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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恕我直言,我们大小姐脾气实在是说不上好,”Mary笑眯眯的说,“难道魏小姐不是看上你这张漂亮的脸吗?”
  “她自己也很漂亮,”靳意竹说,“喜欢美人的话,她可以照镜子。”
  “……哇。”
  Mary没有感情的哇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幸好靳意竹的公寓已经到了,干脆把车停下来,无奈的说:
  “你下车吧。”
  “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赶我走?”
  靳意竹拎起自己的包,嘴上还在跟Mary说话,心思早就飞到了楼上。
  “去挑辆喜欢的车,平时也可以开。”
  Mary应了一声,朝她挥挥手,SUV飞快的蹿了出去,只留下一点汽油的味道。
  靳意竹上楼,公寓里很安静,阿好不在,魏舒榆似乎也不在,沙发上不见人影,客房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人。
  难道还在外面逛?维多利亚港风那么大,靳意竹担心她又感冒。
  靳意竹从包里摸出手机,电话刚一打出去,就听见房子里响起铃声。
  总不能没带手机……刚刚明明还在给她发视频的,靳意竹满心疑惑,顺着铃声一路找过去。
  终点是她的房间。
  靳意竹将手按在门把手上,有点不确定,魏舒榆在她的房间?
  正在她犹豫之间,门锁轻轻一动,卧室门开了。
  或许是觉得灯光太亮,魏舒榆微微眯着眼,出现在门口。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翘起,几缕发丝落在脸边,连睡衣的吊带都落下来一半,露出半边白皙温润的肩。
  “靳意竹……?”
  她仰起脸,声音里还带着点睡意,迷迷糊糊软软绵绵,听起来就让人很想欺负。
  “你终于回来了啊。”
  从发现客厅没人的那一刻起、极力压抑的不安瞬间爆发出来,靳意竹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按在了自己怀里,深吸一口气,直至如晨间清露般的香气充斥脑海,终于感觉自己的心跳渐渐平息。
  “唔?”
  皮肤接触到西装冰冷的布料,魏舒榆顿时清醒过来。
  “靳意竹?”
  她听见靳意竹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犹如一场暴雨,将她整个人笼罩。
  魏舒榆试探般的伸手,穿过外套,抱住她的腰,顺着脊背一路向上,轻轻抚过她的背,直至耳边心跳慢慢恢复平静。
  “……感觉不用为了睡你的床道歉了。”
  片刻后,魏舒榆放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站在卧室的阴影里,连笑意都暧.昧,轻轻踮脚,贴在靳意竹的耳边,慢悠悠的问:
  “你到底有多怕我偷偷跑了?”
  “非常、非常非常害怕,”靳意竹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只是一瞬间,马上恢复了正常,“干嘛睡我的床?”
  魏舒榆敏锐的捕捉到她的那一点异样,藏得那么深的恐惧,绝不可能是她这个刚认识两年的人带来的。
  是在靳意竹成长的过程里,有什么人不告而别吗?所以让她留下了这么深的阴影。
  她没去问,只是贴近靳意竹,笑道:“这个嘛……你的床比较容易睡着。”
  “是客房的床不够舒服吗?”靳意竹疑惑的问,“要不要明天叫人来换一张?”
  魏舒榆眨眨眼,无言的盯着她:“那倒是不用了。”
  床上有你的味道,你在这张床上抱过我,什么都好,靳意竹居然跳过所有可能性,选择了床是不是不舒服。
  真是叹为观止。
  “那会不会睡不好?”靳意竹很担忧。
  “我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吗?”魏舒榆垂下眼睫,晕染出一片委屈表情,“病刚一好就要赶我走,早知道我不好了……”
  “诶,不是,等一下,我没有赶你走。你怎么什么都敢说?病不能不好,怎么能想自己要是病不好就好了?”
