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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指尖向下,渐渐滑到钟情身后。
  “……先一步向我求饶。”
  *
  钟情第一次意识到人类的身体是可以被调|教的。
  萧晦不知从哪里学来那些调|教人的手段,一个个用在他身上,勾起他的情|欲,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候停下,看着他难以忍耐的模样,却不为所动。
  好在他不喜欢用道具,勉强保住钟情作为这个角色的最后一丝尊严。
  但作为替代,萧晦总是用自己的手,短短几天,便让钟情看到那只手便害怕。
  这具身体自幼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强烈、频繁的刺激,更何况萧晦这王八蛋还假情假意说为了他身体好,总是不让他发泄……
  钟情真觉得自己有一天或许会死在萧晦床上,死因还是令人难堪的“欲求不满”。
  终于等到萧晦出门上朝,钟情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统,下次别在选这种位高权重的古代位面了。深宫里的东西……太可怕了。】
  系统也是第一次被关这么长时间的小黑屋,全靠思考统生打发时间,最后思考得生无可恋。
  【下次一定选个现代位面。】
  【别在来这种青梅竹马人设了!日久太容易生情了!】
  【好,我去挑个关系简单些的。】
  【还有。】钟情提醒,【人设也别太好,你看你给我挑的这些角色,什么军校唯一Omega教官,什么继承千万遗产的小少爷,这次还是个忠君爱国的高岭之花,说真的,让人爱上的资本的挺大的。】
  【好像还真是。】系统想了想,【正好咱们下个位面走白莲花路线。我去求求我那个前宿主,让他把那种又爱哭又娇气没有能力还圣父的那种白莲花角色给你。】
  钟情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真的么?这太好了!】
  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一丝奇怪——明明是还未确定的位面,系统怎么描述得这样具体?
  但他刚被折腾得头昏脑涨,这一丝疑惑只是一闪而逝,并未引起他当下的重视。
  这几日独处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还没来得及稍稍小憩,就听见门被推开,满园花香席卷而来,有人从门外缓缓走来。
  钟情嗅着他身上各种花混杂的扑鼻香气,看见他肩头沾上的两片花瓣,这才后知后觉——
  春天到了。
  萧晦似乎心情很好,脚步格外轻快。
  走到床边时,他双膝跪下来,将一个雕刻精美的小盒子推给钟情,笑眼盈盈的模样,就像回到七年前他们还是同窗的时候。
  精力旺盛的少年郎也总爱这样,在街上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不论多么小多么寻常,都要费老大力气躲过护卫翻过院墙,只为送给不能常常出门的小竹马。
  “阿情,打开看看。”
  难得有一次他没有直奔主题,钟情真希望这样的环节越多越好。
  但他打开盒盖后,却猝然变了脸色。
  盒子里是一条用料珍贵、针脚却粗糙的丝带。
  “这是我自己做的。缝的不好,让阿情见笑了。”
  钟情下意识就要抄起盒子砸出去,却被萧晦一把握住手腕。
  “怎么?阿情不喜欢?”
  钟情心中又怕又怒。怕是因为这几天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怒则是因为萧晦这混账东西居然还没完了!
  “萧晦!你究竟还要折辱我到什么时候!”
  萧晦慢条斯理、却不容拒绝地替他脱下衣服,见他挣扎不休,解下腰带将他的双手捆起来绑在床头。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盒中丝带,在钟情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圈圈绕过某处,然后绑好,扯紧,还系了个花哨的结。
  再然后,便是这几日每天都有的流程。
  丝带上粗糙的针脚起伏不平,轻轻一动便引起一阵摩挲。
  萧晦泄愤似的用力作弄着,语气却愉悦含笑:
  “阿情说我折辱你,我怎么折辱你了?我既没有露天席地按着阿情野|战,也不曾把阿情做到满|腿是血。甚至这几日,我都没有在阿情里面……过。”
  他被眼前装扮成礼物模样的人刺激得双眼通红,他抬起那只毫无知觉的脚踝,在那里苍白的皮肤上狂热地舔吻。
  “这才到哪儿?阿情,你这就受不住了吗?你知道深宫里还有多少手段等着你么?”
