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C.R.A.N.E
  中文里是“鹤”的意思,是宫鹤京的英文名,代替他的本名享誉国际。
  人人都觉得他实在是人如其名,漂亮优雅得就像一只东方仙鹤。即使是那些傲慢的西方学院派,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得心服口服地投出一票。
  宫鹤京此时就站在这个单词之上。
  海风吹拂过甲板,带来一丝海水的咸腥气,黑夜笼罩一切,海湾周围的峭壁模糊不清,只剩眼前繁星密布,清晰无比,就像是一头撞进了宇宙的胸怀。
  但宫鹤京只给这片浩瀚的胸怀很敷衍的一眼,就去看船头的钟情。
  他在钓鱼,坐在守在绕线轮旁的小凳子上,双手握住转轴,很认真地关注着吊线上传来的所有动静。
  他当然看不见眼前是何等广阔的美景,他唯一能感知的只有怀中这竿吊钩。
  但这个和星夜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的胸怀,却让宫鹤京品尝到同样无垠的安宁和幸福。
  他走过去,心灵被涤荡得澄澈,声音也像海风一样清爽干净。
  “钓到什么了?”
  钟情急忙回头:“嘘。”
  嘘完后拉着身旁人的衣角,小声道,“我听说这种出租的游艇上食物都特别贵,但只要是自己钓上来的鱼,就可以只花很少的钱,还能让厨师免费帮我们烤。”
  宫鹤京被“我们”两个字拨弄得心里痒痒的,没忍住伸手摸了下钟情的头发。
  “节目组不是说过吗,所有费用由他们报销。不必替他们省钱。”
  “我只是觉得这样太高调了。”钟情叹气,“我不担心节目组,我只担心宫老、宫鹤京。”
  “……嗯?”宫鹤京语焉不详,“担心他做什么?”
  “我怕等节目剪辑出来后,他看见我们不仅租了游艇,还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心里一个不平衡,就在半决赛的时候给你穿小鞋。”
  宫鹤京脸上笑意微微一滞:“他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钟情点点头,犹豫片刻,又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总是很和气,但他总是针对你。我不喜欢他。”
  宫鹤京胸口像是被淬毒的针尖扎过似的,麻木地微疼,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很狼狈地转移话题:“走吧,晚餐准备好了。”
  晚餐是在甲板上布置的烛光晚餐。
  钟情看不到烛台和玫瑰,但能感受到烛光的微微暖意。
  他下意识伸手去碰,被面前的人捉住,带着一起轻轻拢在烛火外缘,感受那里空气中的温度。
  然后宫鹤京握住他的手,安置在碗筷旁。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其实……宫鹤京或许没有那么坏。这艘游艇不是租来的,而是他免费给我们用的。是他拿到第一个国际影帝后,影迷共同出资买下来送给他的。这船上还有他的英文名字,Crane,克兰。下一次见到他,你也可以这么叫他。”
  他声音放得很低,如同他现在垂着眼睛不敢看人的姿态。
  在观众面前将自己伪装成原况野无异于一场自杀。任何得知这个谎言的人,都有可能走到钟情面前,向他揭穿这个卑劣的幻象。
  宫鹤京明知这个下场,却还是这么做了。
  他心中不争气地想要就这么自欺欺人下去,扮演原况野继续享受片刻偷来的温情,但大脑的理智却叫嚣着,逼迫着,让他索性自暴自弃,将戳穿真相的权力让渡给别的所有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执意要将约会地点定在摄影棚外的游艇上的原因。
  他想,这一路上总该会有一个人叫出他真正的名字,让这个谎言不攻自破。
  但这个人始终没有出现,钟情也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还以为是剧情已经推进到两位男主终于互相赏识惺惺相惜的地步,心中十分感动。
  他支肘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人,眼中有亮晶晶的笑意。
  “我就知道况野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宫鹤京无言,将手中切好的牛排换走钟情的那份,落寞道:“吃吧。”
  席间话题不断,在原况野面前,钟情总是叽叽喳喳很多话,宫鹤京每一句都应了。
  他应答得很认真,也很谨慎,生怕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让钟情产生怀疑——
  就连他在扮演那个让他赢下奖杯和游艇的角色时,也不曾这样殚精竭虑。
  直到服务员端来餐后甜品,放下餐盘后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旷野先生,钟先生,祝你们用餐愉快。”
  宫鹤京猛然意识到这一切有多么荒谬可笑。
  他几乎没用过这艘游艇,常年只配备了简单的维护人员,服务员、厨师和乐队都是为了今天这场宴会,让管家提前租来的。
  他并不认识这些人,也不曾对他们下达过什么命令,但是他们看着他,却称他为——
  旷野先生。
  宫鹤京猛地攥紧手中的餐刀。
  多么可笑,甲板下那个享誉世界的名字还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甲板上名字的主人却已经改名换姓,不复存在。
  零散的记忆碎片飞速滑过他的脑海。
  乐队超出本分的炫技、厨师精心到繁琐的摆盘、服务员离开时看着钟情过于和善甜蜜的微笑……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划开手机屏幕,评论区跳出来飘红高挂的一条:
  [跪求大家不要告诉钟钟真相!就让他一直以为自己猜对了吧,就让钟钟一直这么开心快乐下去吧!]
