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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他觉得自己就像头尾都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身体完全被另一个人的手包裹,在他的掌控下、在他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况野……”
  一句话被堵住好几次,才终于问了出来,“况野?你怎么了……”
  “上你。”
  “……”
  温和磁性的低音在耳畔响起,钟情觉得自己耳朵已经烫得像块烙铁。
  他实在想不到这般清冽悦耳如同谪仙的声音,会说出这样粗俗不堪的话。
  “况野……”钟情开口时带上些恐惧,“你在说什么啊?”
  “害怕了?”
  面前的人似乎在轻笑,尾音像烟一样散开。
  他在钟情颈间暧昧地轻吻,“如果你喊停,我就会停下。”
  钟情喊不了。
  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喊停,系统前任是费尽心机也要得到男主的深情男配,作为代班,这个时候心愿即将达成,不仅不可能拒绝,甚至还应该表现得感恩戴德。
  他说不出一句话,更糟糕的是,这具身体已经在他之前一天哭三次的训练下养成泪失禁体质,情绪稍一激动,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流下来。
  宫鹤京吻到咸涩的水痕,微微一顿,而后埋头在钟情颈间轻轻一咬。
  “不喜欢?那便喊停吧。”
  即使身体里的欲望已经浓烈到让他难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说出这句话时却是真心无比。
  他多么希望钟情真的会拒绝。
  但是钟情始终不出一言。
  就算害怕到泪流不止,全身发抖,也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忍受“原况野”的欺负。
  宫鹤京几乎是怨恨地质问:
  “只要是原况野,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吗?”
  “……”
  “钟情,你就这么爱我吗?”
  其他问题都可以保持沉默,原则问题却不得不答。
  钟情终于开口:“……是。”
  宫鹤京自嘲一笑。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心痛是可以无止境的。还以为上一刻的心碎就已经是极致,没想到还能死而复生,然后再一次自取其辱。
  “好吧钟情。”
  他狼狈不堪地喃喃道,“这是你自己选的。”
  双手终于被放开,不等缓解一下举过头顶血液倒流的酸痛,又被牢牢捉住压在腰后。
  运动裤的系带被解开,宽松的面料滑下后挂在脚踝,一只手顺着腰背抚摸下来,钟情下意识想退后,但背后就是坚硬的门板。
  后心传来沁凉的冷意,但身前的那只手比这扇铁门还要冰凉。
  热烈的吻让钟情的意识迷糊,冰凉的手却让他的身体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强迫着做怎样的准备。
  钟情的眼泪越来越多,但这再也无法激起面前的人半点同情。
  那人居然还相当恶劣地说:“别哭了,小心一会儿脱|水。”
  钟情:“……呜呜呜。”
  还他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妈生男主啊!
  天哪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教坏了他的男主!
  皮肤被冰凉的手抚摸得同样冰冷,冰冷带来理智、也带来纤细的神经。
  就在以为将要就此冰冻的时候,冰雪又瞬间融化成炽热的岩浆,钟情终于受不了了:
  “况野……”
  得到的回应却是依然强势的掌控,和轻描淡写的一句:
  “钟情,你依然有喊停的权利。”
  “……”
  钟情觉得这次自己是被气哭的——这跟在骡子面前栓根胡萝卜让它永远看得见吃不着有什么区别!
