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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靳意竹沉默的上了车,迈巴赫载着她,飞快的驶向半山停机坪。
  湾流550正在等她,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机翼划破气流,离开流光溢彩的香港,向着魏舒榆的方向飞去。
  靳意竹闭上眼睛,向着不存在的神祈祷。
  等等我,魏舒榆,再等等我。
  拜托了,你一定要在。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个月开始啦,给点营养液吧~
  最近比较忙……所以更得有点慢,6月我尽量努力!
 
 
第76章 
  寂静夜空中,繁星深藏于云层之后,一点光芒也无。
  舷窗之外,四处都是一片漆黑,像是世间万物都消失了,没有声音,也没有踪迹。
  靳意竹怔怔的看着窗外,几天没有休息,她觉得困顿,连眼皮都沉重万分,仿佛下一秒便会睡过去,坠入那片黑沉。
  但她的思绪,却异常活跃。
  和魏舒榆有关的事情,塞满了她的大脑。
  魏舒榆清淡的笑容,魏舒榆吃冰淇淋时的表情,魏舒榆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觉的重量,魏舒榆牵过她的手,跟她一起走在夜幕下的感觉……全部都是魏舒榆。
  她给魏舒榆发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但魏舒榆始终没有删除她。
  靳意竹心下稍安,想着,魏舒榆大概还是会对她心软。
  却又觉得不安,万一魏舒榆只是忙着收拾行李,没来得及删除她呢?
  又或者说,魏舒榆根本不在乎她,无所谓她说什么,做什么呢?
  通过阿金的汇报,靳意竹多少能知道一点她的情况。
  但也只是她没走,她在收拾什么东西这样的事情,而她的心和她的感情,靳意竹一无所知。
  气流平稳后,空姐过来,问她要不要调整灯光,先稍事休息。
  靳意竹疲惫的点头,闭上眼睛,座椅松软,毛毯温暖,灯光气温皆是适宜,但她休息得并不安稳,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一路上想了太多,等到她落地东京,真正站在那扇门前时,靳意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自己跳得格外快的心脏。
  仿佛终于抵达圣地,即将接受最终的审判。
  门锁咔哒一声,悄无声息的开了。
  靳意竹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的魏舒榆。
  外面在下雨,她下飞机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阵暴雨,正在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玻璃。
  风声呼啸,魏舒榆竟然没有关窗,任凭冰冷湿气钻入室内,吹起她的发丝。
  ……她们之间,好像总是在下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下雨,决定离开的时候,还是在下雨。
  “魏舒榆。”
  靳意竹心下酸涩,忍不住开口唤她:
  “你要去哪里?”
  玄关处放着行李箱,上面摆着一只MIUMIU的小包,不是她送魏舒榆的那只,是她自己买的那一只。
  再看站在窗边的人,长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很少见的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一件短T恤,搭配着牛仔裤,整个人干净利落,显出几分锋利的气息。
  和她熟悉的魏舒榆,不太一样。
  “靳意竹?”
  魏舒榆收回视线,不再看着那片雨幕,而是看向了她,神色有几分恍惚。
  “你怎么回来了?”
  她想问,今天不是你的订婚宴吗?
  你还有空回来,看我这个所谓的女朋友?
  迟钝的痛觉又泛起来,凌迟着魏舒榆的心。
  她这几天睡得不好,本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今天早晨起来,习惯性的打开香港网站,想看看最近的新闻,映入眼帘的却是靳意竹订婚的消息。
  好荒谬。
  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她明明跟靳意竹说过了,如果她要结婚,她就会走。
  她说过那么多次,初见的时候,答应做她的金丝雀时,跟她交往后,还有前两天……靳意竹请汪若灵来东京,说要看看她的时候。
  她明明说过那么多次了。
  为什么还是让她看见了靳意竹订婚的消息?
  难道这三年来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吗?