  靳意竹顿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魏舒榆站在阴影里,她甚至看不清她是不是要哭了,只是觉得她的声音里像是沁满了水,委屈得要溢出来了。
  “跟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没说不让你跟我一起睡。”
  “那我回去之前,都要跟你一起睡。”
  魏舒榆得寸进尺,伸手拉住她的袖子。
  “我怕黑。”
 
 
第38章 
  如非必要,魏舒榆不喜欢给别人压力。
  更不会给自己喜欢的人压力。
  她只是拉着靳意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又补上一句:“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开着灯睡觉……”
  不是刻意撒娇,魏舒榆确实怕黑,或者说不喜欢黑夜。
  此刻的卧室里,就亮着一盏小夜灯。
  靳意竹神色复杂,看向卧室里的一点光亮:“你带来的吗?”
  魏舒榆回头,看着小夜灯,点头:“嗯,我太黑了睡不着。”
  靳意竹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将魏舒榆抱得更紧一点。
  “那干嘛还要睡客房,一开始就跟我一起睡,不就好了?”
  她搞不明白,更想不清楚。
  眼前的这个人,是会扬起笑脸,用一种促狭又闪亮的眼神、告诉她可以拿着自己的简历,甩在别人的面前,把别人都吓一跳的人。
  也是会赖在自己怀里,漆黑眼眸仿佛蓄满水光,雾气蒙蒙的撒娇说自己怕黑的人。
  靳意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个人,混乱的思绪下,沉寂的本能终于重新浮动。
  “那多不好意思啊。”
  魏舒榆静静的看着她,好像有点羞怯。
  她似乎刚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伸手拨弄过掉落的肩带。
  “不会太挤吗?”
  靳意竹着魔似的看着她的动作,水葱般的手指划过纤细白皙的肩膀,将黑色细带拉上,没遮住多少皮肤,却又叫人怅然若失。
  “不会……”
  她下意识开口,连声音都觉得涩。
  “一个人睡,还觉得太空。”
  “是吗?”魏舒榆不动声色的说,“那平时怎么不找个人来陪你睡?”
  她一直觉得很奇怪。
  靳意竹是不能忍受寂寞的人,会找很多人做她的朋友。
  自己不是第一个,至于是不是最后一个,那还有待商榷。
  只是,这么害怕寂寞,不愿意一个人待着的靳意竹,为什么不谈恋爱?对于消解寂寞,那明明是更好的手段。
  再退一步说,有情.人也很正常。
  但靳意竹没有。
  她就这样沉迷于跟她的友情游戏,再也不要其他的东西。
  这合理吗?
  “找人跟我一起睡?”靳意竹面露难色,“不用了吧,我不喜欢别人进我家。”
  “嗯?”魏舒榆没想到,下意识问道,“所以阿好才没跟你一起住吗?”
  香港菲佣基本上都是住家阿姨,靳意竹的公寓是大平层,光是客房都有三间,不可能没有设置佣人房,只是靳意竹还是给阿好单独安排了住处,让她只有在工作的时候过来。
  唯一的原因,就是靳意竹的喜好。
  “对的,我不想有人在我家走来走去,”靳意竹回答,“我没让阿金跟你一起住,也是因为这个,想到就觉得不舒服。”
  “领地意识很强啊,靳意竹。”
  魏舒榆笑了一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自己:
  “那我呢?”
  那我呢?为什么你把我带回家,还要跟我一起睡?
  我跟别人都不一样吗?
  靳意竹久久没有说话。
  魏舒榆推开她,走进客厅,穿上外套,遮住了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锁骨。
  靳意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魏舒榆也没有继续问。
  她一向很懂得分寸,尤其是在这种事上,如果对方没有回答的意愿,那就算去逼问什么,也不会获得真正的答案,只会得到敷衍罢了。
  无所谓,魏舒榆很清楚,这种事情一旦种下种子,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在靳意竹的心里,长出无法忽略的参天大树。
  无关紧要的晚餐后,靳意竹跟她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
  魏舒榆对电视节目兴趣不大,不到半小时,已经开始打起哈欠。
  “有点困,”她说,“要不我先去洗澡睡觉吧?”
  “是不是刚退烧,身体还没恢复?”
