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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良久,原况野松开拎着宫鹤京衣领的手,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宫鹤京,一字一顿道:
  “你可真是卑鄙。”
  宫鹤京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微微一笑:“过奖。”
  他施施然回到沙发,到了满杯的红酒小口抿着。
  他眼中有跃动的兴奋,只是碍于还有讨厌的人在场,所以极力掩饰着。
  等到原况野失神般站了许久后终于离开,宫鹤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带着微醺的醉意,将顺来的那件衬衫蒙在脸上,嗅着那上面牵牛花浅淡的香气,畅快地笑出声来。
  何止是钟情受不了呢?
  原况野只怕也受不了。
  早在一开始这个人的底细就已经被他手下的人扒了个精光。
  满臂的纹身看起来很酷,其实只是为了掩盖自残自杀的伤痕。但疤痕既然已经存在,再怎么掩盖都无济于事,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就像少年时期因被霸凌而对同性情爱深恶痛绝,长大之后无论再怎么被钟情迷得晕头转向,也不肯承认自己对钟情的爱。
  即使没有他从中作梗,他们也终将会面对这个问题,最后不可避免地走向离散。
  他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
  他又倒了一杯酒,打开手机相册,朝里面唯一一张照片虚碰一杯,痛饮过后的声音喑哑暧昧:
  “宝贝……祝你们决裂愉快。”
  *
  原况野再次回到钟情的房间。
  刚一推门就听见浴室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顾不得别的,急忙赶过去,看见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汪汪的钟情。
  听见脚步声,钟情下意识想回头,却硬生生忍住,重新别过脸去,用浴巾更紧地裹住自己。
  原况野再一次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心碎。
  原来那是怜悯、是疼惜。
  钟情什么也没做错。
  他只是被骗了,认错了人,才遭到这种戏弄。
  原况野几乎开始怨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对钟情的爱毫无所觉,才让宫鹤京有可乘之机欺负他。
  明明是他们两人的错,为什么最后受到伤害的,只有钟情一个人?
  他半跪下来,将面前的人抱进怀里。
  钟情想要挣扎,但越是挣扎原况野抱得越发紧,那般珍重、小心,仿佛一不留神钟情就会从他怀中消失不见。
  怀里的人终于力竭,停止挣扎,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去而复返,明明之前那么绝情将他推开,现在又这样充满爱恋地将他抱在怀里。
  良久,原况野在小声抽泣的人头顶落下一吻。
  有一句话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是宫鹤京的声音,或者说,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应该装聋作哑,将错就错。”
  将错就错。
  “我会对你负责。”
  他低低地重复着,既像是在说服钟情,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我会对你负责。”
  钟情:“……”
  钟情被他语气里的沉重与坚定惊得连眼泪都憋了回去。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原况野的怀抱,但前面就是浴缸,一翻身就栽倒在一浴缸热水里,被原况野扶起来时还呛了口水。
  下一刻钟情就意识到自己竟然敢拒绝男主的拥抱,连忙补救道:
  “别碰我,我太脏了。别碰我。”
  原况野闭了闭眼睛。
  他才知道原来爱是这样可怕的东西。
  因为爱他,所以就算他只是一言不发,对钟情而言也是莫大的伤害。
  他捉住钟情的下巴,倾身吻过去。
  掌心中的皮肤已经被热水蒸得温热,两片嘴唇却依旧冰凉,原况野从那凝固的温度中察觉出抗拒。
  “别这样说,钟情。”他在一片水雾蒸腾中喃喃道,“这不脏的,这不是一夜情,这是……我们两情相悦。”
  钟情懵了:“……”不是,男主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你的创伤呢?
  你的原则呢?
  你缺的那根筋呢!
