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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钟情激动得浑身不酸不痛,站起来立刻能爬十层楼。
  他刚要点头答应,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
  【如果我离开这里,郁真如会怎样?】
  【菜精你在担心他会追出来缠着你吗?放心吧菜精,他选择进入位面就等同于自寻死路。在位面之外他是一缕鬼魂,没有实体所以无敌。但进入位面拥有肉身之后,他就可以被困住、被杀死了。】
  系统颇为自豪地继续道,【就像地缚灵那样,他将被主神永远困在这个位面,直到这个世界的力量被他吸干,再也无法供养他的时候,他就会与这个世界一同枯死。】
  等了片刻也没等到面前人欢呼,系统不解。
  【菜精,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第195章 
  良久,钟情才道:
  【我在想……为什么他明知道进入位面等于自投罗网,却还是要进来?】
  【我在想,他那样算无遗策的人,连人族统领者、意识能与三千界接洽的主神都能骗过,为什么却偏偏漏了一条缝隙,让系统你钻了进来?】
  【我还在想,竹竿、竹枝、竹叶、包括竹花竹米,都是竹子的一部分,甚至于整座竹林都是郁真如的身体。所以他用竹叶幻化出来的任何一具身体都是他自己,所以无论我猜谁的名字都会猜错。】
  因为从来就没有那些人。
  自始至终,只有郁真如一个人。
  【就连小翠……也是郁真如。】
  钟情咬牙逼自己说出这个事实。
  【至少,是一部分的郁真如。】
  系统已经呆了:【菜精,你在说什么啊?】
  缝隙已经开始慢慢合拢,没时间了,它赶紧说出最后一句交代。
  【菜精,记得啊,明天正午,商场天台,你一定要来啊!】
  钟情微笑看着它渐渐消失在界壁之后,直到最后一刻才说出那句能让系统安心的话。
  【我一定来。】
  几乎是界壁合拢的一瞬间,极具侵略性的神识便扫过来,下一刻这道神识的主人就出现在他身后,巧合得严丝合缝。
  身后人双手横在他腰间,将他揽进怀里:“阿情,猜猜我是谁。”
  钟情看着那两只极具特色的藏袍袖子,口中回答没有片刻犹豫。
  “郁真如。”
  “猜错了。”
  腰间的手转而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身,看见身后那人的脸,西方的高鼻深目,身上的衣饰也已经变作洁白教袍。
  “别灰心,阿情,再猜猜呢。”
  “郁真如。”
  “……不对。”
  面前人眼睫轻颤颤抖着,似是不敢相信,所以宁愿当做幻觉,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伸手蒙住钟情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捉着钟情的手腕,带他摸上腰间的短剑。
  “再猜猜吧,这次会很简单。”
  眼皮轻轻眨动的时候擦过那人掌心,带着练剑的厚茧,手中短剑稍稍出鞘,露出剑口处两个修长的篆字。
  钟情还是说:
  “郁真如。”
  “……”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小翠,小翠就是你,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或许我们不必走这样多的弯路。”
  钟情拉下蒙在眼上的那只手。
  “戏弄我很有意思吗?在我面前化身成两个人彼此伪装来伪装去,郁真如,你念的是修真学院,还是表演学院?”
  想起之前那些自我质疑,他冷笑一声。
  “你甚至还想骗我说分不清你们是因为我移情别恋,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无耻到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呢?”
  所有伪装都顷刻间消散,几片竹叶委地,露出面前人墨色长发和青色道袍。即使被这样质问着,依然神色淡然,嗓音柔和。
  “如果我一早就告诉你,阿情,你会怎么做呢?”
  他逼近一步,唇角虽浮着一丝隐笑,看来的视线却比之前那些荒唐时候还要迫人。
  “是会像爱诛翠那样爱我,还是像抛下我离开一样,也抛下诛翠?”
  钟情理所当然道:“我既然已经动情,自然是一视同仁。谈何抛下?”
  “是吗?那阿情可还记得当日知晓我的心魔乃是为你而生,面对我整整三百年的情谊时,对诛翠说的话吗?”
