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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大人升职记(古代架空)——天谢

时间:2025-10-08 20:52:10  作者:天谢
  秦深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劲。于是叶阳辞贴着他滑落下来,侧着头,与他热切亲吻。
  水声氵靡地响个不停,叶阳辞被丁页得载沉载浮,朦胧泪眼失神地投向殿顶,却始终无法逃脱对方双臂的圈禁。
  也许他并不想逃脱,他要与紧紧拥抱他、侵占他的这个人身心缠绕,生死不离。
  “阿深,阿深……”最亲密的时刻,叶阳辞镌刻般低吟着独属于他的昵称,“你别每次都把我,往死里……往死里……”
  秦深把他往死里弄。
  每一下都恨不得死在他体内,化进他的呼吸与呢喃里,永生永世、一时一刻都不要与他分开。
  叶阳辞在秦深怀里小死了两次,醒来时仍是在他怀里。离开了池子,但移到了榻上,好容易下了榻,又被压在桌沿。
  说是小别胜新婚,但这也胜得太过头、太没完没了吧!他意识迷离地想,天快亮了,还有许多事要做,还有人要处理……
  紧闭的窗外泛起靛蓝色微光,秦深叼着他肩胛处的朱砂半月,从背后凶狠扌童碎他,而后将几度生死的他从桌面又抱上了锦榻。
  两人交叠着倒在青玉簟上。叶阳辞趴着,将侧脸枕在秦深胸口,慢慢平复口耑息,嘶哑地微声道:“阿深,细水长流好不好,别一下把我弄怕了。”
  秦深搂着他,抚摸他汗涔涔的后背,心疼又感慨:“怕了吗?可我知道你的怕都是假的。阿辞,怕的人是我……我怕我満足不了你,本段不通过,死也不通过,改了整整七遍改到什么都没有了还是不让通过,作者能怎么办,作者也快要疯了,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是不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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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匈月几饱满弹牙,叶阳辞満意地tian了tian,说:“我不受委屈。谁都不能叫我受委屈。阿深,你若是再不知收敛,把我弄抓死之前,我会先咬穿你的喉咙,让你给我殉葬。”
  秦深这才心下稍定,相信他是享受且满足的,于是低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一边深吸他的气息,一边带笑道:“好,将来我给你殉葬。你葬帝陵,我葬你旁侧,我们远离那些挨挤的祖宗亲戚,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九泉之下也两厢厮守。”
  叶阳辞抬手搭在他的肩头,困意逐渐袭来。
  一夜未眠,又耗尽精力,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就连秦深将他的手指尖一个轮一个含在唇齿间口允咬,都没顾得上抽回来。
  他将上半身在秦深胸月复上挪了个舒服位置,想就这么坠入黑甜,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管了,自有秦深顶着。
  就算秦深趁他睡熟,真把他嚼吧嚼吧吃了,他也不管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大不了融为一体,说不清是谁吞噬了谁。
  意识即将沉没之际,有一点微弱的念头闪过脑海,叶阳辞勉强兜住它,含糊地道:“还在牢里……”
  秦深也觉困顿,正吸饱了白梅冷香准备入睡,闻言闭着眼答:“你妹妹吗,昨日已经出狱,你忘了。”
  “不是载雪,是——”
  叶阳辞睡着了。
  秦深搂了搂他的腰身,无比心安,也睡着了。
 
 
第163章 他这个混账东西
  群臣从天和殿回来后,睡了个囫囵觉,翌日凌晨四更天就开始等消息,如有上朝,五更天朝会就要开始了。
  然而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皇宫中毫无动静,麟阁也无任何政令传来。
  天不可无日,国不可无君。不少官员惴惴不安,自发地聚在承天门外的五龙桥,身着朝服,议论不已。
  长公主秦折阅也在午门吃了闭门羹。负责宫禁守卫的狄花荡对她暗怀几分歉意,解释道:“我已亲自去禀报主帅了,但亲卫们说他仍在休息,待到他睡足起身,我再派人告知殿下。”
  秦折阅也知秦深这一年行军征伐,想来十分疲惫,这两日终于攻入京城,又荡平了朝堂,几乎尘埃落定,绷紧的心弦稍一松弛,难免需要较长时间的调整。
  但她忧心萧珩安危,故而一大早就来求见,眼下无奈,也只得回府等狄花荡的消息。
  此时的九五飞龙殿依然阒静,连早已习惯日夜轮值服侍的宫人们,也被阻隔在焚霄营亲卫的警戒圈之外。
  辰时,当狄花荡前来问姜阔,主帅大约何时能起身,姜阔笑得一脸兴味,反来劝她:“人两个都多久没见了,这好不容重逢……善解人意点儿嘛,狄将军。”
  狄花荡并不了解小别胜新婚的快乐,但能想象出一对饥渴鸳鸯干柴烈火的情景,于是很干脆地转身离去。
  飞龙殿内桌椅横陈、幔帐凌乱,甲胄与战袍也还扔在角落,一地水渍早已干涸。
  床榻上,刚醒的小秦深精神抖擞,忍不住挨挨蹭蹭。叶阳辞睡意未消,撩起眼皮看了秦深一眼,秦深朝他很端庄地笑了笑。
  于是叶阳辞继续眯了片刻,直到端庄的正宫娘娘抬起他的腿,试图偷摸来一场深入浅出的午后请安,将他彻底惊醒了。
  叶阳辞挠了一把秦深的胳膊,抽回腿,声音仍有些沙哑:“昨夜太狠了,挂三日免战牌。”
  秦深讨价还价:“一日?”