  但很快他就浑身湿淋淋地被从水里抱出来。
  湿润的皮肤接触到夜风,热度被迅速带走,钟情打了个冷战,不由自主地缩进原况野的怀里,但很快他就认出他们的去路将通向哪里。
  他心中还在自我宽慰男主应该不会这么没人性,但被放在床上的下一秒就被推到,紧接着一只手生疏的、却蛮横地剥开他裹在身上的浴巾。
  温热的吻从嘴唇逐渐下移至脖颈、肩头。看似毫无章法的吻,实际上每一步都是为了覆盖前人留下的痕迹。
  钟情有些惶恐。
  他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就都是原况野给他放的洗澡水,他自己不太熟练,所以原况野回来的时候,他才刚准备要迈进浴缸。
  结果又不小心滑了一跤。
  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洗澡,只不过在水里泡了一会儿而已,真正应该清理的地方一点没动,简直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他推开原况野,朝记忆里浴室的方向爬去,但轻易就被身后的人握住脚踝重新扯回身下。
  人设机制开始滴滴作响,钟情没办法再反抗,只能任由原况野动作。
  原况野的吻越来越向下,也越来越细致。他像是终于尝到甜头般,无师自通了许多技巧,让钟情只能抱着他的头喘息,难耐地揉乱那一头卷发。
  “况野……不是刚才做过吗……怎么又来?”
 
 
第108章 
  原况野抬头看他。
  窗帘外泄进来一丝月光,斜斜照着那双清透如水的浅瞳,眼角处氤氲出一圈湿润的薄红。
  这般可怜可爱的模样,即使是责备,听来也像是撒娇,叫人只想得寸进尺。
  原况野吻了吻那双微垂的眼皮。
  “不肯么?”
  问话的时候手稍稍松了一下,怀里的人察觉到了,立刻更紧地攀附上来。
  “别走,况野……你想怎样都可以,别走……”
  原况野为这反应感到心酸,同时也感到一种卑劣的欣喜。
  他想,钟情再也没办法离开他了。
  “吓到你了吗?”原况野声音轻柔而坚定,“我不会再放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钟情心中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思索着上次听到这话是在什么时候,一边忍受身上的人越来越细致的亲吻。
  原况野几乎快把他全身都吻遍,泡在浴缸中沾上的水珠都被他的舌尖卷走。
  相比起来原况野的手就要笨拙很多,握着他的身体时,总像是在握着一把面团或是棉花,可以随心所欲地揉捏掰扯。
  或许总是扛着乐器的缘故,他手掌的力气极大,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搓揉,钟情也只能全盘接受。
  他似乎没有刚才那次温柔了。
  钟情胡乱猜测着原况野出去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的技术突然由精巧变得粗暴,没想一会儿,他突然猛然睁大眼睛。
  重复的、却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
  他松开死死拽住原况野头发的手,想要逃跑,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将他焊死,压在身下,一丝空隙都吝啬施舍。
  原况野在不断地重复:“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最初的煎熬渡过去后,钟情在疲惫与麻木中终于想起他是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
  可能这句话对于原况野来说就是冲锋的号角吧,之前那次做似乎也是在说过这句话之后。
  钟情苦中作乐地想,这还真是身体力行的“不会分开”呢。
  他渐渐觉得其实原况野还是和上一次一样温柔,只是温柔在不同的地方。
  这一次原况野没有绑住他的手,任由他把他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也没有用那些高难度的姿势,而是很保守地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很慢,但也很深、很重。
  可这比起之前那些花活,还算是能保留一个瞎子在床上仅剩的那点自尊心和安全感。
  过度的异样感越来越重,钟情咬牙忍耐着,直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
  这具身体怕疼,但他不怕。
  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原况野不时落下的发丝,随着起伏,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若有若无又极有规律地落在脸上、脖颈中,落在距离大脑和心脏都如此接近的地方,让钟情无法忽视或是沉睡,不得不清醒地去面对自己身处的一个事实——
  他正在被人……
  这种感觉比身后那里还要下流。
  他终于开口:“况野……你还是把头发扎起来吧。”
  “还是?”
