定,但无论嬉笑怒骂嗓音都婉转如蜜糖拉丝。他在刻意伪装进行哄骗,可越是刻意,反倒越显得单纯无辜。
  而沈列星毫无所觉,心甘情愿被这样粗劣的手段玩弄于鼓掌,被捉弄被欺辱也不恼不怒,贱得就差跪下学狗叫。
  陈悬圃突然一把抓住周身那些金字锁链。
  经文在他手中流淌着,锋利的金字边缘能割开一个魔王的防护罩,却在他的手中不住挣扎着,像被腐蚀了一样泛出灰色的裂纹。
  钟情的确手段粗劣,是世间最不称职的炉鼎。
  识海外欺骗沈列星的时候演技幼稚,识海内诱惑他的时候也漫不经心。
  连装都不肯装一下——嘴上说着喜欢,眼中却一丝笑意也无。
  这般敷衍,只因为他本就是为践踏他的感情而来。
  他的爱,对钟情来说,不过是一把可以用来杀掉沈列星的刀。
  多么可悲啊。
  手中的锁链在一寸寸崩裂,迸溅开的金色碎屑落地就变成灰烬。雪原开始融化,露出原本空茫、苍白的真面目。
  钟情说错了一件事。
  命牌碎裂,陈家那些人并不会为他感到悲伤,而是会惊恐万分。
  他们会倾巢而出,带着无数经幡、念珠与锡杖,就像千万年前陈家的先祖那样,前来将他团团围住。
  妄图成仙的修士敢于弑神,却胆怯诛魔。
  他们会在杀死神族之后争先恐后抢夺那遗骸上的清气,却唯恐沾染分毫魔族死后的怨憎浊气。
  于是只敢用经文将魔头们封印,妄想用一代一代轮回转世超度罪孽,净化怨气。
  他们差点就成功了。
  陈悬圃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雪原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分理智逼迫他追随着能让他的冷静的寒气而去。
  千万年前的记忆和这两百年间的回忆在他脑海中厮打着,他头痛欲裂。
  万年前天道鸟尽弓藏大肆围剿;百年前婴孩轮回转世呱呱坠地。
  万年前背弃天道堕为魔神,逃至人间划地封尊;百年前昏暗祠堂长跪不起,日日受戒无欲无求。
  万年前佛修围坐诵经,七七四十九年终于将他封印;百年前青莲座下盛开,再无需旁人强求,稍有恶念便自行化去。
  他们已经算是成功了。
  陈悬圃冷眼旁观两段记忆对这具身体的争夺,折断一根冰凌生生插入心脏。
  元神没有实体,这只是虚幻的伤口,连血液也流不出来,但寒气顺着心脉裹挟全身,冻得他浑身发抖。
  属于魔神的暴虐瞬间偃旗息鼓,属于佛修的理智大获全胜。
  陈悬圃在极致的寂静与理智中脱力坐下来,看清了眼前所在。
  这是钟情的识海深处,他曾经来过。
  这里的一切都和初见时相同,形体清晰羽毛却糊作一团的唳心鸢、衣着华丽轮廓却模糊不清的炉鼎们……
  一切都只在主人心里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一切人与事落入那双即使笑起来也略嫌冷漠的眼睛里,都只剩下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
  只有一个例外。
  那个人被珍藏在识海的最深处,五官和身形都清晰无比。
  神情变幻时皮肤的每一处细小肌理,动作交替时衣物的每一个细微褶皱,甚至连微风吹拂时每一根发丝,都细致分明详尽无比。
  沈列星……
  心脏处的伤口本不是真的存在,但陈悬圃感到痛了。
  他痛到快要无法呼吸,放眼望去一片模糊的影子,只有沈列星身处其中,清晰生动地微笑着。
  满嘴谎言的人口中竟然也会有一句真话。
  钟情真的爱沈列星。
  也是真的想要杀了沈列星。
  陈悬圃尝到满嘴苦涩,再强大的理智在这苦涩的折磨下也要败退。
  两百年凡人的记忆不足以告知他原因,只有魔神的眼睛才能看穿真相。
  魔神的记忆已经陷入沉睡,他却主动将它们调取出来,放任自己在那些千万年前的仇恨罪孽中苦苦寻觅。
  终于,他找到了答案——
  钟情有情。
  但他无心。
  *
  暮色降临,天边云霞如火如荼,京红、桃夭、流黄、远山紫,次第朝天边蜿蜒而去。
  而这漫天的颜色都不过钟情手中这一匹流泻的白。
  丝缎柔软顺滑如水,其上光泽点点,晶莹闪烁,如同白日观星。
  陈悬圃已经将它裁好了,针脚细密几乎隐形,穿在身上合体妥帖,如无缝天衣。
  钟情提着衣摆,时不时就要在镜子前面转上一圈,眼中喜爱之情比对着未婚夫的时候还要浓烈。
  沈列星看得有点好笑。
  “哪有嫁衣是白色的?偏生你还这般喜欢。”
  钟情停下转圈。
  他没有说话,略带深意地微笑着,面朝铜镜对身后的人盈盈行礼。
  婚礼变葬礼,婚服变丧服。
  岂不是很应景?
  虽是白衣,但火浣布亮晶晶的颗粒感反而让这素色显得华贵又出尘。
  宽袍大袖裹着内里纤细的身体,厚重柔顺地垂落,宛如一只静立的白瓷瓶。偏偏风起时又轻若无物,随风飘扬时宛若瓷瓶无声破碎,化作白蝶簇簇。
  门外侍者高唱:
  “吉时已到!”
  沈列星原本还看着镜中钟情的模样移不开眼,被这声音一惊,像是从幻梦中陡然回到森冷现实一般,之前挥散的不安卷土重来,他仓促地去看钟情的眼睛。
  正巧撞上钟情看过来的视线,他心中一定,与镜中人相视一笑,朝他伸出手去。
  钟情握住他的手,在他的牵引下跨过房门,行至院落中。
  剑宗乃洞天福地,灵气充足,满院兰草即使三天不浇水依然精神抖擞,开得亭亭玉立。
  放眼望去几乎找不同相同的品种,颜色各异形态也大相径庭。如果有不识花的人在此,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它们竟然都属于同一种花。
  那些或纤细或饱满的花瓣中,有的中规中矩,呈三角或是椭圆形;有的造型奇特,像星芒、像蝶翅、像触须,甚至有的长满绒毛,有的生出人脸。花瓣的颜色更是多到数不胜数,纯色、斑点、线条胡乱搭配在一起,美丽的品种能美丽到让人见之忘俗,诡异的也能诡异到让人胆战心惊。
  各式各样的兰花吸引来各种各样的虫鸟,艳丽多彩的虫翅和花瓣一同颤抖着,几乎分不出哪里是虫,哪里是花。
  钟情摘下一朵兰花,放在鼻尖嗅闻。
  “牡丹之流,尽管时人不断培育,也不过千百个品种。兰草天生天长,却足足两万种花型。列星猜猜是为什么?”
  沈列星摇头。
  他们正要赶去成亲,钟情却突然驻足谈起兰花。沈列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爱极了钟情的声音。
  “我不知道。悬圃要教给我吗?”
  钟情蓦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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