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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这些日子他身体哪一处都叫面前的人亲过碰过,实在想不到这里竟然也能……
  眼角的泪水刚溢出就被舔去,钟情拼命挣扎,额上剑纹猛然浮出,最终又像之前每一次那般无可奈何地消散。
  郁真如终于笑了:"阿情肯看我了?"
  “……疯子。疯子!郁真如!你疯了!”
  钟情不断地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这样的巨变,怎么不算是已经到了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地步?
  他之前就怀疑是自己和诛翠剑灵的私奔导致郁真如感染杂菌,只是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所以不能确定。
  但现在郁真如明显变态过了头,已经不能用竹子的天性来解释——
  钟情现在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这里一定就是杂菌的起源!
  在身上人掐着他的腰肢就要继续时,钟情眼中含泪哀哀看过去:
  “郁真如,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没想过要私奔……我只是为了度化神秀剑上亡魂的怨气。”
  他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用上了此生最好的哭戏,任谁看了都要为之心软。
  但郁真如只是扶着他的腰,看着他脸上的眼泪,不为所动地继续缓缓——
  他像是把这场哭诉当做助兴的小节目。
  钟情气得浑身血都在往上涌,然而还是要继续装可怜,泪眼朦胧地说:
  “你不信吗郁真如?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你大可以让我召出神秀,看看那上面的血纹到底是不是离魂所化。你还可以看看你的诛翠剑,是不是曾用幽冥火度化那些亡魂。”
  他忍着撑得想吐的异物感,缓了口气后继续道:
  “大不了你把剑灵召出来,小翠从来不骗人,你就问他——啊!”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怒了身上的人,原本缓慢地推进陡然间变得暴虐。
  钟情痛得一瑟,但那痛感转瞬即逝,被浓烈热忱的刺激取代。
  他只觉得自己将要被这无穷无尽的□□烧死了,现在的他只是灰烬还在苟延残喘。
  他很想唤出脑海中的系统,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进行到不可描述剧情时系统们都会被关小黑屋。
  他只得逼着自己放松,竭力取悦着身上人,想要尽快让他发泄,好得到暂时的解脱。
  良久,郁真如终于停下,解开吊着他四肢的竹枝。灵气修复过皮肤上那些红痕之后,抱着他在层层竹叶中躺下,就这样幕天席地睡下。
  钟情一直咬着舌尖,这才没有昏过去。
  放开的时候他尝到满嘴的血腥气,但也顾不上这些,赶紧敲出系统。
  【统子,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被传送回主神哪里?难道这个节点没有杂菌吗?】
  系统面板上数据流闪得眼花缭乱,它为难道:【菜精,你应该是判断错了。我这里并没有检测到任何位面异常。】
  钟情头疼得一抽一抽的:【好,就算没有,就算是我错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说出了幽冥火和神秀剑的借口,做了和前世不一样的事,已经达到人物OOC的判定,为什么这个位面却没有碎裂!?】
  他催促着,【赶紧检查一下是不是你哪里卡顿了,赶紧把我传回去。这位面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菜精……】
  系统嗫嚅,语气让钟情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系统开口:
  【这个位面郁真如是主角,判定OOC要从他的角度出发。他还是认为你刚才的话只是情急之下的谎言,所以你不算是改变了剧情……也就没有OOC。你还得在这个位面继续走剧情。】
  钟情闷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现在的郁真如竟然还是一个正常的、没有感染杂菌的郁真如。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
