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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向日葵开得热烈,颜色近乎过分地明亮,在一堆素净的配花中显得张扬而不合时宜,却又莫名地引人注目,白桔梗和黄色乒乓菊零星地点缀着,把那份灿烂撑得不那么咄咄逼人,多了点温柔的意味。
  魏舒榆从研究室出来,远远便看见树荫下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靳意竹低着头,正在翻着什么东西,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不算晴朗,身边的长椅上放着一束花,灿烂的向日葵包裹在牛皮纸中,扎了一束漂亮的丝带。
  “靳总,”魏舒榆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这么忙,还来接我啊?”
  靳意竹从报表里猛然抬头,看见的就是她精致秀丽的脸。
  魏舒榆去研究室时很少化妆,今天也只是打了一层薄薄的底,愈发显得眉眼灵动,笑时唇角微微勾起,有一点似是而非的甜意。
  靳意竹仿佛被魔女蛊惑,情不自禁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低声说:“我不来接你,你悄悄跑了怎么办?”
  魏舒榆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连表情都愣了一瞬:
  “都说了我不会跑了。”
  “是吗?”
  靳意竹笑了,将手边的花束递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跟我回香港吧。”
  “现在?”魏舒榆摇头,“展览还没结束,我走不了。”
  她指指靳意竹手上那一堆报表,说:“你也走不了。”
  “我可没说我现在就要走,”靳意竹心情很好的笑了,“下个月吧,要等香港那边的消息。”
  “什么消息?”魏舒榆觉得不妙,“该不会是……”
  何天和去世,他生前委托的律师团队正在走程序,要查明他的死因后,才能决定公开遗嘱,和他手上剩余股份的划分。
  到了那个时候,靳意竹是必须要回去的。
  “嗯,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出席,”靳意竹淡淡的说,眼神却死死的盯住了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还真是先斩后奏啊。”
  魏舒榆捧着她的那束花,轻轻嗅了一下,向日葵香气清淡,近似于无,她却觉得刚刚好。
  “问过我这个女朋友的意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确实是身体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季……心情也很不好,所以写得慢了点
 
 
第81章 
  靳意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
  魏舒榆将她搭在她的手心,靳意竹顺势站起来,跟她肩并肩,往附近的停车场走。
  天气出奇的好,天空像是被擦拭过的蓝玻璃,云漂得很慢,像是一朵朵棉花糖,轻轻晃悠出一阵甜意,街边种着一排银杏树,叶子刚刚长成夏天的模样,绿得新鲜,影子被拉得老长,斑驳地洒在两人脚边。
  远处偶尔有车经过,风把空气吹得有点暖,卷起一点马路上的热气,咖啡店里飘出淡淡的香气。街上行人不多,大部分人走得飞快,只有她们两个慢悠悠的,好像与这个城市脱节了一样。
  “我猜,你不会拒绝。”
  走出一小段路,靳意竹感受到手心里的皮肤渐渐温暖起来,才轻声说道:
  “你会拒绝我吗?”
  她声音虽轻,却没有忐忑的部分。
  魏舒榆微微偏头,看着靳意竹的侧脸,这个人长着一张格外精致的脸,不论什么时候,都漂亮得不像话。
  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嘴唇紧抿,很明显是在为了什么担忧的模样。
  也是那么好看。
  “我不会。”
  魏舒榆摇摇头,手指稍微用力,从她的手心里溜出来,笑道:
  “靳意竹,你该不会是觉得既然我不会拒绝,就不用问我的意见吧?”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但靳意竹直觉她在生气。
  她又去牵魏舒榆的手,魏舒榆倒是没挣脱她,只是笑容愈发浓重几分,显出些许嘲讽的味道。
  “我确实没有这个习惯,”靳意竹很认真的反思,晃了晃她的手,“我以后会问的,”她举一反三,又说,“你的事情,我的事情,还有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都要讨论过再做决定,对吗?”
  魏舒榆一时失笑:“这么说也没错。”
  虽然说得像是在谈什么项目,但这就是靳意竹。
  魏舒榆太清楚她的秉性,听见她这样说,反而松一口气。
  “靳意竹。”
  街道上很安静,魏舒榆小声叫她的名字:
  “不觉得很麻烦吗?什么都要跟我商量。”
  “不觉得,”靳意竹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致的回答,“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你以前都不用迁就别人吧?”
