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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撺掇柳城攻打晓城,此时就更加说不通了,倒像只是单纯地在针对元昉。殿下,此时真的与你无关吗?”
  “……”
  萧晦后槽牙微微一动,露出一个强装良善的微笑,然而双眼都是隐忍的怒气。
  “子弗不觉得,这样实在太不公平例外吗?你甚至拿不出任何证据,所有的说辞都不过是你的猜测。就因为我与远方以前有些嫌隙,子弗就这样猜忌我吗?”
  他站起来,拂袖转身,声音微微哽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子弗还不知道吧?我留在晓城中已经快有一月余,皇城中那些权贵世家本就不服我,见我太久没去上朝,竟然开始谣传我已经暴毙而亡。他们甚至还想像当年为你下葬那般,也不管棺中尸体是谁,就要为我披麻戴孝。”
  “我知道这几日子弗在为收容难民头疼,所以从未将此事告知你,害怕让你徒增烦恼。”
  “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还管得着他元明时?”
  他突然回身,眼角通红一片,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汽。
  “子弗这几日,只要一离开我的视线就与元昉卿卿我我,难道子弗当真觉得我看不见吗?”
  他伸手摸了下钟情的脸,指尖头一次这样冰凉,仿佛全身血液都因为这莫大的冤屈而变得冰冷。
  “表面上事事以我为主,其实都不过是在应付而已。私底下和元昉眉来眼去郎情妾意,才是子弗发自内心的喜爱。子弗,你向来是君子,但如此偏爱,宠妾灭妻,真的是君子所为吗?”
  钟情:“……”
  他实在不知道一个如此严肃的政治话题为什么又变成他的家事。
  但就算萧晦说得再可怜,钟情依然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
  他索性直接问道:“子渊曾答应我将元昉放到最后,为何又反悔?若是真的掀起战乱,那些流亡路上丧命的百姓,岂不都是因我而亡?”
  萧晦眉眼间楚楚可怜的神色一凝,慢慢消失不见。
  “说了这么多,子弗还是不信。莫非只有元昉的眼泪会让你心软,我萧晦的就不行?”
  钟情叹气:“跟这个无关。”
  “怎会无关?”
  萧晦笑了一下,眼泪却突兀地落下一滴。他立刻便抬手擦去,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之前装可怜的时候怎么也挤不下一滴泪来,现在撤下伪装想要开始威逼利诱,倒是哭出来了。
  “子弗,你应当知道,我平生最恨的便是有人用你来威胁我。包括子弗你自己。”
  钟情心中一沉。
  那滴眼泪直直坠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就像一颗刚剜出来的心脏。他心中知道今日萧晦什么都不会承认——这也表明,萧晦绝不会停下他的计划。
  “我明白了。”
  他深深看了萧晦一眼,自己摇着轮椅转身离去。
  萧晦一把拉住车轮。
  “你要去哪里?”
  “柳城举全城之力攻打晓城,又有尧、庄二城做后援。此战,晓城必败。”钟情的声音依然冷静无比,“只有率城投降,百姓或许还能赢得一线生机。”
  “子弗!”萧晦大喝,“皇城中的摄政王就要死了!你便全然不管他吗!”
  “大战在即,我自然要与主公共存亡。”
  钟情微微回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至于京城中事,只需殿下一个人回去,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他手下一用力,车轮从身后人手中挣开,辘辘滚向前方。
  萧晦看着自己空荡荡手心里的红痕,心中恨到几欲滴血。他看着钟情离去的方向,看到目眦欲裂,眼眶生疼,几乎要以为里面已经溢出血水来。
  伸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
  “好,很好。你竟然为了他伤我……”
  他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气,飞身上檐,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
  重新回到议事大殿中,众人已经安静下来,见到钟情去而复返,纷纷投来希冀的目光。
  即使钟情戴着帷帽,那些灼热的视线依然穿透纱幔,让他微微不自在地别过视线。
  片刻死寂后,他开口道:“此为生死存亡关头,还请诸位听我一言。”
  “我曾在勘察晓城地形时,发现两条下山的小道,或许是前朝就被用来做城中人的逃生密道。只是因为许久无人涉足,所以荒草丛生,不被城中现在的百姓启用。”
  “我已经差人前去开路,还请诸位替我通报百姓,若他们愿跟主公一同离去,元家军必定拼死护送,生死不弃。若他们想要留下,便请在我等撤军之后,再开城投降。”
  众人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惊道:“军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军师也束手无策?”
