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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他前方是一大块可视光屏,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直到钟情走到他身边,才暂时移开视线。
  “诺亚最近有什么异动吗?”
  诺亚就是严楫在研究所的代号。
  “没有。他每次休假基本上都待在家里,很少外出。这次也一样。”
  “嗯。去领你的药吧。别忘了写报告。”
  钟情表面上温顺地应了声好,心里则把这个老不死祖宗上下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老头面对他的时候永远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当年他中弹后,医院想尽一切办法清除了他身体里的大部分弹片,整整两周时间,参加抢救的医生全都熬得眼眶通红。但仍有大量粉尘进入血液循环,根本没有办法清除。
  钟情本该等死,研究所为了他,花极大代价研究出阻滞剂,以此来保证他的血液循环通畅,削弱放射性元素对他身体的影响。
  这之后,研究所便把阻滞剂当成最好的要挟,让钟情成为他们埋伏在严楫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般算计他,还想要他能感恩戴德——系统说得不错,这里的确是个鬼地方。
  向罗素博士告别后,钟情转头走进一间实验室。
  听见玻璃试管相互碰撞的声音,他眉心不自觉皱起。
  多数糖霜子弹的中弹者都因为受不了疼痛自杀,钟情虽不至于寻死觅活,精神上到底还是留下后遗症。
  他变得开始害怕玻璃碰撞的声音。而实验室最多的就是玻璃容器,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他差点横着出去。
  舷窗外牛奶一样浓稠的蓝白色星云、突然炸开的保护罩、子弹没入身体的声音、玻璃在身体里破碎的声音……刻意忽视的记忆就像那些扎根在血管里的弹片一样扎根在他的神经里,时不时就想要想起来刺痛他。
  每被迫想起来一次,钟情想弄死研究院的意图就浓上一分。
  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很忙碌,盯着光屏连一个眼神也没工夫给来人。他们的工作很杂,从医药研究到工程策划,涵盖了对付七代诺亚需要的所有领域。
  光屏上被划分出十多个小窗口,卫星拍摄的照片在这些窗口上一张张快速滑过。
  照片上一个个钢铁块整齐摆列着,就像一座座墓碑。
  除了钢铁块以外,还有外形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全都闭着眼睛,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地球上沉睡的机器人军队。
  它们最开始造出的只是能以假乱真的机器小猫,后来一步步造出能潜进人类社会进行伪装的仿生人。这些仿生人有血有肉,和人类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他们的心脏安有一个电子起搏器,大脑中枢是一枚薄薄的芯片。
  整个进化过程被大致划分为七代,七代以后人类离开月球基地,它们再怎么进化也暂时影响不了几千万光年外的人类。
  前六代变种给人类造成极大的损失,人们本以为对抗七代变种会让他们付出前所未有的惨重代价,但直到飞船离开月球,他们也没有找到七代变种出现的确切痕迹。但七代变种绝对存在,机器人的程序不会说谎,七代的研发程序没有被中止的迹象,那么他就一定被研发出来了。
  最有可能的猜测是,七代身上有人类至今还无法破译的屏蔽技术,让他们躲过重重检测,跟随离开月球基地的飞船一起来到现在的联盟。
  研究院十分笃定严楫就是七代,哪怕钟情在他身边潜伏三年却没有半点进展,也丝毫不降低对严楫的怀疑。
  钟情走向角落。
  那是他的位置,每隔一段时间他便要来这里一次,把对诺亚的监测情况写成报告。这是一个很繁重的工作,他们要求他事无巨细,知无不言。
  在这份报告里,他和诺亚都没有隐私可言。
  不时有人拿着检测设备向他走来。钟情停下笔任他们摆弄,看着一行行数据跳跃在光屏上。
  “上阶段身体数据保持得不错。”身穿整套防护服的人闷声说道,“下阶段有什么需要我进行调整的吗?”
