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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你的意思是,让别的部门王牌员工来帮我?】
  【没错。】系统自信一笑,【我上一个宿主是白莲花部门的王牌员工,这个部门位面都很简单,到时候让他匀一个给你。】
  钟情没想到系统突然变得这样善解人意,心中十分感动。
  白莲花部门他略有耳闻,员工扮演的角色大都身份简单、性格单纯,没什么人物弧光,参与的剧情当然也会相当简单——
  绝不会出现堂堂主角竟然要给反派执妾礼这样疯狂的剧情!
  虽然眼下的场面令人绝望,但未来还算值得期待,这破日子也就有了继续熬下去的动力。
  钟情飞快整理好心情,顶着大门旁萧晦阴郁肃杀的视线,拉了下元昉的胳膊。
  “主公不要在跟我们开玩笑了。孙护卫脸皮薄,经不起的。”
  “我没开玩笑。”元昉转身,认真地凝视钟情,“我知道妻妾同时进门是对正妻的不敬,我愿等军师娶了哥哥之后在进门。”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我字写得还算不错,可以为你们写合婚庚帖。”
  钟情余光瞥到萧晦正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还轻轻撩开袖口,银制的箭尖飞快闪过一丝冷光。
  钟情心一紧,面上仍不动声色,对元昉笑道:“我与孙护卫有话要说,还请主公先回去歇息吧。”
  元昉落寞垂眸,随即抬眼,强颜欢笑道:“我知道军师与哥哥情深义重,今夜便不打扰你们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那明天军师可否——”
  “主公。”钟情立即打断他,生怕晚一秒毫无所觉的元昉就被利箭穿心,“夜深了,请回去吧。”
  元昉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提步离开。
  路过萧晦时,还谨记着自己的誓言,朝萧晦行礼。
  钟情心惊胆战地看着元昉在萧晦身边短暂停留后,最终毫发无伤地离开。尽管萧晦眼神阴鸷,但终究还是当着他的面动手。
  看见元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处,钟情终于松了口气。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有如实质般寸寸扫过,简直骇得人汗毛倒立。钟情轻咳两声,掩饰下心中不平的心绪,抬头微笑直视着萧晦的眼睛。
  “子渊为何这样看着我?莫非把那孩子的话当真了?”
  萧晦冷笑:“孩子?”
  “他比我们年幼七岁。于你我而言,不就是个孩子吗?”
  萧晦一步步走过来,嗓音低沉:“所以子弗认为,他说的话也只是孩子话了?”
  钟情淡淡道:“当然。”
  “既然是孩子话……”
  萧晦在钟情面前蹲下,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紧紧盯着那双朦胧的灰色的眼睛,似乎想要就这样看进他心底。
  “那子弗在害怕什么呢?”他极冷漠又极戏谑地一笑,“怕我杀了他?难道我在子弗心中,就是一个连孩子都不肯放过的恶人吗?”
  钟情喉间不自觉动了动。
  十七年,他们相识整整十七年。萧晦了解他,就像他了解萧晦一样。
  他知道萧晦刚刚是真的动了杀心,萧晦也知道他是故意在替元昉开脱。
  他们在彼此面前都是无所遁形,毫无秘密可言,不然当年他也不会整整两年都没从萧晦布下的天罗地网里逃出来。
  这个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往往也极度清醒,钟情心知自己很难骗过他。
  除非,有什么事情能比刚刚元昉的话还要刺激,能压过他此时的愤怒,让他心神激荡之下,再也来不及想别的……
  见钟情沉默不语,萧晦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
  他抱起转身就走。
  “这一次,子弗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不会再把你留下这里让旁人觊觎。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今天我必将带走你。”
  钟情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不仅没有挣扎,还将手臂环抱上他的脖颈,一副温顺得任君采撷地模样。
  萧晦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自嘲地讽笑道:
  “怎么?子弗要用美人计?”
  钟情轻咳一声:“虽说元昉说的都是些孩子话,有一句倒也不无道理。”
  萧晦飞身上檐。
  即使怀中抱着一个成年男子,依旧身轻如燕,踏雪无痕。
  他冷道:“哦?子弗真想左拥右抱娇妻美妾在怀?”
