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这一次,天道要他们同生。
  钟情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到那双骤然睁开的眼睛时,他悚然一惊,转身就像跑。
  就在离火焰烧出的洞口几步远的地方,双腿却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他的使唤。
  身后有人逐渐走进,贴上他的脊背,一只手从身后穿过来,抬起他的下巴。
  那个声音依然带着虚弱的血气,却清晰无比,字字句句都仿佛在钟情脑海中炸开。
  “看来你说的不错,天道果然很眷顾我。那么……”
  “你是叫一见?”
  “还是叫钟情?”
 
 
第173章 
  钟情用尽力气想要挣脱沈列星的怀抱,但团团丝线将他束缚着,像被裹入一只巨大的蚕茧。
  丝线另一端的那只手只需要轻轻一动,他的身体就会不可自抑地颤抖。
  围绕在他身边、能护卫他的身体坚不可摧的魔气罡风为之一滞,在沈列星的挑拨之下,逐渐停歇、低迷、消散。
  没有魔气的支撑,那些躯干上绘着鲜红纹路的傀儡瞬间化作尘土与白骨。属于神明的清气净化着一切,火海开始退缩,魔兽仓皇逃窜,空间裂口逐渐缩小,最后完全关闭。
  来不及钻进去的魔修们在宫墙之下展开殊死搏斗,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死尸躺在一地燃尽的废墟之中。
  钟情眼睁睁看着那道火红的裂口在他面前消失,十指指尖在砖石地面掐得泛白,却寸步难移。
  没有魔气、没有傀儡、没有臣子,连身体也不听使唤,一切像是又回到两百年前炉鼎城中受制于人的那段日子。
  有幸存的正道修士浑身浴血,杀红了眼,提剑就要上殿来将罪魁祸首诛杀。
  但不等他们踏上台阶,就被沈列星拂袖挥开,
  他的手已经下滑至钟情的脖颈,暧昧地在喉结处小巧的凸起上流连,面上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别过头去,冷眼看着台阶下的众人。
  “我说过了,想要动他,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有人顿时大怒:
  “沈列星,这个人可是魔尊!今日魔修破我剑宗,伤我门人无数,应当把他剥皮抽筋方能解我心中之恨!”
  “你这般维护一个魔头,难道也要叛入魔道不成!”
  “快将那魔头杀了,否则我们连你一块杀!”
  沈列星冷淡一笑,将钟情抱起。
  傀儡契纹的约束下,怀里的人乖得像小猫,无比依恋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缓步走下台阶,路过那群正道修士时才轻描淡写地一瞥。
  “你们可以试试。”
  方才还在疾言厉色的修士们此刻却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沈列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拐角处,他们才浑身脱力般猝然跪下,满头大汗。
  宛如实质的威压让他们仍然心有余悸,刚喘匀气就赶紧看向最年长的掌门。
  “掌门师叔,沈列星他可是入魔了!?”
  “他的修为如何能增长得这样快?我看他模样,分明已经入魔!”
  老掌门默然无语,心中却思绪纷纷。
  这样的威压、这样的眼神,竟让他想起多年前旁观前辈渡劫时感受到的天道之意。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双黑瞳,他却仿佛从那瞳孔之中看见了青黑色的九霄紫雷。
  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圈神色焦急的弟子,叹道:
  “他并非入魔……他乃古神复生。”
  *
  连日不曾有人打理,庭中兰草已经有些衰败的迹象。但院墙中某人慷慨地溢出清气,在神明灵气的滋养下,那些干枯的花瓣瞬间莹润如初。
  幽幽兰香浓郁却稍显冷淡,各色花瓣在稀薄月光下越发娇艳诡谲,趁得满庭院都冷如冰霜、危机四伏。
  一墙之隔的内室却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喜堂上的烛台不知何时搬到了这里。足以照亮整个大殿的百盏烛台塞在这一间小小的婚房,每一个空隙都被烛光映得光明磊落,仿佛不会再产生任何谎言。
  龙凤花烛一左一右立在床幔两侧,熊熊燃烧着,在床上那人雪白的肌肤上洒下一层蜜糖般暖黄的光泽。
  向来要在床上争夺主导权的人此刻安安静静地仰面躺在那里,面上仍是倔强、恼怒的神色,双手却很乖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摆出迎接的、承受的姿势。
  沈列星半躺在他身边,指尖很慢地挑开他腰间系带,雪白婚服瞬间散开。
  “钟情。”
  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只要说一句爱我,我就放过你。”
  声音依旧是缱绻的,仿佛他们连日都在这个小小的世外桃源中不曾出去过,那些可怖的真相也不曾被揭穿。
  但他越是做出这副温柔的模样,钟情就越是恐惧。
  他忍着心中惧怕,憎恨地与身边人对视:
  “要我对你说爱?呵,沈列星,你不如杀了我——啊!”