  难道她们没有牵过手,没有一起看过星星,没有吻过对方的唇,没有说过我爱你吗?难道所谓的感情,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魏舒榆想不明白,更不愿意去求证。
  她只想逃离这一切,逃离无助和痛苦,逃离靳意竹的身边,她不想再去想了,不想再去思考,不想再去担忧,不想再去期待,不想再去恐慌,幸福也好快乐也好,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想要了。
  只是,在她终于决定要走的时候,靳意竹为什么忽然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飘散在雨幕中。
  光是听她这样说话,靳意竹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怎么能让魏舒榆这么难过。
  “我很想你……所以先回来看看。”
  靳意竹低声说着,朝着魏舒榆走过去。
  “魏舒榆,你要去哪里?”
  她想说,你不许走。
  却又发现,她早已失去了留下魏舒榆的资格。
  “很想我?”魏舒榆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至于我要去哪里……”
  她语带嘲讽,说:“靳小姐,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
  室内冷白的灯光洒在灰调的水泥墙上,没有温度,像是无声冷眼的注视。
  客厅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地板干净得过分,像是刚刚擦拭过一样,每一样家具都规矩地待在该在的位置,连空气都凝滞着一股被清洗剂掩盖过的疏离感。
  黑色铁艺与深木纹交错,构成了极简利落的工业风,角落里摆着一株快要枯萎的龟背竹,叶片边缘卷起,像是忘了被照顾,也像是没人想去照顾。
  整间屋子透着种说不清的寂寥,像是有人住过,又好像谁也没真正留下来。
  “为什么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
  靳意竹站在她的身边,很想伸手抱住她。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但魏舒榆推开了她。
  “我不关心,谁关心?”靳意竹的声音变轻了,带上一丝难言的祈求,“你想让谁关心?”
  她思绪混乱,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留下眼前这个人。
  客厅灯光昏暗,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和她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没有一丝生活痕迹,除了落在地上的那件蕾丝内.衣。
  靳意竹的心一阵刺痛,魏舒榆是走之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上还有她买的东西吗?
  她连这么一件衣服都不想带走吗?就这么想走得干干净净,哪怕是她买的内.衣,都要从身上拽下来吗?
  而魏舒榆,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靳意竹,你是最没资格问我这种话的人。”
  魏舒榆语带讽刺,明摆着是要让靳意竹难受。
  “你都要订婚了,还来管我的闲事做什么?我现在收拾收拾走人,不是正好给你腾地方?从此我们一拍两散,不用说那些多余的话。”
  她当然听得出靳意竹话语里的祈求。
  她当然知道靳意竹想让她留下,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午,靳意竹的消息如同雪花,一片一片又一片,朝着她坠.落。
  但是,那又怎么样?
  靳意竹让她留下,她就要留下吗?
  那她让靳意竹不要结婚,靳意竹能做到吗?
  她只是爱上了靳意竹,但还没贱到要给靳意竹当伴娘的地步。
  “谁说我要订婚了?”
  靳意竹听见她的话,反而笑了一声,又一次伸出手,将魏舒榆揽入怀中。
  “我退婚了。”
  魏舒榆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想推开靳意竹,但靳意竹抱得太紧,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别说要推开她,就连呼吸,都觉得没有缝隙。
  魏舒榆被她禁锢在怀抱之中,刹那间,被她的气息环绕。
  清新的、如同雨后森林一般的香气,正像是窗外的雨雾,将她整个人包围。
  “你说什么?”
  她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连声音都在颤。
  “靳意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说我退婚了。我不结婚了。我把商业联姻退了。我当着亲朋好友的面说我有爱人了,以后也不参与联姻了。”
  靳意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担心她听不懂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我退婚了,魏舒榆,我把婚约退了,你现在明白了吗?”
  魏舒榆怔怔的看着她,忘记了要推开她。
  她在说什么?她是认真的吗?她为什么会忽然退婚?是为了……自己吗?
  “我退婚了,魏舒榆,你可以不要走吗?”
  靳意竹抱着她,贴在她的耳边,很小声的求她:
  “至少听一下我的解释,等我说完再做决定,好不好?”