  “难道、难道是……”
  众臣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却因为惊慌说不出口。
  钟情平淡地替他们补道:“是摄政王。”
  殿下一片哗然,元昉抬手一压。
  他起身,凛然道:“如军师所言,即刻前去告知百姓今日之事!你等若有想要投降者,也可随百姓一同留下!”
  他视线慢慢看过殿中每一个人,单膝跪下,低头抱拳。
  “元昉征战数年,蒙诸位不弃,屡败屡战。无论今日诸位做出何等抉择,只需从心,元昉绝无怨言。”
  他的视线最后落到钟情身上,“军师也是一样。”
  钟情撩开一半纱幔,朝他轻轻一笑。
  “我自与主公,死生同袍。”
 
 
第82章 
  军令一处,全城瞬间陷入恐慌之中。
  晓城地势奇崛,三面环山,只有城门口才是通往山脚最便利的道路。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开辟新的路线,只是那些强行发掘出来的道路根本就不能算作路,而是走投无路之下九死一生的无奈之选。
  城中百姓世代住在城中,对此再了解不过,可在听到军令后,却有足足三分之二都愿意跟着元家军涉险。
  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因为年纪老迈腿脚不便,也因为故土难离,只能含泪忍悲留下,赌即将攻进城中的敌军大将的良心。
  离去那日,长街上飘满百姓的悲哭声,穿透层层院墙,连太守府的最深处都能听得分明。
  元昉正在拭剑。
  听到门外传来的哭声,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连布巾从手中滑落也没注意到。
  他怔怔看着剑身上反射的自己的眼睛,突然问道:
  “子弗,我是否徒有匡世济民之志,实际并没有半分与此志向匹配的才能?”
  钟情翻看密令的手一顿。
  “主公为何会这样想?”
  元昉低头回道:“我本欲保护他们,却一次又一次害了他们。”
  “与主公无关。是因为摄政王刻意针对。”
  “我逃难路上,旁人劝我投降时,总会说摄政王是天命所归。我那时总是嗤之以鼻,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天命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似乎果真连老天都一次次帮着摄政王。”
  他俯身去捡那块布巾,却因心不在焉,捡了两次才捡起来,随后自嘲一笑。
  “子弗比我聪明,知天时,懂地利,通人心。不知子弗可能告诉我,这世上真有天命吗?”
  钟情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感。
  身为主角,位面意志几乎将所有成大事者的优良品质都给了元昉。除了超强的身体素质的直觉,还有无论跌落至何等困境都能不放弃的自信心。
  以元昉的人设,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主公何必妄自菲薄?萧子渊不过是仗着年长,比你早发家七年罢了。”
  元昉摇头苦笑:“这不是正好证明了上天对他的偏爱吗?”
  钟情:“……”
  主角你清醒一点!
  你才是被上天偏爱的那个啊!
  还不等他再想些话来宽慰主角,元昉已经一扫颓唐之意,重新恢复一派轻松的神色。
  “子弗不必忧心,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事已至此,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是无用。”他轻轻一挥手便挽了个剑花,笑道,“我还要带你们走出这里呢。”
  虽说已经提前叫人开过路,这条逃生通道的路貌依然十分险峻。
  若只有元家军独自逃生,两天时间下山足矣。但军士们一路上扶老携幼,前行的速度大大减缓。第三天的时候,他们才将将走了一半的路程。
  第四天,已经可以听见后方追兵的脚步声。
  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带着百姓,也不可能另寻隐蔽的办法。
  他们只能用血肉硬抗。
  在这样险峻的地势上作战,可以想象会是一场怎样的恶斗。而这样的恶斗,在未来的几天内会发生无数次。
  钟情很冷静地将军队一分为二,一半继续护送百姓前行,一半留下来布置陷阱。
  借着地势的掩护,这些陷阱生过几次效。元家军最拿手的游击战打法,也确实在一开始把柳城军折腾得精疲力尽。
  但很快,柳城军改变了行军的方式。
  严密的布防让整支军队坚固得如铁桶一般,任凭元家军怎么挑衅勾引,都不为所动。他们安安静静地不断向前行军,甚至抛下沉重的军备,星夜赶路,顺着地上凌乱的痕迹,渐渐逼进前方逃难的大部队。
  钟情看到流星马探绘制的阵型图纸时,就猜到后方是何人领军。