  藏在衣袍间的手不断下滑,突然在某处重重地一按,钟情瞬间惊叫出声,喝道,“把你的手拿开!”
  沈列星毫不理会他的怒火,指尖更深地钻进去,贴在他耳畔轻声细语:
  “拿开?我怎么舍得?这里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魔尊殿下口口声声说着不爱我,三天之前却又为何对我献身?”
  钟情喘着气讽笑:“你很自豪吗?我不过是把你当炉鼎一用而已。能成为本大王的炉鼎,你是该自豪。”
  沈列星轻轻吻着他的鬓发:“钟大王若是早说一句爱我,就是把我毕生修为都吸去又如何?牡丹花下一夜恩,纵然九死,亦无悔。”
  钟情全身受制,只有头能稍稍动弹几分,便立刻扭开头去,避开身旁人的吻,嫌恶地看向他:
  “沈列星,你未婚妻可就在我的识海里看着你呢。你确定还要这般举止不端,让他伤心吗?”
  “我的未婚妻,阿情倒是比我更关心他。”
  沈列星不以为意,变本加厉地吻着身下人的唇角。
  “那就让他看着吧。我和他伤心了,阿情不就高兴了吗?”
  身下那只手越来越过分,衣袍在粗暴的动作间彻底散开,冬夜的寒气激得那片雪白肌肤一阵轻颤,烛火的温暖却又紧随其后,像在冰火两重天。
  钟情拼命挣扎,可是身体纹丝不动,反倒在契纹的牵引下将双腿分得更开,另一人的探索、侵占清晰无比。
  钟情面上终于显露出几分难以掩藏的惊惧。
  “滚开!沈列星,你疯了吗?我并非陈悬圃,你我正魔两道水火不容,你竟然还要与我做这种事!?”
  沈列星看着那张脸。
  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神情,在他面前,这张脸总爱装出一副端庄古板的模样,偶尔破功变得气急败坏,也总是生动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曾经这样为这张美丽的脸着迷,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竟是他自己叫这张脸失色、僵硬。
  但即使这样的钟情依然是美丽的,美到让一颗差点死去的心重新开始震颤,美到让一个被彻头彻尾背叛的人还是软下心肠。
  “说一句爱我吧,阿情。我快要忍不住了。”
  出口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说话的人知道这句话中无比卑微的乞求。
  “我将要对你做的事,只会让你更加害怕。”
  钟情冷冰冰地瞪着他:“难道你要杀了我?哼,你最好杀了我,不然待我寻到机会,必然——”
  他住了口。
  面前人的眼睛突然间变得一片赤红,明明背对着烛台,那千百盏烛火却像在他眼瞳中跃动。
  被魔道夺去感官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尝到危险的滋味,下一刻,面前的人俯身压下,钟情瞪大眼睛。
  他想要张嘴咒骂,可话未出口就又被撞得一散。
  压在身上的人粗暴地起伏着,钟情是契主,能看见缠绕在他指尖的丝线是如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被剧烈的动作征伐得几乎快要散架,却又被丝线牵引着,摆弄出更好被欺负的姿势。
  身体的乖顺和心理的反叛如此割裂,让钟情在情|事最开始的瞬间头晕目眩。
  他记忆里的沈列星在床上总是温柔听话的,像一条怎么踹也踹不开的狗,任打任骂,永远好脾气地舔着主人的手。
  但现在的沈列星神色阴郁动作粗暴,毫无怜惜地作弄着。钟情呆呆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眼角淌过湿润的水痕,钟情清醒几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眼泪从何而来,他也分不清楚。
  是来自疼痛的双|腿?
  还是来自空荡的胸膛?
  嗓音里的狠意盖过哭腔,他在喘息的间隙中怨毒地说道:
  “沈列星……哈,真是下作!你莫非食髓知味了吗?竟然对着仇人做这种事,你比炉鼎城中最低等的倡伎还要没有骨气!”
