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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靳意竹不知道,也不敢去问。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追妻火葬场![加油]
  在此特别提醒,二三次元有区别,千万不要期待什么追妻火葬场,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不要自己骗自己,您的感受和幸福才是第一位的。
 
 
第75章 
  生平第一次,靳意竹意识到,软弱会毁掉她的一切。
  这么多年以来,半山上的事情,狮心里的事情,她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外公和爸爸的明争暗斗,她难道真的没有察觉吗?所谓的联姻和利益交换,她难道有过哪怕一秒钟是愿意的吗?
  没有。
  她从来没有愿意过。
  但也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
  从高中毕业被送去海外上学,到回到香港没能进入总部,再到何婉若天天挂在嘴边的联姻,她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
  她只是得过且过,用金钱和玩乐麻痹自己的灵魂,等待着一个人从天而降,将她拉出泥沼。
  而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向着她伸出了手。
  她用虚伪的爱将她困在身边,固执的说着自己软弱的心愿。
  魏舒榆,你不要走,魏舒榆,永远留在我的身边,魏舒榆,不要离开我。
  但就算是魏舒榆的爱,就算是真正能让魏舒榆留下的事物,她也没有为自己争取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靳意竹的心跳得极快,血液变得滚烫,随着心跳涌向四肢百骸,她感受到陌生的快意,仿佛整个人被投入大海,被汹涌浪潮卷走,被漆黑海底笼罩,心脏被打碎,骨骼被重组,肌肉和血管被编织一新,意识飘飘荡荡,离她越来越远。
  再次醒来时,靳意竹的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惨白的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味,故作温馨的碎花枕头,坐在她身边抹眼泪的何婉若。
  空调开得太足,风一阵一阵吹在脸上,冷得没有一点人气。
  病房里安静得过分,连滴答的点滴声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窗帘拉着,遮住了光,只有头顶那盏白炽灯照着,晃眼又刺骨。墙是浅色的,消毒水味混着清洁剂的味道,一丝不漏地渗进鼻腔,像是提醒着她,这里是医院。她现在是个病人。
  “意竹,你终于醒了?”
  何婉若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正用卫生纸按着自己的下眼睑,问她:
  “好好的,你怎么晕过去了?要不是家里有佣人,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住……”
  靳意竹听得头疼,伸手按了床头铃。
  护士走得很轻,推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进来以后脚步也放得很慢,像怕吵到人似的。
  她看了眼仪器的数值,又俯下身来,替她把滑落的被角拉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温温的,碰到她额头的那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真的醒了。
  护士温柔的笑道:“靳小姐,你最近疲劳过度,昨天夜晚情绪激动,加上血糖太低,一时昏迷,我们已经帮你打了葡萄糖,等会我让人送餐过来,你多少吃点,休息一阵,很快就会好了。”
  靳意竹点头:“麻烦你了。”
  她的手机放在枕头边,不知道有没有趁她昏迷,用她的指纹解锁。
  靳意竹也没打算问,只是打开对话框,先看昨天给魏舒榆发的消息。
  她跟魏舒榆说了几句近况,又解释了之前在董事会上说她和魏舒榆只是朋友的事情,但魏舒榆没有回复她。
  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屏蔽了,没有看见她的消息。
  但她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小红点,估计魏舒榆没有删她。
  “靳意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何婉若见她一直看手机,终于忍不住了,问她:
  “妈妈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一直看手机?”
  “没什么,”靳意竹抬眼,“外公的白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
  何天和给自己安排了法医团队,要走遗嘱程序,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加上他的身份地位,白事不仅只是一场白事,更是狮心的重大事件,更是不能随意。
  “你爸爸找了大师,正在选黄道吉日。”
  说到这个,何婉若又开始流泪,一派的楚楚可怜。
  “你外公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
  靳意竹没有听她说废话的打算,眼看着葡萄糖打得差不多了,叫来护士,给她撤了针。
  “我现在可以出院吗?”她问。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先看看何婉若,又看看靳意竹,最后说:
  “靳小姐要是想回家休息,可以随时出院,只是要多注意休息……”
  靳意竹点了点头:“那现在帮我办出院吧。”
  何婉若的目光移到她身上,说:“你出院了,搬回来半山,家里可以照顾你。”
  靳意竹说:“没空。”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Mary发消息,让她帮自己买最近一班的机票,她要去东京。
  “你要去哪里?”