  钟情知道他说的是抑制剂的后续配药。
  他受伤以后身体素质下滑到连普通Omega都比不上的地步,无法使用市场上流通的任何一款抑制剂。就算研究所针对他的身体情况专门研究出一款药剂,也还需后续吃药来保证抑制剂的效用。
  稍有差池,他要么死于药物过量,要么死于自己的信息素。
  “诺亚即将结束休假,送别他的时候我不可能保证心情平静。”钟情想了想,“暂时就这样。”
  研究员点头:“我会平衡的。”
  “一支促滞剂,一支抑制剂。你确定还是不用镇痛剂?”见钟情摇头,他拿出一张纸,“签字吧。”
  钟情提笔写下“飞鸟”。
  这是他的代号。
  罗素博士在把这两个字录进特工系统后,这里就只有代号飞鸟,叫钟情的那个人只是和诺亚一样的监测对象。
  研究员工离开后,钟情继续写他的报告。针剂渐渐在他身体里发挥效用,皮肉深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仿佛针扎。
  *
  港口像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怪兽,张着钢筋做的大嘴将无数闪着光的星际飞船吞噬又吐出。岸边停着许多民用小型飞行器,里面的人打开保护罩,向来往行人兜售小商品。
  除去仅有的几个港口,这颗星球几乎没有别的经济来源,所以整个星球百分之六十的人口都分布在这些港口周围。
  今天巡逻的卫士增多了一倍,放行的飞船却近乎减少了三分之一。这些商贩敏感地察觉到,有大人物要来了。
  又是一艘飞船滑过。
  在它之后,接近十分钟没有再放行任何一艘飞船。直到天际出现一个小黑点,领队的巡警才终于松口气。
  围观的商贩伸长脖子凑热闹:“怎么看着不像飞船,倒像是个飞行器?”
  那人一句疑问话音刚落,就惊叫道:“还真是飞行器!飞行器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有人拉了下他的袖子,让他小声点:“你没看出来么!那是用战舰改装过的!”
  几句话的功夫,那艘飞行器已经完成与港口的对接。尖头竖尾,的确是战舰的特点。虽说这颗星球归属军方,却是军队的大后方,很少见到只会在前线出现的战舰。
  被改装过的飞行器喷漆是毫不起眼的暗色,只在侧面印上银色的复杂图案。
  有眼尖的人已经看出来那是某个家族的家徽。
  “兰凯斯特的族徽。是他们家里的哪位元帅受伤了吗?”
  不少人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他们眼睛里浮起轻快的笑意:“受伤没听说,倒是听说有人打了胜仗。一场打了整整三年的胜仗!”
  围观的人恍然大悟:“啊,是安德烈元帅……”
  暗色飞行器不作丝毫停顿,在一片欢呼声中驶向远方。
  几乎是这架飞行器与港口对接的一瞬间,钟情脑中就响起一阵刺耳的提示音。
  吃过药正在午睡的钟情迷迷蒙蒙地坐起来,好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些。身体因为药物副作用遍布绵密的疼痛,导致梦里都在被人追杀。
  他关掉系统提示音。
  这还是他十年前为这个世界两位男主设置的,只要检测到男主在附近,就会自动提示。
  后来嫁给严楫,提示得太过频繁,钟情就把它取消了。现在又响起来……
  钟情猜道:【安德烈来了?】
  系统哼哼:【是他。】
  自从新婚之夜钟情反水,系统就一直都是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
  钟情没理会它,倒头就睡。
  虽说安德烈也算是任务对象,但钟情从来没打过他的主意。
  这个人简直让他无从下手。
  在军校的时候他当了安德烈兰凯斯特整整七年助教,几乎没和他说上过一句除学习以外的话。
  严楫早早就表现出对他的迷恋,常常和两位室友一起跟在他身后献殷勤。安德烈也是严楫的室友,还是他最好的兄弟,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是两人一起干,但只有这件事,他从来不曾参与。
  有时候,钟情甚至觉得,安德烈是在刻意避着他。
  这是一根难啃的骨头,还是继续在严楫身上想办法吧。
  *
  暗色飞行器飞速穿过荒无人烟的林地、钢筋水泥的城市,最后在一片寂静开阔的园区前降下速度。
  “元帅,这里就是上级为您安排的住处。其他修养或是长住的军官也大都住在这附近。”
  驾驶位上的次帅透过舷窗看向外面一幢幢独栋别墅,笑着道:“这些房子修建得都漂亮,只可惜样式太单一了些。”
  安德烈兰凯斯特终于把视线从光屏上移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座座相似的白色建筑在窗外划过,似乎对自己即将入住的地方没有任何想法。
  直到看到一幢被藤蔓爬满的房子,他摁下制动按钮,飞行器瞬间停了下来。
  次帅猝不及防地摔在座椅靠背上,他来不及揉揉被安全带勒疼的胸口,就赶紧顺着元帅的视线看去。
  那是一幢爬满鲜花的房子。
  院落里种着大团大团的橙花和鹿子草,小池塘边上栽满白色水仙,靠近垂花门的地方搭起一个葡萄架。还不到葡萄成熟的时候,大片铁线莲顺着一侧支架垂落下来。
