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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无情道。】
  【怎么证道的?】
  钟情顾左右而言他:【哎呀你知道的……咱们无情道最难修了,总得献祭点什么……】
  【说重点!】
  【好吧……杀夫证道。】
  系统喜极而泣:【这么说,局里把你派到这里来,其实是因为你专业对口?所以局里其实还是看重我的?】
  钟情:【……系统你是不是有点太卷了?】
  系统心情一好,电子音都温柔几分:【员工,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穿书局深情男配部门宿主伴侣系统0309,员工您这么好看,给男主迷得七荤八素的,飞升前一定是一只美丽的狐狸精吧?】
  【那倒不是。我这个赛道比较小众——我飞升前是根空心菜。】
  系统:【……】那确实够小众的。
  *
  联盟军校今天来了两位大人物。
  平日里总是出现在新闻头条上的两位元帅,三年征战中天各一方王不见王,如今却一同挤在一间普通的教室里。
  教室里鸦雀无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军人气息让这群新生禁不住瑟瑟发抖。
  但这可怕的气势在上课铃响起、授课的教授走进后,便瞬间烟消云散。
  钟情朝后方座位上的两个大块头笑了笑,然后开始讲课。
  “在古中国的传说里,精卫是一种黑色羽毛的小鸟。她生前本是人,因为被海水淹死,死后才托生为精卫。她憎恨夺走她生命的东海,于是从西山衔来泥土和树枝,想要将东海填平。”
  台下发出几声哄笑,严楫轻轻一咳,笑声立刻安静下来。
  在钟情的鼓励下,有人大着胆子举手:“钟教授,这鸟也太傻了。填海这种事,就算是我们人类来做都很麻烦,何况她一只小鸟呢?”
  钟情微微一笑:“远古时代的传说不能够套用现在的逻辑。我为你们讲述这个故事,只是希望你们能够从中明白一个道理——不啻微芒,造炬成阳。”
  望着台下一双双迷茫的眼睛,钟情换了种说法。
  “银河系猎户座旋臂太阳系第三环,是人类的母星——地球。几百年前它被虫族入侵,我们的前辈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将它们赶出我们的家园。哪怕造出最先进的机器人军队,也没能战胜已经进化到可以随意选择客体寄居的虫族。”
  “被虫族寄居的人会失去理智,疯狂屠戮自己的手足同胞。它们甚至还能暂时伪装成正常人,等到窃取机密后再行叛变。”
  “为了人类的尊严,我们的前辈选择离开地球。他们抛下被感染的同胞,抛下祖祖辈辈打下的基业,给留下来的机器人军队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灭杀所有活体。”
  这是一段众所周知的历史。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最后的命令最终将所有虫族消灭得干干净净,但是随即又为人类制造出一个更加可怕的敌人。
  诺亚。
  人类用希望为他命名,迎来的却是死神。
  钟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台下严楫的表情。他一如既往爽朗地笑着,无忧无虑的样子,好似与这一切都毫无关系。
  【系统,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钟情突然道,【仿生人真的也会有感情吗?】
 
 
第6章 
  【这个位面的世界线损毁得太厉害,很多人物设定和剧情点都丢失了。】系统有点愧疚,【这个位面已经搭进来四位深情男配部门的员工,本来不该分到新人手上的……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嘛。】
  听它这么说,钟情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深情男配部门的员工最擅长的就是深情,这般情深却始终没能打动诺亚,恐怕只有铁石心肠的仿生人能做到。
  他朝严楫看去。
  目光交汇时那人立刻笑起来,窗外阳光落在他眼底,清澈得就像一汪清泉。没有任何人会在见到这双眼睛的时候怀疑他的真诚。
  研究所偏偏怀疑了。
  那么,到底是研究所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检测仪器,还是诺亚故意露出了马脚,好让潜伏在他身边的间谍带回一些错误的信息——
  就像在他来时的那个位面里,死在他剑下的道侣修的也是无情道,他们对彼此的目的心知肚明,表面上装得缠绵恩爱,背地里却磨刀霍霍。
  所有思绪一闪而逝,钟情回神,继续讲课。
  “人类将这个计划叫做“诺亚计划”,希望机器人军团能像诺亚方舟一样将人类救出这场浩劫。但机器人有了自主意识,它们不再是人类的同伴,变成只知杀戮的恶魔。与它们的战争使月球变成了一棵废星。于是,在抛下母星地球后,人类再一次抛下月球基地。”
