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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有雨/被迫成为大小 姐的金丝雀后(GL百合)——焦糖柚茶

时间:2025-10-08 20:44:32  作者:焦糖柚茶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多给靳意竹一点安慰,只要是她需要的。
  不论是什么,她都愿意给。
  靳意竹得到肯定答案,方才那种不确定感消失了,心情变得轻快,笑着去取钥匙。
  魏舒榆草草吃完自己的早餐,跟她一起下楼。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白色灯光太过强烈,将一切都照得太明了。
  魏舒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又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倒影。
  她和靳意竹并排站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距离近到不能再近,但这种距离……真的是合适的距离吗?
  靳意竹无法说出的痛苦在她的心里发酵,变成愈演愈烈的占有欲,不安全感桎梏住她,令她除了站在她的身边,没有一处可以安身。
  “在看什么?”
  靳意竹从不断变幻的楼层提示上收回视线,看着魏舒榆。
  “在想什么?”
  “没什么,”魏舒榆摇摇头,“只是在想你。”
  她把“想你的事”省略,变成了“想你”,果然惹得靳意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
  “魏舒榆,”靳意竹跟她靠得更近一点,“你现在很会说话啊。”
  “我一直都很会说话,”魏舒榆说,“你不觉得我以前更会说话吗?”
  在她当金丝雀的时候,她是从来不会让靳意竹的话掉在地上,不论靳意竹说什么,她都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反应,绝不会让靳意竹扫兴的。
  不等靳意竹回答,电梯门恰好打开。
  昨天下了雨,停车场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味道,魏舒榆微微皱了眉,她不喜欢梅雨季。
  只是很小的一个表情,却还是落在了靳意竹的眼中。
  靳意竹替她拉开车门,笑道:“今天出太阳了,等会开出去,就不会有这种味道了。”
  魏舒榆点头,看向车窗外。
  街道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水汽,浅浅的水渍在斑马线上反射着阳光,像是刚被擦拭过的镜面。树叶因为昨夜的雨洗得格外干净,连新芽都透着青翠的颜色,阳光洒下来,叶片上的水珠闪着微小的光。
  雨后的东京很安静,天刚放晴,云层还没完全散开,阳光被细碎的云缝切成一束一束的,像是不小心撒在街头的温柔。
  “魏舒榆。”
  靳意竹照例将车停在路口,在魏舒榆下车之前,却又叫住了她。
  “亲一下再走。”
  魏舒榆本来已经拉开了车门,听见她的话之后,又将车门关上了。
  她朝着靳意竹靠过去,轻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语气无辜:“这样可以吗?”
  靳意竹果然摇头,指着自己的唇:“要这样的。”
  魏舒榆离得更近一点,在她的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转瞬即逝,不带一点暧.昧的吻,几乎只是皮肤碰到皮肤的感觉。
  “靳意竹,”她拉开车门,“你最近有点黏人哦。”
  靳意竹微微一愣,刚想说点什么,魏舒榆已经消失在街头,脚步匆匆。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她的心也像是一点点空了一块,难以言喻的失落从心间泛起来,如同一阵潮水,将靳意竹淹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感情的天平早已失衡。
  靳意竹将杠杆加到极致,要赌上一切,去换魏舒榆的那颗心。
  想要的太多,就总觉得得到的太少。
  想要她的笑容,想要她的温柔,想要她,变成想要她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笑,只对自己温柔,想要她只属于自己,想要……
  而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种感情。
  就算是告诉自己,魏舒榆只是暂时离开一小会,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等她的事情做完了,她还会回来,回到自己身边,就算是不断这样安慰自己……
  靳意竹还是觉得,自己的那颗心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老板,你怎么了?”
  唐苏将一叠报表放在她的面前,看她没有反应,又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最近真的不对劲,每天都神游天外,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我们公司倒闭。”
  “不吉利的话不要说,”靳意竹回过神,“你昨天说的那三个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版权所有人都过来,现在正在那边谈呢,还是比较顺利的。”
  唐苏简单说了一下会议室里的情况,又问道:
  “魏舒榆学校那个展览快撤了,我们这边的预告片也快做出来了,是不是找机会送影展了?”
