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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高温和缺氧让人糊涂,不辨你我,像是被人一口吞进肚子里,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唇舌在搅动,是谁的身体在颤抖。
  风停了,教堂里一片寂静,连天窗下的纤尘都凝滞不动。
  只有角落里的祷告箱中不时传出敲在木板上的闷响。激烈的挣扎让箱壁不住晃动,渐渐的它安静下来,伴随着精疲力尽的警告和咒骂,过了一会儿,它又开始摇摆起来。
  咒骂声逐渐低下去,变成可怜的哀求。这哀求是破碎的,一句话说不完整,就被什么东西吞没,只残留几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在这声声低泣中,有人在虔诚地忏悔。
  向他的神父忏悔自己落下的每一个吻,每一个次抚摸,每一道撞击。忏悔之后,便是更浓密的亲吻,更大力的抚摸,和更猛烈的撞击。
  年老的木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不堪重负,木门弹开,灌进来一丝寒气。
  钟情被这寒意吹得稍稍清醒了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某只猛兽的肚子里。
  门缝露出一丝光亮——他在祷告箱里。
  黑暗之中这里是最私密的地方,光明之下这里又是最公开的所在。
  神像就矗立在正前方,低眉垂眼看着他的使者和他的信众。
  林姿寒还在一句句忏悔着,钟情只觉得他们在神明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他突然间大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握住箱壁边缘就要逃出去。
  可是两条腿完全没有力气,不等迈出门就跪倒下来。
  林姿寒一只手横在他腰间,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将人带回去。他凝视着那只搭在箱壁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和骨节处都变成失血的白,像一颗颗玉做的圆珠。
  他舔吻着那颗颗玉珠,钟情终于无法忍受,抽回手,在林姿寒还要继续追来时,用这只湿漉漉的手扇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林姿寒眼睫轻轻一动,拦在钟情腰间的手轻轻用力,就将他按回原位。
  这一次钟情背对光明,身下是坚硬的木板,背后是依旧滚烫的怀抱。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丝丝寒风时不时吹进来,强迫他保持清醒。
  越是清醒,就越明白——
  门没有关。
  神像还在注视着这场罪孽和忏悔同时发生的祷告。
  系统从小黑屋放出来的时候面带微笑,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
  【菜精,你的计划好像不是很奏效诶。现在OOC机会用掉了,林姿寒也没被你气得失去理智找庄严决斗,他好像被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你身上了耶。】
  【……对不起。】钟情喘着气,【我没想到林姿寒这个清教徒会是这么一个薛定谔的清教徒。说好的禁欲主义婚前不发生性行为呢?】
  他仍窝在祷告箱里,陷在柔软藏袍之中不想动弹,但林姿寒却神采奕奕,已经起身去神像前跪着祈祷。
  明明周围寒风阵阵,他却像是觉得很热一样,身上藏袍两只袖子都脱下来系在腰间。被汗水浸湿的单薄布衣贴着上半身肌肉,越发显得精壮,而藏在藏袍之下的下半身则越发显得魁梧,就像蜷伏的野兽。
  钟情在看到他耳边的耳坠时别过脸去。
  他现在看不得这个。
  对于刚才的记忆大都因为缺氧而不慎清晰,唯独对那粒红珊瑚印象深刻——在火热的狭小空间里,它是唯一冰凉的所在,时不时落在钟情脸上、胸口、腿间。
  每每触碰,都会情不自禁地一瑟。
  那粒珊瑚被刻成竹子的模样。
  藏族男子偏爱竹节形的耳坠,钟情不想去思考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看来这个位面是输定了。不过没事,我这几天吃斋念佛,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钱财乃身外之物,又何必在意呢。】
  系统念了句佛号,随即掏出一组数据开始上吊。
  钟情:【……】
  他无奈道:【统子,你先别急,我们还有机会。】
  系统凄惨一笑:【还有什么机会?还有三个月就要传送了。】
  钟情轻轻按了下隐隐作痛的肚子,笑问:【系统,你知道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
