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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嗯?”靳意竹偏过头,“半夜看海很奇怪吗?”
  “多少有点吧,”魏舒榆仰起头,看着漆黑夜空,指出几颗星星,“你看。”
  靳意竹问:“那是什么星?北斗七星?”
  “不是,是半人马座第N8723号星,”魏舒榆说得很认真,“是掌管真爱的星星,一年只能看见一次。”
  “真的?!”靳意竹语气惊喜,“那我们正好看见,是不是说明我们是真爱了?”
  “嗯,”魏舒榆点头,“不过这个传说是我编的。”
  靳意竹看着她,眼神比刚刚更亮几分,问她:“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很爱我了?”
  魏舒榆唇角带着点笑意:“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口是心非。”
  靳意竹勾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吻上她的唇。
  “明明就很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锁起来这种事也不会忽然一下莫名其妙发生吧!在制造机会了[菜狗]月末啦,给点营养液吧
  ps营养液没什么实际作用主要是让我开心一下(。
 
 
第84章 
  甜腻的亲吻之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魏舒榆被她揽住腰,抱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无法呼吸,但她没有让靳意竹停下来,反而勾住靳意竹的脖颈,跟她贴得更紧。
  很糟糕,又很羞耻。
  她绝对不会告诉靳意竹,她对她的恶劣占有欲心知肚明,有意纵容,在近乎窒息般的拥抱和亲吻中,她感觉到的从来不是恐惧,而是安全。
  海浪温柔,卷过松软沙滩,从脚面上席卷而过,带来一阵凉意。
  空气里有海的味道,淡淡的咸味,风很大,足以吹乱裙摆和发丝,靳意竹点到即止,深吻和拥抱过后,顺手把魏舒榆的衣领也整理好。
  魏舒榆带了发圈,递给她一个。
  “现在有多的发圈了?”靳意竹笑道,“特意给我准备的?”
  “发圈一直都有多的,你那时候找我要的是鲨鱼夹,”魏舒榆白她一眼,“谁会在身上带好几个夹子。”
  靳意竹笑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拉起她的手,往前一直走。
  “去哪里?走得好快,你怎么穿木屐也走这么快?”
  魏舒榆嘀咕了一句,跟上她的脚步。
  “我有点想回去了。”
  “这就是回去的路,”靳意竹笑容清爽,还对她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吧。”
  “……”魏舒榆问她,“只是回去,需要走这么快吗?”
  “不是都说日本乡下会有熊吗?”靳意竹一本正经的说,“我怕我们被吃掉。”
  “那是仙台之类的地方了吧,”魏舒榆被她逗笑了,“这里是东京啊。”
  笑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靳意竹是故意的。
  说些傻话,就是想要她笑。
  “你这人……”
  她嘟囔了一句,不说话了。
  往前又走了一段,补了一句:
  “靳意竹,你现在贴心得我有点不习惯。”
  “那你习惯一下,我以后都会这么贴心,不对,会更贴心。”
  靳意竹耸耸肩膀,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你不要习惯那么奇怪的事情好不好?我以前又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你花钱挺大方的。”
  “但你也就买点零食饮料,太吓人了,连我的钱都不花。”
  “让你很恐慌是吧?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闲聊之间,旅馆的轮廓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木中,若隐若现。
  檐角翘起,整栋建筑沉静地隐在夜色里,木质外墙泛着微微的光泽,被晚风吹得轻轻作响,沿着石板小径挂着一盏盏和纸灯笼,光晕柔和,随风微微摇晃,灯笼上的墨迹在灯光里被拉得模糊,投在地上的光影也跟着轻轻晃动。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脚步声和风吹过松树的细微沙沙声,像是连空气都不忍打破的温柔。
  旅馆离海不远,万籁俱寂之时,卧室里可以听见海的声音。
  夜里海浪的声音隔着纸拉门传进来,低低的,缓慢又持久,像是谁在反复呢喃。每一次潮水拍上沙滩,都会轻轻卷走一点什么,却又悄无声息地留下下一次靠近的节奏。浪声温柔得过分,不像白天那样有生气,反而像一首连睡梦都会被包裹的慢歌,单调得让人心安。
  或许是伴着海浪声入眠,魏舒榆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靳意竹早早醒了,说是要看日出,小声问魏舒榆:“你看不看?”