  “等她回来了,再跟她一起讨论吧。”
  靳意竹的语气里多点神采,仿佛只是咀嚼魏舒榆这个名字,都可以让她获得些许力量。
  “她后天有空,到时候一起开会。”
  “哦,也可以,她那个人主意重,不好随便做她的主。”
  唐苏点了点头,又问:
  “我听说你们要回香港?大概什么时候,我好做准备。”
  “暂时定了下周三,刚好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说到回香港,靳意竹不免又有点心情沉重,微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什么时候过来,现在还确定不了,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唐苏点头,说完项目上的进展,见她神色疲惫,很识趣的出去了。
  她走后,靳意竹独自坐在办公室,将自己陷入松软转椅,看着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天际线。
  高楼密集,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天际线像被利落裁剪过的轮廓,规整、沉默。远处的建筑群一层层叠在一起,像永远堆不完的积木,偶尔有飞机划过天边,拖着一道细长的白色尾痕。
  城市的风吹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嗡响,街道上的车流像是被无形线牵引着,缓慢又永不停歇地移动着,曾经触手可及的城市景色,今天却让她觉得格外遥远,好像即便站在这里,也触不到它的脉搏。
  往日无数次让她感到平静的风景,现在仿佛失去了魔力。
  疲惫感如同沉沉重山,朝她压下来,靳意竹忍不住叹息一声,闭上眼睛之后,精神却愈发活跃,没有片刻安宁。
  香港啊。
  又要回香港了。
  光是想到这件事,靳意竹都觉得沉重。
  还好,这次魏舒榆会陪她。
  如果魏舒榆在的话,她们可以一起住在中环,那边的公寓太大了,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觉得冷清,如果魏舒榆跟她一起住,大概也会有几分家的感觉。
  等外公的丧事结束后,有空可以去维多利亚港逛逛。
  和魏舒榆在一起这么久,她们竟然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去过维多利亚港,而后再也没有过机会,去那边看夜景了。
  还可以去坐摩天轮,上次在涉谷没有坐成,干脆去香港坐。
  在摩天轮上,也可以看见夕阳,还可以看见夕阳落海,魏舒榆一定会喜欢。
  漫无边际的想象中,靳意竹的心渐渐安静下来,落地窗外的风景也似乎变得温柔了些许。
  没有魏舒榆的话,做什么都不会开心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的瞬间,靳意竹觉得奇怪,又觉得合理。
  我可能只是太爱她了吧。
  爱一个人的话,就是会变成这样的吧?
  靳意竹觉得忐忑不安,又想要求证。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抓着车钥匙,站在停车场了。
  ……现在还不到可以去接魏舒榆的时候。
  靳意竹转着钥匙,稍微思考了片刻,理智还是败给了逐渐发酵,几乎要变成一阵暴风雨的感情。
  既然这么想她,不如现在就去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是太爱了还是病娇了我自有判断……[菜狗]
 
 
第86章 
  SUV驶出停车场,在路上开出一段后,靳意竹的头脑才稍微冷静些许。
  导航屏幕上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还远远不到要去接魏舒榆的时候,而她看过无数遍的对话框里,仍旧是一片寂静。
  “……怎么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
  靳意竹嘟囔一句,她一时冲动,从公司里跑出来,其实根本没想好自己的目的地。
  “我发了你也不会回吧。”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按住语音条,问魏舒榆,什么时候可以去接她。
  但她从新宿开到涉谷,魏舒榆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靳意竹开着车,又绕到原宿,从魏舒榆的研究室门口经过。
  大楼门口一片寂静,没有什么声音,更看不见有人来往,她仰起头,看向楼上的窗户,里面人影绰绰,却也只能看见人影绰绰。
  拐角处有咖啡店,靳意竹点了杯冰美式,在窗前坐下,看着街道上簌簌而落的银杏叶。
  比起公司,这里让她感觉更安静。
  仿佛只要离魏舒榆近一点,就能安抚她的心。
  靳意竹取出电脑,开始回复邮件。
  片刻后,唐苏的电话打过来,问她:“大小姐,你跑到哪里去了?”