  靳意竹靠过来,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说:
  “我看看还烫不烫。”
  “才不会烫,”魏舒榆嘟囔道,“我都打了两天针了,还不退烧,人就要烧傻了。”
  “成年人是不会烧傻的,”靳意竹很认真,“要是不舒服,就再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我才不要打针,”魏舒榆回答,又斜了她一眼,“靳意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很明显吗?”靳意竹摸摸自己的脸颊。
  她确实有事情要说。
  从回来的那一刻起,靳意竹就有事要说。
  只不过推开门的瞬间没看见魏舒榆,那种魏舒榆又跑了的恐惧摄住了她,让她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等她发现魏舒榆在她的卧室,扑进她怀里的温香软玉,又让她心生眷恋,没办法再说这件事。
  让魏舒榆陪她出席慈善晚宴。
  靳意竹自己也很清楚,对魏舒榆而言,这完全是一种利用。
  利用她的名气,消费她的经历,就像是她在那场会议上甩出魏舒榆的简历一样。
  只不过,那一次是魏舒榆主动让她利用,而这一次,是她要求魏舒榆被她利用。
  “你说吧。”
  魏舒榆坐在她的对面,将刀叉放下,垂眸看着她。
  “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
  餐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
  清淡的灯光落在魏舒榆的脸上,连她的表情都映得分外温柔。
  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靳意竹,等待着她的要求。
  在她的眼神中,靳意竹感觉,自己不论说什么,魏舒榆都会同意。
  被那样的目光蛊惑,靳意竹开口:“有一个慈善晚宴……”
  她顿了顿,观察着魏舒榆的表情,按理说,魏舒榆听了她的开口,应该就会知道是什么事情。
  她已经看过魏舒榆的简历,魏舒榆从大学时代就开始参加展览,毕业后独自举办过多次展览,当然也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晚宴。
  有时候,靳意竹都在想,要是她以前稍微对艺术感兴趣一点,是不是早就遇见魏舒榆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晚宴里,说不定她们也会碰面,然后一起喝一杯酒,聊一点无关紧要的话题,成为不咸不淡的朋友。
  不对,她要的不是不咸不淡的朋友。
  她要的是魏舒榆将她放在心上,只注视着她一个人,这样看来,是不是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你是想让我陪你去吗?”
  魏舒榆打破了沉默,直白的问她。
  “是什么晚宴?”
  “具体的我没看,明天我让助理把资料发给你。”
  靳意竹一向不关心这些,对于她而言,各种各样的晚宴只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如果她非去不可,就像是出席会议一样,把主题和着装要求发给她,她在晚宴前会扫一眼,权当是与会准备。
  “有很多文化领域的人出席,所以我希望你陪我去。”
  “有很多文化领域的人啊……”
  魏舒榆的脸上划过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真是,本来以为有一阵见不到这些烦人的同行了,没想到才两年不到,又要见到他们。
  “靳意竹,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
  靳意竹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想辩解,也不指望魏舒榆会察觉不到其中目中。
  “我知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欠我的可不止一个人情了。”
  魏舒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靠进椅背,昏黄灯光在她的脸上落下些许阴影,几乎要领靳意竹看不清她的表情。
  “靳意竹,你要我陪你出席晚宴,这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让靳意竹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她的那份简历,是她说你可以把我的简历甩在他们面前,然后欣赏他们的表情。
  是她将自己变成了靳意竹的筹码,让靳意竹用她去对抗这个世界。
  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不介意靳意竹将自己当做武器。
  只是,她要自己的价值,在靳意竹的心里留下深深的刻痕。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忘了我的那种刻痕。
  事到如今,魏舒榆隐隐有种预感,与其说靳意竹是直女,还不如说,她从理解过什么叫做感情。
  她的世界纯粹得可怕,只是喜欢、讨厌、征服、占有的合集,不存在其他的事物。
  而她想要的,却是靳意竹从纯粹的世界中走出来,和她一起陷入混沌的世界,共享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
  她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既然这样,那不如永远欠我一点什么。
  这样你也不能离开我。
  “你知道……我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的。”
  魏舒榆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人,平时温柔的眼神,慢慢变得冷硬。
  她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个很明显的防御姿势。
  “靳意竹,非要我去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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