  何婉若隐隐感受到了不对劲,看着女儿的神色,八卦小报的消息猛然钻入她的脑海,顿时顾不得体面,大声叫道:
  “靳意竹,你给我回来!”
  “做什么?”
  靳意竹在病房门口停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妈,外公刚走,你们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你是不是要去东京?见你那个小金丝雀?”
  在感情的事上,何婉若一向敏锐,死死的盯住了靳意竹。
  “报纸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靳意竹不置可否,坦然的一点头:“没错啊,魏舒榆是我的女朋友。”
  虽然已经不是了,但她现在就要去东京,把魏舒榆追回来。
  “你真是疯了!”
  何婉若骤然站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靳意竹的手腕,冷声道:
  “靳意竹,你以前在外面乱玩,妈妈不管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外公走了,你忍心看着狮心落到外人手里?董事会里那群人,个个都是狼子野心!”
  “最狼子野心的,不是我爸?”
  靳意竹拨开她的手指,笑道:
  “你真的以为,他费尽心思要在狮心掌权,是为了你?”
  何婉若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呼吸都变得分外急促,不管不顾的说:“靳意竹,我管不了你在外面养女人,我也懒得管你,但是我告诉你,你外公的黄道吉日出来之前,你必须得给我订婚。”
  “我和你爸爸已经商量好了,许家也同意,后天,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把你和许简知的婚事先订下来,等我们家忙完这一阵,再给你们办婚礼。”
  “哈,订婚啊。”
  靳意竹冷笑了一声,只觉得荒谬。
  外公昨天刚走,今天就急着给她订婚,甚至她还在病床上,他们就把事情谈好了。
  这不是卖女儿,什么是卖女儿?
  她还以为外公走了,何婉若顾着体面,起码会劝一劝靳盛华。
  结果,他们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还等什么后天?今天晚上就吃饭啊,”靳意竹挑衅的看着她,“省得我跑了,你们找不着我。”
  何婉若捏着她的手腕,气血上头,从走廊上叫来两个助理,吩咐道:“你们先带大小姐去美容室,今天晚上,务必把她漂漂亮亮的送到半山来。”
  靳意竹甩开那两个人的手:“拉我做什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
  她坐在车里,给Mary发短信,叫她不要买机票了,直接准备包机,今天晚上到半山接她,她会给她发短信。
  Mary没问具体是什么事,利落的回了她一个OK。
  晚宴订在半山上的私人餐厅,两家包了一整层楼,布置得花团锦簇。
  事出仓促,何婉若又想要面子,不愿意叫人讲了闲话,说她爸爸刚走,就要嫁女儿,宾客请得不多,只有两家几个朋友,权当是个见证。
  靳意竹在美容室躺了一下午,睡得天昏地暗,完全没管化妆师把她打扮成了什么样。
  只是选礼服的时候,她避开长裙,选了一条纯黑色的小礼服,肩上披一件小外套,再加上她端庄肃穆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要去参加的是葬礼。
  “靳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服装师头皮发麻,她原本给靳意竹选的是一条月白长裙,清丽脱俗,正好配她那张明艳万分的脸。
  “这身衣服,实在是有点……”
  靳意竹冷冷的说:“你就当我是去参加葬礼,不行么?”