  回应他的是更加凶狠的折磨。
  钟情不堪忍受,在狂风暴雨的欺凌下想要逃离,契纹却深深勒进每一寸皮肤。
  丝丝缕缕灼热得好似要将他切割成碎片,然后彻底融化。
  神智迷乱时连识海也不知不觉开启了,沈列星神识一扫,动作依然顽劣不堪,话语却暧昧轻佻。
  他挑拣着身下人那些最不愿回想的记忆:
  “炉鼎?倡伎?大王莫非是在说自己?真可惜炉鼎城被付之一炬,不然大王一定是城中头牌……似乎说得也不错,大王为魔道大业不惜献身于我,我亦为大王背弃正道,我们同等的没骨气,合该是天生一对。”
  被迫打开识海任人扫荡的感觉刺激得钟情不停地落泪,他强忍着不愿意哭出声音,听见沈列星的话,明知回讽只会招致更恶劣地对待,却还是不肯服输地回道:
  “谁跟你天生一对……陈、陈悬圃才是你的天生一对!有本事杀了我,不然、呵,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夫妻俩都杀了!”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
  突然停下的奇怪感觉让钟情难耐地低低喘息一声,一双含泪美目晕头转向朝身上的人看去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些无辜的不解,随后就在被陡然撑开的疼痛之中变成恐惧。
  丝线牵引着他的双腿抵在面前人肩上,手腕也主动搂上他的脖颈,这样不堪的姿势下,钟情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正在受一种名叫“穿肠破肚”的酷刑。
  惊惧的咒骂渐渐低下去,变成软弱的求饶,但身上的人无动于衷。
  直到求饶声也几不可闻,丝线松开,被绑缚的人却再没有半点力气逃跑。
  半个夜晚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最后昏睡过去之前,他只看到了沈列星的眼睛——
  猩红一片,竟然比他还要像一个魔修。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
  烛火一盏一盏无风自灭,只剩下床边龙凤花烛还在燃烧,烛火的阴影在地砖上闪动着,在大片黑暗之中显出几分寂寥。
  沈列星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鬓发,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轻轻蹙起的眉头,睡得极不安稳,仿佛梦中也依然有令他害怕的人存在。
  睡着的他那样乖巧,连识海也静静打开着,护卫识海的防御罩默不作声地仍由旁人进出。
  识海中有人端坐在冰宫之上。
  依旧是那副天山雪莲般的圣洁模样,但衣襟微乱、面色潮红,一看就知道刚对自己做过什么。
  沈列星不屑地轻笑:“你倒是很能忍。”
 
 
第174章 
  陈悬圃像是没听出他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淡淡道:
  “他不会说的。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沈列星冷笑:“你怎么知道?若我偏要他爱上我呢?”
  “他没有心。”
  “……”沉默良久,沈列星苍白一笑,“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见了他的心跳。”
  “那颗心是空的,漏的。无论灌输进去多少爱,最后都会一滴不剩地流走。他永远不会被你的爱所感化,他只会畏惧。恐惧会比傀儡契更能让他听话,但是沉煌,你真的只要他怕你吗?”
  沈列星无言。
  掌心轻轻附在怀中人的胸膛上,一层柔软皮肉之下的跳动虽然轻缓,但一下一下确凿地落在他手中。
  即使成为修士,成为魔尊,这依然是一具人的身体。
  既然是人,怎么会有一颗空心?
  沈列星低低道:“我不明白。”
  陈悬圃平静道:“昔年天道将你我一分为二,你为沉煌死而复生,我为浮烬轮回转世。我们都忘记了太多事情。而人族向来受天道宠爱……你我不能明白的事,远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多。”
  “何必与我说这些,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凭空为他变一颗实心?”
  “我的确有办法。”
  陈悬圃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轮回转世到底比死而复生更合天道心意,我能想起来的,恰好比你多些。”
  “什么办法?”
  “不可说。”
  沈列星气笑了:“当了几百年和尚,你倒学得跟那帮秃驴一个德性。”
  陈悬圃闭眸:“我并未骗你,我可立下心魔誓。”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戴上威严的回响,如同天外梵音,的确已经以心魔为证。
  “……可就算有了心,他也未必会爱上我。”
  “我会帮你的。”
  “呵。”沈列星游走在柔嫩皮肤上的手指轻颤,面上却状似漫不经心,“就凭你?”
  陈悬圃并不动怒,反而一挑唇,世家公子那平淡的微笑陡然间变得玩味起来。
  “昨日喜堂上,我想告诉你他的名字时,你以为他为何会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
  “……”
  “因为他知道我爱他,所以他有恃无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