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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哎呀,好疼。”
  钟情知道他是装的。
  分神期的修士身体坚不可摧,若不是沈列星主动撤下护体防御,这把没有没有注入魔气的细软花剑根本伤不了分毫。
  即使被放任着划出伤口,这点皮肉伤对他来说也根本算不了什么,或许连挠痒痒都不如,反倒是钟情自己执剑的手被震得生疼。
  他不过是想逗他开心罢了。
  钟情怔怔地这样想着,手中剑刃更加用力地甩下。
  一剑一剑毫不留情落下,血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根根纤细如丝,鲜艳如合欢花瓣,面前的人在这花雨之下怡然自得地微笑,仿佛无论遭受到何等对待都不会生气。
  那样安宁、从容,不同于陈悬圃身上那被清规戒律束缚出来的安静,而是受天道宠爱和一生顺遂才能养出的底气。
  有这样的底气,即使下跪,即使雌伏,即使有朝一日被打落地狱,那颗心也依然能光明得穿透脏污,不偏不倚,安之若素。
  钟情执剑的手在轻轻发抖。
  这的确是一把很不适合修炼的剑,连剑柄上都刻满了合欢花,只是拿着都硌手,更别提这般用力地劈打。
  明明他才是施虐的人,他的手心却也被磨破皮,渗出血点来。
  心魔蠢蠢欲动着让他去嫉妒、仇恨,他却在这些惯常情绪的折磨下,品尝到一丝微弱的解脱。
  但那一瞬间快得就像是幻觉。
  幻觉过后,钟情瞳孔涨满郁气,满心愤怒地弃剑,抄起桌上的烛台就想毁了沈列星那张轻松自在的笑脸。
  火焰即将碰到沈列星的皮肤时,他突然偏了一下头:
  “你受伤了?”
  钟情动作猛地一顿。
  火苗几乎可以燎上他眼睛上的绸带,布料微小的空隙中,可以依稀看见火焰倒映在那双瞳仁中细碎的、跳动的微光。
  滚烫的蜡油顺着灯盏滴下来,落到沈列星身上,宛若一滴血泪。
  那血泪慢慢流淌过血红的伤口,沈列星“嘶”了一声,然后低头凑近去舔钟情的手心。
  他像是感受到不到咫尺之间火焰的炽热一般,轻声怜惜道:
  “还疼吗?”
  没有人回答他。
  烛台脱力滑落下来,砸在他肩上,滚烫的黄铜雕花在他胸口处留下一道红痕,随后直直落到地上,“哐当”一声脆响。
  烛火熄灭,隔着一层轻薄绸布,眼前只剩一片彻底的黑暗。
  沈列星膝盖向前动了一下,有些担忧,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悬圃?”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沈列星等待片刻,忍不住想要抬手扯下蒙住双眼的绸布时,突然有人猛地扑进他怀里。
  他微微一怔,笑着刚想说什么,却感受到后颈传来温热的湿意。
  一滴滴落下来,立刻就变得冰凉无比。
  沈列星愣住了。
  钟情在哭。
  泪水流了满面,却连主人也不知道为何。
  他怀中的这具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赤|裸而微凉,可一层皮肉之下的心脏跳动却极为有力。
  那里滚动的仿佛是岩浆,温度隔着胸腔也能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
  在这炽热的温度之下,所有肮脏罪孽无所遁形,烟消云散。
  心魔破了。
  曾经炉鼎城中被虐待的娇弱美人们逃出生天,前来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则葬身火海。
  弱小者长生,强大者却短命。
  那到底谁才是真的强大?
  谁才是真的弱小?
  钟情耳畔紧贴着怀中人的脖颈,听着那里鲜血汩汩流动的细微声音。
  他身体里同样有这样的声音,因为他活着。没有父母的照看,没有天道的眷顾,可他还是活下来了。
  既然他脚下的路是自己蹚出来的,那为何他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别人看见炉鼎,就说弱小,看见魔尊,就说强大。那他到底是强大还是弱小?
  不重要了。
  他做过炉鼎。
  他唯爱艳色。
  他惯会装可怜扮柔弱,卖弄风骚。
  但他还活着。
  并且还会继续活下去——如果命运只是一则剧本,他便要活着看到结局。
  他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轻柔的吻落在怀中人的脖颈上,一半嫉恨的恶念中挣扎出另一半爱恋的安宁。魔气在丹田中翻腾不休,但钟情宁愿忍着剧痛也不肯放手。
  “你赢了,沈列星……”
  他喃喃道。
  “我爱你。”
  可我还是要杀了你。
  最后半句被吞没在喉间,沈列星没有听见。
  他还沉浸在那句“我爱你”里,半晌哑口无言。
  等他回过神,又惊喜又热切地想要说什么时,手腕上的绑带突然被解开了。
  钟情捉着他的手,带着他朝身下隐秘之处探去。
  “用这里。”
  沈列星咽了口唾沫,想到某种可能,却不敢相信:“什么?”