  林姿寒很少出去打猎了。
  他的精力全都发泄在帐篷里的床上。
  他在床上时变得很温柔,仍旧是一言一行都要忏悔一声。
  但逸散的模型粒子依然狂暴无比,钟情原本还担心这些粒子进入他的身体后会让他痛苦,没想到它们强硬地钻进来后,竟然和庄严的粒子融为一体。
  一个极致活跃,一个极致稳定,合二为一后变得矜持、羞涩起来,只在林姿寒靠近他的时候才轻轻颤抖。
  那是恰到好处的颤抖,让钟情每到这个时候就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无论多么有多么疲惫,只要林姿寒靠近他,他立刻就能在粒子的撩拨下再次动情。
  再一次结束这种不能自控的状态,钟情伏在床头轻轻喘息。
  顺过气来后他翻身平躺在床上。
  天窗之上是一小块布满繁星的天空,明明上一次看到这片天空时,它还是蔚蓝一片。
  林姿寒很喜欢他这副失神的模样,又凑过来吻他,钟情实在是怕了,岔开话题。
  “给我讲讲哥哥吧。”
  林姿寒顿了一下。
  “他和周围那些牧民没什么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巡山志愿者。”
  林姿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把玩着钟情的手,声音冷静,像是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人故事。
  “阿爸也是巡山志愿者。他就是在巡山的时候,在狼窝里发现了我。他身上有很多伤,子弹、棍棒、刀斧,都是和盗猎分子搏命的时候留下的。那些伤虽然不致命,却损害了他的寿命。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岁,但是看起来就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在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钟情沉默片刻:“他是英雄。”
  “是英雄就该死在和敌人搏斗的时候。”林姿寒轻笑,“他信神,信到即使面对盗猎者依然无法下狠手。可惜神明从不眷顾他,婚姻、事业、生命,每次都是。”
  “……那哥哥呢?”
  林姿寒故意绕了一圈,想绕过这个话题,没想到钟情还是将它重新拉回这里。
  他在钟情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无奈道:“他死于胃癌。”
  “他死的时候很瘦,我把他抱上雪山,抱得很紧,害怕风一吹就把他刮走了。医生说,他需要离开牧区,去城市看病,化疗或者手术。我带着他去了很多医院,卖掉家里所有的牦牛和猎物,化疗做了一次又一次,没有用。”
  “我就又带他回到草原,去找每个牧区的萨满、喇嘛、神父,只要是有名有姓的神,我就去求他们救人。可还是没用。”
  “在那之前,我从来不觉得钱是什么好东西。在牧区人们不需要钱,牧民能自给自足。每过三个月会有商人进山,带来面粉和食盐,换走牦牛和鹿皮。那一点东西就足够了,我不喜欢吃得太饱的感觉。”
  “他死的那一天我才发现钱原来是很有用的。”
  林姿寒嘴角勾出一丝冷淡的弧度,回忆让他眼中一片虚无。
  “我们并不缺钱。除了牦牛和猎物,家里还有很多没来得及销毁的藏羚羊皮。都是被那些人活剥下来的,没有弹孔,完美至极,每一张都价值连城。”
  “我一张都没卖。哥哥说,如果我敢卖,他会立刻开枪自杀。他死后我把那些羊皮放进他的棺材里——他甚至没有那些羊皮一半重。”
  林姿寒视线终于有了焦点,落在钟情那张苍白的脸上。
  因为水土不服食欲不振,那张脸变得瘦削,骨相被凸显出来后,漂亮得近乎艳丽。
  “我不觉得阿爸是英雄。他是为了逃避情伤才一遍一遍去巡山,最后窝囊地死在梦中。但我觉得哥哥是。可他是又怎么样?没有一个人能救他。最滑稽的是,拼命救他的都是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曾经给了他生命的那个人,甚至不知道他就要死了。”
  林姿寒有点邪气地微笑,“阿情,你说,如果洛绒女士见到哥哥,会觉得他是英雄吗?”
  “我想她会的。妈妈她也是胃癌去世,也做了很多次化疗,下葬的时候,也是骨瘦如柴,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说过,每一个抗击癌症的人都是英雄。”
  胃里有些反酸,钟情轻轻咳嗽了两声以作掩饰。
  “我知道你心中还是怪妈妈的。怪她为什么当年不肯为了哥哥留下,就算要走,为什么不肯把哥哥一块带走……可是姿寒,当年她逃跑时是光着脚的。她连一双鞋子都无法带走,何况一个人呢?就算她能带走,下场也只会是被追上,被捉住。从此,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姿寒,我很好奇。当我大伯找到你,说要资助你离开草原念书的时候……”他又咳了几声,“那时候你想的究竟是离开草原修建一座两全其美的水库,还是离开草原去审判我的妈妈呢?”
