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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大人升职记(古代架空)——天谢

时间:2025-10-08 20:52:10  作者:天谢
  韩鹿鸣若无其事地道:“诸公那便散朝吧,明日等候麟阁政令。”
  麟阁政令,自容九淋倒台之后,其实便是叶阳辞所下的代相令。问题是,新君即将登基,叶阳尚书还能保住“假相”之位吗?
  众臣心底又是一通结论不一的揣测,在窃窃私语中散去了。
  渊岳军全面接管了皇宫的守卫之职。
  金吾卫、羽林卫、府军卫等,在还没有彻底投诚与接受收编之前,都被挪到了外城的军营临时安置。
  原属于禁军的,唯独狄、余二将率领的女骑,独得秦深信赖,依旧在皇城内外来去自如。
  皇宫内,谈丽妃听闻延徽帝归西,搂着秦泽墨瑟瑟发抖了整夜,然而韶景宫外围只是戒备森严,守卫不肯放宫内人出去,却并未有一兵一卒来犯她与十一皇子。
  皇宫外,谈家的国公府与各侯府,灯火彻夜不熄。谈国公召集了在朝堂能说得上话的所有子嗣,以及出自长公主的两个他的孙女儿,商议局势与后路。
  ——没敢请长公主这位儿媳。
  非但请不来,她的子女们抱着目的求见,还吃了亲生母亲的闭门羹。
  长公主让府内管事出来留言:皇家之事,她一律不管。不仅先帝丧事她不出面,新君是谁、十一皇子何去何从,也与她无关。如今她只是个抱恙在身的老妇人,今日不知明日事。儿女们早已成家立业,万事自决,也不必来问她。
  兼安侯谈濯与他的两个妹妹谈菲、谈馥没见着母亲,悻悻然地离去。
  然而公主府大门一关,身心俱疲的秦折阅仍是问起了宁却尘:“楚白呢?这犟种又跑去哪儿了,怎么整整一日夜不见人影?”
  宁却尘自承安门回来后,也没找着萧珩。不过他刚从幸存的奉宸卫口中得知了内情,忧心忡忡地答:“听说是昨夜先帝尚在时,他带兵逼宫,强迫先帝传位于十一皇子,被叶阳辞当场拿住,下了廷尉狱。”
  秦折阅对此倒是想得明白:“那是叶阳辞取信秦檩之计,拿楚白做了筏子,无非是想迎立秦深为新君。他从未考虑过十一皇子,一门心思只想抬秦深上位,我哪里会不知。只是我前阵子想与他商议此事,或是做做交易,他却始终推脱不谈,对我态度虽恭和,实则油盐不进。哼,这个叶阳辞!”
  萧珩不回府,宁却尘就有种软肋被人拿捏的郁闷与隐隐不安,并非为自己,而是为秦折阅。他感同身受地道:“叶阳辞这是要将楚白扣在手里,再与殿下谈条件?”
  秦折阅心力交瘁地说:“如今我还有什么条件,可以与他谈!奉宸卫多数折在女骑与秦檩自己手里,狄花荡、余魂两人,我耗费了多少心力去收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她们即使心生感动,最终仍是选择了效忠秦深。如今我手里,能直接动用的府军卫兵马,不过两三千之数,还大部分被驱逐到了外城,剩下的只够驻守这座公主府。”
  宁却尘道:“殿下还有建国功勋与多年威望!朝臣们对殿下十分敬重。秦少帅身为子侄,与殿下有恩义与亲情,之前也并无任何嫌隙,这亦是殿下的本钱。”
  秦折阅沧桑一笑:“之前无嫌隙,那是因为无根本利益之争。如今皇位摆在那里,有资格、有能力继位的不外乎秦深与秦泽墨二人——这就是最大的嫌隙。”
  宁却尘略一犹豫,问:“殿下选择十一皇子,是为谈家,还是为……”
  秦折阅对他并不做矫饰,毫不犹豫地说:“我是为了楚白!秦深未必能容得下他,而泽墨却可以唯他是从。”
  “那是因为十一皇子尚且年幼,不得不倚靠身边人。就算楚白将来成了权臣,乃至摄政王,也不能确保成年后的秦泽墨不会生出争权之心——说句实话,一旦坐在那把龙椅上,即便是个废物、傀儡,也没有不想争权的!”