  钟情暗示性地蹭了一下:“这里。进来。”
  *
  月亮终于出来了。
  透过窗纱,月光像雾一样柔柔洒下,沈列星借着这抹柔光看清了身上轻轻扭动的人。
  他若无旁人地轻轻摇晃着,真的就像庭院中那些造型妖异的兰花,盛开在空谷之中,满夜星月都理所当然被他独占。
  那么美丽,那么馥郁,香气能化成蜜剑,醉死每一个踏足领地的生人。
  沈列星被迷得神魂颠倒,不满足于他们上身的距离,微微起身想要拥抱面前的人。
  而钟情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重新躺回去。
  等到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重新变得忍耐而温顺,他才塌下腰,奖赏似地吻了吻沈列星的唇角。
  双腿交缠在一起,钟情一翻身,原本的位置瞬间调换,之前在他身下的人现在正压在他身上。
  钟情闷哼一声,待调整好呼吸后才朝沈列星一笑。
  他轻抚着沈列星胸口那片血红的纹路。
  “现在,你可以动了。”
  胸口处的禁制被解开,沈列星恢复了自由,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按住钟情的肩膀骤然侵入。
  之前钟情总是做得很慢,很轻,折磨得他已经快要疯了。
  这一下有点太狠,钟情忍耐着,身下床单在手心中揉作一团。
  他轻轻喘了口气,伸手去够落在枕边的那只笔。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那些细小的剑伤一次又一次地挣破。钟情提笔蘸了那些伤口中渗出的血液,顺着他胸膛处那血红纹路往下描绘。
  同命契。
  道侣之间证明心意的契约,结契之后可以同生共死,共享感知。
  “沈列星。”
  最后一笔落下,毛笔笔尖在面前人胸膛处暧昧地轻点,钟情微笑着提醒他:
  “现在你是我的傀儡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沈列星难耐地吻着,仿佛怎么吻也吻不够。
  “我心甘情愿。”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说,“即使没有这个契约,我也会为你做所有事。”
  良久,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我呢?如果我想让你干什么,你也会干什么吗?”
  钟情脸上的微笑一僵。
  当然不能。
  这个契约以名字催动,但他的名字是假的。
  他不叫陈悬圃。
  心中那一半嫉恨和一半爱恋共同催生出一种绵密的刺痛,扎得钟情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意识到他因何而得到沈列星的爱——
  因为沈列星以为他是陈悬圃。
  钟情因着苦涩而陌生的痛苦万分惊惧,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软弱地舍不得离去。
  沈列星还在问:“那你呢,悬圃?”
  钟情闭上眼,再睁开后一切脆弱的情绪都被睫羽掩藏。
  他轻轻抚摸着沈列星的脸,示意他去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
  雪白光裸的皮肤上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手印,血色纹路被这些痕迹阻断得零落,因为沈列星的吻总是那样急躁,不等血契干透就舔舐殆尽。
  “你看,是你自己乱亲,把契约毁了。”
  他冷淡地微笑着说,“同命契种下后三个时辰内还可回转,要我也将你身上的血契也抹掉吗?”
  若双方都种下同命契,便只是夫妻间情深义重的宣言。
  可若只有一人身上绘制这种血契,那便等同于亲手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对方手上,从此以后沦为契主的傀儡。
  傀儡,夫妻,一词之差而已。
  这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东西,沈列星却只顾笑着吻他:
  “不必。我早就是你的傀儡了。”
 
 
第169章 
  第二日清晨,沈列星早早醒过来。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他生怕怀里的人和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闭眼就会消失不见。
  怀中人极安静地睡着,这时候他不再故作深沉装他的君子,于是眉眼都柔和下来,几乎要化进窗外那缕稀薄的天光之中。墨发在这苍白的晨光下显得更加湿重,随意蜿蜒了一整个床头,却根根都恰到好处得宛若精心摆弄。
  恰到好处。
  就是这样。
  一颦一笑都是他喜欢的样子,是嗔是喜都叫他心动。怎样都好,怎么都喜欢。是过往岁月中从未有过的熨帖,就像是心中失落的那一块终于被补全。
  沈列星很轻很轻地在钟情眼角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去关窗。
  晨风尚带着露水的微凉,吹得桌案上纸业窸窣作响。
  他关上窗,再将被风吹乱的画纸整理好。
  他无意中朝那画上看了一眼,顿时失笑。
  画里的人是他,除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再无一处相同。
  画技糟糕到或许连八岁小孩也不如,线条僵硬形体滑稽,大概鸡爪握着笔随意刨两下比这幅画更好看。
  沈列星突发奇想,从乾坤囊中取出另外许多画来。
  这些话中,除了一副画的是那位十恶不赦的魔尊以外,剩下的全都是他——各种各样只有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他。
  沈列星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练了这许多时日,他的未婚妻技艺却全无长进。
  与那副栩栩如生的魔尊画像放在一起,根本就像是两个人的手笔。
  他心中一突。
  两个人……吗?