  窗外的暴雨好像变小了,淅淅沥沥落在窗沿,风声也缓了几分,只剩下偶尔一阵凉意,扫过未关紧的窗缝。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是一盏立在角落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打在米色地毯上,模糊又柔和,把刚才那种冷硬的工业感也稍稍冲淡了些,客厅还是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轻得不真实,可那点光亮,却让人心口软下来了一点,好像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摸到久违的温暖。
  魏舒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还是颤抖得厉害,靳意竹把她抱到沙发上,先用毛毯裹住她。
  “什么时候打开窗户的?”
  靳意竹关上窗户,还觉得不够,干脆又打开暖气,将温度调到二十三度,既不会太热,又能吹散室内的湿冷气息。
  “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吹风吧?阿金也不拦你?”
  说到那个照顾不周的女佣,靳意竹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怒意。
  但看着魏舒榆那张苍白的脸,她的嗓音又温和下来,轻声问她:“喝杯热牛奶好不好?你一直在发抖。”
  宽大毛毯将魏舒榆整个人罩住,细细密密的绒毛圈住她的脸,愈发显得下巴尖尖,看起来比之前消瘦不少。
  靳意竹的手触到她的皮肤,冰凉一片。
  她发短信,让阿金去准备热牛奶,等会端上来。
  自己将魏舒榆整个人抱紧,脸颊贴上她的脸,又从毛毯里捉出她的手,果然连指节都有点发白,掌心更是好几道指甲痕迹,不知道掐了自己多久。
  “你真是……”
  靳意竹的心痛成一片,她无法想象,在她不在的时候,魏舒榆究竟承受了多少酸涩和痛苦。
  “是我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魏舒榆终于回过神,很轻的说,“你不回来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个火葬场爽!
  谁家的猫猫哄不好了呀[菜狗][菜狗]
 
 
第77章 
  “什么叫我不回来也没关系……”
  靳意竹轻声喃喃,她和魏舒榆脸贴着脸,皮肤触到一片冰凉,她下意识伸手,发现那是魏舒榆的眼泪。
  “怎么忽然哭了……”
  靳意竹顿时手忙脚乱。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魏舒榆的眼泪。在她的印象里,魏舒榆永远是在笑着的,温柔的笑,开心的笑,带着点嘲讽的笑,就连不笑的时候,唇角也微微上翘。
  正是因为那点笑容,冲淡了她身上的清冷气息,变得有点生活气。
  原来她是会哭的。
  原来她哭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有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靳意竹四下张望,从茶几上扯一张纸巾,按在她的眼角,纸巾瞬间被濡湿一块,魏舒榆却微微往后躲了躲。
  “不哭了好不好?”靳意竹轻声说,“要是生气的话,你骂我好了。”
  魏舒榆的眼泪落下来,像是一阵雨,砸在她的心上。
  靳意竹感觉,自己的心被揪成一团,隐隐的痛泛上来,一下又一下的折磨着她,那种痛楚并不明显,而是悬空和失重,迟钝的凌迟着她。
  “魏舒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她想,如果不是魏舒榆,她大概一生都不会说出这么矫情的话。
  但魏舒榆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眼泪却慢慢停了。
  靳意竹端起牛奶,送到她的手边。
  牛奶是温热的,透过玻璃杯,将热度传到指尖,魏舒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完了牛奶,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我哭得你心都碎了?”
  魏舒榆被她抱在怀里,靳意竹的力度太重,带来一点微弱的窒息感。
  她曾经很喜欢这样的力度,让她有一种被拥有、被占据一切的错觉,但是现在……魏舒榆只觉得不舒服。
  “靳意竹,你不是因为我哭了心碎,你只是觉得你要失去我了,才觉得恐慌。”
  她将杯子放回原处,指尖落在靳意竹的手腕上,细腻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她曾经眷恋过的人。
  现在……
  “放开我吧,我要去睡觉了。”
  魏舒榆轻声说,想推开靳意竹困住她的手。
  “如果我不放呢?”靳意竹问,“我抱着你睡。”
  “……”
  魏舒榆抬眼,看着靳意竹,说:
  “靳意竹。”
  靳意竹把手松开了。
  她有点害怕,魏舒榆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没有温度,更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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