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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魏舒榆,你坐了五个小时飞机跑过来,不会是因为我的床比较舒服吧?”
  “你也知道我坐了五个小时飞机啊。”
  魏舒榆嘟囔一句,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捉住了靳意竹的指尖。
  “我好困,昨天没怎么睡觉,在飞机上也睡不着,就想着快点见到你,你居然对我这么凶。”
  半秒钟都不到,靳意竹的心软了下去。
  她连声音都放软了,任由魏舒榆抓着她的指尖,微微俯身,轻声哄道:“我不是在凶你……”
  “不是在凶我,就让我睡觉。”
  魏舒榆眼睛都闭上了,但还是像撒娇一般,将脸颊贴上她的手心。
  “要是很想我,就陪我一起睡。”
  手心上传来温润触感,大多数时候,魏舒榆的皮肤是微凉的,但今天是温热的。
  不,甚至有点发烫了。
  靳意竹猛然反应过来,问道:“魏舒榆,你是不是在发烧?”
  “嗯?”
  魏舒榆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说:
  “什么?才不会呢,我从来不发烧的。”
  靳意竹啪嗒一声打开床头灯,仔细端详着魏舒榆的脸色。
  那张白瓷一般的脸上,正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仅是脸颊,都眼尾都微微泛着红,但魏舒榆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仍旧拉着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手心。
  “你都快烧成一块炭了,”靳意竹察觉到事情不对,“魏舒榆?”
  “好亮啊……你不许开灯,”魏舒榆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兀自嘟囔,“好讨厌,眼睛痛痛的。”
  这是完全没什么意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吧。
  靳意竹毫不怀疑,现在这个时候,她要哄骗魏舒榆做什么,魏舒榆都会同意。
  “那我把灯关上,你把合同签了?”
  靳意竹坏心眼顿起,存心试探她的清醒程度,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果然很烫,多半是发烧了。
  “休息一会儿,我等会让医生来看看。”
  “签什么合同?”魏舒榆烧得神志不清,但听见合同的时候,还是露出了警觉的神情,“我警告啊,如果我真是发烧了,我现在就是不具有独立清醒意识的人,你拿着我的手按了手印也是无效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按手印。”
  靳意竹轻轻摇头,觉得这个人真是敏.感得过分,疑心也太重了。
  “现在都是电子合同了,懂吗?”
  魏舒榆没回答她的话。
  坐上前往香港的飞机前,她只是因为好几天没有睡好,觉得有点疲惫,但被飞机上的冷气一吹,藏了一阵的病气顿时爆发出来。
  见到靳意竹,看见她好好的,状态还不错,称得上有精神,支撑着她的动力就消散了。
  倒在床上,渐渐放松下来,压着的温度顿时蹿了上来,将她烧得不省人事。
  “一下病成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靳意竹叹息了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魏舒榆看起来淡淡的,其实是这么性情激烈的人。
  “怎么这么傻啊……”
  有人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不顾夜深露重,不顾天长水远,只是为了她的一句话,奋不顾身的跨越距离,要到她的身边。
  “你居然说我傻。”
  魏舒榆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在听见关键词的忽然来上一句。
  “我到底是为了谁啊……靳意竹,我是过境签,只能待七天,你最好珍惜一点。”
  “等你签证到期,去深圳刷一下签证,不就好了?”
  靳意竹忍不住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签证,该说这个人太现实,还是太不现实?
  她一边拍拍魏舒榆的手,一边按着手机,让阿好等会过来,免得没人照顾魏舒榆。
  “我真的要去公司了,乖一点,等会医生会过来的,好吗?”
  “就不能留下陪我吗?”