  服装师顿时噤声,她外公昨天走了,今天又要去订婚,明摆着是豪门秘事,没人敢触她的霉头。
  下午六点,靳意竹准时出现在半山。
  餐厅位于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港岛夜色,远处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像星星落进海里。
  地板是深色木纹,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墙面挂着几幅国外画家的作品,色调压得很低,和整间餐厅的风格一致,冷淡却不失体面。
  她的手机响个不停,靳意竹看了消息,不是魏舒榆发来的,而是东京的家政工。
  阿金惊慌失措的向她汇报,说魏小姐今天早上起来,情绪就不对劲,刚刚开始收拾东西,好像是打算搬家。
  靳意竹回复她,在我回家之前,不能让她走。
  家政工又发了一堆有的没的,问她怎么办的,问她为什么的,问她以后怎么办的,她统统没回。
  在她的面前,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主角正是何婉若和靳盛华。
  他们和许家父母言笑晏晏,从叙旧开始,一路说到最近的经济形势,看样子还要寒暄一阵。
  宴会厅里四处点缀着玫瑰,散发出幽幽香气,花瓣娇艳欲滴,点缀着小小露珠,勾勒出某种温柔怡人的氛围。
  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光芒,照亮了精致华美的吊顶,厚重地毯上花纹繁复,处处透着考究。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愈发热络。
  靳盛华春风得意,想到终于要把女儿送走,让她再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心里便舒坦得不得了。
  靳意竹懒得再等,施施然的站起来,拍了拍手,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说:
  “大家好,承蒙各位好意,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家的聚会,今天请大家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宾客们静了一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尽是不明就里的表情。
  他们知道今天是靳意竹的订婚宴,但这种事情,应该是父母来说?而不是靳意竹直接站起来宣布?
  再一看靳盛华和何婉若的表情,他们又觉得,似乎不是这回事。
  那两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
  不仅称不上欣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惊恐。
  靳盛华脸红脖子粗,瞪着靳意竹,不住的给何婉若使眼色,示意她拉住女儿,何婉若想拉住靳意竹,但靳意竹穿着小礼服,她实在是无处下手,只好小声提醒靳意竹,让她赶紧坐下来。
  靳意竹才懒得管他们。
  她脸上笑意冰冷,生怕众人听不清似的,伸手拿过主位上的麦克风,说:
  “首先,我和许简知不会订婚,更不会结婚。”
  她的话音刚落,靳盛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靳意竹,你在说什么!”他低声吼道,“给我坐下!”
  何婉若看着对面许家父母的脸色,焦急的说:“意竹,你在说什么,爸爸妈妈的脸面不要了么?”
  靳意竹微微一点头,仿佛是在回应他们俩的话似的,眼神又往对面一扫,给了许家一个面子,省得以后在生意场上给她使绊子。
  “今天这个订婚宴,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和许简知从小一起长大,完全是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两位家长一片好意,我实在是无法领受。”
  她的语气里带上一点笑意,说:
  “各位,最近的新闻,想必大家都看过了。”
  “我已经有爱人了,以后再有姻缘,也不必考虑我了。”
  这话一出,完全是断了联姻的路。
  宾客们尚且没有反应过来,靳盛华先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女儿,声音如同破落风箱,显然是气到了极致,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
  “靳意竹,你跟简知门当户对,从小一起长大,这天作之合的好姻缘,我们盼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你们长大成人,现在你说退就退?!”
  靳盛华拍着桌子,口不择言:
  “你在外面养小姑娘,我不管你,这样胡闹可不行!”
  何婉若拉着他的袖子,拼命劝他,想让他坐下。
  靳意竹只是说爱人,并没有透露性别,就算说是新闻,但好歹也是保全了体面的,现在靳盛华喊着什么养小姑娘,像什么样子!
  正经谈恋爱,谈个女人,那也不算什么,可要是包/养小姑娘,那就完全变了!
  以后别人怎么看靳意竹,怎么看他们家,怎么看狮心?!
  “联姻而已,本来就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退?”
  靳意竹凉凉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是,我有爱人了,谁说我在外面养小姑娘了?”
  “对对对,意竹跟人家是正经谈恋爱,不是那种关系,也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搞清情况,才闹出这么多笑话。”
  何婉若硬着头皮附和,联姻不成,不能让狮心明天传出丑闻,那样的话,爸爸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
  “今天大家就当是来吃顿便饭,吃好喝好,好好放松一下。”
  靳意竹接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直接离了席。
  婚已经退完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Mary,我出来了,”靳意竹给Mary报了个地址,“现在过来接我。”
  Mary一直在等她的消息,接到她的电话,不过十分钟,已经出现在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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