  钟情瞳孔微缩。
  他想起来那那时他说了什么——
  小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见他神色,郁真如眼中闪过一丝隐痛,随后却故作无所谓地微笑。
  “阿情,我了解你,远胜于你自己。无心之情便如无根浮萍,不过风吹雨淋,便会消散而去。你只是动情,却未曾动心,所以无论对我还是对他,都不过一晌贪欢。一旦这欢愉变成麻烦,你便会弃如敝履。”
  钟情摇头,想要开口反驳,张口时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郁真如看出他的沉默,心中宛如有千万根针扎,刺得他鲜血淋漓。
  “阿情,你想做人,可你只想做一个好人、圣人。你会爱上人,可你也只肯爱一个好人、圣人。你觉得诛翠良善单纯,就将他视若珍宝;你认为我阴郁狡诈,就避我如蛇蝎。可是阿情,这些本就是一个人的两面……”
  “阿情,你这般迷恋人族,总觉得人间样样都好,为此不惜身死道消也化形成人。可你在垒枯丘修炼近千年,千年战乱,难道就只看到那滴母亲在丧女之痛时落下的眼泪,而不曾看到旁人易子而食的惨状吗?”
  “……他们是逼不得已。”
  钟情终于挤出一句辩驳,却垂眸看着别处,不肯对上面前人的眼睛。
  “阿情这样体谅他们。我是阿情的道侣,有婚书为证,你却不愿怜惜我分毫。”
  郁真如轻笑,笑声中带着些许黯然的冷嘲。
  他轻轻抚摸钟情的脸颊,在怀中人看不见的地方深深凝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忍痛拱手让人的珍宝,一双黑瞳之中血丝密布。
  “阿情说的对,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本应当为一体,可你却只爱他。你只爱他那一部分的我,一旦看见我的另一部分,就吓得连他也不要了。”
  钟情怔怔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分明已经将全部都说开,面前的人却还是一口一个“他”和“我”。
  他嘴里轻轻松松说着合为一体,眼中暴戾的恨意却仍旧在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明明都是他真身上的竹叶所化,他唯独不肯接受他与诛翠本为同一人。
  为什么?
  为什么单单对小翠这般狠绝?
  冰凉指尖落在他眉心,轻轻划过那里光洁的皮肤。下一刻钟情额间隐隐发烫,血红竖纹浮出,神秀剑破空而现。
  郁真如攥着钟情的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剑鞘。
  青色剑光中血气翻涌,一寸寸从石衣中显露出来,被连日的压迫封闭逼得狂躁嗜血。
  “何必等到明日?不如现在就动手。他是我的本命剑,杀了他,便能重创我。然后,阿情便可以像前世那样离我而去……”
  他渐渐不能再说下去,因为面前人看他的眼神如此静默哀伤。
  良久,他才继续道:“我愿意放你走,你该开心才是,阿情。”
  “我明明可以不沾任何因果便离开,可你却要我用你们的命做代价交换。我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微顿片刻,钟情抬头看他,执着于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这样恨他?若是你觉得我对他偏爱,可那些任务位面里,我总会对其中一个你百般偏爱。你为什么不怨恨那些‘你’呢?”
  郁真如静静听着他的问话,听到一半是唇角便已荡开笑意,听到最后时更是不可自抑地低低笑出声来。
  那是相当善意的微笑,却也是相当凄凉的,如同在观赏一处结局既定的悲剧。
  他喉间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似乎对这个悲剧已经无力回天。最后,他只道:“睡吧,阿情。”
  他揽住怀中人的腰,埋头在他颈间,闭上眼,再无旁的动作。
  “陪我睡一会儿,我太困了。”
  钟情任由他抱着,侧躺着看向窗外遮天蔽日的竹林。
  大概郁真如真的已经疲惫至极,连他的身外化物也陷入沉睡。整片竹林一丝风也没有,万物静止不动,仿佛连时空都停滞了。
  钟情知道是因为自己。
  一定是最后那句话有哪里刺激到了郁真如,才让他突然之间变了态度。
  他将那句话翻来覆去回想,仔细辨认记忆里面前人每一丝神情的变化,可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想了多久,天色渐渐沉了,钟情迷迷瞪瞪几乎要睡着,并且在入睡之前就已经深知那将是无比甜美的、静谧的、如同死亡一样的安睡。
  陷入沉睡的前一刻,钟情猛然睁开眼睛。
  他闻到了一缕死气。
  如此缥缈淡薄,压在铺天盖地竹子清香下,显得毫不起眼。只有在这样极端静谧的情况下,才能稍稍透露分毫。
  他心中思索着这缕死气会是来自何处,却在下一瞬间突然想到——
  在他与郁真如最后的对话之中,他将任务位面里所有的角色都称作‘其中一个你’,却唯独把小翠称作‘他’。
  话出口前他并未想太多,现在却觉得是那样怪异。就好像……
  “从来不是你不肯承认你与他本为一体,而是我。”
  一片黑暗之中钟情开口。
  “对吗?”
