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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而他面前的陈悬圃,亦因这场蚕食而眉头紧蹙,连那张向来高洁出尘的脸都微微扭曲。
  出口的声音却依然沉静无波,带着微微调侃的笑意。
  “那你就要当心了……他最近有点不太乖。”
  *
  好在荒唐的日子并没有永远持续下去。
  兰花快全部凋谢的时候,钟情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因为沈列星开始变得很忙。
  正魔两道明面上臣服于古神族的身份,背地里却各怀心思,即使沈列星能一力降十会,还是得分出不少心思来与他们周旋。
  尤其是正魔两道之间的血海深仇,让诸位魔君和众正派长老当着他的面也能吵得不可开交。
  又是一次被激烈的争吵声惊醒,钟情坐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朝外殿走去。
  从第三个月开始,沈列星就不再限制他的行动。他可以在整座宫殿中任意来往,只是议事的时候需要回到内殿躲避来客。
  一堵画墙隔开内外殿,两侧通行小道上无门,仅有珠帘垂落。
  钟情便站在珠帘后,垂眼看着阶下众人。
  殿中黑白阵营泾渭分明,有白衣修士正站在队伍之首据理力争,将魔道的众魔君说得一句话插不上。
  这个人钟情认识,剑宗的少宗主。
  看来缘机子死后就是他在挑大梁。
  宋少主原本还在口若悬河,无意见瞥到侧殿旁的人影,瞬间失声,旁人连唤三声才堪堪回神。
  换做从前,钟情不会明白这样直勾勾朝他而来、却又毫无淫邪之意的视线意味着什么,现在倒是有些懂了。
  沈列星便总是这样看着他。
  每当钟情回视过去时,却又总是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他想沈列星说的或许是真的——他对他一见钟情。
  但这样的想法只会让他更加惶恐不安,连睡梦中都是悬崖峭壁,目之所及尽是绝路。
  他骗他害他杀他,他却依然爱他。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不讲道理的爱?他到底哪里可爱?
  钟情想不出答案,于是沈列星在他心中就像是一条无比美丽的毒蛇、一朵香气四溢的毒花,漂亮到让人心驰神往,可一旦靠近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浓烈的爱幻化而成的毒液和花汁,会让他眩晕、迷醉、失去自我,不止身体、连灵魂都成为沈列星的傀儡。
  但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不想再杀沈列星了,但也绝不要留下。
  钟情冷淡地看着殿内众人,在白衣修士一下一下瞥过来的视线中,突然回之以一笑。
  原本面色平静的修士耳朵尖立刻通红一片,低头的瞬间尚能看到嘴角不可自抑的微笑。
  主位上的人似有所感,看向殿下人时眸色微深,终究不置一词。
  半个时辰后,殿中议事仍在继续,但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告辞。
  钟情坐在院中兰花丛里的藤椅上,好似已经在香风中睡着,禁制松动的声音响起时却瞬间睁开眼睛。
  白衣仗剑的修士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来时想好长篇大论,开口却变得笨嘴拙舌。
  “您……还好吗?”
  “我很好。”钟情稍稍坐起来,微笑着看他,“倒是你,听说沉煌秘境被他划作魔修的地盘,你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宋少主连忙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沉煌魔君虽已陨落,但威压尚在,寻常魔修不敢前去冒犯。故而一路有惊无险,并未受伤。”
  钟情拿过他手里的玉瓶,拔出瓶塞后,指尖沾了一点里面的粉末,挽起衣袖,轻轻涂抹在手腕上。
  只是一小块裸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覆盖着层层叠叠暧昧的吻痕。尤其是手腕处凸起的那块小骨头,被吮吸出青紫的印记。
  白衣剑修匆忙移开眼去,脸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再看过去,一下子瞪大眼睛。
  粉末轻点在契纹上,连同纹路与其下的皮肤都开始灼烧。粉末所过之处,契纹消失不见,皮肤也留下难看的伤痕。
  宋少主想要开口阻止,钟情只是伸手在他唇上轻轻一碰,他便哑口无言。
  “这是弑神索腐朽后残留的粉末,由千万年前天道用来剿杀神明的灭世飞星制成。”
  这些陨石与天道相生相克,能抹去天道之力,也能消除天道之力化成的清气,所以也可以杀死清气之精凝聚而成的神明。
  同命契便是借天道之力完成盟誓,若想要解开这个契约,这些陨石就是唯一的选择。
  “只需要将契纹烧掉一半,契约就可松动。我不会再受他控制,他也无从感应到我。到时候我便可以逃出去,和你在一起了。”
  宋少主很紧张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钟情继续在那些纹路上涂抹粉末,看着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烧伤,不忍地别过头去,却在这时悚然一惊。
  他看见悄无声息站在兰花丛中、面色阴沉的沈列星。
  剑宗所有宫殿下的灵脉都被改造过,平时互无联系,但只要将护山大阵稍作变动,这些灵脉便可相互连接。
  他便是依靠这样的手段能不惊动禁制来到宫墙之中,灵脉与天道同宗同源,理当是神明也发现不了的破绽,怎么会……
  钟情察觉到他的怪异,朝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看见身后来人。
  他下意识将袖口放下,藏起手腕上的伤口,然后才将瓶塞改回去,收好玉瓶。
  只是这样稍慢一步,身后的人就已经发现玉瓶,挥袖夺走。
  连日失败的打击下,这一次钟情竟然不觉得意外,只是感到习以为常的无望。
  灭世飞星的粉末,即使隔着一层玉璧,也能让神明的身体感到疼痛。
  沈列星低声问:“阿情,你就这样想杀我吗?”
