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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一时间评论区热闹无比,有各自为营开启骂战的,有左右为难做墙头草的,自然也有左拥右抱两个都要的。
  但这一时的和平很快就因钟情的到来被打破。
  宫鹤京的眼神又开始变得怨愤,因为今天他做不了任何手脚。
  今天就是半决赛的日子,整整一天,他都只能待在舞台旁的嘉宾席上,做他的“宫鹤京”。
  原况野这一次的作品是一首非常应景的迷幻摇滚。
  国内对迷幻摇滚的涉及还很稀少,台下观众都是摇滚乐的疯狂爱好者,自然识货,前奏刚出来就一片欢呼。
  原况野的风格和国外流行的迷幻摇滚最大的不同在于,国外往往喜欢用强烈的节奏和尖利的音符强行烘托出一个令人迷幻的氛围,但原况野却用的是来自中东或是非洲一些极富民族感的、令人陌生的音乐元素。
  不同地区音乐文化的碰撞将他的舞台奇妙地分割出不同的时空,彼此遥望又彼此交融,身处这样的旋律之下,人人都好似醉氧一般,沉浸在梦中不愿醒来。
  只有宫鹤京清醒无比。
  他看着舞台一旁台阶上的钟情,看见他那双浅瞳里灿若星辰的笑意,一个声音尖刻无比地在脑中叫嚣——
  这才是钟情真正爱的那个“原况野”,是他永远都模拟不出半分的“原况野”。
  他嫉妒得几乎要发狂,指尖轻动编辑了一条字字卑鄙的消息,按下发送键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他迟迟没有撤回。
  手机那头的人办事很利落,比赛之后的小聚会一结束,就有节目组的人单独带原况野去后采。
  半决赛的赛制从一开始就有很大改动,钟情没有半分怀疑。见原况野犹豫着不想去,还非常大方地帮着节目组劝人。
  理智告诉宫鹤京应该稍等一会儿再出现,但欲望和思念却让他等了不过五分钟就匆忙跑过去。
  听见他的声音,钟情显得很意外:“咦?况野,这么快就录完了?”
  宫鹤京没有回答。
  他拉过钟情的盲杖,带着他走进宿舍楼。
  刚进电梯他就再也忍不住,将钟情紧紧抱住。
  他嗅到钟情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之前的小聚会上,他趁着原况野不注意偷喝了两杯小酒。不过是兑了雪碧的红酒,就能让脸颊微红双目迷离,露出只有在床上才能见到情态。
  他深深吸了一口钟情身上的酒香,用了很大的力气,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得密不透风。也只有这样亲密的距离,才能稍稍驱散他心中那巨大的恐慌,才能稍稍劝慰自己,至少此刻他爱的人还在他身边。
  钟情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说话时尾音有醉酒的旖旎。
  “况野,你是小孩子吗?这里还有摄像头呢。”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摸身前人的头发,却被那人猛地握住手腕,打横抱起,走出电梯,踢开房门后回身压在门板上亲吻。
  钟情抽了一下手,没抽动,他心中迷迷瞪瞪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双手就被布条状的东西捆上。
  钟情现在都快被做出经验来了。
  如果男主不捆他的手,那么就意味着男主今晚是个散着头发的打桩机;如果男主捆住了他的手……就意味着男主今晚是个扎了头发的大变态。
  大变态男主不止花活多,骚话也多,而且不喜欢床。
  他体力好到离谱,尤其喜欢站着做,每次都逼得钟情满脸是泪地挂在他身上,明明不堪忍受,却又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而无处可去。
  对于一个人身上竟然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钟情也是叹为观止。
  感叹的同时也不是没觉得诡异过,只是每次都被宛如狂风暴雨的侵占扰乱心神,除了全情投入,再也想不了别的。
  门板倒还是两种形态的男主都十分衷情的地方。
  无力承受亲吻的时候,背后的门板突然想起几声敲门声。
  钟情悚然一惊,酒意散了大半。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那几下敲门声简直就像敲在他的脊骨上似的,让他紧张得呼吸一紧。
  宫鹤京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轻笑一声,低头舔了下他紧闭的双唇,抬起手臂堵住他的退路,用气声道:
  “宫鹤京在外面。别动。这门隔音不好,会被听到的。”
  钟情果然就不敢再动。
  他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任由宫鹤京变本加厉地亲吻他的锁骨、肩胛,双手一颗一颗扯开衬衫的扣子,一路下滑,直至滑进裤缝里的幽深处。
  “嗯……”
  钟情忍过一下,晕头转向地含着眼泪小声问:“宫老师走了吗?”
