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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是否只有疼痛,才能让钟情其余的感官,都感知到他的存在?
  但原况野什么都没有做。
  傲慢和挑衅消失不见,曾经那些有关厌弃、毁灭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涌上来,他仿佛又变成没遇到钟情之前那个迷惘的、空心的游魂。
  过往的回忆大都模糊,但手腕上的伤疤经久不灭。
  疼痛之所以让人刻骨铭心,因为那是疼痛。
  原况野握住钟情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
  “记住我。”他喃喃道,“钟情,记住我。”
  “不要只是记住我的声音……那仅仅只是一部分的我。”
  钟情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出原况野的声音此刻是悲伤的——或者说有一部分的原况野是悲伤的。
  强忍着浓烈的困意,他赶紧双手捧着原况野的脸,细细抚摸着。
  他摸得很认真,一边探索还在一边喃喃自语,不知不觉中整个人都埋进原况野怀中,鼻尖都快要蹭到原况野脸上。
  指尖逐渐滑到原况野的嘴唇上,触摸到那片柔软时,钟情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就被原况野叼住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含住时有温热濡湿的触感。
  钟情抽出手,微笑道:“况野,你为什么总喜欢咬我的手?你是小狗吗?”
  原况野舔了下嘴角,静静看着钟情。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在钟情的手指上停留,而是一直落在钟情的唇上。
  那样近,都不需要坐起身来,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碰到。
  他真的很想咬他。
  他想让他疼。
  身后的摄影师和镜头前的观众面红耳赤。
  [好、好大尺度……原况野这个心机男,骗钟钟用这种姿势坐在他身上。他还故意仰头,让钟钟不得不趴他肩上。天哪只看背影的话真的很像在接吻啊!]
  [这个机位真的绝了,虽然看不见钟钟的脸,但是能看见钟钟腰好细,屁股好圆……还有旷野那故作正经其实早就爽飞了的小表情。啊啊啊我要暗杀原况野!]
  [为什么宫大又没直播啊?真想看看宫大现在脸上的表情嘿嘿嘿,一定很精彩!]
  *
  总统套房里。
  门窗皆紧闭,透不进一丝光,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水晶荧屏碎了一地,有人坐在一地碎片之中,鲜血不断从受伤的指骨上滴落,将地上那些锋利的碎片染得通红。
  像是来自心脏的残片。
  管家拿着伤药走过来,却只敢将药放在茶几上。那双已经开始衰老的眼睛里有伤感和心疼。
  宫鹤京敏感地注意到那眼神,抬看过去,依然是那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怎么?我看起来很可怜?”
  陈管家摇头:“少爷不可怜,只是不太像以前的少爷了。”
  “我以前是什么样?”
  宫鹤京盯着荧屏。破碎的屏幕依然□□地显示着死机之前最后的画面——
  原况野回来的那天,他离开钟情。
  他应当留下来对峙,等到天亮真相大白,就可以取笑他们之间所谓的真爱,然后赶走原况野,用比之前的威逼利诱还要激烈的方式留下钟情。
  但他在黎明之前就匆匆离开,将天亮留给了剩下的两个人。
  然后,他便再也不曾从黑夜中走出。
  尚算完好的荧屏顶部挂着一条弹幕:
  [哈哈哈宫大居然就这样走掉了,他好像一条狗啊。]
  宫鹤京久久凝视着那些刺眼的文字,嘴角居然浮出一丝微笑:
  “以前的我,至少不像一条狗。是不是?”