  适时屏幕震动两声,是陈管家的消息:
  “少爷,水军公司还没来得及下通稿。舆论并没有像您想的那样攻击钟先生,反而很友好。那些贬低您自己来祸水东引的通稿,就不发了吧?”
  宫鹤京按熄手机,闭了闭眼睛,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悲哀。
  他认清了这个事实。
  那些与他素不相识却一门心思帮他圆谎的陌生人,其实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钟情。
  这些活生生的人,就像屏幕上滑过的那些冰冷弹幕一样怜爱着钟情,维持着这个谎言,帮助他活在他以为的那个宛如童话般的爱情里。
  他想要说什么,却在抬头看见钟情的眼睛时顷刻间忘了个精光。
  到底那些话是愤怒的澄清还是卑微的求救,再也无人得知。
  *
  “旷野,这是你的乐谱。”
  宫鹤京接过他的剧本。
  “宫老师,这是你的剧本。”
  原况野接过他的乐谱。
  没有一个人对这张冠李戴身份错位的情况发声,就连弹幕上也是一片平和,见怪不怪。
  答案很简单——钟情又认错了。
  仿佛成了一种默契,在这个摄影棚,称呼这两个人的办法不再是看他们的长相,而是依照钟情的分辨。
  他听出谁的声音,谁就是今天的“原况野”。
  有时候一整天都是原况野,有时候一整天都是宫鹤京。
  也有时候,没被率先认出的那个人半路突然发力,让钟情疑惑,在下一次抉择中选出相反的答案。
  没有人知道钟情究竟是靠什么做的决定,只有系统在监管者那里蹭到监控后瞬间昏倒,三天后醒来沧桑地问起过原因。
  钟情的回答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每次都是猜的。但就有这么巧!我每次居然都猜对了!诶统哥,我说这个位面里的我是不是有什么男配光环,跟深情对象有单方面心灵感应的那种?】
  系统:【……你们无情道剑修的心灵,应该啥光环都影响不了吧。】
  钟情不解:【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被监管者下了禁言的系统:【¥#&……*%@*%】
  不是这个原因,其他原因系统又不愿意说,那钟情只能将一切都归结于自己运气好。
  盲杖哒哒点地朝场内走去,钟情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赶路,两旁目送的人却十分清楚,这是在又一次挑选今天的“原况野”。
  今天轮到宫鹤京。
  钟情坐在“原况野”身边,照例熟稔地抱着他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冰凉的丝质长袖,胡天胡地地漫聊一通。
  他知道“宫鹤京”就坐在旁边,但是除了最开始的寒暄,他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
  就算两个男主握手言和,他的深情对象可是雷打不动的一个人,自然要做好区分。
  他没坐多久就被叫去单独前采——这还是节目以来头一次,不过鉴于马上就要半决赛,形式特殊郑重一点也很正常。
  钟情一走,看剧本看乐谱的两个人就不约而同放下手里的东西。
  原况野率先开口:“我不喜欢乌木,你不该用这个味道的香水。”
  他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眼神扫过宫鹤京全身,冷哼道:“既然服装、配饰都已经学了我的,甚至还戴了冰袖。那又何必在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动小心思呢?”
  宫鹤京冷笑一声。
  他们两人已经完全在镜头面前撕破脸皮,一个是死乞白赖不要姓名也要坚持的男小三,一个是不愿承认爱人并没有那么爱他所以宁愿学鸵鸟的绿帽侠,这一切观众全都知晓,没有再粉饰太平的必要。
  “我的确想让他认出我来。但……莫非就只有我想吗?”
  他轻蔑地朝原况野看了一眼,讽笑道:
  “当宫鹤京的感觉怎么样?多亏你之前一直在钟情面前诋毁这个名字,不然今天怎么会这样被他无视呢?”
