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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观众看不到想看的人,收视率自然会降低。
  但就算收视率低了,节目的讨论量却空前地暴涨起来。
  尤其是在断电第二天,走廊摄像头拍摄到原况野从钟情房间走出来的时候。
  [已知:摄影棚一共断电十二小时,断电前宫大在钟钟房间门口徘徊,断电后从钟钟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却是旷野。求问:断电十二小时中,钟钟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猜宫大肯定对钟钟做了什么。不然怎么就好巧不巧在那个时候断电?我截屏一帧一帧看过了,宫大撕碎的那张纸应该是机票。他是打算离开的,但他最后留下来了。至于留在哪儿,咱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咳咳。]
  [前面的在说什么屁话,第二天旷野大大直到中午才出来取外卖,节目这么久了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旷野给钟钟吃外卖的?这说明他们昨晚累得直接一觉睡到中午,饿醒了来不及做饭才只好点外卖的。至于断电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导致这么累,这点我同意楼上的,我们仁者见仁哈。]
  [真是的,都白日做梦了,就不能编得再大胆一点吗?我猜两个都进去了,宫大先,旷野后。]
  [细说,进哪儿?]
  插科打诨聊了两天,有显微镜探案的,有纯逻辑推理的,也有编故事开玩笑的,到最后几方真的认真起来,打着宫鹤京和原况野的旗号吵得不可开交。
  但一切纷争都在钟情和原况野重新出现在镜头前时烟消云散。
  镜头中的两人,双手紧握,就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尤其是台上的宫鹤京,在看到钟情脸上毫无芥蒂的微笑,和原况野投来视若无物般的冷漠视线时,他感受到一种灭顶的绝望。
  两天以来的恐惧成了真。
  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钟情和原况野在一起了。
 
 
第109章 
  原况野的新歌叫《Feather》。
  十分简单的歌词,旋律也很轻快,伴奏只有吉他和鼓点。
  在人人都恨不得拿出看家本领满汉全席的公演舞台上,原况野反倒返璞归真,像第一次在节目组镜头前表演那样,拿着吉他就上了台。
  但那一次是阴雨绵绵蘑菇丛生的小园,而这一次是朗朗晴空之下像云彩一样飞翔的白羽。
  蘑菇的心事复杂无人能知,羽毛的快乐却浅显易懂。
  副歌开始的时候丝滑地插进来一段钢琴伴奏。与此同时,作为背景的大屏幕上两只扑闪的羽毛翅膀缓缓升上去,露出一架三角钢琴,和坐在钢琴前演奏的人。
  是钟情。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声欢呼,弹幕上也飘过一长串“啊啊啊”。
  这场表演的打光特意选了一种最柔和的方式,所以钟情没有戴墨镜,脸上化了一点点舞台妆,穿着白色粉条纹的燕尾服,戴了一只红色耳返,显得气色很好,神采飞扬,眼里亮晶晶的光彩和幕后那些羽毛化作的光点融为一体,很像是从蓝天白云当中生出的一只小精灵。
  这具身体是从小学钢琴,一直到最后高度近视才不得不放弃。近视的人弹琴会习惯性凑近琴键看得分明一些,即使后来双眼全盲这个习惯也改不过来。
  换在旁人身上这样瑟缩的、不太自然的体态或许会很不好看,但是台上的人做出来就十足让人怜爱,按动琴键的手指像是在拨弄观众的心弦,让他们心甘情愿被牵引着,在羽毛和云彩之中游曳。
  整首歌都是英文作词,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单词,写得很欢快,甚至还可以说有几分小白,翻译也都是直译,没有卖弄任何技巧。
  但是最后四句,歌词只是简单地重复着同一句“Ifeellightasafeather”,翻译却冲破之前的句式和韵脚,近乎撒娇般自我发泄着:
  说出来吧,悲伤快乐都一起承担;
  抛下重负,像羽毛一样快乐飞翔啦;
  陪陪我吧,共同分享彼此的人生;
  手牵着手,像羽毛一样自由飞翔啦!
  弹幕一下就猜出来词作不是本人。
  [这绝对不是旷野写的词,旷野绝对写不出来这么阳间的词!啊啊啊看这个口吻,该不会是钟钟写的吧!]
  [绝对是!其他都还好,歌词的结尾简直太明显了吧!看那四句翻译的小心思,这绝对就是只有钟钟小可爱才会做的事情呀!]
  [太快乐了太治愈了!谁懂我现在心里真的像羽毛一样轻盈。虽然今年才过了一半,但我发誓这绝对就是我的年度歌曲!快说谢谢钟钟!]
