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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我们家谁没上过报纸?”
  靳意竹看了他们的表演就烦。
  这两个人,其实根本不会听她说话,永远预设她的立场,也永远都站在对自己有利的那一边,更枉论现在他们坐在同一个角斗场上,正在互相争夺利益。
  “爸爸,妈妈,你们的故事可比我精彩多了。”
  不用她提醒,Mary默默的过来,又送上一堆杂志。
  何婉若和初恋哥的爱恨情仇,曾在港岛飙车看月亮,可惜初恋哥浪子一个,三个月后甩下她跑路,荆盛华趁虚而入,嘘寒问暖,从太平山的夜景一路坐到中环下的摩天轮,终于拿下千金小姐,喜当何家赘婿……
  一听靳意竹提这个,荆盛华的脸就绿了。
  他这一辈子,最听不得的,就是赘婿两个字。
  “胡说八道什么,你爸哪里是赘婿了,你姓靳啊!”
  何婉若一看靳盛华的脸色,就知道他不痛快,生怕之后他又两三个月不理她,连忙为他找补。
  “我也没什么初恋,都是媒体乱写的,我初恋就是你爸爸。”
  “我还想问呢,他真是两头好处都占了,外公,我姓靳,还叫你外公,你听着不难受?”
  靳意竹实在懒得忍他们,抬头问一句,又说:
  “妈,你都说媒体是乱写的了,那你还说我什么?”
  何婉若一愣一愣又一愣,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一手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去面对媒体的女儿。
  靳盛华脸色阴沉,女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那信托的错。
  叫他说,就不该给她什么股权。
  手上有股权了,就敢跟爸妈呛声了。
  何天和看着这场闹剧,忽然觉得很累。
  “好了,”何天和长叹了一口气,“都别说了,看报表吧。”
  或许,是时候了。
  他的手里再攥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思。
  何天和跟汪千淳对了一个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报表看到一半,何天和忽然提出股权再分配申请,要将自己的股权分一半给靳意竹,理由是家族转让,认为靳意竹最近业务能力出众,足以挑起狮心重担,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说完,其实众人只听见了一句话:
  ——狮心,真的要变天了。
  靳意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矜持的笑。
  苦心筹谋了这么久,这样的结果,是她应得的。
  再分配协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谈完的,但既然起了这个头,之后就简单了。
  一场会一直开到晚上八点,何天和先说要去休息了,其他人又聊了半个钟,顺理成章的散了。
  靳盛华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连话都不想再跟女儿说一句,拉着何婉若匆匆离开。
  何婉若倒是有心跟靳意竹说几句话,但老公拉着她,女儿又站在原处,冷冷的看着他们俩,她没有台阶下,只好一步三回头,被靳盛华拉走了。
  靳意竹得偿所愿,心情却并不轻松。
  Mary从外面溜进来,问:“你怎么看着不高兴?”
  “没什么,”靳意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原来在利益面前,连至亲都会变成陌生人……这个世界真是太虚幻了。”
  Mary听此感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是觉得自己要跟着发达了,兴奋之情还没散,就听见这种哲学发言,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靳意竹也没打算让她回答,只是沉默的走出了会议室。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正在从天幕上下落,给流光溢彩的香港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很少抽烟,却忽然拐去便利店,买了一包七星。
  火星明灭之间,靳意竹想起三年前的雨夜,魏舒榆坐在雨幕中,宛若一阵要消散的雾。
  那一天的她,也觉得世界虚幻吗?
  靳意竹没打算按捺自己的悸动,给魏舒榆拨过去一个电话。
  魏舒榆接得很快,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清冷气息顺着网线,飘落在空气里,令靳意竹格外怀念。
  “魏舒榆,”她说,“我好想你。”
  “想我?”
  魏舒榆终于开口,声音凉得吓人。
  “靳小姐,你对每个朋友,都会这么温柔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本来昨晚可以更新的,但是因为我扫码登录不上,号被锁了……
  晋江文学城你这个网站真的好难用!!!
  最近比较忙,可能会更新不太稳定,但是断更不会超过三天的可以放心[抱抱]
 
 
第73章 
  三个小时前,魏舒榆看见了报纸上的消息。
  香港的八卦杂志,其实如果不是刻意去看,很少会传出港岛。
  但是,谁让她的女朋友在香港,还是狮心的继承人?