  丁凛,萧晦手下最得力的大将,能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品行却极为低劣,嗜血残忍,恶名远扬。
  这个人曾几次噬主,后来无人再敢招降他,他便自己领兵单干。但他没有身为一城之主的谋略,很快就被萧晦收服。
  萧晦素来不在乎名声,手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他自有手段将这些人治理得服服帖帖,所以并不怕他们反噬。
  针对这个实力强悍却几次背弃旧主的将才,萧晦的手段就是不放他远征。即使远征,必然亲自跟在后方坐镇。
  即使这样,他依然很少会动用丁凛——除非他需要借用这个人的威名,向敌军展示他攻城的决心。
  攻城十日,若守城军十日内率城中百姓投降,则降者不杀;若十日内仍不肯投降,那么,城破之日,便是屠城之日。
  很显然,萧晦也来了,并且带着他自立为王后便不再展示过的狠心绝情。
  与其说这是一场晓城与柳城之间的战争,倒不如说,这是一场钟情与萧晦之间的战争。
  他们实在太了解彼此,看到对方这一步用兵,就能推算出后三步的筹谋。
  也正因为这样了解,所以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和堂堂摄政王的势力相比,元家军的兵力和装备都实在太过单薄。
  除了兵卒多上整整五倍,柳城军的将领也比元家军多了两倍。这便导致游击战一旦过于频繁,就会让军中将领连轴转,根本得不到休息的时间。
  如此三日过后,整支元家军都人马困乏,频频失误,不能再为后方拖延多少时间。
  第三日的夜晚,敌军追上了大部队。
  为了掩护百姓,疲惫的元家军不得不围在一条小河前,死守着寸步不让。
  一具具尸体倒下,渐渐的将河水都堵塞。水流四溢,带着艳红的血,渗进河岸的泥土之中,将土地染成恐怖的紫色。
  不只有兵卒的,还有手无寸铁的百姓的。
  这一战直至黎明时分,遍地死尸,猩红的血液盖过日出的光辉,让幸存的人怀疑太阳或许永远不会再升起来。
  钟情独自坐在军帐之中。
  他身边没有一名军士护卫,元昉勒令留下的所有人都被他赶去前线作战。
  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周围响起。
  他们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不时有帐篷被推到的声音响起。脚步声里钟情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刀尖反射进帐中明晃晃的光。
  终于有人抬手掀开帘子,见到帐中之人就变了神色。
  原本杀红了眼的敌军大将瞬间扑通一声跪下,刚要开口,身后有人已经一剑挥来,砍下他的头颅。
  是元昉。
  整整三日苦战,就连元昉这样生来就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的人,眼角都浮起一片青黑,眼中尽是红血丝,脸色发黑,嘴唇却煞白。
  他奔到钟情身边,将他扛起来便向帐外走去。
  帐外的敌军逐渐围拢过来。
  他们将元昉团团围住,却迟迟不敢上前动手。面前这人杀了他们太多弟兄,简直就像是一尊魔神降世,让人怀疑他不死不灭,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有人放了一支冷箭,被元昉一剑劈开。
  但这就像是一道号令,突然间敌军所有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向元昉攻来,仿佛身后有更恐怖的猛兽在追赶。
  元昉剑锋舞得飞快,每一下劈砍都正中要害,几乎将剑用成了大开大合的刀。
  即使怀中抱着一个人,那柄剑的压迫感依然十足,在百余个回合之后攻破重围,抢了一匹矮脚马,带着怀中人朝远方奔驰而去。
  他们在黑暗中奔了许久,终于在一处破庙前停下。
  元昉下马,抱着人藏进那座小小的土地庙中。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刚把人放下,就一头栽倒在钟情怀中。
  钟情按住他的肩膀想将人翻过来,却摸到了一手的血。他撕开元昉的衣服,才发现这一身皮肉遍布伤痕,有些血口已经化脓,形容狰狞地向外翻着皮肉。
  他立刻撕下袍角给那些还在不住流血的伤口包扎。
  但是更糟糕的是,元昉开始发热了。
  他一把握住钟情的手,神志不清地念叨着他的名字。
  “子弗……子弗……”
  “我在这里。”
  钟情一面安抚,一面手中用力,想要挣脱元昉的禁锢。但是元昉即使伤得这样重,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此刻的力气却依然不是他能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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