  玫瑰藤几乎把整个房子都包裹起来。它自天台开始攀援而下,火焰一般倾泻而下,一簇簇开得精神又茂盛,花瓣沐浴在阳光之下,边缘泛着焦糖一样的色彩。
  隔着一层保护罩,似乎也能闻到那浓烈的花香。
  次帅一脸“原来如此”。
  “这幢房子是严楫元帅的家,在军区是出了名的漂亮。”稍顿后他补充道,“他的妻子是联盟军校的教授,我曾经见过他一面。”
  陷入短暂回忆的次帅露出怔忪的表情:“我再也没有见到比那位夫人更美丽的Omega了。”
 
 
第4章 
  次帅很快回神,心中暗骂自己失态后,朝安德烈恭敬地说:“元帅,您的房子就在夫人隔壁,以后有时间可以登门造访。不过我想,大概夫人和严楫元帅会先来拜访您。”
  安德烈没有说话。
  他最后看了眼那幢美丽的花房,重新按下按钮。飞行器再次启动,掀起的气流让铁栅栏上的牵牛花摇摇摆摆。
  几息后,飞行器在离那所花房不远的别墅前停下。
  安德烈走下舷梯,推开花园铁门进入别墅内部。
  军部安排得很好,所有大小件都布置得相当完善,空气中充满崭新家具的气味。
  次帅看了一圈,没发觉有什么需要补办的,便先行去给别墅的智能中枢输入几道元帅惯用的指令。
  一面道:“其实以元帅的精神自控力,根本不需要留在军区进行修养观察。您完全可以在离开莱昂战场后立马回兰凯斯特。”
  安德烈淡淡道:“既然是规矩,自然每个人都要遵守。”
  次帅低声致歉:“是我多嘴了。”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两三下将智能中枢调试好就匆匆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安德烈一个人。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
  机器人管家送来的水放在桌上一口未动。地下车库中备用飞行器的嗡鸣声响起,又逐渐远去。太阳离地平面越来越近,将云彩烫成深深浅浅的紫罗兰色。
  他不知道就这样坐了多久。
  直到房间里的暮色几乎要将他埋没的时候,他突然起身,推开门,朝那栋花房走去。
  按响铁艺栅栏的门铃后,别墅大门很快被打开,露出一张诧异却快活的脸。
  “安德烈!”
  严楫大声喊着他的名字,飞奔过花园将他一把抱住,“老同学,好久不见!”
  安德烈仍旧很沉稳,眼神中依稀透露出些许老友重逢的愉悦。他拍拍严楫的肩膀,附和道:“的确好久不见。”
  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严楫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那个人——
  那位次帅口中无比美丽的Omega夫人,他正站在别墅大门旁的阴影处安静地看着他们,见他望过来,便也朝他露出一个稍稍明显些的微笑。
  常年的病容也没怎么折损他的美,深色家居服下裸露的肌肤依旧透着莹润的光泽。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眉眼美得并不安分,只是因为通身平静、疏离的气质,连带着过分漂亮的五官也变得秀雅、斯文起来。
  一个丝绸为皮、玉石为骨般的美人。
  安德烈喉结动了动,避开他的视线。
  严楫带着安德烈走向别墅,然后松手转而搂住钟情的肩膀,回头朝客人炫耀地一挤眼:“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
  “你好。”钟情伸出手,“我是钟情。”
  钟、情。
  安德烈在心中和这个名字的主人几乎是同时把这两个字默念出来。
  他回握住那只白皙俊秀的手,沉声道:“我并不曾忘记过您,钟教官。希望您还记得我,我是安德烈阿尔维——”
  “诶诶诶够了啊。”严楫左等右等不见安德烈松手,心里一急,伸手就想把安德烈挤开,“别仗着名字长就想占便宜啊。”
  安德烈不等他动手就主动收回手,他不再开口,默不作声地等着两位主人的安排。
  钟情看着他,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微笑。
  “我当然也不会忘记曾经的学生。安德烈阿尔维尔加兰凯斯特元帅,欢迎您的造访。”
  听到一字不差的全名,安德烈回以短促的、克制的微笑。
  钟情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差点被晃花眼。
  他心中感叹:【三年了,这座冰山可真是一点没变,永远这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让客人走在后面是很不礼貌的,钟情等安德烈走近后,和他并肩朝客厅走去。
  严楫跟在钟情另一侧。为了安抚他,钟情不得不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这才能好好跟安德烈说上几句。
  “真没想到您今天就会来拜访我们,按理本该是我们前去庆贺您乔迁之喜的。只是想到您舟车劳顿这么久,家里也该有些东西还等着收拾,就没有选在今天过去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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