  歌声和琴声在鼓点的猝然收束之下戛然而止,结尾有一两秒杂音,像笑声、像闲聊声。
  这杂音在歌曲开头的时候也有,那时观众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听过整首歌后才知道那的确是欢笑与谈话的声音,或者说是陪伴的声音——
  和歌曲想要表达的“陪陪我”如出一辙。
  一曲终了,观众席下很反常地没有欢呼呐喊,因为原况野第一时间就放下吉他,朝一无所觉的钟情走去。
  一反常态的欢乐旋律、内涵暧昧的歌词翻译、还有原况野此刻闲适却坚定地脚步,都在像台下观众和台上镜头宣告一个事实——
  这不是一支简单的治愈神曲,而是一首定情之作。
  没有听到反馈,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钟情有些不安,但还是很乖地坐在琴凳上,双眼毫无焦点但却很执拗地四处寻找着什么。
  他没有感受到原况野已经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
  在所有观众的屏息凝神下,原况野在钟情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原况野适时将钟情按进怀里,双手替他捂住耳朵,然后抬头看向台下。
  他眼中有明显的笑意,带着些许自得和炫耀,整个人看上去光芒万丈,和初舞台上那朵阴郁幽暗角落生长的蘑菇判若两人。
  这首歌的词的确是钟情写的,只是出于好玩,或者说是这两天躺在床上闲得无聊,才故意针对罪魁祸首想出来的刁难。
  想不到原况野不仅真的给他的玩笑之作谱了曲,竟然还演绎得这样好——
  唱歌时语气里有满满的轻松笑意,带着仿佛已经得到一切、再也不会不知足的释然,清清楚楚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上台的这五分钟,估计比原况野之前二十年人生加起来笑得还要多。
  原况野笑得有多么开心,嘉宾席上的宫鹤京眼中就有多么阴沉。
  可惜所有人都在为这般明显的官宣锣鼓齐天地庆祝,就连节目组都在一边哀叹最大的噱头提前完结,好好的三公演出搞得像决赛一样声势浩大;一边抹着感动的眼泪,让嘉宾们赶紧送上祝福。
  天后滕林说了好长一段话,她也算是圈内人精,这一次却时常哽咽差点说不下去。
  原况野是她最看好的后辈,钟情是她最喜欢的吉祥物,节目组正式剪辑版嗑生嗑死的弹幕组有她出的一份力,看到CP成真很难不感动。
  一直在台上左右逢源四处拍两位前辈马屁的男嘉宾也动了一些真情,沐浴过云朵和羽毛的心灵像是变回了初生时那般纯洁,竟没对这段镁光灯与无数镜头下展现出的誓言生出丝毫怀疑,说祝福语时句句真心。
  只有宫鹤京一直沉默着。
  话筒在台上转了一圈,最后避无可避地再次转到宫鹤京面前。
  耳机里总导演的声音已经快抓狂了,在众人的期待之下,宫鹤京终于接过话筒。
  他很僵硬、很难看地笑了一下,说出的话也喑哑粗粝,像生锈了一般。
  “牵牛花朝生暮死,钟情。”
  话出口后全场寂静,而宫鹤京在这一片不可思议的沉默中继续道:
  “我诅咒你们的爱情也如此。”
  *
  桌上是一瓶新开的红酒。
  倒出来满满一杯,但还一口都没动。
  宫鹤京看着那杯酒,突然握住酒杯猛地朝前一掷,玻璃碎片四溅,酒水横溢,像血在流淌。
  宫鹤京心中充满暴虐的情绪,刚刚那一刻,他居然想的是他不能喝酒,他不能做一切坏嗓子的事——
  因为嗓子坏了,就不像原况野了。
  伪装原况野,像小偷和骗子一样得到钟情,一开始只是一个用来让他们决裂的卑劣手段,但最后却是他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他为了拆散他们而用的手段、费的心思,最后都会变成他们爱情永固的又一个证明?
  如果健康、前程、忠贞的覆灭都无法让他们分开,哪还有什么可以?
  一张机票被轻轻放在他面前,宫鹤京没有动作。他一滴酒没喝,却像是大醉一场般疲惫不堪。
  陈管家心疼地劝道:“少爷,回家吧。您想要的不是都已经得到了吗?”