  宋少主一愣,急忙上前想要解释,却被钟情往后一拉。
  这样近乎维护的动作,让对面的人瞬间瞳孔一缩。
  “是,我就是想杀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阿情何必勾引他呢?”沈列星忍着怒意,温声哄道,“应该勾引我,只要阿情撒个娇,就是要我的命,又有何不可呢?”
  钟情冷笑:“神尊大人不是说我有做头牌的资质吗?既然是头牌,接客自然多多益善。”
  沈列星眼神更加阴郁几分。
  良久,他看向被钟情护在身后的人:“滚。”
  一个字而已,白衣修士立刻感到全身一股钻心的疼痛。在这样的疼痛下,他已经没有理智考虑别的,仅凭本能跌跌撞撞跑出院墙。
  稍稍缓过来之后,才惊觉要是再晚上几息,他的丹田就会融化为血水,毕生修为全部化为乌有。
  钟情则又回到熟悉的床上。
  压在身上的人神色冷漠,挑开腰间系带的手指也一片冰冷。
  钟情乐于见到他这副备受折磨的模样,歪头装作无辜的模样,开口挑衅道:
  “沈列星,你为什么要生气?就因为我勾引了宋家那个小少主?可你不也背叛了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吗?任他关在我的识海里,不闻不问,却整日和我厮混。”
  沈列星嘴角扬起一个冷淡的弧度:“阿情在为他鸣不平吗?阿情果然这样在意他。”
  “阿情的手能绘出他的模样,却半点画不出我的样子。阿情的脸,这样漂亮的脸,看见他就高兴,看见我就生气。阿情慷慨到能用识海做他的监狱,却连一个小角落都舍不得分给我。”
  沈列星叨叨絮絮着,每说到一个地方,指尖便在那个地方徘徊流连。
  早已熟悉情|事的身体在这样的爱抚下轻喘不已,钟情眼角渗出一点泪水,亮晶晶的,却一声都不肯哼,只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身上的人,不知是羞是愤。
  他凭着最后的毅力与沈列星的对峙着,直到感受到一阵仿若灵魂被触碰的刺激,几乎惊叫出声。
  识海中有人解开禁制,抱住了他的元神。
  仅仅只是一个轻轻的拥抱,就足以让他失神落下眼泪。钟情终于有些怕了,身体与元神同时挣扎起来,又同时被轻易制住。
  陈悬圃轻轻吻去钟情元神脸上的泪痕,却又因为这个吻,身下人落下更多的眼泪。
  “阿情说过,若我想要出去,定当随时奉陪。不知这话可还作数?”
  没有得到回答,陈悬圃轻轻叹息一声。
  “阿情知道神魂交融的感觉吗?”
 
 
第176章 
  那的确是神魂交融的感觉。
  手指所过之处仿佛在拨弄他的神经,轻轻一点就能激起一阵颤抖。后来衣衫渐落肌肤相贴,他们似乎被这拥抱的温度烤化了,变成黏腻的蜜糖,彼此交融,不分你我。
  钟情被这样的错觉惊住了。
  “不,沈、沈……哈……”
  惊惧之中软弱的祈求就要开口,却被落在元神颈后的亲吻吞没。
  那样轻的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落下来。可他的灵魂比之弱水还要敏感,连一片羽毛也无法承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挣扎,想要挣脱身后人的怀抱,却又更深地扎进面前沈列星的怀里。
  “这是阿情第一次投怀送抱。”面前人轻笑叹道,“真好。”
  “让他走……让他滚开!”