  自从何天和入院,狮心的消息层出不穷,报刊杂志上写得清清楚楚,比靳意竹讲得还清楚,魏舒榆就养成了看新闻的习惯。
  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新闻的主角。
  她和靳意竹的事情,刚被发上八卦小报的时候,魏清露还打过电话来,小心翼翼的问她,姐姐,你没事吧?
  魏清露毕业后,选择了留在香港工作,早出晚归的牛马生活里,本来是没有八卦小报位置的,但那天她去上班,同事们讨论得正火热,她听见姐姐的名字,忍不住去要了一份来看。
  她问了,魏舒榆就答,有点不舒服,但是可以忍。
  她不是那种爱在报纸上看见自己的人,如果可以选择,魏舒榆更想住在月球上,不被任何人看见。
  更何况,她以前在香港做展览的那一段时间,就是八卦小报上的常客。
  魏舒榆讨厌那种感觉,被监视、被窥探、被打量、被审判,视线如同黏稠的蜘蛛网,沾在她的身上,令她浑身不得安宁。
  魏舒榆忍着不舒服,把魏清露发来的报道看了一遍。
  大多是在说她和靳意竹各自的经历,只是最后笔锋一转,说起她们俩关系暧.昧,恐怕不是一般的朋友。
  魏舒榆注意到这个点,叮嘱魏清露。
  等靳意竹的回应出来了,记得第一时间把报道发给她。
  她其实很想知道,靳意竹会怎么形容她们的关系。
  从理智上来说,魏舒榆知道,靳意竹是不会承认的,说是朋友或是闺蜜,糊弄过世人的眼睛,对她和靳意竹,都是更好的选择。
  但她的感情上,却总怀着一点期待。
  想要靳意竹承认,想要靳意竹说,魏舒榆是靳意竹的女朋友,想要全世界知道她们的关系。
  等了几天,靳意竹在董事会上回应,说她们只是朋友。
  魏舒榆看完报道,心里在想,果然是这样。
  她想劝自己理智一点,但理智却如同漂浮在半空之中,迟迟落不了地。
  魏舒榆抓着手机,等靳意竹的电话,想听她的安慰,想听她说一点解释,就算她不需要解释,也能懂靳意竹说的话,但她还是想听。
  或许,这就是人的私心?
  魏舒榆不明白,只是感情在胸腔里发酵,等到接起靳意竹的电话时,已经如同火山,无法再熄灭了。
  “你知道了?”
  靳意竹愣了一下,她刚刚去便利店,只顾着买烟,没去看报纸架上没有新的杂志。
  “是杂志上写的?”
  “嗯。”
  现在不是该关心杂志的时候吧?魏舒榆应了一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困了,先睡了。“
  不等靳意竹回答,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忙音骤然传来,令靳意竹措手不及。
  这是……发生了什么?
  刚被八个小时的连续会议轰炸完,靳意竹头脑混沌,连思绪都变得格外慢。
  等到她再打回去的时候,对面已经是一片忙音。
  魏舒榆关机了。
  靳意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在生气。
  是因为她在董事会上,说她们只是朋友,所以魏舒榆生气了吗?她很在意这个吗?
  感受到魏舒榆的怒意,靳意竹除了愧疚,竟然还感到了微妙的窃喜。
  原来魏舒榆这么在乎她……念头冒出的瞬间,靳意竹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既心疼魏舒榆,又痛恨自己。
  为什么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魏舒榆是她的女朋友?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公开她和魏舒榆的关系?
  天色昏沉,像是积压了很久都没有散开的阴郁,雨一开始只是零零星星,打在台阶上发出不清不楚的声响,渐渐细密起来,像有人一点点拨开了云层,把整个城市都罩进一层潮湿的灰。
  街道上积起浅浅的水,灯光倒映其中,被风一吹,轻轻晃动,不真切也不明亮,香烟在手中明明灭灭,靳意竹注视着那点火星,终于渐渐燃尽了。
  她将烟头扔进垃圾箱,给Mary打电话:“Mary,帮我订一张去东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怎么订机票也找我,你助理离职了吗?”