  良久,宫鹤京才发出一声苦笑。
  “是啊,都得到了。”他低声道,“但得到他的时候,我是原况野。”
  只是原况野。
  他闭上眼,在这个卑劣的谎言中终于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即使要继续当原况野也才维持这偷来的一切,他扪心自问,竟然还是甘之如饴。
  “我不会走的,陈叔。”
  他将机票浸泡在红酒液中,看着雪白的纸页逐渐变得鲜红。
  “我是一半的原况野。那么,钟情的爱本身就该有我的一半,今天的告白和宣誓……也该有我的一半。”
  “他们不肯给,我就自己去拿。”
  *
  公演结束后照例是联谊会,这一次的主题是野餐。
  自上次舞台后节目的气氛就变得非常奇怪,其他选手看向原况野的视线总是带着几分八卦,落在钟情身上又化作全然的怜惜。
  宫鹤京出现的时候,这种气氛达到顶点,弹幕区的评论也瞬间增多。
  [评论区解码整整一天了,到底解出来了没有?宫大之前说的那句诅咒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啥意思,就是三角恋里的失败者看到另外两个角你侬我侬修成正果,破大防了呗。爱情里竞争不过,只能开启魔法攻击,笑死我了。]
  [看到了没有,就算影帝在失恋的时候也没办法维持体面。但是宫大你好歹也稍微装一下,你那眼神都快把钟钟吃了。虽说我也是磕惊情CP的,但人家都官宣了,你还横插一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对不起我是淫者。所以上次断电后,确实就是旷野进去了吧?]
  野餐在宫鹤京阴郁的视线中进行到一半,突然他出声打破众人努力营造出来的和乐融融地氛围。
  “再来玩一次游戏吧。”他看着钟情的方向道,“那个听声认人的游戏。”
  原况野握着钟情的手蓦地一紧,钟情却不明所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歪头看去。
  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因为无比清楚他看爱人的时候是何等温柔缠绵,便越清楚“宫鹤京”这三个字在他心中分文不值的地位。
  宫鹤京心中冷笑一声。
  为了把“宫鹤京”和“原况野”分开,他在做“宫鹤京”的时候,反倒需要对自己的声音进行伪装。
  来到这里之前,他一次次听自己从前的录音,像当初模仿原况野的声音一样,去模仿过去的自己的声音——就好像这条声带是他偷来的。
  节目组连声答应,原况野不悦地看过去,总导演却只当没看到。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还以为节目比到这儿就得大结局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宫鹤京,让即将完结的童话故事瞬间拐进三角恋的肥皂剧里。
  总导演喜不自胜,恨不得亲自上前把宫鹤京推到那对小情侣中间。
  录音很快准备好了,播放之前宫鹤京道:“既然是游戏,总该有些彩头吧。”
  总导演犹豫了一下,看着对峙的两人左右为难:“宫老师想要什么彩头?”
  “其实节目很多弹幕我都看过。”宫鹤京突然看向镜头,直视着屏幕外的观众,眼中闪过一丝讥诮的笑,“失眠的很多夜里,都是你们陪我一起度过。”
  “不是说节目像恋综吗?那就来一个恋综的套路吧。约会怎么样?谁赢了,谁就和钟情约会。我赌钟情猜不出。”
  他转头看向原况野,刻意压低的嗓子里有显而易见的恶意。
  “旷野老师,你呢?作为男友,不会也赌他猜不出吧?”
  良久,在总导演的疯狂暗示,和钟情的跃跃欲试之下,原况野终于开口:“我赌他猜得出。”
  在听到第二段录音之前,钟情一直表现得很开心,甚至想对提议的宫鹤京表示感谢。
  听声认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道送分题,这不摆明了就是送他一个和原况野公费约会的机会嘛。
  但是第二段录音后,钟情却犹豫良久——他怀疑要么自己之前烧坏了耳朵,要么是同一段录音放了两遍。
  【统子!救命!我怎么分不出他俩了!快帮我,我人设要崩了!】
  【你找我也没有用啊!我监控被封了你忘了!】
  宫鹤京适时开口:“猜一个吧,随心就好。真爱……总该有些指引的,不是吗?”
  时间在安静得诡异的气氛中漫长得让人煎熬,钟情硬着头猜了一个听起来更像的:“第二段是况野?”
  所有人都震惊到说不出话,只有宫鹤京悄无声息走到钟情身边。
  他牵起钟情的手,今天以来第一次在镜头与钟情跟前卸下伪装,轻声道:
  “猜对了,那就是我的声音。”
  钟情高兴得揽住他的手臂:“那我们可以去约会了?”他朝导演组的方向鞠了一躬,“谢谢宫老师给我们这个机会!”
  宫鹤京笑道:“是该谢谢宫老师。”
  他抬头看向被导演组死死拦住、一言不发的原况野,在他充满恨意的视线中,无声地一字一顿开口:
  “愿、赌、服、输。”
 
 
第110章 
  摄影棚所在的城市靠海,两小时车程远的地方就有一处浅海。
  一艘游艇提前在那里等候,船身上漆了一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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