  原况野动作顿了一下,看见钟情手腕上被束缚后留下的显眼红痕,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很显然,宫鹤京就是靠着这个瞒过了钟情。
  他的卷发、他的脸,是他们最大的不同,但只要绑住钟情的手,就可以将这两个最大的破绽都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
  原况野在那一瞬间明白过来胸中那把燃烧的火焰究竟是什么——是愤怒。
  愤怒于宫鹤京卑鄙无耻,愤怒于自己蠢不可言,也愤怒于钟情……这样轻易就被欺骗,还一次次提起来,向他一次次提醒这装聋作哑不过是自欺欺人。
  多么滑稽,撒谎的人是宫鹤京,圆谎的人却是他。
  他想要问问钟情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可又害怕听到答案,只能更深更重地进入,好像身体的占有就能代表灵魂。
  钟情还在乞求:“况野,头发……”
  原况野沉默片刻,咬着皮筋送到钟情手心,离开时不忘留下濡湿的一吻。
  “既然是你想要,就自己来替我扎头发吧。”
  钟情自力更生试了几次,欲哭无泪。
  无论是哪一次的原况野,无论他把温柔用在何处,实际上都是坏心眼,都会在钟情快要成功的时候捣乱,猛地大力一撞害他绑到最后一圈的皮筋松开,冰凉卷发散落进他脖颈,带来一串酥痒。
  他崩溃地丢了皮筋,筋疲力尽地泣道:“讨厌况野……”
  再怎么深爱的人设在这种时候说一句讨厌都是不为过的,连人设机制对此都安静如鸡。
  原况野被这句话拨弄得心中柔软,绑好头发后低头亲吻钟情的脸颊。
  “我爱你。你也不许讨厌我。”
  *
  第三次公演推迟了整整两天。
  原因是原况野不愿参赛。
  节目组好说歹说也没能说动他,只能见缝插针朝钟情发了一封邮件讲明情况。
  智能助手的声音是很有礼貌但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但钟情听到邮件上第一行话的时候,脸颊就一片通红。
  他当然知道原况野为什么不愿意参赛。
  刚开荤的身体第一晚就承受了如此过分的两次,就算最后及时去浴室进行了清理,钟情还是发了场低烧。
  不是着凉,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折腾到了极限。
  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钟情才稍稍缓过来。
  他全然忘了公演的事,连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见原况野一点也不急,还以为离公演还早。
  钟情想了半天,最后只是措辞简单地回了一封邮件,答应一定会帮忙劝说原况野。
  至于信件里关切的问话,他只能选择性无视,毕竟这理由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其实这两天原况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相当贤惠老实,每天除了给他做饭喂饭就是在他床边弹琴写谱。
  但不知怎的,明明原况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钟情就是觉得他有哪里变了。
  那天晚上似乎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阀门,现在的这个原况野让钟情既熟悉又陌生。
  他变得更温柔,但也更强势。
  后颈被人锢住,唇上随后落下深深一吻。
  “在想什么?”
  钟情无语,发现这样的事情原况野真是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他心中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劝道:“晚上的三公演出,况野要去吗?”
  原况野翻开一沓乐谱,其中一页像是无意识般掉在钟情大腿上。
  他头也没抬,道:“这取决于你。”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钟情叹道,“我会去看你的。”
  “怎么证明?”
  “……什么证明?”
  很快钟情就听到乐谱本放下的声音,一只手捡走他大腿上的稿纸,却没有径直离开,而是顺势在他腿间摩挲。
  钟情脸色一白:“况野……”
  然而嗫嚅半晌,他还是没有出言拒绝,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攥成拳头的手终于松开,轻声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能不能轻一些?晚上就要上台,你现在不能太累。或者……等到比赛结束,可以吗?”
  耳畔传来温热的几声笑:“逗你的。”
  他替钟情整理好衣领袖口,确定看不到一丁点痕迹后,才终于起身:“走吧,还赶得上最后一场彩排。”
  钟情不是很想走,他现在腿还酸得不行。
  “比赛的时候再来接我吧,彩排我就不去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人拦腰抱起来,原况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说过我们不会再分开,哪怕一秒钟。”
  *
  停电后的两天,是这档节目收视率降到谷底的一段时间。
  电路抢修完毕后,每个摄像头都恢复正常运转,除了钟情房间里的。它被人故意用一块布蒙上,房门紧闭,谁敲都不开,故而摄影师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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