  “不看,我起不来,”魏舒榆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不许把窗帘拉开。”
  靳意竹失笑:“真的拿你没办法。”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绕过卧室,自己去客厅里看日出。
  天边刚泛出一点鱼肚白时,庭院里还带着一层浅浅的湿气,坐在落地窗边,靳意竹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天色逐渐从深灰转成淡蓝,太阳一点一点从水面后探出来,像是在迟疑,又像是悄悄靠近,光线一点点渗透进来,温柔地染亮了旅馆屋檐下的风铃。
  看完日出,靳意竹没回卧室,而是坐在客厅,先处理香港那边发来的邮件。
  情况好也不好,何天和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律师团队认为他的死因有待商榷,不能作为自然逝世处理,决定按照何天和生前留下的遗嘱处理财产分割事宜。
  他的遗嘱没公开过,但按照汪千淳的说法,对靳意竹有利,对她父母极为不利。
  如果是自然逝世,按照法定继承程序,那么对于她的父母,就是有利的。
  现在这个结果……
  靳意竹只能苦笑。
  外公出事的那天,她就怀疑过,这中间真的没有问题吗?
  下午会议上还中气十足的人,晚上忽然病情恶化……她不想将人想得太坏,但现实实在是太残酷。
  律师团队的结果出来后,何婉若一改之前的莬丝花风格,要求即使不公开遗嘱,也要尽快操办丧事,让父亲入土为安。
  各路亲戚和董事会在她和媒体八卦的双重压力下,终于敲定了葬礼的举办时间。
  靳意竹和何婉若通完电话,决定葬礼前夕回香港。
  电话结束后,她觉得气闷,索性又去了檐下,看着庭院里的风景,听着风铃的声音发呆。
  刚刚的电话里,何婉若跟她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礼貌疏离,有商有量,靳意竹觉得恍惚,之前她觉得何婉若不像是她的妈妈,现在何婉若……更不像是她的妈妈。
  很难说这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以前沉浸在恋爱游戏里的何婉若比较好,还是现在这个像是参透了世事的何婉若更好。
  靳意竹想,她或许该问一下何婉若想不想离婚。
  只是事到如今,何婉若会愿意离婚吗?失去了父亲之后,她还能再失去丈夫吗?即使事情变成这样,跟她的婚姻脱不了关系。
  “靳意竹?”
  天光大亮时,魏舒榆醒过来,卧室和客厅都没找到靳意竹,干脆去庭院里找她,果然看见她坐在檐下,正在怔怔的看着风铃。
  “……靳意竹。”
  她敏锐的感受到不对劲,连声音都轻下来,什么都没问,只是在靳意竹的身边坐下,指尖悄悄贴上她的手背。
  靳意竹回过神来,对她笑笑:“你醒了?”
  “嗯,刚醒不久,”魏舒榆说,“你吃早餐了吗?”
  她感觉得到,靳意竹现在心情并不好,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问靳意竹怎么了,但想了又想,还是只聊了句闲话。
  “还没有,”靳意竹摇摇头,“我让他们准备早餐吧。”
  她们订的是一泊二食,包含了晚餐和早餐,靳意竹给工作人员打过内线电话,不多时,便有人进来布置客厅。
  他们动作很轻,几乎感受不到动静,靳意竹也没打算动,继续坐在檐下,跟魏舒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魏舒榆一边跟她说些闲话,一边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多少能给她一点安慰。
  靳意竹察觉到她的动作,勾起唇角,问她:“很担心我?”
