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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阿情,你有心了。”
  那的确是一颗心,鲜红的、跳动的心脏。
  但那也不算是一颗真正的心。
  血肉的表象之下,只有单薄的纸张,绘着一个古怪的图案,一个古怪的字符。
  眉心处传来潮湿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此融化向下流淌。
  他转头看见一旁的铜镜,镜中之人额间朱砂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道血迹蜿蜒而下,像一柄血剑直刺眉心。
  他伸手抹了一把,看着被染红的指尖,突然想起来那张纸片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张红心A。
  曾经被他亲手放进了某个人的胸口。
 
 
第179章 
  面前人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冰冷。
  傀儡丝线骤然崩断,一年前洞房花烛夜上被它们压制的火焰终于得到释放,急不可耐地从地下钻出,顷刻间铺开成一片火海。
  火光冲天之中,魔气弥漫开来。
  黑色的迷雾幻化成一只只魔兽,在雪白玉宫中盘旋不去。戾心鸢张开巨大的翅膀,尖喙中吐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在躁动不休的魔物之后,是无比安静的何罗鳗。
  一头十身的怪物一动不动立在那里,双眼褪去属于魔物的猩红,变成纯净的蓝色。
  它温顺地看着钟情,十个身体以魔气作为墨汁,共同在地砖上绘出一个图案,笔触圆润诡异。
  钟情脑海中一阵刺痛。
  越来越多被遗忘、被尘封的记忆在眼前闪现。
  他看见雪白教袍的教皇陛下向他索要一滴悲伤的眼泪,对他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他看见人鱼的采珠刀同时扎进两个人的胸膛,失明的双眼分不清是谁的鲜血。
  他看见一长一短两把利剑被当做礼物送出,却最终变成自相残杀的凶器。
  北纬极光跳跃如同女神裙摆,他们交换戒指。
  恒星呼啸而过宇宙深处爆炸,他们交换姓名。
  有人站在一地零散的时空碎片中,露出黄色的复眼:
  “如果有朝一日时光倒流,我们就会再次相见。”
  时空碎片在诡异图案的指引下一次次重组——
  原来那不是十个身体,而是十条触腕。
  或许时光真的在倒流吧,他竟然在血色图腾之下看见已经倒塌的学府。
  无情道课室之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样年轻,带着微微调侃的笑意:
  “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尽是真如——原来你叫黄花翠啊。”
  而后他们执剑对立,曾经的相谈甚欢都变作相对无言。
  怀中有人长着和面前人一模一样的脸,历经欺瞒背叛仍然微笑着,被穿透的胸口处有鲜红碎肉流淌而出。
  钟情指尖轻动,将他抱得更紧。
  三个无情之物,只有这人最先拥有心脏。因爱生长出血肉,又因爱覆灭。而一颗人心即使死亡亦能重生,哪怕仅仅以一张纸牌作为承载。
  钟情在回忆之中品尝到自己的眼泪。
  他终于明白从来就不是天道在偏爱一位主角,而是他在偏爱他的所爱。
  【菜精!啊啊啊!】
  脑海中响起鬼哭狼嚎的电子音,【你终于恢复记忆了呜呜呜。我都好久没有跟你说过话了,钟大王凶巴巴的,我连吱一声都不敢。嘤嘤嘤菜精还是你最好了。】
  幻象顷刻间破散,钟情回神。
  怀中空无一人,面前仍是那颗纸牌充作的心脏,在白衣魔神手中一下下跳动。
  钟情看着他一步步走来,面上无动于衷、沉默不语,脑海中却在温声安慰着系统:
  【我替他向你道歉,请原谅他吧。他只是太害怕了。】
  系统欢欣跳跃,花花绿绿的数据组成风暴在面板上盘旋而过,然后炸开成一朵五颜六色的烟花。
  烟花盛开的时候声势浩大,那一瞬间钟情都有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感到那颗心脏的温度贴近他胸口出的皮肤,然后就这样陷进去。
  柔软的手指化作坚硬的利爪,将这颗心从一个人的胸膛里生生剖出;然后坚硬的利爪再化成柔软的手指,将这颗心放进另一个人的胸口。
  这突然多出的血肉是这样的沉重,像是脚底突然生了根,压得人寸步难移。
  沉重的、温暖的、每一下跳动都在昭示着存在的,一颗实心。
  钟情静静感受着这陌生奇异的感觉,眉心突然被人轻轻一点。
  他抬头,看见用作封印的血迹碰到面前人指尖时便化作血雾,飘散而去。
  陈悬圃似乎有些疑惑,但他什么也没有问,巨大的喜悦足以让他忽视一切。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肉身,也没有占据沈列星的尸体,而是就以魂魄的形式在钟情面前漂浮着。
  他用这幅无比脆弱可欺的模样看着钟情,像是不知道神魂离体有多么危险,一阵风都能将他轻易扯碎。
  “阿情……”
  他期期艾艾着,许多话涌入喉间,最后却只吐出来一句,“你高兴吗?”