  “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人。”
  怀里的人轻轻揪住他的衣襟,胸口处传来小小的力道,就像是那人敏感而又纠结的心绪。
  他听见那人说,“子渊,我想娶你。”
  萧晦脚步一顿,差点从房檐上滑落。他身躯微颤了两下,最终牢牢立在檐角,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自始至终,这尊雕像都紧紧护着怀中的人。
  钟情见他顿住,心知自己找到了那件对萧晦来说刺激得能浇灭所有愤怒的大事。
  他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既为自己,更为萧晦。
  他将头轻靠在萧晦肩上,掩唇咳嗽一声后道:“风大,带我回房吧。”
  石雕动了一下,将怀中人抱得更紧,随后听话地转身,原路回到那个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萧晦依然像个木偶一样,跪在钟情床边,局促地模样,似乎连该做什么表情、该摆什么动作都浑然忘了一般。
  钟情拄着拐杖来到桌案前,萧晦一路膝行跟在他身后。
  他坐下来,慢慢整理好桌上凌乱的笔墨纸砚。
  然后随手翻出一张素笺,写下四个大字——合婚庚帖。
  萧晦眼睫轻颤,看见笔走龙蛇,继续写到:
  “奉日月为盟,昭天地为鉴。红纸墨书,良缘遂缔。共盟鸳鸯之誓,永谐鱼水之欢。”
  最后四个字落笔时稍有犹疑,但到底还是写了下来。
  萧晦像是被那四个字灼伤了一般,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钟情,呼吸微乱。
  “你真的……愿意?你不是——”
  他再也说不下去。
  就像过往无数个时候那样,无数的话堵在心口,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害怕一旦说出来,便连朋友都做不得。
  钟情清淡地笑笑:“若我还是皇城下的钟世子、大军师,肩上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自然是不敢的。但如今我只是出身乡野的钟子弗,得到明主赏识才有幸在元将军帐中混口饭吃。”
  “如此,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他将素笺整齐地叠好,递给跪在脚边的人,低头温声细语地问道,“子渊,你还要带我回去吗?”
  萧晦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素笺。
  他打开后一遍又一遍确认着里面的词句,最后视线久久停留在落款的两个姓名上。
  他看得那样仔细、那样用力,看到几乎目眦欲裂,一滴眼泪不受控制落下,砸在墨字上,晕开一团污迹。
  他慌忙用衣袖小心地擦去那颗水珠,神情中满是焦躁不安的自责懊恼,仿佛那团污迹的存在就会叫这纸婚书灰飞烟灭。
  钟情轻轻捧起他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湿痕。
  萧晦怔怔看着他:“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钟情微微一笑:“柜子里有一件衣服,子渊替我拿过来吧。”
  萧晦没动,他还没反应过来。
  钟情轻抚他的脸颊:“去吧。等你打开柜子,就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件了。”
  萧晦将庚帖藏进怀中,听话地起身走向角落。
  打开柜门的一瞬间,他的心神剧烈地一颤。
  半晌,他拿起那件云织锦裁成的锦衣,向钟情走去。
  钟情已经回到床上,接过衣服后拉下床幔。
  萧晦紧紧盯着床幔里的那个身影,烛光透出影影绰绰的轮廓,他看见了里面的人是如何挑开衣带脱下外袍,又如何拢上锦衣,纤长十指停在腰间,慢条斯理地束好腰封。
  良久,床幔中伸出一只手,掩在大红织金的广袖下,只露出半截指尖,莹润如玉。
  “子渊?”
  是如此熟悉、如此温柔的声音。
  “不来吗?”
  萧晦握住那只手,玉石一样的冰凉的触感不仅没让他清醒,反倒更让他头昏脑涨。他顺着那只手的力道钻进床幔,冷冽的幽香将他笼罩,将他吞噬,面前的人一袭红衣,正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那一刹那,吸进身体里那些浓郁的冷香瞬间变作干柴烈火,从某处开始,灼热遍及全身,烫得他发疼。
  他喃喃自语:“我在做梦吗?”
  面前的人笑而不语,萧晦倾身过去亲吻他的唇角,依旧是微凉的,但也是踏实的。
  “不是梦。”
  他将这具微凉的身体抱进怀中,滚烫的唇齿一路往下,滑过锋利的咽喉,吮过圆润的肩头。
  最后衣带散乱,玉簪跌落,黑发蜿蜒了满床,身下的人微微喘气,苍白的脸浮上红晕,而他精神振奋、唇齿留香。
  钟情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床顶的承尘。
  他双腿没有力气,就像一尾被钉住尾巴的鱼,徒劳挣扎了,却寸步难移,只能任人摆布。
  即使他知道萧晦不会让他难受,也知道哪怕四肢健全,萧晦也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但他依然不太适应这种完全无能为力的感觉。
  湿润的吻已经落在毫无知觉的小腿上。
  他微微闭眼,等待着萧晦下一步动作。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
  “萧晦!”