  宫鹤京被他可爱得心痒痒,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看着猫眼外沉默的人,轻声笑道:“他走了,估计以为我们不在。”
  钟情松了口气,松懈下来后才感觉身后竟然是如此饱胀,紧绷到发痛。
  不敢对男主发火,只好责怪无关人员。他小小地抱怨:“他来干什么啊。”
  宫鹤京又是一笑。
  他看着猫眼外那人紧握的双拳,意味深长地说:“估计是来给我推荐理发师的。下个舞台风格会换一下,需要剔寸头。”
  钟情这一下震惊得连疼都忘了:“啊?”
  宫鹤京哄道:“寸头很好摸的,比卷发还好摸。不想试试吗?”
  “……况野喜欢就好。只要是况野喜欢的,我都喜欢。”
  宫鹤京没忍住又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再次朝猫眼看去时,门外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离开。
  猜到他会去做什么,宫鹤京狂喜到极点,身下的力道也越发失控。
  钟情实在受不了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主精力能这么好,昨晚已经大张旗鼓地来过一次,今天又这样大动干戈。
  何必呢?即使是满汉全席,天天吃都不会腻味的吗?
  等等,该不会就是故意这么逼他,等他受不了主动说出那杯水的秘密?
  越想越有可能,钟情心中来气,不明白男主什么时候从高冷冰山成了心机绿茶。
  借着酒意,他心中升起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既然男主非要知道,那就让他知道好了!
  他又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我告诉你那杯水的事情!”
  宫鹤京轻而易举制住他的动作,面上仍旧是一片兴奋,下意识问道:
  “什么水?”
 
 
第113章 
  语气中的漫不经心让钟情清醒了几分。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飞速闪过,因为太过不可思议,稍一细想就头痛欲裂。
  他在浑浑噩噩的疼痛中,在恐惧与侥幸中,很慢地开口:“况野……你忘了吗?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那杯水里放了什么吗?”
  宫鹤京一顿,随即自然地笑起来:“终于肯告诉我了?说吧。”
  他轻轻咬了下齿间的皮肤,“我洗耳恭听。”
  太自然了,浑然天成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没有半分迟疑或是紧张,就好像曾经就这样的话题训练过无数次,一段如此精妙的演绎。
  演绎。
  那一瞬间的迷惑被浓烈的悲哀取代,钟情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不是从未感到过奇怪,他只是觉得不可能。
  因为不可置信,所以不敢怀疑。
  他带着最后的期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地祈求:“况野……我想摸摸你的脸。”
  身上的人有片刻僵硬。
  亲吻的舌尖开始轻颤,始终不置一词。
  那零星的期盼逐渐被绝望取代,钟情开始挣扎,不顾领带深深勒进手腕。
  “放开我!我要摸你的脸!”
  宫鹤京沉默着,突然冷笑一声。
  真是滑稽,当他千方百计想要将真相和盘托出的时候,全世界都在阻拦他,为他圆谎;当他心甘情愿保守这个秘密时,却轻而易举就露了馅,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看着钟情通红的眼角,在片刻僵持之后,更加狂乱地倾身过去亲吻。
  他堵住钟情的嘴,按住他乱动的手,将他死死压在身下,让他连最后一丝自由也彻底失去。
  沉默的对抗、挣扎中,夹杂着痛苦的眼泪和喘息,谁也不曾再说话,但彼此心知肚明真相已经败露。
  一直到最后,钟情都倔强地忍耐着不肯昏睡过去。
  他始终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直到筋疲力尽,只能伏在枕头上,无助地喘息。
  腕间蓦然一松。
  哭湿的睫毛轻颤,他抬眼看去,毫无焦距也毫无神采的浅瞳中划过一丝怔忪。
  他动了下双手,的确不再有任何阻碍。
  身上的人还在亲吻他的脸颊。
  钟情渐渐抚摸上那人的头发,是粗硬的直发,抹了一点发胶,整齐地向后梳去。
  在一点点摸上那人的额头、眉眼、和鼻梁……
  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宫鹤京心痛地看着面前的人无声落泪。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哭,面上神色恍惚,眼泪却大滴大滴落下,渗进被子里。仿佛他连身体都这样沉重地爱着原况野,比他的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