  钟情自然知道。
  他的母亲是出身皇宫的公主,他也是皇族中人,不过在宫中窥见冰山一角,便已知晓深宫那些一辈子不见天日的奴才,为讨主子欢心,可以研究出何等折磨人的方法。
  “你竟然用对付奴隶的手段来对我……”钟情声音颤抖着,“萧晦,我是王府世子,若不是随你出征,我早该袭爵。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萧晦冷淡地一笑:“阿情唤我陛下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什么王侯将相,对一国之君而言,不都是奴隶吗?”
  钟情心中生起一丝不安:完了,他好像玩脱了。
  他不得不提前使出最后的杀招,微微闭眼后又睁开,悲哀地看着面前的人。
  “子渊,你就不怕我寻死吗?”
  萧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在这几日的训练下完美地掩藏过去。
  “哦?阿情觉得,你还能再得到一颗假死丹吗?”
  将人一次次撩拨到极限,然后故技重施再次停下。
  他吻去钟情脸上的眼泪,那咸涩的滋味让他也感同身受地察觉到痛。心中越痛,口中吐出的话就越是锋利。
  “阿情,你以为这几日元昉只是在监牢中受刑吗?真可惜呀,阿情从来不肯出声,否则门外那人就会知道失踪多日的军师身在何处了。”
  钟情残存的理智勉强逼出两字:“……无耻!”
  “阿情一日不答应我,他就得一日在门外跪着。”萧晦微笑,“这便是阿情认定的明主吗?听墙角的明主?”
  见身下的人已经被逼到神志不清,他哄道:“乖,说一句爱我,马上就给你。”
  或许是这诱哄太懂人心,或许是门外那人的存在让他心防失守,钟情神志几近崩溃,几乎是哽咽着哭叫出来。
  “……爱你,我爱你。”
  萧晦怔住,半晌埋头在钟情颈间,无声地苦笑。
  看,这个赌,他还是赢了。
  但胸中却痛到像是满盘皆输。
  他扬声道:“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便有人被五花大绑拖上来,这人骨头极硬,浑身是伤,几乎没一块好皮肉,甚至连脸上都被划了一道血口,但他仍旧站得很稳。
  身后的侍卫在他腿弯处踢了几脚,都没能让他跪下。
  他傲然一笑。
  “怎么?摄政王殿下这是终于敢见我了?”
 
 
第86章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情浑身一颤。
  萧晦立刻便察觉到了,强自忍耐过后,然后抬眼,睨着钟情,万分傲慢地提醒道:
  “阿情,刚刚那句不作数的。”
  钟情快要崩溃了,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王八蛋……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你知道该怎么做。”
  萧晦轻笑一声,解开缠绕的丝带。他按住钟情的肩膀,在接连数日的折磨后,终于一齐得到解脱。
  片刻后,他们的眼神都逐渐恢复清明。
  萧晦怜惜地吻去钟情眼角的泪痕,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然后握住那双手,轻轻揉捏着因为太过用力而僵硬的指节。
  萧晦吻了下他的指尖。
  “阿情,君子一诺千金……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钟情别过头,不愿再看他。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已经精疲力尽。
  萧晦没有继续逼迫,替他拉好被子后,便起身掀开床幔一角。
  他的衣服只堪堪披了一半,露出大片胸膛,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后的懒散从容,即使看着此生最恨之人,竟也能保持一种近乎宽容的理智。
  这间寝殿很大,从殿中到床榻的距离很远,又有层层的纱幔做掩饰,床中人也不曾并不能看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但只要看到这样样子的萧晦,一切显而易见。
  元昉不屑地冷笑一声:“摄政王殿下的癖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用不着萧晦发令,身后暗卫已经一脚踢在元昉腿上,想迫他跪下。元昉却用内力绷住身体,那暗卫踢上去后,自己反倒被震得后退两步。
  他还要再上,萧晦一抬手,示意他停下。
  他讽笑道:“怎么怪起孤来了?我还以为元将军很喜欢听墙角呢。”
  元昉眉心一皱:“你趁人之危设下毒计害我,已经是胜之不武,又何必再造谣污我名声?”