  他闭上眼,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记忆中寻找那些被他忽视的细节。
  但怎么想都是毫无头绪。
  忽然一个陌生的电子音响起:【员工,您好,我是系统A003,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钟情睁眼,拿过来一看,是一份休假申请,落款是审判者。
  见他不解,A003开口解释:【管理部门职员并不会进入位面参与剧情,所以没有绑定系统,就算进入位面也不计入工作时长,只能当做休假处理。因为没有系统,想要找到进入位面的他们,就只能依靠当时他们与总部签订合约的时候打下的烙印。】
  钟情明白了:【他把烙印打在他的心上了?所以你们顺着烙印找到了我?我能帮他代签吗?】
  A003点头:【可以的。】
  钟情不再犹豫,大笔一挥,写下“审判者”三个字。
  却在最后一笔时稍稍一滞,留下一个沉重的墨点,险些划破纸页。
  他突然想起他胸膛中那张纸牌是送给监管者的。
  【审判者的休假申请,为什么要找监管者代签?监管者是他的上级吗?】
  A003回道:【怎么会?审判者和监管者一直都是轮值,没有级别之分。】
  钟情微怔:【轮值……是什么意思?】
  A003想了想,用最通俗的语言形容道:【就是他们两个人,分别、轮流任职审判者和监管者。这个烙印是审判者的,所以我找了过来。】
  钟情指尖微松,手中纸页掉下都不曾察觉。
  他心中无比震惊,口中喃喃:
  【……轮值?】
  比他更惊讶的是系统,看着钟情的反应十分不解。
  【咦?菜精,你不知道他俩轮值的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就你变人鱼那个世界,他俩不是就一直互相交换教皇和侍从官的身份嘛。】
  它无比天真地问着:
  【你忘啦?】
 
 
第193章 
  钟情一瞬间大脑剧烈疼痛。
  之前苦苦寻觅却不得其果的细节,现在倒是一股脑涌出来。记忆碎片交替着飞速滑过,因主人曾经的漠不关心,所以此刻陌生得就像是别人的人生。
  钟情看见那个被绿色魔力摧毁的位面,三个身份地位天差地别的人,从尊贵的教皇到卑贱渔夫,本该一生都没有机会遇见,却最终将命运彼此交缠在一起。
  沉默寡言的人永远落后一步,和善开朗的人则就站在他眼前,言笑晏晏的神情那样让人心动。
  他们的区别这样明显,所以即使每次见面他们的身份都在互换,钟情也从不会质疑自己错认。
  他抚上胸口,尽管情绪这样强烈地波动着,那里的跳动却不受分毫影响,仿佛独立于他的身体。
  如果这颗心来自审判者……
  那么他连捅三刀以作报复、又将纸牌塞进伤口的人,也是审判者。
  而他一次次被那熟悉的笑容和言谈所吸引,一次次主动走近的人,或许也会在某些时候是审判者。
  钟情脑中一片混乱,原本清晰的记忆碎片变得凌乱、模糊,像一沓被雨水淋湿的相片。相片中人的面容被水痕浇得彼此相融,所寓意的时空也因此交缠不清。
  他有些分不清了。
  记忆开始错乱,色如寒冰的人上前来冷淡地与他对视,满面笑意的人反倒向后退去,目光沉沉,越过旁人的肩膀,朝他远远望过来。
  曾经觉得他们那么不一样,现在却觉得他们相似到根本无从辨认。
  不,或许不是相似。
  而是从一开始就有人在刻意伪装。
  钟情猛然睁开眼,呼吸急促。
  对,就是伪装。
  装成他喜欢的样子,以为这样就可以取代小翠。
  钟情猛然切断和系统的连接,在电子音震惊的惊呼中迎上面前人的视线。
  “阿情做噩梦了吗?”
  那双黑瞳中涌动着无数暗流,阴郁森寒,可他唇角却还在微微勾起。
  “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钟情冷笑:“我分明叫的是小翠,跟你有什么关系?”
  郁真如眸光一凛,很快又化开,温柔地抚摸钟情垂在鬓边的长发。
  钟情扭头避开。
  这些日子这个人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他剪短的头发一下子长到很长,坐下时长发曳地,发丝绵软顺滑汇聚成一汪墨潭。
  再披着郁真如的广袖道袍,衣衫不整落拓不羁的模样,若不看眼角飞红,倒像是一个竹林隐士。
  郁真如拈着他的鬓发,在指尖缠绕把玩,声音轻柔道:
  “阿情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三百年前初见的时候。”
  钟情对他的回避话题很不满,扯回头发,没好气地说:
  “可惜三百年已过,我已面目全非。即使你让我长出长发穿回古装又如何?难道这样就能回到三百年前吗?”
  郁真如弯了一下眼睛。
  忽然柔和的眼部弧度趁着依旧冰冷无情的眼神,怪异到让人心惊。
  “至少,我们已经回到了两百年前,阿情。”
  钟情一惊,对上那双冷淡清明的眼睛,他突然反应过来。
  “你想起来了。”
  他皱眉,“刚刚我和它们的对话,你也都听见了?”