  “离开月球之前,人类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找到机器人有关航天技术的资讯芯片并将它毁掉。如今地球上的地下工厂还在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机器军队,但是那颗星球已经没有一点生命。因为找不到活体,又没有离开的办法,所有机器人暂时陷入沉睡。”
  “它们是人类自己自己创造出来的、最为棘手的敌人,与之相比,星盗和外星入侵者都不算什么。身为联盟庇护下的子民,我们从一出生就背负着极其沉重的负担——脚下的土地再好,终究不是我们的故乡。”
  “拥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在人工智能方面的更新换代已经远远超过人类,也许人类永远都追不上他们的速度。但任何时候都不会完全没有办法解决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像精卫填海那样去摸索。这就是我给你们讲这个传说的意义所在。”
  讲台下一片沉默。
  诚如钟情所说,联盟庇护下的每一位子民自出生就背负着沉重的负担,除了娇弱的Omega,每一位联盟成员都要接受时间长短不一的军事训练。
  学校里没有历史课,也没有和音乐美术相关的东西,它所教导的东西全都在告诉学生该怎么去战胜未来的敌人。
  越是众所周知的历史,就越没有人会特意提起。
  至少在钟情之前,从来没有一位老师会在课堂上给他们讲这些东西。
  地球,母星,这两个称呼已经遥远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但或许是因为血管中流淌的鲜血来自那个地方,即使它在梦中一闪而过,也依然让人怅然若失。
  良久,一个学生举手问道:“钟教授,您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战胜机器人,回到母星呢?”
  “如果有精卫的话,我想不会很久。”
  钟情朝台下的人微笑,包括最后一排身形突出的两位元帅。
  “或许,就在我们这一代。”
  下课铃声叮叮当当响起。
  在下一堂课的上课即将开始的时候,钟情总算应付完缠着他问问题的学生,朝等在门边的元帅们走去。
  他走进后才发觉还有一位生人。
  是安德烈身边的次帅。为了保障刚结束战斗的长官的健康,按照规定,长官外出时他需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这位年轻军官最先开口打招呼:“严夫人!很高兴见到您!”
  严夫人?钟情朝他礼貌地点头:“你好。”
  次帅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磕磕巴巴的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反倒先脸红了。安德烈皱眉看着他冒失的样子,低声道:“你先回去吧。”
  次帅愣住。
  从这个年轻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并不想离开,但他向来对元帅唯命是从,短暂怔愣之后什么也没问就领命离开。
  上课铃声响起,四周很快只剩他们三人。
  钟情笑道:“你们吓得我的学生都没有往常活泼了。”
  安德烈道:“他们只是想缠着钟教授。那些问题根本无需您作答。”
  听见“钟教授”这三个字,钟情眼底的笑意浓了些。
  他对安德烈说话,眼睛却看向严楫:“元帅这是在说严楫吗?难道您忘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严楫也像他们一样,总是缠着我问一些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严楫走在他身边,闻言十分自然地揽住他的腰。
  他笑得很是嘚瑟:“安德烈啊安德烈,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安德烈不理会,转移话题道:“我已经三年不曾回来这里。请您带我四处参观一下吧。”
  钟情有些不好意思:“要让您失望了。虽说联盟军校占据小半个星球,很多地方其实我都还不曾去过。我的生活实在无趣,不过是两点一线,常去的地方只有教学楼和研究所。”
  对于他这句委婉的推辞,安德烈简短应道:“也行。”
  这回答不知道是太过执着还是太好说话,钟情微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答应下来。
  “教学楼元帅刚刚已经看过了。研究所只有一楼大厅对外开放,如果元帅不嫌无聊的话,我可以陪您一起去看看。”
  安德烈关注的重点却是:“研究所的工作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吗?”