  魏舒榆看着逐渐繁华起来的街道,说:
  “明明就是任性的大小姐……”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她想,靳意竹应该也不想听。
  “你现在说大小姐,怎么好像在嘲讽我一样,”靳意竹笑眯眯的凑过来,“不行,要亲我一下才能好。”
  “……”魏舒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伸手推开她的脸,“这里人好多。”
  “人很多吗?”
  靳意竹盯着她看,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明摆着是想看她脸红。
  “那去车里就可以亲吗?”
  魏舒榆装作没看见她的视线,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耳垂却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红了起来。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空气似乎变得甜腻了起来,仿佛云朵变成了棉花糖。
  街道尽头连着一条主干道,车流声隐隐传来,但这一段路仍旧静谧,像是被城市遗忘的夹缝,路边的花坛里种着蓝色绣球和几株爬藤月季,有几朵花头垂着,似乎刚被风吹过。店铺陆续亮起灯,玻璃橱窗倒映着行人的身影,像一幕幕模糊的电影。
  停车场不远,穿过街道,就能看见了。
  靳意竹今天开了一辆粉红色的玛莎拉蒂,看起来像是大型玩具,颜色太过醒目,远远便能看见一点粉红。
  “现在在车上了,可以亲我了吗?”
  靳意竹上了车,先开空调,但并不急着开车,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魏舒榆,笑道:
  “宝贝,你要耍赖吗?”
  魏舒榆本来想装傻,但看着靳意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顿时有点牙痒痒。
  这种装傻,之后靳意竹肯定会十倍百倍的找补回来……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魏舒榆索性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
  “离我这么远,我要怎么亲你?”
  靳意竹乖乖把脸凑过去,却被魏舒榆一把捏住了下巴。
  与冷淡的表情不同,魏舒榆的吻强势的落下来,瞬间掠夺了她的呼吸。
  靳意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还不等她看清魏舒榆的瞳孔里有没有自己的倒影,已经被魏舒榆用手盖住了眼。
  不知道是不想让她看,还是不想让她分心。
  近乎啃噬般的亲吻,魏舒榆的牙齿描摹过她的唇线,微妙的痛觉之间,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浓重的占有欲压下来,几乎令靳意竹无法呼吸。
  呼吸被掠夺的同时,连脖颈也被扼住。
  靳意竹神思恍惚,她想,魏舒榆的感情……原来这么浓烈吗?
  溺水一般的吻中,除了魏舒榆刻意留下的空隙,完全没有了呼吸的机会,只是那点空隙,完全不能让靳意竹获得足够的氧气。
  她觉得自己如同窒息的鱼,只有与她唇齿纠缠的魏舒榆,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满意了吗?”
  片刻后,魏舒榆松开她,脸上还是那幅冷淡的表情,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说是亲一下,怎么被我亲懵了呢?”
  靳意竹回过神来,指尖抚过自己的唇,又向下握住她的手,煽情的抚过她的手指。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靳意竹又将她拉过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继续保持。”
  魏舒榆笑了一声,靠回座椅上,不置可否。
  靳意竹收回手,准备开车,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脖颈上似乎多了点什么。
  存在感太强烈,不是项链之类的小东西。
  靳意竹拉下车载化妆镜,看清楚自己造型的刹那,不由得愣住了。
  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泛着冰冷的光,装饰着碎钻和铆钉,只看造型,是相当时尚的款式。
  只是……装饰品背后的含义,她不信魏舒榆一无所知。
  “送我的礼物么?”
  靳意竹勾起唇角,笑意里带上一丝了然。
  “魏舒榆,你的趣味很特别啊。”
  “嗯,你不是就喜欢这一款吗?”
  魏舒榆略一颔首,看向车窗外并不存在的风景。
  “向你证明我的占有欲,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真糟糕,完全被你看穿了。”
  靳意竹笑起来,语气轻松愉快,甚至松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令爱心吊坠.落在锁骨之间,魏舒榆只看了一眼,立即移开了目光。
  魏舒榆:“把衣服穿好。”
  “我穿得好好的啊,”靳意竹故意要惹她,拉着她的手,按住那颗小小的心,“一颗纽扣而已,有什么关系?”
