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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靳意竹点头:“对,我现在在分公司上班,已经交了报告了。”
  “嗯,”汪千淳笑容温柔,不知道透过她的眼睛,在看着什么地方,“你放心吧,董事会投票的时候,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靳意竹心里又掠过一丝疑虑。
  她现在对公司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这些年靳盛华有意瞒着她,不论是董事会架构,还是公司的主要业务,其实她都算不上了解。
  简直是致命的弱点。
  “她爸爸不是个省心的,”何天和摇头,“我早就说了,当初叫婉若像你们家一样,找个上门女婿,意竹跟着她姓,现在这个时候,都能顺理成章过渡给她了……”
  “小孩子的事情,我们管也管不了,”汪千淳说,“意竹,别担心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靳意竹点头。
  两位老人叙上了旧,讲的是她外婆的事情,可惜外婆走得太早,她都没能见上一面。
  现在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倒是也有一番乐趣。
  汪千淳养生,说了半小时话,看着时间差不多,讲了送客。
  等靳意竹回到一楼,魏薇她们早就走了,剩下一群中年人,借着酒局推杯换盏谈生意,人人脸上都是兴奋。
  靳意竹忽然觉得累了。
  纸醉金迷的香港,灯红酒绿的香港,每一秒钟有无数金钱滚滚流过的香港,支撑它的中流砥柱们站在她的周围,用虚假的面具说着虚假的话。
  见她回来,何婉若迎上来,面色忐忑不安,问:“有没有看见你爸爸?今天一晚上我都没看见他。”
  “我没让他来,”何天和笑眯眯的看着女儿,“婉若,你也该长大了。”
  何婉若神色茫然,抱着女儿的手臂,半靠在女儿身上,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可是爸爸,我早就成年啦,你看,意竹都这么大啦。”
  靳意竹拍拍妈妈的手背,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天真的残忍。
  何天和不再言语,只是问:“意竹,你今晚回中环,还是在半山住?”
  “我回中环,”靳意竹说,“习惯了。”
  她说要走,其实也没人要留。
  象征性寒暄过几句,靳意竹上车,回了中环。
  她觉得头疼,一路扶着额头,一直到进了家门,坐在那面灯火璀璨的落地玻璃窗下,才终于回过神。
  似乎就在刚刚,她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亮出自己的立场,走出要百分之百继承权的第一步。
  正在沉思之间,手机忽然亮了起来,随即是一阵轻柔音乐。
  是魏舒榆。
  只属于魏舒榆的铃声响了几声,靳意竹终于反应过来,梦游般的接起电话。
  另一边,是魏舒榆紧张到变调的声音:
  “靳意竹,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靳意竹轻轻舒了一口气,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真好,原来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夹,会视情况晚点更新,最迟不超过19点,宝贝们不要急等一等就有了。
 
 
第26章 
  “靳意竹?”
  魏舒榆的声音高了几分,浓郁的担心像是要溢出来。
  “你还好吗?”
  “还好,”靳意竹回过神,“有点累而已。”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卸下妆发,把手机放在旁边,随意问道:
  “你今天做什么了?”
  “上课,然后和朋友吃饭,回家看了会书,”魏舒榆一一说完,“你今天是不是要去什么晚宴?”
  “对,累死我了,”靳意竹的思绪慢慢回笼,“不过我今天妆很漂亮,可惜了,早知道给你看看再卸了。”
  她的手机虽然放在旁边,但是没有对着自己。
  魏舒榆能看见的,只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灯光正从顶端洒下来,落在她背后的沙发上,墨绿色细绒沙发泛着温柔灯光,上面放着几只抱枕,营造出某种清冷氛围。
  “现在给我看看也不迟?”魏舒榆笑道,“一点点也好。”
  “我才不要,都卸了一大半了,不漂亮了,”靳意竹摇头,“下次有机会吧。”
  魏舒榆“嗯”了一声,一时无话。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现在肯定也很漂亮,卸了一半也没关系,这样那样的话,不管是安慰还是夸赞,总归会让靳意竹更开心一点。
  但是她没说。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感情,让她的心里有点酸涩。
  她没来得及看见的靳意竹,今天的那场晚宴上有无数人看见了。
  他们是靳意竹的家人、朋友、是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而她只是游离在这一切之外的闯入者。
  对于靳意竹的真实生活,她又知道多少?