  脑海中数据风暴狂奔的声音渐渐安静,系统啪啪拨弄着面板,积分计数器滴滴声不断。
  电子音兴高采烈地说:【菜精,沈列星噶了,任务完成了,我们可以脱离位面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便缓慢亮起。
  那朵温润的光芒在时空缝隙中闪烁,只有同样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才能看见它的存在。
  曾经数个位面之中钟情无比期待它的存在,它却总是因为各种巧合姗姗来迟。
  这个位面他忘记了一切,不再抱有期望,它却出现得如此准时,仿佛还在连声催促。
  总是这样阴差阳错,就像面前这个脆弱的灵魂,柔弱圣洁的表象之下,是曾经将另一个人拆分入腹的残酷真相。
  仙人即使得道飞升,面对爱恨和生死也依然无能为力。神明却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能扭转爱恨、操控生死。
  但这力量又是如此的可悲,竟然只是用来强求一份爱。
  【统子,你之前说,局里给我颁发了‘身残志坚’和‘天马行空’的称号。】
  【嗯嗯。】系统点头,连忙捧出那两个金光闪闪的称号,【这还是你老早之前就拿到的呢,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钟情心中轻笑。
  【可我这个世界活蹦乱跳,毫无缺陷,所有罪都有人替我受了。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身残志坚’四个字?】
  【啊?可你是被封印了记忆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啊,这已经算是最大的缺陷了!】
  【可那只是员工钟情的缺陷,不是大王钟情的。】
  【那菜精你是想……】
  钟情莞尔:【之前中弹、腿疾、失明,每一项残缺都贯彻一整个位面。这个世界才失忆一次,这怎么够呢?自然也该天天失忆——每一天,都忘记他一次。】
  系统呆滞:【忘记谁啊?】
  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回答,因为钟情拔出本命剑,一剑划破面前的幽魂。
  “借道魔宫还好意思问我高不高兴?看见你们正道修士就不高兴!等等,我还没动手你怎么就被打得魂都飞了?你这么不禁揍的?”
  陈悬圃猝不及防之下生生受了他一剑,魂魄一分为二,腰斩般的剧痛之下良久才渐渐合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执剑而立的钟情,疼痛之下惊觉那神情竟如此熟悉。
  他曾见过这样的钟情,倔强、倨傲、却生动无比的,初见时候的钟情。
  借道魔宫……
  久远得像是前世的事情。
  已经过去这样久,他变得面目全非,钟情却陡然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陈悬圃身形摇摇欲坠。重伤后的魂魄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向后踉跄几步。
  碰到已死去的某人冰冷的尸体,他惶惶回头看去,才陡然间意识到——
  这个时候的钟情还不曾被打破手镯触动炉鼎禁制,识海也不曾进入生人。他没有拿走陈家玉牌,没有吃下那颗返魂丹,没有遇见沈列星。
  也没有爱上沈列星。
  当然,也不会爱上吞噬下这份爱意的陈悬圃。
  钟情相当满意自己一句话造成的威力。
  此刻的陈悬圃褪去所有阴谋诡计,面上一片茫然失措,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看起来倒也有些像是初见时候的那个陈少主。
  钟情静静看了一会儿,便失去兴趣般移开视线,向陈悬圃身后走去。
  他在沈列星的尸体边上站定,居高临下打量着这幅躯壳。
  “这样浓的灵气……不,这是清气?神明遗骸?”
  他叹息着摇头,“可惜了。”
  身后陈悬圃声若游丝:“可惜什么?”