  魏舒榆顺手把她那颗扣子系上,不太爽的说:“我的东西,不想给别人看。”
  “什么是你的东西?”
  靳意竹明知故问,笑意更多几分暧.昧。
  “我,还是这个?”
  魏舒榆的指尖顺着衣领,抚过藏在立领下的项圈,说:“当然是这个,我亲手做的。”
  靳意竹失笑,指腹的触感像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她捉住魏舒榆的手,在指尖上轻吻一下,点评道:“嘴硬。”
  她踩下油门,玛莎拉蒂在路面上带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向着天际线一路狂奔。
  太阳已经开始往地平线沉,天色从浅蓝过渡成橘红,像有人把整块画布倒进了暖调滤镜里,云被染上了颜色,一朵朵压得很低,像喝醉了的糖块,飘在高楼之间,玻璃幕墙反射出夕阳,变成大片大片的金色。
  车开出去十多分钟,魏舒榆发现不是回家的路,问:“这是去哪?”
  “去看电影,”靳意竹回答,“刚发现还没跟你看过电影。”
  “怎么忽然想看电影?”魏舒榆语气淡淡的,明显是不感兴趣。
  “谈恋爱当然要看电影了,”靳意竹说,“大家都这么说。”
  “是么?”魏舒榆反而笑了,“你想看就看吧。”
  靳意竹感到一丝不对劲,问:“什么意思?”
  魏舒榆摊开手:“听力大考试啊,希望你能坚持过半小时。”
  靳意竹:“……”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里不是香港,而是东京。
  电影院里放的电影,不是她的母语,而是另一门听起来叽里呱啦像在做法的语言。
  “票买好了是吗?”
  魏舒榆看着她的表情,反而开始感到有意思,问:
  “是什么电影?”
  “《歌剧魅影》,我记得你喜欢这一类。”
  “那你有福了,可以欣赏日本人给欧洲电影配音,时不时还能高歌一段。”
  靳意竹忍不住看她一眼,说:“没想到你这么爱讲冷笑话。”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魏舒榆对她淡淡一笑,“别难过,其实我们不太熟。”
  玛莎拉蒂开进闹市区,车速开始变慢。
  闹市区的楼挤得很近,一栋比一栋高,像钢铁丛林里并肩而立的巨人,霓虹灯从天桥底下一路延伸到天台,广告牌明晃晃地闪着,快要变成一阵光污染,玻璃橱窗里冷气和音乐齐飞,咖啡的香气和车尾气混在一起,构成了东京最典型的热闹——冰冷明亮,不留情面。
  其实我们不太熟。
  电影院里光线昏暗,大银幕上的角色穿着浮夸,讲话更浮夸,靳意竹听不懂,更难以集中精神,脑子里来来去去,都是魏舒榆之前对她说的话。
  其实我们不太熟。
  她是什么意思?这三年的时间,难道不是真实的吗?
  靳意竹悄悄偏头,看向魏舒榆。
  魏舒榆看着屏幕,手肘撑着下巴,看起来好像在看电影,又好像没在看电影。
  她在想什么……
  靳意竹的大脑中,来来去去全是魏舒榆的事,她想跟魏舒榆说话,可是电影院里太安静,静到除了电影的声音,就只有呼吸的声音。
  事到如今,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魏舒榆说她坚持不过三十分钟了。
  就算她不去想魏舒榆之前说的话,这种寂静的低气压也足以让她觉得难受。
  靳意竹实在忍不住,轻轻拉了拉魏舒榆的衣袖。
  魏舒榆偏过头,笑着看着她,伸手指了指出口,靳意竹点点头,示意她自己想走了。
  魏舒榆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干燥柔软,带着泛着一点凉意。
  她牵住靳意竹的手,细细的抚过她的指腹,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近似于无:“现在就走?”
  靳意竹耳朵一热,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魏舒榆拉住了手,一路走向出口。
  还好,她们的位置偏后。
  这个场次时间微妙,电影院里没有多少人,很多位置都没有坐满,不需要打扰别人,就能顺利的走到出口。
  只是电影院里太安静,其他人似乎都很专注,在那种氛围下,她们手牵着手,悄悄走向出口,仿佛在走向一个共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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