  “污你名声?”萧晦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大笑几声后道,“堂堂一军之将,一城之主,却甘愿自请为妾……我真不知你这等人还有何名声可言。”
  元昉神色一沉:“早听说摄政王手下暗卫无数,没想到竟然连别人床帏密语也要探听。”
  他怜悯道,“但凡你还像两年前那般勤政爱民,又何以落到如今这个疑神疑鬼的地步。”
  “两年前”三个字刚出口,床幔后面的钟情便睁开眼睛。
  他忧虑地看着外面两个模糊人影,心知这个时间点是萧晦的逆鳞。元昉就这样大喇喇说出来,必然招致萧晦报复。
  果然,萧晦阴恻恻道:“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两年前——就是他刚刚失去子弗的时候。
  如此狠心地用死亡做借口离开他,然后便像是真的转世轮回了一般,将前世青梅竹马的情分抛之脑后,山盟海誓依旧在,对象却换了别人。
  而这个人,现在竟然还在他面前狺狺狂吠、满腹炫耀。
  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萧晦被妒火灼烧得几乎失去理智。一伸手,就要暗卫悄无声息出现,递上一根长鞭。
  他站在几级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元昉,忽而狠狠一鞭甩过去,立刻在元昉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是真的想毁了这张脸——
  一张天生就浩然正气、不屈不挠的脸,一张天生就会比他更得子弗喜欢的脸。
  元昉被几人制住动弹不得,索性不再挣扎,硬生生抗下这充满仇恨的几下鞭打。
  他面上一派自在,看不出任何痛感。
  甚至还能继续开口挑衅:“殿下这疯病多长时间了?听说是因为两年前丢了东西才疯的。怎么?那东西两年都没找回来?”
  萧晦更加大力地甩下一鞭,看到皮开肉绽仍然不觉得解气,寒声道:
  “元将军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莫非一个月前你丢的东西,现已经找到了?”
  元昉神色一变,很快就按捺下来,强自镇定道:“与你何干?”
  萧晦冷笑:“我听说此人曾是晓城军的军师,遇见他之前你一事无成,有他相助才能保住晓城。可惜你实在不堪大用,才叫此等人才弃你而去。”
  元昉朗声大笑:“他何曾弃我?像你这样的人,自然是不懂我与他之间心有灵犀的情谊。即使流落两地又如何?我与他,依旧是生同衾、死同袍。”
  见萧晦迟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元昉又是一笑。
  “说了这么多,莫非你是想招降他?那你可真是异想天开——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他。”
  萧晦此时心中滔天恨意已经强烈到足以忘记所有约定,他握住腰间短剑,缓缓拔剑出鞘,在下一个瞬间,就要冲过去不管不顾地插进元昉胸膛。
  床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如此细微的声音,却让殿内冷凝肃杀的气氛为之一滞。
  萧晦猛然间恢复理智,将剑刃推回鞘内。而元昉眉心一蹙,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殿下已经有我常伴身侧。”
  床幔被撩开,露出一张元昉无比熟悉的、寻了整整一月的脸。
  他怔怔看着那张脸,极度的思念终于得偿所愿,他甚至分不出心思去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片刻后他才会回神,怒道:“萧晦!你竟然敢强抢士子,你就不怕受天下士子唾弃吗!”
  他大力挣扎着,不知拿来的一股无穷力气,竟然一下子挣断绑着手臂的绳索,挥开身后暗卫,几步便跨上台阶,被萧晦一剑抵在颈间。
  但他并不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剑刃而停下,而是因为看见床上的人走下来,一步一步,从容自在地走到他身前。
  “元将军入京已有一月,难道不曾听说吗?钟情,钟子弗,可不是什么寒门士子,而是镇西王和长宁长公主的独子,官拜一品殿阁大学士,岁禄五万石,受良田万顷,赏封邑千户。”
  他伸出一根手指,推开抵在元昉颈间的利剑。
  “摄政王要招降的不是我,而是你。”
  元昉张嘴,竟然已经失措到微微失声。他哑口道:“子弗,是不是他逼你——”
  钟情打断他:“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寄情于山水的高士。”
  他冷漠道:“我不过是和殿下赌气,这才离宫隐居。嫌得无聊,又看你可怜,才帮你一把而已。”
  “元将军,你不会当真了吧?”
  元昉失神般看着他,腿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却像是听不见一般。
  他惊慌地喃喃着问道:“子弗……你在说什么?”
  钟情看着他脸上失魂落魄的神色,沉默片刻。
  就在这个时候,萧晦突然慢条斯理地转了下脖子。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微微扭了下筋骨,殿中烛火熊熊燃烧,烛光随着那张脸的转动而明暗起伏,顷刻间,那张阴森锋利的脸竟然就变了个样子。
  变成一个平平无奇、却让元昉记忆尤深、妒忌无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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