  话问出口时他竟希望永远不要听到回答,曾经胸有成竹的计划变成泡沫,他所有的自信骄傲都被打碎,现在居然开始畏惧一见钟情。
  但是钟情的回答只会比“一见钟情”还要让他痛苦。
  “清气有灵,也已认主。主人死了,清气便也化作一潭死水。若是强行取出,只会是两败俱伤。不能为我所用光复魔族,所以我说可惜。”
  突然想起什么,他飞快地转过头,眼中光彩灼灼逼人。
  他伸手抓过陈悬圃的魂魄,一把塞进面前已无生机的身体里。
  不过几息,浑身是血的人就重新睁开眼睛,呛咳出喉间残存的鲜血。
  钟情蹲下来,屈尊纡贵地替他拍拍背。
  “虽然不知道这个倒霉蛋究竟是谁……陈悬圃,何不帮他心甘情愿再死一次呢?你看——”
  他环视四周,魔物纷纷涌上来亲吻他的手指。
  “魔族不得好死,但只要得到一口清气,就能有扛过天雷的可能。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你也行行好,心甘情愿让它们都咬你一口吧。”
  他微笑着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陌生的神色,淡然允诺,“待我血洗修真界,定然放过你陈氏一族,如何?”
  心甘情愿,四个字像一柄尖刀刺进陈悬圃的耳膜,他双眼红得滴血:“阿情……你都不问问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吗?”
  钟情轻轻歪头:“洗耳恭听。”
  “我们已是道侣,有同命契为证。洞房之夜花烛三日不熄,八宗十六门无人不为你我庆贺。阿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哦,我们是道侣?那好吧。”
  钟情从善如流,向前一步吻上那两片重新变得温暖的嘴唇,轻轻研磨一阵,然后退开。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你一定会愿意心甘情愿为我赴死吧。”钟情很无辜地眨眨眼睛,“它们都饿坏了。”
  陈悬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前的钟情有情无心。
  现在的他,有心无情。
 
 
第180章 
  但人心是一团柔软的血肉,只要有心,就一定会被感化。
  陈悬圃擦去嘴角的血迹,强撑着站起来。
  他现在狼狈极了,一身白衣污秽不堪,胸膛处的伤口中隐隐透出暗色的魔心。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吧,阿情。你会需要的我的。”他踉跄着走近,“你会需要我这张脸,剑宗上下只认这张脸。”
  他抬手,掌心中赫然出现一把长枪。枪灵察觉出不同于主人的灵魂,想要挣扎,却被强悍的清气强行压制下来,枪尖落地时发出一声悲鸣。
  “还有这杆枪。”
  钟情故作沉吟:“好吧,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若反悔,我一定亲手把你片了。”
  “若一月之后,阿情杀我之心不改,我心甘情愿引颈受戮。但在这之前……阿情也应当答应我一个条件。”
  钟情奇道:“阶下之囚还妄想讲条件?”
  “我并非囚徒。我们是夫妻。阿情当以与我以夫妻的身份相处。”
  这句话被陈悬浮说得如此认真,就好像他真的这样以为。
  钟情都有点佩服他了。
  偷来旁人的爱,再偷来旁人的身份,不但不以此为耻,反倒适应得这样好。
  钟情想起之前位面结束时曾听审判者提起的“融合”——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融合,自相残杀后胜利者继承失败者遗留的一切,从此偷天换日鸠占鹊巢,这样血腥的融合。
  “若是夫妻的话,你就更应该死了。无情大道不分人妖,亦不分正魔,我一直想入此道,可惜不得其法。”
  钟情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无情道最爱以杀证道吗?杀的还不能是不相关的人,非得是至亲至爱之人才有用呢。若我杀了你,是不是就能入无情道,从此长生了?”
  “至亲至爱……”陈悬圃怆然一笑,“阿情,你爱我吗?”
  钟情摸着下巴思考:“有点奇怪。你长得真好看,我很喜欢。但只要一说话,不,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让我心生厌恶。”
  陈悬圃睫毛一颤。
  门外传来宗内弟子撞钟的声音。
  钟情循声望去,正魔两道诸位修士列队进入玉宫之中,彼此交头接耳,似乎有什么要事相商。
  他立刻眉眼弯弯,上前一步主动牵起面前人的手。
  “你方才说正魔两道已握手言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走吧,若助我拿下正道,晚上你想玩什么夫妻情趣闺房之乐……我都依你呀。”
  但是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钟情倒是信守诺言,早早躺在床上。殿前议事时他安插了不少魔修探子进入八宗十六门,所以心情相当愉快,对着陈悬圃都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
  “陈少主,还不快过来让本大王好好疼爱你?春宵苦短,机不可失啊。”
  陈悬圃依言躺下,却在钟情欲解开他衣带的时候伸手拦住。
  “大王心里在想什么?”
  “咦?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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