  他咳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伏在床边干呕不止。
  林姿寒跪在床边,只觉得一股恍惚和凉意窜上脊背。
  这场景何其眼熟。
  他猛地拉开钟情捂住嘴的手,看见掌心处满是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纯白的羊绒地毯上。
  钟情嘴角也都是血迹,像是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为那张苍白的脸添上几分妖异。
  “凯瑟琳霍德华的命运封缄其中。”
  他轻声呢喃,“姿寒,你又要怎样审判我呢?”
 
 
第59章 
  牧民们跟随牦牛群的迁移而定居。一个地方的草吃光了,就要换到下一个地方去。
  他们离开之前不会通知外界任何人,只会在树干下留下标记,让专属他们的商人知道去向,在约定的日子里,为他们带来物资。
  想要找到这些散落在高寒草原上的牧民,只有通过商人。
  “庄少,所有的商人都已经排查过了,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听他说,与他交易的那个部落总是生活在雪线附近,行踪最为神秘。每次他都要提前半个月进山,才能准时找到他们。”
  陈特助指了下地图上某个点,“我们的人在这座山的山口堵到了他,他现在就在车上,要带他来见您吗?”
  “不必。”
  庄严起身,向门外走去,“让他带路,立刻进山。”
  车就停在门外,陈特助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不等庄严坐进去,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庄少!有人给您送了封信!那个人说写信的人叫、叫林姿寒!”
  陈特助大惊,转头看向庄严。
  庄严面无表情,反倒是商人先开口:“林姿寒?是洛绒次旦吧。他们那个部落的普通话说得不好,汉字也不怎么会,他说要出草原,还是我帮他找了两个字当的名字。”
  陈特助忙问:“他就在与你交易的那个部落里?”
  “是啊,这小子可厉害了,是个神枪手!”
  提起熟人,商人比手画脚,“你们要找他?他回草原了?”
  陈特助没有回答,小心地看了一眼庄严。
  他这位大老板自从竹马失踪后就再也没笑过。虽说并没有因为迟迟找不到人而迁怒下属,但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无端就是让人生畏。
  庄严接过信后快速拆开。
  里面是薄薄的一张纸,写着几个字——
  安平医院。
  看清这四个字时,他骤然失控,将信纸捏成一团。
  钟情做完最后一项检查,乖乖等着吃止痛药。
  他下了仪器就拒绝再穿病号服,一定要换回藏袍。平时嫌麻烦总不愿意戴的绿松石串,这一天也亲手缠上腰间。
  “庄严什么时候来?”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问过无数遍。
  “很快就来。”
  这个答案林姿寒今天也已经回答过无数遍。
  钟情趴在窗边,一边等止痛药起作用,一边等人。胃里的疼痛让他不太想说话,也不愿意动弹。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回头捧住林姿寒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去去看林姿寒的眼睛。
  他看的是林姿寒眼中自己的倒影。
  “我是不是变丑了?”
  “你还和以前一样好看。”
  钟情笑了:“你又骗我。”
  他转过头去继续等人,在看到这辆眼熟的世爵车时,立刻起身跑下楼去迎接。
  因为太兴奋,他没注意到林姿寒眼中那个小小的倒影在顷刻间蒙上一层水意,变得模糊。
  他和庄严在楼梯上相遇。
  “庄严!”
  钟情飞奔下去。
  即使穿着厚重的藏袍,庄严还是轻易就将钟情整个揽进怀里。
  手臂里这具身体变得瘦削纤弱,藏在在袍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他抱得越来越用力,害怕朝思暮想的人会再一次从自己眼前消失。
  钟情任由他抱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听出是来人是林姿寒。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庄严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拉住庄严的手臂:“不许生气。也不许和姿寒打架。”
  庄严松开手,低头看着他,眼中浮起一丝悲哀。
  “如果我早些带你去体检——”
  “庄严。”
  钟情打断他,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庄严从前绝不会在人前露出这样软弱的神色,因为他总是那个需要做决定的人。他不能显露出分毫脆弱,因为这会让那个被他庇护在身后的人恐惧。
  掌心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钟情松开手,心中知道庄严已经猜到了。
  “半年前你才带我去做过体检,当时一切正常不是吗?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呢?妈妈和哥哥都是突然患癌,我也是迟早的事。”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姿寒的错。这只是命运而已。”钟情主动搂上庄严的脖子,在他耳畔亲昵的撒娇,“别怪姿寒,别和他打架。”
  庄严强忍下心中汹涌的悲伤和仇恨,忍得双目赤红,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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