  “元帅多虑了。”
  换了旁人,是不敢在钟情面前这么随意地提起有关身体的话题的,害怕一不小心就冒犯到他——毕竟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
  安德烈这算是交浅言深,不过他向来是这么个愣头青。钟情好脾气地为他解释:“联盟军校有最好的防护设备。我的身体其实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
  安德烈知道后面这句只是善意的谎言,用来安慰不了解当时真相的陌生人。
  见他沉默,钟情无奈地笑笑:“已经不能再上前线,总得找些别的事情来做。”
  “你可以做一个挂名教授,不必真的给他们上课。”
  “只是一门选修课而已,一个月只上两次,讲一些简单的古中国传说,算是调剂吧。”
  钟情一边朝路过行礼的学生微笑,一边继续道,“一开始给他们上的是一周一次的舰船工程,后来备课实在备不过来,只好换成古中文。这门课在联盟军校前所未有,上级已经很为我着想了。”
  他们一句一句闲聊着,严楫也偶尔插两句话,三人一路不快不慢地走到研究所。
  这里的一楼被专门辟出来布置成陈列馆的样子,摆放一些珍贵的、已经完成实验任务的研究对象。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这里人不多。
  走进大门后最显眼的东西是大厅中央的星际战舰,伤痕累累,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瑞铱龙骨和镀铬的外壳都已经膨胀变形,大块大块的剥落下来,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突起的金属阀门。这些阀门也大都裂口,似乎受到很严重的挤压,有些甚至整个失踪,断口光滑得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星舰浑身各处都有小型爆炸的痕迹,显然是在短时间里进行多次跃迁导致荷载挤压造成的。
  见安德烈在它跟前站定,钟情也停下脚步。
  “这艘星舰在半个小时里进行了七次超时空跃迁。阀门来不及疏导跃迁过程中聚集的大量荷载,它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地上的人们还以为它是一颗巨型碟弹。元帅应该很眼熟它。”
  安德烈点头:“这曾是我的战舰。”
  这艘战舰在联盟曾经鼎鼎有名。
  兰凯斯特家族花重金为继承人打造的毕业礼物,船身用最上等的材料打造,配备最新式的武器,船上能源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能在外太空坚持两年。
  人们都说它不亚于一座城堡。
  但它第一次出航就成了散架的废铁。
  “军队的跃迁训练最多只会规定在一个小时内进行五次,而且每次跃迁的距离不得超过五十万光年。这种程度就是alpha战士的极限,再往上就容易有生命危险。”钟情问,“元帅不惜一切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回来,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战况吗?”
  安德烈低声道:“不是。”
  “那就是什么军事机密?”
  “也不是。”
  钟情惊奇:“都不是?”
  严楫哈哈大笑:“还真不是。这个傻子不要命地跑回来,连主席都惊动了,以为有什么重要情报,特意带着智囊团守在他病床边上等他醒来。听到他的回答后,主席脸都黑了。”
  钟情好奇:“到底是什么?”
  他还要再问,严楫却上前一步,隔绝他的视线,几乎要将他拢在怀里,脸上笑意浅了些:“钟教授,如果我说……我还是不愿意让你知道呢?”
  钟情:“……”那你还卖这么大关子?
  他心中颇为无语,表面上还是得从善如流:“好吧,那我不听了。”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安德烈眼睫轻颤,转头时正好撞进严楫洋洋得意的眼睛里。
  一丝无名的怒火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燃起,很快就被主人强大的自控力掐灭。安德烈冷漠地听着那里一遍遍传来诅咒般的回声。
  那是严楫在说——
  我们彼此承诺忠诚。
  莱昂星系距首都星一共两百五十万光年。枪击案传到莱昂星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可还是晚了。他走出残破的星舰,不顾皮肤破裂汩汩流出的鲜血,咽下涌上喉咙的内脏碎块,一路狂奔至医院,看见的却是严楫手里的戒指。
  戴上那枚戒指后,便可以对所有来自严楫以外的人的深情视若无睹。
  原来这就是忠诚。
  察觉到安德烈异样的沉默,钟情关切道:“即使是顶级的Alpha战士,也很难在过度跃迁的压力下全身而退。安德烈元帅,您后来的身体检查报告情况如何呢?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严楫代答:“放心,他现在健康得不得了。”
  非常好,两个男主和他在同一天重伤,安德烈顶住了过度跃迁,严楫抗住了糖霜弹片,只有他还苟延残喘着。钟情心中嫉妒得发狂,表面庆幸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安德烈元帅虽不在军校任教,但也有为教学做贡献。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极限跃迁案例,那些孩子看到这艘战舰的时候就会知道,看似一路平安的太空旅行实际上一直伴随着致命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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