  Mary嘟囔了一句,刚打开电脑,声音顿时变了。
  “靳意竹,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总部这边,怎么了?”
  靳意竹听出她语气不对,本就烦闷的心里,不免更多几分难受。
  “你没看手机吗?内网,你外公刚刚又进抢救室了。”
  Mary心下诧异,一连串的问:
  “没人通知你吗?”
  “没有,他们想干什么?”靳意竹走出大楼,径直拦下一辆出租车,“我现在去医院,你最近有空吗?算了,你也要留在香港……你帮我联系汪若灵,让她替我去一趟东京。”
  Mary问:“汪若灵?你要她去干什么?”
  “去盯着东京的项目,”靳意竹扯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你该不会跟魏舒榆吵架了吧?”Mary叹息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靳意竹不再跟她多说,挂断电话后,给魏舒榆发了一长串消息,又给汪若灵也发了消息,拜托她去东京看看。
  等她把消息发完,医院也到了。
  门口守着一群记者,一见她下车,立即长枪短炮的围上来,问题层出不穷。
  靳意竹没心思理他们,神色冷肃,拨开人群往前走,压迫感太强,竟然没人敢拦她。
  上了电梯,她才想起另一件事。
  下午董事会刚说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上报纸了?是谁不等会议结束,就把消息卖给了媒体?
  何天和刚决定将股份过给她,具体事务还没开始谈,前后不过半小时,刚刚在会议室里生龙活虎的人,转眼又进了抢救室?
  靳意竹不论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等到她上了楼,待客区里一片混乱,下午挤在会议室的人,现在全都挤在待客区里。
  护士一见她,立马抱歉的说:“靳小姐,我们尽力阻拦了,但靳先生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作为狮心的董事,应该有探视权。何女士作为直系亲属,也是同意的。”
  靳意竹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再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认为是医院办事不力,实在是小题大做。
  当务之急,是外公的病。
  她穿过人群,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甩在了后面,径直走向病房。
  没人拦她,她进了病房区,在抢救室门口,何婉若正坐在长椅上,身影单薄,眼神仓皇,孤零零的一个人。
  “意竹……”
  一看见她进来,何婉若的眼中亮起一点光,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到妈妈边上来,妈妈一个人坐在这里好害怕。”
  靳意竹沉默的坐在她身边,看着抢救室外亮起的红灯。
  走廊里很安静,连一丝风声也无,靳意竹能听见何婉若呼吸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焦灼的味道。
  “他们不让你爸爸进来,说他不是直系亲属,但他是我老公啊……”
  何婉若泫然欲泣,抓住女儿的袖子,说:
  “这种时候,都不让他来陪我。”
  “他不仅是你老公,还是狮心的董事,还是集团股权的利益关系者,”靳意竹凉凉的说,“你说,为什么医院不让他进来?”
  这里是医院,一切金钱权力都要给生命让步的地方。
  让靳盛华这种人进来了,干扰治疗怎么办?在需要何婉若签名的时候,干扰直系亲属的判断怎么办?
  她没把话说得太清楚,只是冷冷的看着何婉若。
  何婉若沐浴在女儿的目光里,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不了解这个女儿?
  “意竹……你就非要跟你爸爸犟吗?”
  何婉若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开口了,把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爸爸毕竟在集团做了这么多年,你年轻,怎么能跟他比?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就是要到了外公的股权,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样?那我就能把属于你和我的东西拿回来,让姥姥在天之灵安息,让外公不会再担心你。”
  靳意竹实在是不想再忍,声音艰涩,问她:
  “妈,你真的不要天真了,好吗?你说靳盛华是我爸爸,一定是为了我好的,但是我这么大了,他什么时候提过让我进总部,不是我逼他,他会正眼看我?”
  “可是你是女孩子啊……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不好吗?半山上那么多好人家,你找一个合适的,强强联合,就跟你外公外婆一样,以后两家变一家,不好吗?”
  何婉若理解不了女儿的想法,在她的观念里,明明有一条舒坦的路可以走,为什么偏要去走那条艰难的?结婚就有那么不好吗?
  “信托现在也给你了,你手上也有股权了,以后结了婚,也能直得起腰杆,干嘛这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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