  如果靳意竹要松开她们之间的这根细线,她又能做什么?
  靳意竹敏锐的抓到她那一丝低落,停下了卸妆的动作,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魏舒榆按下心底那点不安,“那你明天还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不过要去公司一趟。”靳意竹回答。
  她去总部的事情已经过了明路,明天先去一趟分公司,把原本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办手续。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跟魏舒榆说了。
  “那还好,可以休息一下。”
  魏舒榆不再坐在桌前,只是盯着靳意竹的视频,等着她是不是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下,那是很少见的情况。
  靳意竹给她打视频的时候,多半只是把手机随意扔在什么地方,画面里乱七八糟,盯着看也没什么意义。
  她站起来,去做自己的事。魏清露前几天说想过来玩,要看看行程安排。
  靳意竹自己虽然不在镜头里,但魏舒榆一走开,她就发现了。
  “魏舒榆?”
  靳意竹叫着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点疑虑。
  “你去哪里了?”
  “有点事,”魏舒榆听见她的声音,又回到画面里,问,“怎么了?”
  “没什么,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靳意竹问。
  明明没有看见她的脸,但魏舒榆已经可以想象,靳意竹那张漂亮的脸上,一定出现了疑惑,甚至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有点不爽。
  为什么?难道只有她可以在视频的时候不专心,而她却不能离开镜头前,必须让靳意竹看见自己的一举一动?
  也是,毕竟她才是金丝雀。
  靳意竹要知道她的全部,合理且正常。
  “我妹妹要来玩,”魏舒榆拨弄着指甲,语气清淡,“我想看看攻略。”
  “妹妹要来玩,就要看攻略啊,”靳意竹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意,“我来的时候,怎么就是躲着我呢。”
  魏舒榆微微一愣,靳意竹是在吃醋吗?
  “那不是之前有点不愉快嘛,”魏舒榆下意识软了声音,“现在才不会呢。”
  她不知道是想哄靳意竹,还是想哄自己,只知道这一刻恨不得牵住靳意竹的手,在夜风里晃晃她的指尖,要她消去脸上那点落寞。
  “你最好是不会,”靳意竹笑道,“你妹妹什么时候过来?别订酒店了,住你那吧。”
  “可以吗?”魏舒榆又是一愣,“不太好吧……毕竟是你的房子。”
  “既然是我的房子,那我说了可以让她住,还有什么问题?”
  靳意竹满不在乎的说,她已经将妆容尽数卸掉,坠入宽大躺椅。
  “这段时间我来不了,让她陪陪你也好。”
  “这样啊……”魏舒榆听见她没空过来,感受到的不是轻松,反而是寂寞,不由得多问一句,“我下个月有一周假,要不要我来香港?”
  “你想来当然好,不过我会比较忙,”靳意竹说,“可能你要自己逛逛。”
  魏舒榆默然片刻:“那算了。”
  “嗯,”靳意竹也没在意,“陪你妹妹好好玩。”
  魏清露是三天后过来的,拎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一进魏舒榆的家门,立即“哇”了一声。
  “塔楼诶,这下面就是六本木吧?”
  魏清露今年大学毕业,看什么都兴致勃勃,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意犹未尽的转过头,问:
  “姐姐,你这个朋友真的好有钱。”
  魏舒榆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回靳意竹的消息,告诉她妹妹过来了,今天会住客房。
  靳意竹大概在忙,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收到回应。
  “其实不是朋友,对吧?”
  魏清露很敏锐,从她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那是……?”
  魏清露本来想说女朋友,但又觉得姐姐那紧绷的肩膀和盯着手机的眼神,不像是恋人之间该有的表情。
  但不是朋友,又不是女朋友,为什么会在港区租一个房子,让魏舒榆去住?