  靳意竹将地址告诉她,唐苏哑然失笑,惊诧的问她:“你疯啦?你现在是地缚灵,离开魏舒榆五十米就不能活了,是吗?”
  靳意竹敲打键盘的手指停顿一下,居然坦然的承认:“是的。”
  唐苏:“……”
  她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有什么事吗?”靳意竹问她,“没有我挂了。”
  唐苏回答:“没有,我把文件发到你邮箱了,你有空记得查收。”
  时间消磨到四点半,靳意竹的手机终于有了反应,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魏舒榆发来的,说她结束了,问她在哪里。
  靳意竹将定位发给她,不出三分钟,看见魏舒榆在路口出现,拿着手机左右张望,似乎是在找她说的店名招牌。
  但她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有个女孩子,大概是她的朋友,有说有笑的跟她一起走,一直走到快拐角的地方,那个女孩子才跟她挥挥手,过马路去了另一头。
  靳意竹的视线追着她们俩,总觉得画面很刺眼。
  “靳意竹?”
  不知道什么时候,魏舒榆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问她:
  “等很久了吗?”
  “没有很久,”靳意竹回答,对她勉强笑笑,“刚刚那是谁?”
  “嗯?”魏舒榆没反应过来,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才回答道,“冉静,你忘记了?之前在画廊打工的那个。”
  靳意竹偏着头,终于回忆起来,曾经在表参道,她和冉静有过一面之缘。
  魏舒榆观察她的神色,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问:“靳意竹,你吃醋啊?”
  “……我没有。”
  靳意竹避开她的视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情。
  “只是觉得很眼熟。”
  “哦?”魏舒榆偏过头,一副看透了她的心思的模样,“那就是在看别人了?”
  “……不是,”靳意竹连忙摇头,“怎么可能。”
  “我猜也是不可能,”魏舒榆倒是怡然自得,“所以还是吃醋了。”
  她去前台买了一杯拿铁,加了半杯冰块,端在手上晃晃荡荡,杯壁上浮现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水汽。
  “对了,你订的是下周三的机票吗?”
  魏舒榆一边走,一边问靳意竹。
  “先把我的退了吧,我要晚一点。”
  “为什么?”靳意竹骤然停住脚步,“你不去了吗?”
  她忽然停下,魏舒榆没有反应过来,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她没有动,又倒回去,才发现靳意竹有点不对劲。
  “我没说我不去……只是晚点。”
  魏舒榆手上拿着咖啡,冰冷的水汽沁出来,令她的指尖发白。
  “靳意竹,你怎么了?”
  “没什么,”靳意竹回答,“晚点是指多久?”
  她的声音很平静,藏住了所有情绪,眼睫低垂,遮住漆黑瞳孔,反倒带出几分满不在乎的意味。
  “大概三五天……”魏舒榆估算了一下时间,“可以吗?”
  靳意竹低笑一声:“有什么不可以的?”
  话说得很轻巧,心脏跳得却快。
  靳意竹的手心泛起一阵潮意,她很想说不可以,想说你必须跟我一起去,但理智桎梏住了她的语言。
  这种话说出来,魏舒榆会是什么反应?
  很奇怪,她以前明明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开着玩笑要魏舒榆永远不要离开她,只是,真正的占有欲浮现出来后,她反而意识到这些话的重量。
  她垂着眼,魏舒榆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能感受到靳意竹身上微妙的低气压。
  真是,明明就很在意,还要装作满不在乎。
  魏舒榆忍不住笑,声音轻柔,认真解释道:
  “周教授很欣赏我的作品,想帮我送另一个展览,需要几天时间……那个展览含金量很高,我不想放弃。”
  “多送几个展览的话,对后续的宣传比较好,项目的推进会更顺利一点。”
  是为了工作。
  靳意竹的理智上知道,魏舒榆说的是对的。
  她的作品是目前公司最有希望的项目,也是未来最大的盈利点,不论是公司出发,还是从个人的发展出发,魏舒榆为了作品的未来,在东京多待上几天,都是合理的选择。
  靳意竹当然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案。
  只是,想到又要独自一人登上去香港的飞机,靳意竹总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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