  陈管家没有说话。
  宫鹤京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比他更早的看出他的爱,比他更清楚地意识到爱对他的改变。
  所有人都知道,这段真爱之中只有钟情是主角,原况野是受他偏爱的唯一伴侣。而宫鹤京,前半生所有光鲜亮丽似乎都只是作为绊脚石成为这段真爱的催化剂。
  他学会爱,然后他将这份爱拱手相让。
  原来爱是这样一种东西。
  让人变得懦弱,懦弱到近乎无耻。
  却又让人变得道德,成为连上帝都应该为之颁奖的圣人。
  “陈叔。”
  宫鹤京终于在一片寂静之中开口,声音冷冽疲惫,像冬日将尽的最后一场薄雪。
  “帮我买回去的机票吧。我不能再留在这里。”
  “……是。”
  又是良久的沉默,再次开口的声音有几乎听不出来的哽咽,薄雪化尽,满地泥泞。
  “我已经四天没见他。我很想他。陈叔,我快疯了。”
  最后泥泞干涸,变成坚硬的顽石。
  宫鹤京猛地转身,看着角落里的人。
  “我要见他最后一次。用我自己的名字。”
  *
  停播一周半后,节目组通知要重新开播。
  这一次导演组早早就让原况野参与彩排,因为他的腿伤会很影响舞台效果,必须要提早策划走位,才有可能将这件事天衣无缝地掩饰过去。
  节目组来请人的时候,钟情正在给原况野扎小辫子。
  这次原况野换了个姿势。
  他枕在钟情腿上,闭着眼睛享受纤长十指在发间穿梭的轻柔触感,轻轻哼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导演本来只是单纯来叫个人,看见这一幕却不忍心打扰。
  坐在沙发上的人明明有着最优异的听力,此时却专注到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全身心都扑在怀里的人像是恃宠生娇一样的任务里。
  因为眼睛看不见,他手里的动作总是很轻很轻,轻得真像是在编织一朵风中的云,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总导演在门边驻足得太久,久到连一早看见他、但并不想理会的原况野都感到奇怪,遥遥望过来。
  看见导演眼里的失神后,他对着镜头了然一笑。
  气得弹幕当场发飙:
  [啊啊啊该死的原况野你不要脸!你现在还没拿冠军呢,除了钟钟你啥都没有,不要露出这种像宫鹤京一样人生赢家的笑啊!]
  听见男主的事业即将更上一层楼,钟情赶紧放人。
  他答应得实在太爽快,手里还在将怀里的人往外推。虽然只是很轻的力道,但原况野不太高兴。
  他捉住钟情的手腕。
  “不和我一起去?”
  钟情很温顺地回答:“也好呀。”
  原况野眼神轻微闪烁,最后松开手。
  “……算了。”
  总导演这次来只叫了他一个人,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钟情到现在还被所有人蒙在鼓里,不知道摔下升降台的人究竟是谁。一旦他跟着一起去看彩排,就一定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真相。
  钟情还在疑惑:“为什么算了?”
  “别出去吹风。”原况野捏捏他的手,“万一又咳嗽。小哑巴猫。”
  钟情下意识轻咳两声,果然发现自己声音微哑。其实他的病已经好全了,现在倒不全是病理上的咳嗽,更像是心理上的习惯。
  他也笑起来,朝原况野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撸了一把。
  “你也快去吧,金嗓子狗狗。”
  送走人后,钟情靠在沙发上发呆。
  即使发呆也要装出一副正在思念恋人的模样——因为房间里摄像头还在运转。
  这绝对是他待过的最累人的一个位面。
  系统这个大骗子,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休假!这明摆着就是加班!
  听到一声唤后,钟情还以为是幻觉,随后反应过来那的确就是主角的声音。
  他瞬间切换上班状态,惊喜回头:“况野?”
  宫鹤京在那一瞬间感到十指连心般的疼。
  钟情眼中亮晶晶的光点对他来说就像淬着毒液的利箭,指骨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崩开,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缓慢落下,宫鹤京毫无所觉。
  他正要开口表明自己的身份,突然从镜子里看见另一个人的倒影。
  正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朝他微笑,然后应道:
  “是我。”
  钟情朝着他们的方向,笑着问:“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原况野没有说话,他看着镜子里的宫鹤京,挑了下眉。
  钟情迟迟没有等到回答:“况野?”
  宫鹤京勉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光是维持尊严不露出败相就已经耗尽他所有力气,再没有余力去模仿、去伪装。
  但钟情依然没有听出来。
  他仍旧微笑着哄道:“那现在看到了?你好粘人啊况野。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我们还能见好多好多次呢。”
  “当然。”原况野重复道,“我们还能见很多次。我们……来日方长。”
  宫鹤京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钟情轻轻地告别声:“再见。”
  他脚步一顿,微微闭眼,随后睁开,推门离去。
  走出房门几步后他转身,果然看见无声无息跟在他身后一起出来的原况野。
  “你还真是厉害。”宫鹤京恶狠狠得讽刺,“打着绷带的腿,竟然也能像这样蹑手蹑脚。你为今天准备了多久?”