  宁却尘难得在她面前把话说得犀利,秦折阅却没有恼怒,只是长长地、无奈地叹口气:“我都明白!只是身为父母,怎能不为子女计之深远?唉,明日楚白再不回来,我便主动去见秦深,探探他的底线何在。
  “若他绝不肯放过楚白,那么我做了三十年的长公主——玉石俱焚的本事也是有一些的!”
  最后一句话,她发出了金石之声,铿锵锋利,如壁上雕弓、案头横刀。
  宁却尘躬身,以示认同与追随,而后安静无声地退下去了。
  清凉殿的火势经过渊岳军与宫人们两个时辰的扑救,入夜时分已基本熄灭,残留一地焦黑的废墟,好在没有迁延其他宫室。
  火场中寻到了延徽帝被烧得如同焦炭的尸体,龙袍、金冠皆已化为灰烬,勉强能认出是个人形,靠落在附近的天子剑才算辨清了身份,暂时收殓入棺中。
  这口临时弄来的寻常棺柩,与秦大帅的棺椁摆放在一殿之内,由焚霄营统一看管。
  也不知夜深人静时,若有英灵与鬼魂对质乃至对殴,是何等一边倒的激烈场面……反正凡人是见不着了。
  凡人中极少数人所能知道的,是叶阳尚书今夜并未离开皇宫,而是被秦少帅硬拉着,宿歇在介于前朝与后宫之间,皇宫西侧的九五飞龙殿。
  九五飞龙殿的右边是望江楼,毗邻一条玉带般的宫内河,前方是大善殿,再往前便是曾住过八皇子秦温酒的柔仪殿。
  殿名取得虽飘逸霸气,却因风水问题不受延徽帝青睐,大多时候都在闲置。
  但今夜的飞龙殿打扫得格外干净整洁,就连殿内浴池都仔细清洗过,宫人们再次打开堵住的地下泉眼,放入一池清澈活水。
  六月天实在热得厉害,宫内河上吹来的夜风都是温的,拂过秦深时,又混杂了甲胄与战袍上干涸的汗味与血腥气,把叶阳辞熏得微微皱了皱鼻子。
  秦深也觉得自己身上不好闻,刚想趁着殿内无人去抱叶阳辞,转念又尴尬地说:“我去沐浴,你稍等一下。”
  叶阳辞见他有些臊眉耷眼,像是犯了什么错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只是连着两日攻城作战,又不是沤了两个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这大热天,谁不出汗,我也要沐浴。”
  你不怎么出汗,也许内力能调节寒暑,也许天生冰肌玉骨。秦深的目光往他领口、袖口内刮一圈,仿佛将皓白月光一并劫掠去,连带窗外月夜的光线也暗淡了几分。
  他的眼神叫叶阳辞隐隐生出热意。叶阳辞伸手入袖袋,捏住了松皮折扇的扇柄,抽出来,半开半合地往领口处扇了扇。
  秦深移开眼,又说了一声:“我去沐浴。”
  他边转身,边解甲胄上的系带。叶阳辞在他身后出声:“过来,我帮你解。”
  秦深背对着他,闷声道:“不好解,沉得很,又都是血污。”
  叶阳辞把扇子往腰带上一插,起身道:“过来!”
  秦深便转回身,走过去,摊开双臂,一脸无奈地看他。叶阳辞边为他解开甲胄,一块块丢在地面,铿然有声,边冷眉冷眼地说:“怎么,这几月又伤到了哪里,藏着不肯告诉我?”