  一只手环过腿弯,钟情被身前的人很慢地抱起来。
  太深了,钟情有点不太舒服,五脏六腑都像是稍稍移了位。
  难受还是次要的,这个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
  腿部悬空,双手却被压在后腰,整个身体唯二的支点,除了那里,就只有圈过腿侧的那双手。
  钟情想抽出自己的手,但面前的人偏偏像是故意和他作对,总是在他积攒了一些力气的时候故意作乱,让他一次次前功尽弃,疲累至极。
  到最后,钟情已经全无力气,连眼泪都已经哭干。
  他的手终于被解放出来,可也已经被压得发麻,一阵一阵似针扎似的绵密的疼,像旧电视机断片后屏幕里黑白闪烁的雪花。
  钟情脑子里也都是闪烁的黑白雪花。
  不知过了过久,身前的人终于抱着他离开已经变得温暖的铁门。
  路过镜子的时候,宫鹤京短暂地停留片刻。
  断电还没有修理好,房间里仍是一片黑暗,窗帘缝隙中可以窥见对面那栋大楼已经开始点蜡烛照明。烛光和电灯截然不同,盈盈一豆圆润的光亮,像落入凡间后沾了尘土的星星。
  借着这些天上人间的星星,宫鹤京看见镜子里钟情雪白的脖颈、光洁的后背,和逐渐隐入幽暗的细腰。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钟情的脚尖。
  顺着走路的姿势轻轻摇晃,沾染了一缕镜面折射过后的星光,最顶端的那一点皮肤几乎白得透明。
  钟情的手也像这样无力地垂落着。
  离他的头发和脸孔不过咫尺之遥,这样近的距离,却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揭开这个真相。
  宫鹤京将人放到床上。
  床上的人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睡前还不忘扯过被子紧紧抱住隔开距离,生怕面前的人再来打扰他。
  宫鹤京静静看了会儿他的睡颜,然后视线落在他露在被子外那些毫无瑕疵的白皙皮肤上。
  还不够。
  这样还不够。
  站着做固然可以理所当然地禁锢住钟情的手,但同时也禁锢了他自己的手。这样便不方便亲吻和爱抚,留不下什么惊骇的宣誓。
  他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扛到肩上后,转头细致地啃噬。
  钟情只觉得梦中还有讨厌的海蛇缠着他,烦躁地不住转身。然后被人按住,在耳边嘶嘶细语:
  “钟情,你还是可以喊停。”
  床上的人很委屈地呜咽一声,然而还是不说一句拒绝的话。
  宫鹤京报复性地一口咬在他的大腿内侧,直到听到呼痛才松开口。
  他舔了舔那处牙印,替钟情盖好被子。
  他坐了很久,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两次,他终于起身。
  穿过一路凌乱的衣物,在镜子前稍作逗留,确认自己衣衫不整到足以让人想入非非,才终于推门而出。
  穿过走廊,按下电梯。
  红色的数字逐渐增加,电梯升上来,门打开后露出一张让人厌烦的脸。
  宫鹤京朝那个讨厌鬼很礼貌地微笑,然后与他擦肩而过,走进电梯。
  电梯门逐渐关上,在合拢之前的缝隙中,他看见步态平稳走出去的人终于失了镇静,向前狂奔而去。
  手握住门把的那一瞬间,原况野心跳空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告诫他门背后有极为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会让他难受痛苦。
  只犹豫了刹那,原况野推门而入。
  房间里很安静。
  他站在凌乱的地板上无所适从,好半天才想起应该继续往前走。但是越往前走,那股不安就越浓烈。
  直到走进卧室,看见床上沉睡的人。
  睡得很踏实,很安详,被子遮住一半脸,只露出湿润的、微微耷拉下来的睫毛,干净纯洁得就像是刚看过故事书喝过牛奶才爬上床一样。
  如果不是耳后那枚红色的印记。
  原况野拨开那缕发丝,那枚印记便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他面前。
  指尖往下,撩开被子。
  那印记还在继续。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间,逐渐从暧昧的玫红变成近乎凌|虐的青紫。
  原况野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感受到一种几欲将心呕出来的疼痛。
  他的手开始痉挛,可还是强撑着将被子彻底掀开。
  然后他看到了足以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感到冷,钟情惊醒,第一句话仍是:“况野?”
  无人应答,他有些惶恐,摸索着被子遮挡住光裸的双腿。
  腿一动,便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流出,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堪,他不安地拧着手指。
  “况野,是你吗?”
 
 
第107章 
  床边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呼吸都逐渐微不可闻。
  钟情伸出手去探,摸到一只冰凉的手。
  比之前抚遍他全身的时候还要冰冷,几乎让人怀疑里面流淌的血液或许都已经凝固。
  钟情慢慢摸索着,倚着那条手臂攀上那人的脖颈,再然后,指尖拂过微卷的长发,往下,是一张已经摸索过很多次的熟悉的面孔。
  是原况野。
  钟情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他强忍住发颤的双腿,跪在床上,靠在原况野怀里,声音带着一点点犯困的鼻音,听上去就像在撒娇一般。
  “况野,你怎么不理我呀?”