  魏舒榆睁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那双眼睛里竟然泛着隐隐水光。
  “我不想你走。”
  刹那间,靳意竹觉得,古代的昏君,还是太有自制力了。
  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别说从此君王不早朝,她觉得要她做什么都行。
  只是,魏舒榆的撒娇,显然是不清醒时的限定产物。
  说过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她闭上眼睛,彻底睡了过去。
  留下靳意竹一个人,面对自己狂跳的心脏。
  以及,那因为发烧,而变得鲜艳欲滴的唇。
  “大小姐。”
  阿好悄然出现在门口,轻声对她说:
  “医生我已经叫好了,您放心去公司吧,我会照顾魏小姐的。”
  靳意竹深吸一口气,松开魏舒榆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在迪士尼,没有烟花、城堡和令人目眩神迷的梦幻氛围,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视线,还是会落在魏舒榆的唇上?
  即使她现在在发烧,靳意竹很清楚,对一个生病的人,产生心疼以外的情感,简直就是没有天理。
  这对吗?这不太对吧?靳意竹很混乱。
  阿好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轻声说:“大小姐,司机已经到楼下了。”
  靳意竹胡乱应了一声,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大小姐,怎么是这副表情?”
  新司机昨天刚面试完,今天先打包送去酒店部培训,开车的还是Mary,一看见靳意竹心事重重的表情,顿时啧了一声,很不留情面的问:
  “什么事还能让你烦到?”
  “没什么。”
  靳意竹收敛心神,简单回答一句。
  魏舒榆过来的事情,她没告诉任何人,包括Mary。
  “问这么多做什么。”
  “怪了,我刚问一句,就叫你呛回来了。”
  Mary摇摇头,知情识趣的闭了嘴,不再追问事情始末。
  “靳意竹,你今天脾气很怪哦。”
  靳意竹坐在后座,低着头按手机。
  私人医生已经到了中环,正在跟她汇报魏舒榆的情况。
  跟她想得一样,不算严重,只是突发高烧,只要输液退烧,很快就能好。
  靳意竹问她原因,对话框上输入又删除,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才发来消息,告诉她,魏舒榆本来就身体不好,现在纯粹是因为太过疲惫,抵抗力下降,一着凉,马上就发烧了。
  太疲惫了?
  靳意竹的心里,后知后觉泛起愧疚。
  她可能有点太不懂得为他人考虑了。
  明明知道魏舒榆刚开始一场展览,有很多事情要忙,她却完全不顾她的日程,径直跑到东京,拉着她玩了好几天。
  她知道魏舒榆很忙,有天晚上,她起床喝水,路过书房,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靳意竹猜到,多半是魏舒榆在忙学业的事情,但她没有管,也没在意。
  现在好了,连续忙碌,去游乐场疯玩,半夜坐飞机,一连串动作下来,魏舒榆顺利的病倒了。
  而她在注视着她的时候,想到的竟然是……她的嘴唇很漂亮。
  靳意竹捂住脸,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
  怎么会有自己这样的人,她完全没有同理心的吗?生平第一次,靳意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奇怪。
  她心神不宁,记挂着家里的人。
  所幸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昨天的马拉松会议结束后,今天没人有精力再闹腾,全都缩着脑袋,装作自己不存在,生怕被忽然点名,分配什么不可能的任务。
  自从靳意竹回到总部,靳盛华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有事没事,就要抓几个人开刀。
  高管们早就人人自危,恨不得在公司变成透明人,现在但凡是有点职位的人,全都闻到风声,在公司夹紧了尾巴做人。
  靳意竹自然不会找人麻烦,把昨天的资料复盘一遍后,又看了下属送上来的材料。
  昨天在会议上夸下海口的海外业务,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该对接的对接,该拓展的拓展,就是有一点很麻烦。
  事务部分有唐苏坐镇,以她的能力,当个项目总监绰绰有余。
  哪怕是要在东京成立分公司,唐苏也足以应付。
  只是,艺术方面需要有人把关,这个位置不好找。
  靳意竹一直头疼到下午,助理送上来不少资料,统统没有她能看上眼的。
  越看越烦,再一看办公室,所有人都没有工作的热情,显然是被昨天的会议伤到了,还没缓过神。
  “今天下午放个假吧,”靳意竹沉吟片刻,把助理叫过来,“报给人事部,说我们部门集体团建,下午不上班。”
  “真的?”助理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我现在就去!”