  怒火只燃烧了一瞬,很快就在连连拨弄之下软化成哀求,“沈列星,列星……让他走吧,求求你,让他走吧……”
  沈列星看得失了神。
  如此美丽的脸,即使哭得那么狼狈,依然好看得不得了。
  一颗颗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眼角氤氲着一层薄红,如同芙蓉泣露。身上那幽远兰香沾了水汽,几乎醉人。
  他轻轻擦去钟情脸上的泪痕,神色微沉,似在犹豫。
  身后有人开口:
  “神魔本一体,阿情。”
  陈悬圃跪坐在钟情身后,一只手不容反抗地揽过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挑开衣带后渐渐向上抚摸,最后在那光洁脖颈上小小的凸起上流连摩挲。
  雪白纤瘦的肩胛像振翅欲飞的蝶翼,他迷恋地俯身啄吻着。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全部的我们,想要全部的你,而已。”
  “……全部的我们,全部的你。”
  沈列星喃喃着重复,似乎刚从醉人兰香中清醒过来,眸光重新变得坚定,“阿情,差点又被你骗了。”
  他伸手抬起钟情的下巴,吻着被他自己咬破的嘴角,细细舔去那里渗出的血丝,在伤口处反复磨蹭着。
  他亦是双膝跪着的,为了压制钟情挣扎,所以膝盖抵在他的腿根上。现在却故意用力,迫使面前人将腿分得更开。
  钟情动弹不得。
  识海中他面前无人,识海外他身后无人。只要他的元神向前一步,或是肉身后退一步,便可以从这禁锢中逃离。
  可理智上明知如此,身体却被这错乱的感觉迷惑,误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所以进退皆不由自主。
  傀儡纹契并没有运转,丝线安静垂落着,可他竟然还是身不由己。
  这样混乱的、失控的感觉,比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让钟情更不堪忍受。
  绝望中他撤去那副可怜模样,朝他们报复性地一笑。
  “同为一体?哈哈哈哈,原来你们竟是同为一体。真不愧是指腹为婚天生一对呢,竟然在千万年前就有这样的渊源。”
  他甜蜜地讥讽着:
  “难怪你们这样一前一后地跪着,真像是在拜堂成亲呢。怎么,要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吗?”
  即使听惯了这张嘴吐出来一句句带刀子的话,沈列星还是在这一刻感到钻心的疼。
  修道之人逆天而行,怎么会相信所谓天生一对?魔修只会更不相信,所以钟情是故意的。
  故意一次一次将这段指腹为婚大书特书,只因为他不肯承认他对他的爱。
  不但不肯承认,还要去践踏、玷|污。
  一片死寂的沉默。
  钟情得意地轻笑:"都不说话?看来我说得没——"
  他猛然住口,身后有人指尖冰凉,从衣摆下滑进来,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他腰间一软,再也说不出一句刺耳的话,只能撑在沈列星肩上不断喘息。
  沈列星回神,为这难得的亲昵苦笑一声,亦伸手挑开他已经松垮的衣带。
  元神和身体,同时被缓慢地……
  这样清晰的感觉,钟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搭在沈列星肩上的手指微微痉挛,钟情几欲呕吐,却又很快被奇异的感觉取代。
  这感觉几乎让他畏惧,他浑身发抖。
  “不行……混蛋……你们出去!”
  “你真的想要我走吗?”
  有人在身后含吻他的耳垂,“阿情?”
  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灵台深处响起,带着无从抗拒的蛊惑,钟情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消散。
  神魂被侵占的感觉不知何时不再让他抗拒。
  他就像久不见天日的人被强行拖拽着来到阳光之下,就像一贫如洗的人突然被被塞了满怀金银,就像有什么终年私藏的爱物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赏玩。
  是强迫的,可也是满足的、安稳的。
  他还在这安稳和幸福之中,升起一丝没来由的委屈。
  “是你……”
  他对身后看不见脸的人说,“你怎么才来……”
  带着哭腔的、软软的声音让识海内外的两个人都为之一顿。
  陈悬圃轻轻叹气。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他还要说什么,但几乎被他吞噬殆尽的那个影子回光返照般剧烈挣扎起来,他闷哼一声,咽下喉间血气后才继续道:
  “我爱你。我该早告诉你的。”
  钟情双眼迷离、神色很乖地笑了一下。
  他背对着陈悬圃,这个笑身后的人并没有看见,面前的人却看见了。
  在沈列星的记忆里,钟情笑得越好看越甜蜜,心中的想法就越残忍越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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