  还是没有回答。
  钟情在长久的、阴寒的沉默中,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男主睡过之后突然醒悟,看穿他这个邪恶白莲花的真面目,决定重回正道了?
  他喜极而泣。
  物极必反,既然男主现在已经在犹豫了,那只要他再添一把火逼上一把,一定能让男主彻底心生厌恶转身就走!
  “况野……”
  钟情在一片寂静中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难以压抑的、踌躇的哭腔,说出那句能让无数一夜情见光死的话。
  “……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这句话将原况野从灭顶般的绝望之中解救出来。
  他渐渐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钟情认错人了。
  他又一次被那个人蒙骗,将那个人当成了他。
  钟情是因为他,才能忍受那个人对他所做的一切。
  换在脖颈间的双臂在夜风吹拂下微微颤抖,原况野听见隔着一层皮肉传递到他胸膛里的声音。
  是钟情的声音,他还在很可怜地问:
  “况野……你后悔了吗?”
  原况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许多情绪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狂暴的回响让他头晕目眩,强撑着站立就已经拼尽全力,无从分辨它们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悔恨,或许是悲伤,还有一股火焰一样的东西灼烧得他喉头腥甜。但所有的一切最后都化作令他心碎的疼惜。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良久才轻轻覆上钟情微瑟的肩头。
  那里布满青紫的咬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似乎一碰就会破开。
  他知道钟情的身体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曾经发誓永远不会再让钟情受伤。然而他这样珍重照顾的人,却在某日被别人打着他的名义折腾得遍体鳞伤。
  他轻轻拿开钟情的手。
  “况野?”
  钟情不肯放手,但他已经精疲力尽,用尽全力的挽留在原况野眼中还不如小猫轻轻一挠。
  原况野松开钟情微微颤抖的手,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去几步远后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也在难以抑制地轻颤,他低头看了眼,推门而出。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害怕一出口就会吐出来自脏腑的碎肉。
  “咚咚咚。”
  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
  宫鹤京挑眉,放下手里的布料,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宫鹤京没有还手,后退几步倒地后不但不恼,擦了下嘴角看见手指上的血迹,反倒相当宽容快意地笑起来。
  他看着过来拎他领子还想要再揍的人:
  “这么生气做什么?钟情喜欢你,你却吊着不肯喜欢他,便让我来满足他的心愿,又有什么不好?反正对他来说……”
  “我不就是你么?”
  又是一拳挥过来。
  这一次宫鹤京拦下了原况野的拳头。
  他面上笑意消失殆尽,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血丝遍布。他强忍着心中的嫉妒和愤恨,漠然道:
  “原况野,你只想和他做朋友,他却很想和你做情人。我成全了你们两个人,大家各取所需,你该装聋作哑,全当做没看见,而不是跑来我这里撒泼。”
  原况野手上力气发了狠,从喉咙中逼出几个字:
  “你这是诱|奸。”
  “呵。”宫鹤京笑了,似乎是这个这个用词很有趣,但那眼中依旧一片冰冷,“怎么?你要报警?”
  他猛地推开原况野,拿过手机朝他面前一扬,“你大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吗!”
  宫鹤京将手机丢过去:“打吧。不过在打之前,我劝你看看相册。你觉得里面会是些什么?”
  原况野拨号的手猛地顿住。
  他渐渐抬头看向宫鹤京,眼神阴鸷。
  宫鹤京则神色如常:“你还可以再猜猜,我这里还有多少备份呢?”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你不打开看看吗?也或许……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原况野的手迟迟没有按下去。
  宫鹤京轻而易举就将手机从他手中抽出来,好整以暇道:
  “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真相告诉钟情。”
  他满怀恶意地微笑着,“若他说他不愿意借我的声音自欺欺人……只要是他亲口对我说,那我绝不纠缠,从此与他一刀两断。”
  “原况野,你猜他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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