  “两日。”叶阳辞坚守底线。
  “……两日就两日,但今日也要算在内。”
  君子协议就此达成。
  不过,两人都算不得正统的君子,故而协议会不会撕破,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撕破,犹未可知。
  秦深抱他去沐浴,黏黏糊糊地洗干净,黏黏糊糊地穿好衣衫。最终叶阳辞受不了了,将他散发热力的胸膛推开一臂之远:“天热,贴在一处更热。”
  于是秦深琢磨着,该在殿内多准备几个冰鉴,以免寒暑不侵的高手又拿热做借口,拒绝他的亲近。
  叶阳辞穿戴齐整后,走出殿外,见日已西斜,蓦然想起临睡前的那个闪念——
  “是萧珩。”他站在檐下喃喃道,“萧楚白还在廷尉狱里蹲着呢。”
  秦深含义复杂地挑了挑眉。
  认识两年半,他对萧珩的观感虽称不上好,但也数次诚意邀请过他入伙。
  可惜这厮总是云遮雾罩,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甚至在他征伐北壁时想要趁虚而入,撬他的内宅墙角。
  导致满京城流言:萧大人与叶阳大人是一对破镜重圆的恩爱情侣,不仅在御前过了明路,还出同车、入同席,后来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才暂且别府而居。
  萧珩这混账,顶着叶阳夫人头衔时一定心里美滋滋的吧!可阿辞并不喜欢你,一丝一毫别样意思都没有。他用你明修栈道是他的谋略,你攀上他借机生事就是你的不轨了。
  非但不轨,还心怀得不到便要毁掉的恶念——这个混账东西!
  秦深一脸的不以为意:“那就让他继续蹲着吧。待到朝局平定,按照重新修订的大岳律,该判什么罪判什么罪。”
  叶阳辞想了想,忽然问他:“方越眼下还在渊岳军中吗?”
  “方越?哦,临清千户所的那个,原本是萧珩手下。萧珩进京后,他便升迁做了千户。此人擅长驯养猛禽,早先狄花荡与秦湍通信的游隼,便是出自他手。”秦深说,“这两个月你我能互传讯息,他功不可没。我会给他记功,日后行赏。怎么忽然提及他?”
  叶阳辞正欲开口,忽见狄花荡自长廊快步走来,对他们分别行了礼,向秦深禀道:“主帅,长公主殿下求见。”
  秦深颔首:“她不来见我,我也势必去拜访她一趟。请她进宫,就去前面的大善殿吧。”
  狄花荡得令而去。秦深转头问叶阳辞:“一起去?”
  叶阳辞微微摇头:“你们姑侄好好谈,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朝臣们也在等着吃定心丸呢。”
  秦深便也按捺住暂时的离愁:“那入夜再一起用膳。你办事之前先垫垫肚子,哎,我昨夜的确不该弄得太——”
  “闭嘴。”叶阳辞面无表情地说,“与萧珩之间尚未辟谣,眼下叫人听见,传出什么三方混乱风流事,我就说你也是雌伏在我身下的那个。”
  秦深不快地道:“什么叫‘也’!你可以这么说我,但不能这么说他——关他屁事!”
  叶阳辞无声叹气:“的确不关他的事。风月不相关,但风云相关……算了,回头再与你详细解释。”
  他转身要走,秦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截云!你这是要去廷尉狱?”
  叶阳辞不瞒他:“对。萧珩之事,前情后果颇为复杂,总要做个了断。我先去廷尉狱见他,再去枢密阁召见几位朝堂大员,商议你登基之事。”
  秦深一点不在意登基之事,倒是对他与萧珩之间非敌非友的氛围心怀警惕,隐约觉察出有些不同寻常的内情,而自己尚不知晓。
  但此时叶阳辞摆明了要独自去见萧珩,秦深再不快,也只能先捋清与长公主之间的情势,再去寻他。
  秦深捏着他的手腕不松手,警告道:“不准心软!”
  叶阳辞朝他微微冷笑:“你看我像心软之人?”
  秦深无言以对,想了想,又警告:“不准与他做有碍名声的交易!”