  所有关于嫉妒、怨恨、和报复的念头顷刻间烟消云散,心碎的人或许总是更心软,宫鹤京张了张嘴,没能说出那个能让原况野和他一起同归于尽的真相。
  “不是你的错。”
  他哑着嗓子道,“你喝醉了,是我引诱了你。”
  脸颊上有些痒,他下意识抹了一把,抹到一手水痕。宫鹤京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眼泪,苦涩地喃喃:
  “全是我的错。”
  钟情的手无力地松开。
  他像是冷极了,将自己蜷缩在墙角,抱着被子,没有一点声音地流泪。
  良久,他终于开口,悲伤过度近乎失声的嗓音里有摇摇欲坠的祈求:
  “别告诉他……求求你,别告诉他。”
  不是控诉,不是责骂,而是哀求——
  即使遭遇这样可怕无耻的事情,他第一个想起的仍旧是原况野。
  宫鹤京悲哀地看着他,忽然开始憎恨这种名为“爱”的东西。
  让一个人失去自我、封闭心灵,用这种堂而皇之的借口逼人去付出、去牺牲,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钟情是如此,他亦是如此。
  他说:“好,我不告诉他。”
  又是良久的沉默。
  钟情的眼泪似乎没有尽头。宫鹤京伸手想要触碰那双湿润的浅瞳,却终究还是收回手。
  “你没有必要自责,今天不过是你喝醉了,才会被我骗到。钟情,我爱你不比原况野少,难道就不能与你错一次吗?”
  钟情终于抬头:“……一次?”
  宫鹤京苦涩一笑,将过往一笔勾销:“是的,就这一次。”
  钟情相信了这句话,或者说,他自欺欺人地选择相信这句话。因为面对真相的需要的勇气,足以耗尽他所有的生命力。
  “你走吧。”
  钟情疲惫不堪地说,“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宫鹤京自嘲一笑。
  他总是心软,钟情却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复,真正听到时还是觉得寒心。
  “要让阿情失望了。”他平静地说,“我绝不会放手。”
  “宫鹤京……你疯了吗?我们只是见过几次而已,你对我而言,与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陌生人也会有阿情的照片吗?”
  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屏幕,钟情听见宫鹤京的声音。现在,他的声音与原况野的又完全不同了。
  让钟情几乎想要相信,他会弄错的确只是因为醉酒。
  “可惜阿情看不见,否则就会看到相册里的你有多么漂亮。”宫鹤京轻声道,“阿情,你说,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能舍得放手?”
  钟情的声音带上一点恐惧:“你拍了什么?”
  “一些能让阿情……”宫鹤京笑笑,“……永远留在我身边的东西。”
  “……为什么?”
  开口时眼泪一同落下,这一次,钟情的眼泪终于是对着面前的人而流,“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因为我爱你。”
  可是不被接纳的爱即使用震耳欲聋的音量喊出也无人在意,反倒成为背刺回来的利刃。
  钟情说:“可是我恨你。”
  “我知道。
  疼痛成为习惯之后,再怎么剧烈的痛苦也不过只是一道麻木的抽搐。宫鹤京轻声开口:
  “阿情,若要我为你保守秘密,这便是代价。”
  钟情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宫鹤京却握住他的手,在他耳畔道:
  “决赛就要到了。这样的节目,无论过程有多少腥风血雨,到最后,人们只会记得谁是第一名。原况野身上还有官司呢,他的抄袭嫌疑还没有彻底澄清。就算大众愿意相信他……我还有一百种别的手段,让他变成污点艺人,让节目组不敢将冠军颁给他。”
  “阿情……原况野和照片,你只能选一个。”
  良久,钟情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床单上。
  那方寸屏幕是房间里仅有的亮光,若这一点光明能在钟情眼里成像,他就会发现,那上面不是他想要的不堪入目的艳照,只是一张在正常不过的睡颜。
  半张脸都掩藏在被子下,只露出安详沉睡的眉眼,无端的岁月静好。
  宫鹤京关掉手机,他们的世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宫鹤京隐隐嗅到缅栀子的味道,在这象征希望和新生的甜腻花香中,他将钟情揽入怀中。
  第一次,以“宫鹤京”的身份,抱住他的爱人,轻声诱哄:
  “我只求一半的你,阿情,这并不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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