  反正都没心思上班,这么硬坐在这里,不过也是徒劳。
  还不如放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片刻后,助理回来,笑眯眯的宣布:“靳总说了,下午团建,大家可以准备起来了!”
  团建只是对外说法,与此同时,靳意竹在部门群里发消息,说他们下午是自由团建,想跟同事出去玩的,明天拿发/票回来,公司给报销,不想出去玩的,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上班,来办公室领红包。
  顿时,办公室里一阵欢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是庆幸。
  在这个家族企业,选对人了是多么的重要。
  看看隔壁那些部门,每天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只有他们部门,看似来了个没用的皇族,其实是叱咤风云的纯血大小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海外业务给抢到了手里。
  现在看他们被开会折磨得面无人色,还直接放假。
  太感人了,他们愿意一辈子追随靳意竹。
  “我先走了,”靳意竹拎起包包,对助理说,“你们放开玩,不用担心。”
  助理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调整!”
  靳意竹一走,众人立马松了一口气。
  居然是真的可以放假,哪里当牛马不是当牛马,当牛马也要找个好草场,不然,这日子有什么盼头。
  临时决定下班,靳意竹没叫Mary,自己去车库开车。
  Mary的选车品味相当骚包,借着给她开车的机会,每天都是阿斯顿马丁起步,今天更是开了一辆银天使,光是开上路,都引得一片侧目。
  靳意竹丝毫不顾惜这辆传说级别古董车的价值,开出了一种风驰电掣的效果。
  这种时候,她倒是真的挺想念速度怪兽迈巴赫的。
  中环没有淡季,永远都是高峰期。
  越是接近她的公寓,速度就变得越慢。
  川流不息的车流中,靳意竹的心越来越焦灼。
  直至她打开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魏舒榆时,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落了下来。
  魏舒榆窝在沙发上,被松软的抱枕环绕,愈发显得身形单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开着电视,但神情困倦,多半是没在看,脸色苍白,视线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整个人清淡得几乎要融入空气。
  靳意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被揪紧了。
  在维多利亚港里、那个仿佛要变成一阵雾气的魏舒榆,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魏舒榆。”
  她几乎无法克制,将高跟鞋甩在门口,慌忙朝她走过去,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魏舒榆。”
  她的小茉莉,好不容易被她染上色彩的白雾,怎么能在她的面前消散?
  靳意竹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还好,是温热的。
  细腻皮肤触碰脸颊,唤醒她的理智。
  “靳意竹……”
  魏舒榆像是被她吓到了,想收回手,却终究没有动,声音细细的,叫着她的名字。
  “你终于回来了。”
  距离变得很近,靳意竹终于回神,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也不是护肤品的味道,是只属于魏舒榆的、比清晨露水更清淡的香气。
  到了这时候,她才发现魏舒榆还在输液,另一只手上插着针管,连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显得格外脆弱。
  魏舒榆的手在她的手里动了动,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很小声的问她:“可以先放开吗?有点痛。”
  靳意竹连忙松开她的手,这才看见她的手上青紫一片,足以称得上可怖。
  “刚刚扎了半天没扎进去……”
  魏舒榆把手藏到身后,不让她看见。
  “我血管太细了,不太好扎。”
  “很疼吗?”
  靳意竹不顾她的躲藏,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出来,仔细的端详。
  “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魏舒榆没说话,下意识的想把手缩回来。
  她不喜欢被人看见她不漂亮的一面,尤其是靳意竹,如果靳意竹对她有一点点动心,那也是因为她正好长在了靳意竹的审美上,又格外温柔乖巧。
  即使是手背,青紫一片也不漂亮。
  她不要被靳意竹发现。
  “对不起,”靳意竹喃喃说,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后悔,“我是不是太为难你了?”
  “没有,”魏舒榆摇头,“是我自己想来陪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红薯刷到我的排雷我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好吧……
  又被断章取义了看了第一章 就说我是看不见女性的类型,我真的笑了,立意打倒老登勇夺大权她们是一点不看啊……
  我真的好委屈有没有可能我的主题就是反抗父/权追寻自由我真的好委屈谁来安慰我谁来为我花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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