  奇怪的想法从魏清露的脑中冒出来,她知道姐姐是很受欢迎的人,尤其是很受有钱人的欢迎,之前有次过年,大人们语焉不详的聊天里,她能感受得到……他们对姐姐的期待。
  魏舒榆当时的反应,是直接掀翻了桌子,告诉他们是在做梦。
  魏清露觉得,不会是那种事。
  只是,在她愈发忐忑的目光里,魏舒榆开口了。
  “嗯,”魏舒榆说,“她是我的金主。”
  她想过要不要用别的词,比如老板什么的,但最后还是选了“金主”这个会刺痛自己,也会刺痛魏清露的词。
  “金主……”
  魏清露果然呆住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那、那是包/养吗?你不是不做这种事吗……”
  “嗯,我不会被别人包/养,但是我喜欢她。”
  魏舒榆很平静的说,仿佛这句话已经在脑中演练了千万遍,没有一丝犹豫。
  “是之前在香港的那个人,她到东京来找我,我拒绝不了。”
  她低着头,顶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不是她想告诉魏清露,只是这些话在心里发酵了太久,早就需要一个出口,而魏清露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那个大小姐?”魏清露还有印象,“我还以为你们结束了。”
  “我以为结束了,但是没有,”魏舒榆的声音愈发低下去,“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不该这样,但是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魏清露沉默几秒,对于感情的事,她既没有体验,也没有感悟,大多数时候,魏清露保持着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认为快乐就是好的,难受就是坏的。
  然后,她问了一个很直白的问题:“那你开心吗?”
  魏舒榆咬着嘴唇,直至舌尖尝到一丝血的气味。
  “开心,”她说,“就是因为太开心了,才觉得痛苦。”
  痛苦这份开心为什么不能更多一点,痛苦靳意竹和她只是这种关系,痛苦自己不能参与进靳意竹真正的生活,痛苦不能看见靳意竹更多一点……
  痛苦自己的软弱,痛苦自己的无力,痛苦自己的犹豫不决。
  “那这样的话,多做一点让你开心的事不就好了吗?”
  听见姐姐不是因为钱而选择被包/养,魏清露反倒平静下来,虽然因为爱被包/养听起来实在是傻得要命,但她的姐姐就是这种人。
  “我不知道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就是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魏舒榆说,“喜欢就去追,爱过就不后悔……但我和靳意竹实在差别太大了。”
  “差别大有什么关系?”魏清露更是不懂,“世俗上的差距,只要努力总是可以抹消,这不是你说的吗?”
  乍一听见自己多年前说过的话,魏舒榆不由得苦笑。
  半饷,她才低声回答:“也是,灵魂的距离才是最重要的。”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书房,魏清露怔怔的看着她,总觉得那单薄纤细的身躯里,仿佛在燃着一团火焰。
  是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姐姐。
  魏清露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姐姐的那天,魏舒榆的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眼神冷肃,晦暗难言,连嘴唇都是紧抿的,藏着某种不甘心的火。
  她从小对学习以外的事情不关系,更讨厌亲戚关系,每次去家族聚会,都是全程走神。
  只有那天不一样,喧闹的饭桌上,不知道是谁率先发难,指责魏舒榆败坏家风,大好的年纪不结婚,跟个女人搅合在一起,连钱也不往家里拿了,实在是不孝。
  被当众出柜,魏舒榆站起来,不慌不忙的问,我不杀/人不放火,自己养活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被她的恬不知耻震惊,满桌的大人神色各异,开始轮番上阵,从她浪费自己的美貌才华说起,一直到明明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娶她,只要她愿意做富太太,这到底有什么不好?
  当时,魏清露还是个高中生,搞不懂其中弯弯绕绕。
  她只看见姐姐站在人群中央,用一种冰冷的语气,质问所有长辈:“满口仁义道德,说到底还是想卖女儿,我只是喜欢女人,说得我像是犯了什么罪。”
  “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的灵魂,世俗的差距,总能通过努力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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