  “没这回事。”秦深忙道,“就一两道皮肉伤,很快便愈合,疤浅得都快看不清了。”
  叶阳辞把他的玄色甲胄除干净,见内中战袍上血迹与尘污纵横,将原本的白色都染作了斑驳的红黄。有些血痕分明是从内往外渗出来的,边缘都晕开了,他的手指顿住,隔着衣袍轻缓地触碰了一下,又一下。
  “不疼了。”秦深说着,握住他的手指,抬起放至唇齿间抿了抿,又轻而骚动地咬了咬。
  叶阳辞见秦深的右手拇指上,仍戴着他送的黑刚玉韘,眉眼间的冷意凝不住,融化了大半。
  手指被人叼住,柔滑的舌萦绕在指尖,他的呼吸不觉有点急促,热意更盛了。
  秦深见他耳根处浮起月晕般的淡红,眼角亦是潮的,神情却仍冷静自持。越是这般反差,就越勾人魂魄,秦深咬着他的食指指节,不肯他抽回去,又将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健实的胸膛,语声有些含糊:“请陛下为臣宽衣……”
  叶阳辞微怔,摇头:“你登基称帝,不过是早晚之事。陛下称谁为陛下?”
  秦深松开他湿漉漉的手指,目不转睛地看他:“我早说过,阿辞是我心之主。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位,秦涧川永远臣服于你。请陛下为臣宽衣。”
  叶阳辞笑了,霎时云海尘清、山河影满,殿内殿外皆是月色:“好……朕为将军解战袍。”
  于是得寸进尺的将军继续请赏:“陛下仁慈,不如恩赐臣共浴清池?”
 
 
第162章 细水长流好不好
  飞龙殿的地涌泉池过于清澈,秦深先将身上的血污汗迹冲洗干净,方才踏入池中。
  泉水稍冷,但在这六月盛夏却是体感正好,为闷热的夜带来沁人心脾的凉爽。
  秦深赤身坐在池中,水没过腰,肌肉虬结的后背矗出水面,显得肩宽腰窄,是很漂亮的倒三角。壁上灯火为他笼了一层曛黄的光,水痕在肌理起伏间滚落时,如古铜走珠,色气十足。
  叶阳辞坐在略高的池沿,正用一块棉巾为他凯旋的将军擦身。
  天热,他的素纱寝衣薄如蝉翼,是用三眠蚕所产的蚕丝织就,被泉水稍一打湿,素白瞬间成了半透明,轻若烟雾地氤氲在周身,贴肉时能透得红痣清晰可见。
  但凡痣如朱砂者,往往不止生一处。他鼻梁眼角的那粒极小极圆,肩胛与腰窝的两处则要大一些,状如半月,一个上弦、一个下弦,斜斜对称着,颇有意趣,此刻正随着动作,在寝衣下若隐若现。
  秦深背对着他,看不见这几处朱砂,但在缠绵时亲吻过无数次,又在别离时想念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勾勒出他身上每个细节的形状。
  叶阳辞擦着擦着,感觉到对方呼吸的变化,目光掠过秦深宽阔健实、爪痕浅淡的胸膛,自上而下地望进池里——
  小秦深不知何时抬了头,在冰凉的泉水里依然怒月长孛力发,旋绕的青筋微微跳动,一副焦灼难而寸的模样。
  叶阳辞暗中惊心,收回的视线擦过秦深的侧脸。秦深阖着双目,貌似八风不动,只鼻息有些粗重。
  ——真是又能忍,又能装。
  叶阳辞生出了坏心思,仗着自己高踞池岸,将垂在池边的一条腿绕过秦深身侧,衤果足去踩他盘坐的月退间。
  水中蛟龙险恶,他没有直接触及,还隔着一层漂荡的寝衣下摆呢。
  秦深骤然睁开眼,同时猛地吸了口气。纱衣薄而丝滑,赤足在水波漾动间辗转,玉石一般白皙,有力又灵活。
  忄夬感直冲头顶,秦深头皮发麻,伸手捉住了这条兴风作浪的小腿。
  叶阳辞的腿肚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轻颤,似笑非笑地说:“不让我动吗?”