  他下意识就要扯住萧晦的头发让他起来,但剧烈的刺激之下,他的手软得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动作,迷醉在这柔软的包裹中。
  微喘着气结束后,钟情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萧晦握住他的肩,将他轻轻翻了个身。在昏昏欲睡的困倦之中,钟情伏在枕头上,想,到底到底还是来了。
  但是萧晦只是再俯下身,滚烫的所在擦过那个让他狂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磨得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皮肤都有些发红。
  萧晦在那一处停留得越来越久,但终究没有进去,只是依依不舍地、磨蹭着离开,又回来。
  房中烧着炭火,本该温暖无风,床幔却微微摇晃,透出缕缕微风,吹得烛火轻摆。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红烛燃尽,只剩一丝黯淡的光亮强撑着对抗黑夜。
  身上的人已经安静下来,抱着他不再动作。
  钟情原以为可以就这样沉沉睡去,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声音犹如惊雷,让钟情瞬间睡意全无。
  是元昉的声音。
  “军师,哥哥。我给你们烧了热水,洗个澡再睡吧。”
 
 
第80章 
  听见门外的声音,萧晦眉心一皱,就要起身。
  钟情伸手按住他。
  “说起来,他还算是我们的媒人。何必与他计较?”
  他实在困得厉害,没注意到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强忍着困意稍微坐起来一些,攀上萧晦的脖子,靠上他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将面前神色不虞的人压回去。
  “让让他吧,殿下?”
  带着几近诱哄的轻声软硬,萧晦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
  钟情也感受到了,被硌得稍微清醒了些。他从萧晦怀里离开,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经历里之前半个晚上,他已经知道萧晦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乐见其成。
  他指尖隔着被子在凸起的那处轻轻一点,神色散漫,浑然不惧。
  “我现在出去洗个澡,你不许跟过来。”
  见萧晦要开口,他直接打断,继续道,“等我回来,若它还没有安分下来,便请殿下……做一晚梁上君子吧。”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然后拉开床幔。
  织金的袍摆从萧晦手中流逝,纤细密实的金线仿若片片鱼鳞,光滑却也脆弱,只要施加一点小小的力道就可以将鱼鳞下的人重新扯回他怀中。
  但他终究没有阻拦。
  他眼睁睁看着锦缎一点点覆上满身红痕的美人,明明那双眼睛困得已经快要睁不开,低垂的灰眸里蒙着一层欲坠不坠的水意,手里的动作也滞涩笨拙,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所有力气跌进香甜的梦里……却始终强撑着,不肯留下。
  萧晦想起钟情幼时养过的一只猫。
  也是这般冷淡,这般倔强,偶尔会停下来给主人半分柔情,结束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可它又实实在在地爱着主人,所以会在任何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回到子弗身边——
  它总是会回来。
  萧晦心中就像是被回忆里那只小猫轻轻挠了一下,牵起一阵甜蜜的瑟缩。
  他想:子弗爱他,当然也一定会回来。
  钟情拄着拐杖一路走到门前,掀起的微风将烛台里的火苗吹灭,黑暗中拐杖落地的声音更加清晰,像是在一下一下敲打着某个人的心脏。
  但这样的黑暗只持续了两息,他伸手推开门,廊下残雪反射着月光,洒在他身上。
  寒风丝丝缕缕钻进他的袍摆,越发显得红衣似火,青丝如墨,皆在风中起舞,宛若黑暗中无端生出的艳鬼。
  偏偏那双眼睛还带着睡意未散时的懵懂和迟滞,睫毛长到蜷曲,低低垂着,在寒风中轻颤,像是刚被人无情辜负了似的。
  站在门外的元昉看呆了。
  钟情见他迟迟不作声,疑惑地歪头看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去到西侧厢房里。
  那里的门是敞开的,有一桶热水正在房中散着热气。
  温暖的水流漫过脖颈,刚被寒风稍微驱散的睡意便有卷土重来。钟情枕在木桶边缘上昏昏欲睡,即使感到有人正拿着帕巾轻轻覆上他肩头,也懒得去管。
  肩头上那只手顿了一下,突然开始颤抖,到最后连帕巾拿不住,柔软的布料顺着钟情手臂滑落到他没有知觉的小腿上。
  钟情睁开眼,捡起那块帕子,回头正欲递给身后的人,看到的却是一双肿得像桃子的红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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