 
 
第111章 
  眼见两个人火药味越来越重,总导演赶忙结束钟情的前采,让他回去安抚即将失控的两人。
  开玩笑,真让他们两个在这里打起来,节目还要不要播了?
  钟情一回来,就听见两人同时向他打招呼。
  他犹豫了片刻。
  他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男主关系突然变得这么好,几乎形影不离,害得他天天都要做这样惊险的选择题。
  他依然像之前那般随便猜了一人:“旷野?”
  宫鹤京立即浮起胜利的微笑,朝对面人轻蔑地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握住钟情的手,牵着他坐下。
  他声音里有十分克制的欣喜:“是我。”
  钟情很少连续猜错两次。或许是真爱的确能让两个人之间拥有心电感应,钟情猜对的时候要比猜错多些。
  宫鹤京将几乎是在幻想——
  也许这并非是意外、偶然、和上天恩赐呢?或许这就是因为钟情真的也感受到属于他的存在了呢?
  在狂喜之下,他比往常还要用心地逗钟情开心,换句话说就是,比往常更用心地扮演原况野。
  他们聊得和乐融融,而真正的原况野坐在一旁被忽视了个彻底。
  他眼中有勃然的怒火,但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模样又像是厚重的冰层,将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冰封起来,外人只能看到内里火光四溅,却感受不到丝毫热度,反倒冰得瘆人。
  宫鹤京此时有多么惊喜,他就有多么惊恐,恐惧于牢牢握在掌心的东西竟也会莫名其妙流逝。
  台上彩排的声音响起,原况野如梦初醒,最后深深看了眼面前相谈甚欢的两人,起身离开。
  宫鹤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
  他正在带着钟情蹲在一旁的草丛中,把每一朵野花的名字告诉他。
  半决赛的舞台是一块山中场地,一般都是租给民谣歌手举办小型音乐会,周围环境维护得非常好。
  这样的舞台正适合给选手和观众用来放松心情。
  节目需要松弛有度,半决赛固然重要,但接连几场公演将氛围推到极为紧绷的顶峰,无论是选手还是观众都需要一场放松,来迎接近在咫尺的决赛。
  昨夜似乎下过一场雨,花香混着泥土的的腥气,被潮湿地空气牢牢锁住,让钟情沉迷进去。
  他双手在草丛中小心地摸索着,每摸到一朵小花,身边的人就会适时说出它的名字。
  突然他摸到一朵落花,闻见这朵花的味道,他小小的“咦”了一声。
  宫鹤京同样柔声替他介绍:“这是缅栀子,从树上掉下来的。它的花心是黄色,往外渐渐变成白色,就像鸡蛋一样,所以又叫鸡蛋花。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钟情嗅了一下,捧着花朝他歪头微笑。
  “其实旷野很喜欢这种花,对不对?”
  “……”
  宫鹤京迟迟没有应声。
  他懦弱到不敢在涉及这种个人喜好的问题上多说一句,害怕就此被钟情发现端倪。良久,他只是低声反问: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旷野的香水里就有这个味道呀!”钟情靠近宫鹤京,埋头在他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前调是青柠,中调是鸡蛋花,后调是乌木和香草。况野最近很喜欢这款香水呢。”
  宫鹤京的心开始怦怦直跳。
  他还以为或许钟情永远也不会发现他在香水上动的手脚。而可真的发现之后,他却又兴奋,又惶恐。
  他声音干涩:“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个味道?”
  钟情想了想:“刚开始的确会有点这样觉得,因为这个味道很甜很润,闻起来像含了颗糖。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好适合况野呢,因为况野虽然面上总是冷冷的,但内心就有这样可爱呀!”
  他手里很小心地抚摸着那朵小花,一边唠唠絮絮道:
  “缅栀子我不知道,但况野你一说鸡蛋花我就想起来了。我小时候见过这种花的哦,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鸡蛋花发卡可火了,到镇上的长街一看,女孩们耳朵旁都别着两朵小黄花,很漂亮。”
  “那个时候我妈妈还在,南方乡下暑热,就会用鸡蛋花泡茶解暑。不过我们家附近不种这种花树,天热起来全家就会一起去寺庙拜拜,顺便找住处要一篮子鸡蛋花。寺庙里总是会种这种花。”
  “呀,这些事情我都好多好多年没想起来过了。难怪别人说气味比画面更能承载记忆,况野你知道吗,闻到这朵花的香气时,有一瞬间真的像是回到从前妈妈还在的时候了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