  他下意识朝床上的人看去。
  墨发之下光裸的脊背白得耀眼,床头凌乱的衣物洒了满地,黑色百鸟裙变换出蓝紫色的炫光,一块翠绿玉牌幽静地陷在其中。
  那是陈家玉牌,是长生牌的化形,与陈家人的命数相连。
  人死,则玉牌碎,供奉在陈家的长生牌也会顷刻间化为齑粉。
  沈列星掩下心中那丝可笑的不安,心想这当然是他的未婚妻。
  窗边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沈列星心神一动,推开窗放千里迢迢飞回的灵鸽进来。
  他取下灵鸽脚边的信筒,展开后一字一句读得认真。
  是一封从边城来的家书。
  儿行干里母担忧,蝇头小字中句句都是拳拳爱子之心。
  沈列星微笑着看完,提笔写下回信,塞回信筒中。
  突然间有什么念头从脑海中闪烁而过,耳清目明的修士在最后一刻猝然松手,信筒直直掉落在地上,惊得灵鸽扑闪着翅膀欲飞走。
  沈列星赶紧去看床上的人是否被他吵醒,见那人还在睡着,他才松一口气。
  只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相识数月,悬圃他……似乎不曾给父母写过一封信。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突然干脆地将所有画纸全部塞回乾坤囊中。
  心中所有犹豫欲猜疑全部打散,他大步朝床帏走去,在钟情身边躺下。
  对面铜镜映出他们二人的身形,怀中人身上吻痕遍布,断断续续的血纹印在白皙皮肤上香艳至极。反倒是他自己身上的血契纹路在渐渐褪色。
  沈列星轻叹口气,看来悬圃还是将同命契回转了。
  他轻轻含吻怀中人颊边被汗湿的发丝,心中思绪因着亲吻重归平静,却又被那浓烈到潮湿温润的兰香一激,几乎是立刻又有了反应。
  但他舍不得惊扰怀中人安睡,只好更加深沉地埋入他颈间,嘟囔道:
  “悬圃,你难道不想要我做你的傀儡吗……”
  钟情当然很想。
  他也一夜未睡,却始终不曾睁眼,任由沈列星抱着,只当不知道身后那硌人的所在意味着什么。
  他到现在仍然觉得后悔。
  当那契约即将成为不可更改的事实时,他鬼使神差般抹去了那个血契的效力。
  连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将天道之子收作傀儡会让他的胜算大大增多,他却在那一刻心软。
  丹田中狂暴的魔气不甘地沉寂下来,那些罪孽的情绪偃旗息鼓,只剩下温馨柔软的爱恋充盈于心。
  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紧,钟情强硬地将那些后悔情绪封锁住。
  他为什么一定要沈列星做他的傀儡?
  难道没有沈列星,他就赢不了、活不了吗?
  他不再去想身后的人,元神进入识海,来到陈悬圃面前。
  陈悬圃还在原地打坐,身下又生出一朵佛莲,比上一次花瓣更多,层层叠叠将他的袍摆掩藏其中。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那些青色的花瓣上隐隐有血光流动。
  他身后佛光被斩碎后倒是没有重生,仍旧七零八落地挂在那里,失却了那种能让魔修畏惧的神圣气息。
  钟情走过去,这才看清陈悬圃周身竟漂浮着一圈细小的经文,牢笼一样困住里面的人,当然也隔绝了外面的人。
  他哂笑一声:“陈悬圃,你怕我到了这个地步吗?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赶我?”
  既然过不去,钟情也不强求,施施然坐下来,小心地避开经文锁链,指尖柔柔抚弄着那些莲瓣颜色更加深重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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