  秦深眯着眼犹豫一下,又松开了手。
  于是叶阳辞变本加厉,试图驾驭这条搏浪的蛟龙。尽管龙身坚硬不屈,但他亦有百般手段,诱惑时轻拢慢扌念,缓缓摩挲;强势时弹扌发碾压,不容退缩。
  些许疼痛与强烈忄夬感交织,汹涌成不土甚忍受的浪潮。秦深咬着牙,额际青筋隐隐跳动,忽地向后仰脸,伸手去捞叶阳辞的后脖。
  叶阳辞不愿被轻易捕捉住唇舌,便就势低头,咬住了秦深的下颌,左手五指扣住他抻长紧绷的脖颈,指尖在喉结处来回抚弄。足下力度不减,却在即将迫龙吐息时,猝然退走,徒留薄纱在龙首上快速抽滑而过。
  秦深浑身震颤,简直要被这一下逼疯!他霍然站起,溅起半池水花,转身便单手扼住了叶阳辞的后颈,高大身躯在水落如珠中压迫过来。
  水珠迷了叶阳辞的眼。只一瞬间的抬手抹眼,就叫他落了下风。
  他方才不肯接纳秦深的吻,此刻秦深便要叫他纳入侵略性更强之物,把他堵得脸颊涨红,眼中潮雾迷蒙。
  口鼻被按着埋在小月复,叶阳辞双手下意识地抓挠,在秦深后月要划出纵横交错的红痕。秦深托着他的后颈,强石更地进到最深处,丁页住喉壁冷酷地问:“让我动吗?”
  这下一动不动的话,是要把他憋死吧!叶阳辞在窒息感中发出一声“嗯”的长音,像允准,更像抗议,于是秦深二话不说开始动。
  长达一年的军旅生涯,无数次马上挥戈,使秦深对腰月复肌肉的控制更精准,轻重力道也更加收放自如。他擅长长驱直入,也擅长左右搏击;可以流连戏蝶,也可以踏破关城。
  叶阳辞被他扌童得银簪落地,长发披散,指甲在他腰侧抠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所有的口耑息、口申吟、求饶都被无情扌童碎,仿佛要为方才对蛟龙的戏谑与践踏,付出难以启齿的代价。
  叶阳辞受不了了,手上用力一推,从他身侧滑进池子,潜入泉水中。
  但冷泉水清澈,不比温泉白雾掩饰,秦深能很清晰地看见叶阳辞在水中泅游的身影,如鱼般轻盈自如,湿透的纱衣好似透明的尾鳍。
  秦深如捕鱼的鹰隼俯冲入水,追逐着猎物来到泉池深处。他攫住了叶阳辞的腰,但对方将身一扭,灵巧地撇开去。
  他不甘心地继续追过去。在破碎荡漾的波光中,两人犹如双龙缠在一处,脱落的薄纱衣便成了覆盖缠龙的雾霭灵光。
  龙首与龙尾交错,黑与白彼此含嵌,颠倒亦是一种太极圆满。
  水中无法呼吸,但他们存息悠长。在相互的扌齐压与口允咬中,更迷离也更激烈地释放。
  叶阳辞倏然浮出水面,大口口耑息。秦深紧随而至,将他托抱在身前,任对方湿淋淋的长发盖了自己一身。
  “……你避开了,你不肯亲我。”秦深还在因先前受的委屈耿耿于怀,“你宁可亲它,都不亲我!”
  叶阳辞的唇殷红微肿,咬着一缕黑发,微微地笑。
  他吐出发缕,慢条斯理地贴近秦深的嘴唇,似触非触:“你怎么敢把我踩过的东西,塞进我嘴里,嗯?”
  秦深将他的腰月复往自己身上压:“那要塞进哪里?你告诉我……”
  叶阳辞并不告诉他,也不对他敞开。但秦深自有钻研之道,他借着池水浮力,将叶阳辞正面端到了自己的肩上,甚至是脸上。
  他的鼻梁高挺硬朗,舌尖灵活如蛇信。叶阳辞惊呼一声,双腿盘住他的后颈,才没有跌下去。揽着秦深的脑袋,殿月被高高托在他的手掌中,叶阳辞无奈道:“别这样……你放我下来,我就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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