  “嗯,”魏舒榆回答,“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而且,她本能的感受到,靳意竹的心情不好,不是能和人分享的那种类型。
  “确实心情不怎么样,感觉心里很乱。”
  靳意竹抬头,看着叮当乱响的风铃,语气里带上一丝茫然。
  “我外公的验尸报告出来了,非自然死亡的可能性很高。”
  不需要她再说下去,魏舒榆已经明白了。
  在失去了外公之后,靳意竹连父母也失去了。
  这种时候,用钱和权安慰她,也只是残忍的玩笑。
  那些股权和钱抚慰不了她所受的伤害,本该充满爱和温馨的地方,其实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龙潭虎穴,这种事情,任谁都很难接受。
  魏舒榆牵过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跟她坐得更靠近一点。
  “靳意竹。”
  她的声音很温柔,落在靳意竹的耳畔,比海浪声更令人安心。
  “我会陪你的,你放心。”
  靳意竹点了点头,她沉默了一瞬,任由自己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情绪中。
  很奇怪,外公逝世的时候,刚刚看见邮件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眼泪像是被封存了,沉沉的压在心里,让人觉得又酸又苦,但是始终落不下来,只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我……”
  靳意竹刚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喉咙发紧。
  “真的会陪我吗?”
  她忍不住朝魏舒榆靠过去一点,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落在身上,带来强烈的暖意,她知道魏舒榆的体温比自己低,但还是想靠近她,贴着她,总觉得她的身边,是更加温暖的地方。
  靳意竹低着头,感觉喉咙里又酸又涩,舌尖发苦,眼睛还是干涩的,但有点陌生的湿度。
  魏舒榆索性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将靳意竹的脸按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想哭就哭吧,我真的会陪你的。”
  靳意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哭,她只是觉得,魏舒榆的怀抱温暖柔软,淡淡的清甜香气包围着她,让她感觉到安心。
  “那你可以陪我去香港吗?”
  靳意竹闷闷的说,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有种奇怪的难受。
  “我不想一个人去香港,魏舒榆,你能不能陪我回去?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们……”
  “可以啊,我陪你回去吧,”魏舒榆将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靳意竹,别哭了好不好?我会陪你的。”
  她的指尖划过靳意竹的眼角,触到一点潮湿的水汽,轻轻叹息了一声。
  “靳意竹,没事的。”
  魏舒榆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定。
  “你还有我。”
  “我也是你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请给我营养液[菜狗]
 
 
第85章 
  靳意竹回香港的时间确定后,魏舒榆的毕业展览也进入了倒计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情忽然变得很多,她总能隐隐感受到空气里的不安定,像是一阵低气压,环绕在她和靳意竹的四周,带来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今天要去研究室吗?”
  早餐时间,靳意竹放下咖啡杯,问她:
  “我送你?”
  魏舒榆抬眼,看着墙上的挂钟,犹豫道:“你等会不是要去公司?来得及吗?”
  “来得及,”靳意竹回答,“稍微晚一点没事。”
  魏舒榆更是犹豫:“其实可以让贺平安送我……”
  或是她自己开车去研究室,都是更加省时省力的方案。
  靳意竹回来之后,几乎每天都会去公司。
  原本人心浮动的公司,在她回来坐镇之后,逐渐又恢复了常态。
  她跟魏舒榆商量过,决定将公司和狮心集团割席,今后作为她的个人公司存在,只是手续繁杂,一时半会没办法彻底解决,只好先将业务分开,不再跟总部有纠缠。
  唐苏对此乐见其成,除了魏舒榆的作品,她又主导了几个新项目的开发,现在处于一种忙到脚不沾地的状态。
  在这样的景况下,靳意竹作为公司第一负责人,自然是清闲不到哪里去。
  魏舒榆心疼她工作忙,更不想给她添麻烦。
  “但是我想送你。”
  靳意竹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魏舒榆的身上,带来一阵压迫感。
  “真想把贺平安辞了。”
  “……不要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辞退别人啊。”
  魏舒榆有些无奈,餐桌宽大,她和靳意竹面对面的坐着,没法去握她的手,只好点头答应:
  “那等会我们一起走。”
  她能够理解靳意竹的不安全感。
  一向顺风顺水的大小姐,这么短的时间里,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看起来越是平静,内心的痛苦越是浓重。
  靳意竹不是能把痛苦轻易说出来的人。
  她看似纨绔,自尊心却强,从不轻易示弱,更难以承认自己的脆弱。
  她不想说,魏舒榆也不会去问。
  如果非要去安慰这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其实跟硬要揭人伤疤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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