  “我如果不想起来,阿情还要做多久的鸵鸟呢?你根本就分不清我们,无论是审判者还是监管者,无论是郁真如还是诛翠剑……”
  “你根本就分不清。”
  最后半句简直像是从喉间逼出来一般,字字阴狠不甘。
  又凝视片刻,才恢复如常,朝沉默的钟情微微戏谑地一笑。
  “阿情怎么不说话?是在想该如何解释吗?是早已移情别恋于我?还是一开始就从未爱上过他?”
  钟情相当冷静:“我会认错,是因为你在欺骗我。”
  稍顿片刻,明知有可能让激怒面前的人,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不会陪你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游戏。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控制了他?”
  良久,面前的人移开视线,不知看向何处,仿佛对钟情的话并不在意。
  “你还是这般偏爱他,阿情。他就这样好吗?”
  钟情眼帘在听到“偏爱”二字时轻颤一下,然后垂眸,别过脸去。
  他几乎是在半祈求地劝告:“这不是好与不好的事情,只在于对与不对。”
  “他是对的,我是错的?”
  “……难道不是吗?”
  钟情抬眼看去,才发现面前人已不知何时转回头来,正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很努力才没有逃避这道目光。
  “你我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婚约也是为了证道才许下,婚礼上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我们终将磨刀霍霍刀剑相向的事实。”
  “郁真如,你总说我是骗子,现在你也骗了我,我们之中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这样一段虚伪血腥的关系,难道你还要说我们是彼此对的人吗?”
  郁真如嘴角浮出一线冰冷的微笑。
  “他是我的本命剑剑灵,也是我的心魔。你亦和他注定不死不休,阿情,你却要说你们是对的吗?”
  “至少他不曾骗过我什么。小翠从不说谎。”
  “前世他确实不曾说谎,因为你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对我不屑一顾。他有什么必要说谎呢?可这个位面,阿情,你只是对我好了那么一点而已,便足够让他患得患失。要不猜猜,他说了一句什么谎言?”
  钟情皱眉,并不相信他的话。
  “何必挑拨。小翠生性疏朗光明,怎么会受我影响改变本心?”
  “生性?本心?”
  郁真如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畅快地笑了几声。
  “不过是竹叶生灵、心魔化形而已,何来的生性和本心?他说你这颗心脏曾经为他跳动过,因为你爱他……这样拙劣的谎言,难道就因为出自于他口中,你就毫不怀疑吗?”
  提起心脏,钟情呼吸一滞。
  胸膛处的某物似乎也因为这一口缺失的氧气满了半拍,仿佛在那一瞬间它真的与他融为一体。
  但这到底是别人的心脏。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装成他的样子来骗我?”钟情紧盯着面前人,“为什么他会站在你身后,不解释也不拆穿?”
  相比起他的急迫,郁真如显得格外闲适,因为这份闲适所以显得薄情寡义。
  “无论剑灵还是心魔,都是主人的奴隶。在他彻底反噬之前,我对他有绝对的掌控权,是生是死,不过在我一念之间。阿情,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吗?”
  “……小翠顾念情分,故而迟迟不愿意伤你。郁真如,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吗?”
  钟情失望至极,起身就要去寻诛翠。
  却被人半途拉住手腕,轻轻用力就腿软跌进那人怀里,笼在袍袖之下,动弹不得。
  “阿情想去哪儿?”
  “离开这里。”钟情喘了口气,抬眸时目光清凌凌看过去,“我要离开这个位面。”
  他用的是极认真的语气,比方才那句“不死不休”还要笃定。
  郁真如原以为自己会生气,空无一物的胸膛到现在还在撕裂般痛着,可他竟然还在神色如常地微笑。
  “阿情想离开?很简单。就和上一次那样,杀了剑灵,反噬剑主,破除情障,得道飞升。”
  “然后——破碎虚空,永不回来。”
  钟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都说了这是上一次的事情,已经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做一遍?郁真如,距我们的位面已经又隔了整整六段人生,六次轮回,为什么你还活在过去!?”
  “阿情。”
  郁真如很温柔地唤他。
  “你不也活在过去吗?”
  “……”
  “那是为爱而生的心魔,他毫无自我地爱着你,所以你喜欢什么样子,他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始终爱着一个幻象,而你却以为那是他的生性和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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