  原况野平静道:“没有你勾引他准备的久。”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你第一次学我的声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享誉世界,却在钟情心中查无此人——这就是你从我这里偷走那五天的代价。”
  原况野扯了下嘴角,在宫鹤京凶狠的视线之中,像蛇吐信一样说出更恶毒的诅咒,
  “这个代价持续的时间会是一辈子。你将永远被他忘记——直到你死去。”
  “……”
  “到那时候我就会告诉他,这世上少了一个叫宫鹤京的人。”原况野歪了下头,“虽然这无关紧要,但钟情这样善良,我想,他会为你惋惜几句的。”
  走廊上的监控器在无声运转着,镜头外的观众只能看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但原况野却能看见对面人的眼睛里是如何爆出一根根血丝。
  “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请便吧。”
  原况野让出通道,朝前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轻声道,“替我转告他,我很快就回来。”
  宫鹤京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突然开口道:
  “他爱你。”
  脚步声微顿。
  宫鹤京又问:“你爱他吗?”
  仍旧没有回答。半晌,脚步声继续响起,这一次,轮到原况野落荒而逃。
  宫鹤京突然很想笑。
  多么滑稽的命运啊,有的人天生就会爱,却不知道爱是什么;有的人后天才学会爱,却永远得不到爱。
  爱让人懦弱,懦弱到近乎无耻。不知道爱为何物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这种无耻会到何等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做一个无耻之徒吧。
  宫鹤京突然抬眼,面对着墙角的摄像头和善地笑了一下。
  他拿出口袋里的机票,当着镜头一点点撕碎。
  然后向空中一抛,雪花洋洋洒洒,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整个摄影大棚陷入黑暗。
  停电了。
  棚内各处同时爆发出一声惊呼,镜头外的观众也面对瞬间黑屏百思不解。
  宫鹤京就在这所有人的呼声中走向那间房门。
  他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很有耐心地敲了几下门。
  门内传出熟悉的声音:“况野?”
  宫鹤京微笑应道:“是我。”
  盲杖哒哒的点地声响起,有人拉开门。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宫鹤京将那人死死抱在怀中。
  门嘭一声关上,他转身将钟情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握住钟情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狂热地吻了上去。
  “我爱你,钟情。”
  他在亲吻的间隙中絮语,“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不管让他以谁的名义。
 
 
第106章 
  钟情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的亲吻弄昏了头。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面临着什么情况,大惊失色。
  【统子哥!男主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系统盯着监视面板上的一片黑暗,声音恹恹,生无可恋。
  【反正你遇到的男主总是不太正常。】
  但这也太不正常了。
  钟情一面在亲吻的间隙中寻找喘息的机会,一面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男主原况野不应该这么快开窍。
  他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避讳地表达对原况野的偏爱,就是因为十分确信原况野脑子里根本就还没有那根筋。
  或许是少年时代的经历留下阴影,也或许是艺术家独有的古怪个性,反正原况野对情爱这种东西讳莫如深。
  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他都从不提起过。
  他面上总是很冷淡,所有对情绪的表达都写进他的音乐里。如果不听他的歌,说这个人其实是个冷血怪物倒也没差。
  钟情知道原况野对他很好,但也可以预想,如果他永远不迈出最后一步,原况野就能够永远像之前那样恋人未满朋友以上地对他好一辈子。
  看上去原况野是他们之中的主导方,他可以很强势地用沉默表达自己的需要,而钟情也总是很乖巧温顺地听他的话。
  但实际上,钟情才是那个掌舵手。
  这艘航船明明一直在他的掌控下,朝着他想要的方向驶去,却在今天突然失去控制。
  钟情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要伸手将压在身前的人推开,想要去摸那头卷发诱哄他退去,但双手被牢牢禁锢住,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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