  叶阳辞反问:“有碍新君圣明吗?不会的,放心。”
  秦深咬牙,眼里要射出向敌而去的箭:“是有碍你的名声!”
  叶阳辞笑了:“我什么名声?此前满京城传我与萧珩的风流韵事,我朝照上、政照议,谁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我便拿他的过错反击。谁人无过?有嘴讲别人,没嘴说自己?”
  短短几句话,把秦深听出了一腔心疼:“我不想你成为他人茶余谈资。从前我力有不逮,今后便是要天下杜绝你的流言蜚语!”
  “尊如帝王,卑如走卒,无人不是别人的谈资。这会儿朝臣们想来还在这高墙外头,对今后的局势,对你、对我,对急着进宫的长公主议论纷纷呢。放松点,涧川。”叶阳辞安抚地拍了拍秦深的胸膛,知道他即将身份骤变,难免有些不适应,于是在最心慌之处发泄出来。
  “他人说他人的,我们做我们的。将来你我之事,总会有纸包不住火的一日,而我早已做好准备,不畏、不避、不在意天下所有流言蜚语——”
  叶阳辞话音尚未落地,秦深就抱住了他,不避远处的亲卫耳目,紧紧拥抱着,在他耳边说道:“你我之事光明磊落,无需纸包火、墙挡风。我一登基,便要向天下公开与你的婚事,明册正典地来娶你——或是嫁给你,都一样无分别。你我互为帝后,二日并行,谁敢辱你、詈你,大岳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叶阳辞沉默片刻,抬起手,用力回抱住了他。
  “涧川,我们早已是夫妻,天下人认不认同、祝不祝福,我真的不介意——但你既然说,要明册正典地来娶我,那我到时就一身红衣等你来。你要当众将我抱上马背,你要牵着缰绳徒步走过长安街,出了城门之后,我们并辔齐驱,策马奔向日升之处……”
  秦深终于得了准话,强忍激动道:“好,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都能做到。”
  叶阳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后颈:“还有什么,我想到后再说。眼下我要去廷尉狱了,不过我答应你,一点念想都不留给其他人。”
  秦深满意地吻了一下他的鬓发:“去吧。”
  两人在檐下分别,一个朝南,一个朝东,各自大步行去。西斜日光照射着殿顶的金色琉璃瓦,将整座皇宫映得明亮而辉煌。
  大善殿。
  长公主秦折阅在宫人引领下入内,见秦深正站在一扇六椀菱花窗旁等她。
  窗外石榴红似火,映着树后的粉墙,被余晖光线切割出半明半暗的交界线,是窥窗见景、一时一变的玲珑之美。
  秦折阅见秦深还有余暇赏景,看来是对接下来的局势成竹在胸。她有些失落之余,不知为何又隐隐觉得欣慰。
  “姑母,请坐。”秦深率先开口打招呼,亲切中不失气势,君王威仪在他身上逐渐成形。
  这让秦折阅一时恍惚,似是饱经战火的秦榴站在了她面前,一边唤着长姐,一边朝她微笑。
  秦折阅吐了口气,入座,与秦深隔着窗前书案对坐。
  案上香茗已沏,水温恰好,秦深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秦折阅没有动杯子,肃容正色:“涧川,你还没有彻底赢。”
  秦深不动声色地问:“事已至此,我还有对手吗,是谁?”
  秦折阅道:“——是我。”
  秦深笑了笑:“我不希望姑母成为我的对手。我们本是同气连枝,您是大岳的缔造者之一,默默守护了这个国家三十载,又怎么忍心因为帝位之争,使得血脉相残,让这座江山动荡不安?”
  秦折阅闭了一下眼,又快速睁开:“你竟然没有质疑我的身份、年龄与能力。”
  秦深道:“您不是寻常女子,是女将,当年若是向天争造化,也许会成为女帝。而衰老只会夺走您的青春,并不会夺走您的智慧与能力。我不敢小觑您,更想要争取您的支持,这将打消朝臣与民间的最后一重疑虑。”
  秦折阅道:“我若放弃自己的决死一搏,转而支持你登基,又有什么好处?”
  秦深并未露出交易神色,反而关怀地问:“姑母需要什么?”
  秦折阅紧盯着他的神情,他似乎毫不心虚,一脉赤忱,但也许是假象,她看不穿。
  她很少看不穿一个人,况且对方还这么年轻。
  雏凤清于老凤声。她轻叹口气:“我不稀罕锦衣玉食,也不指望寿终正寝,我只希望我认定的儿子——你的亲表兄,能得到原该属于他的身份与封地。”
  秦深再次笑了笑,看不清是赞同还是戏谑:“兼安侯,谈濯?”
  “不,他是谈家人。”秦折阅沉声道,“我只有一个儿子,名唤萧珩,萧楚白,原名唐时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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