  他开口的一瞬间,身侧郁真如便蓦然睁眼,却只是失焦看着虚空某处,没有答复。
  “你说你的心魔是为我而生,也随我的心意变换。所以只要我一日认为光明和黑暗泾渭分明,就像你与他一样,那么……你们就会一日如我所想的那样,势如水火,厮杀不休。”
  钟情嗓音干涩,每一个字都是硬生生从喉中逼出来的。
  他想或许他从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那些时候他的脑子都像此刻他的声音一样,宁愿罢工也不肯去面对。
  郁真如说他是个鸵鸟,果真是如此。
  掌心传来刺痛,钟情低头去看,才发觉神秀剑柄处的刻纹已经深深硌入皮肤。
  “就因为我是个鸵鸟,郁真如,你便要寻死觅活吗?”
  他丢开神秀,一把扯开横在小腹上的双手,翻身骑上郁真如腰间。
  “你身上的死气从何而来,说!”
 
 
第196章 
  郁真如轻笑,掌心握住身上人腰间,开口时嗓音柔和:
  “阿情,你这个姿势……会让我误会的。”
  “是那株杂菌?它感染了你?你在腐烂吗?”
  “竹子病虫害学得不错。”
  “郁真如。”
  钟情唤了一声,然后沉默。
  他静静看着面前的人,现在他将脑袋从沙子里拔了出来,郁真如却又变成鸵鸟一头扎进去,顾左右而言其他,对面前这样紧迫的事视而不见。
  良久,他开口:
  “你从前对我说,无情有恨。我那时候不能理解,想着无情就是无情,既然不会爱,也不该会恨。可是我好像曾经有一段时间,真真切切地尝到过恨的滋味。”
  “你样样都比我好,所以我嫉妒你,刻意忽视你。但越想要远离,就越忍不住会去关注。你以为只有你一直在暗中看着我吗?若我没有也时常注视着你,又怎么会这样精准地每次都避开你呢?”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怪异到让钟情不敢接近、不敢触碰、更不敢深思。
  他讨厌在想方设法回避郁真如之后还是能在不经意间遇见,因为这会让他感到挫败。
  可每次余光瞥见那个讨厌的身影时又总会感到妥帖,好像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如此,一根藤菜身后就该跟着一丛竹子。
  他喜欢一切永恒不变的东西,就像植物喜欢泥土。
  “因为没有心,所以无法感受到爱上一个人的快乐,只会因为患得患失而感到无穷尽的恐惧。所以为了一切永恒不变,无情之物会宁愿远离所爱,甚至杀死所爱——上个任务位面的我就是这样做的。”
  “这才是无情有恨的意思,对吗?这里的‘恨’,也不单单只有‘恨’,是吗?”
  身下的人双眸微阖,半睁的黑瞳中无比安宁、清亮地倒映着钟情的身影,像是正在争分夺秒地凝望他,又像是已经是神游天外,堕入虚空,唇角勾起仿若陷在一场美梦之中。
  钟情俯身,擦去他眼角一滴渗进鬓发中的眼泪。
  指尖处的眼睫轻轻颤抖,仿佛一场美梦被惊醒。
  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像这样落下泪来,对他说——
  感知到爱的那一天,我感到无限的恐惧、寒冷。
  然后,我学会了眼泪。
  钟情叹了口气:“真抱歉,郁真如。这是你第一个任务世界就想要告诉我的东西,我却到现在才弄明白。”
  “明天系统会在人间打开一条通道,或许离开这里后,我就会找到无情之恨背后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他微笑着轻声邀请,“郁真如,跟我一起走吧。”
  “……我不能,阿情。”
  “为什么?我明白得太晚,你已经不想等我了吗?”
  “你知道我会永远在你身后。”
  话音落下,黑暗之中互相注视的两双眼睛同时泛起笑意。不再是重重谎言之下伪装出的嘲讽与憎恨,而是揭穿一切后彼此心知肚明、心领神会的快慰。
  “是,我一直知道。”
  钟情躺下来,牵着身旁人的手,仰头看着头顶茂密的竹叶。
  “好吧,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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