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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靳屿“呵”了一声,转身往宴会厅中央走。
  那里,沈砚正被一群商界大佬围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侧脸冷硬,仿佛对周围的暗流毫无察觉。
  靳屿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到了沈砚面前。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这几天关于两人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沈砚那句“正宫在此”还挂在热搜上,此刻靳屿这副架势,像是要当众发难。
  “沈总。”靳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角落,“我们谈谈?”
  沈砚抬眸看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谈什么?”
  “谈你藏着的那些事。”靳屿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嘲讽,“三年前非洲项目,你为什么突然中断?孤儿院那场火,是不是跟你有关?”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这些都是沈砚从不提及的旧事,靳屿居然当众翻出来了?
  沈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被刺痛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靳屿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沈砚面前——那是朵用黏土捏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捏得极精致,花茎上还故意留着几道不规则的刻痕。
  “你不是喜欢藏秘密吗?”靳屿的指尖捏着花茎,眼神锐利,“就像这朵玫瑰,看着好看,里面藏着什么,谁知道呢?”
  他把玫瑰往沈砚手里塞,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在泄愤。
  沈砚的手指碰到黏土时,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花茎最粗的地方,有块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是U盘。
  他抬眼,对上靳屿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背叛,只有一闪而过的默契和紧张,像在说:“鱼饵投出去了,收网吗?”
  沈砚的指尖轻轻攥紧那朵黏土玫瑰,花瓣上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却奇异地让他定了心。
  “所以,”沈砚的声音冷了下来,传遍全场,“你今天来,是要替宏远当说客?”
  “是又怎么样?”靳屿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对着周围的人扬了扬下巴,“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沈砚!表面上对你好,背地里藏着一堆见不得人的事!这朵玫瑰,就算我送他的‘分手礼’吧——里面藏着他最在意的东西,谁想要,拿去!”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决绝,像是真的伤透了心。
  张启明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示意手下跟上。
  就在这时,沈砚忽然抬手,示意现场的音响师打开大屏幕。
  “既然靳先生这么‘慷慨’,”沈砚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那不如让大家都看看,这朵玫瑰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技术人员迅速上前,从黏土玫瑰里取出那个小巧的U盘,插入设备。
  大屏幕上,原本该是沈氏核心技术的文件,瞬间切换成了一段段录音和文档——
  张启明与官员的通话记录,清晰地说着“那笔慈善款尽快转到私人账户”;
  宏远员工的匿名证词,附带着转账截图,证明他们挪用项目资金;
  甚至还有三年前非洲项目现场的视频,记录着宏远雇佣的当地武装,故意破坏施工设备,导致两名工人重伤……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沈砚你算计我!”
  “算计?”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手里还捏着那朵黏土玫瑰,花瓣被他捏得微微变形,“比起你们三年前放火烧孤儿院,逼死院长,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提到孤儿院,张启明彻底瘫软在地。
  现场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惊天反转。
  沈砚没再看他,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靳屿并没有真的走,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一切,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四目相对,隔着喧闹的人群,仿佛有电流划过。
  靳屿用口型问他:“砚哥,我这鱼饵,甜不甜?”
  沈砚看着他眼里的光,像淬了蜜糖的星星,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他举起手里那朵有点变形的黏土玫瑰,用口型回:
  “甜过头了。”
  工作人员上前带走瘫软的张启明,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沈砚穿过人群,走到靳屿面前。
  “演得不错。”沈砚把那朵黏土玫瑰塞回他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那是。”靳屿挑眉,把玫瑰揣回口袋,“也不看看是谁的‘正宫’。”
  沈砚的耳根微微发烫,没接话,只是往他身后看了看:“宏远的人跟出来三个,已经被我的人扣下了。”
  “所以,”靳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现在可以去吃宵夜了吗?演了半天,饿死了。”
  沈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像只刚完成任务、等着奖励的小狗,心里那点因旧事被提起的沉郁,瞬间烟消云散。
  “想吃什么?”
  “你做的面。”靳屿笑得坦荡,“加两个蛋。”
  夜色渐深,鎏金酒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靳屿走在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沈砚,口袋里的黏土玫瑰硌着掌心,却暖得让人安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联手,像两把配合默契的刀,剖开黑暗,露出真相。
  原来并肩作战的感觉,是这样的。
  靳屿忽然笑了,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喂,沈砚。”
  “下次再钓鱼,我还当鱼饵。”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你得给我当一辈子的鱼竿。”
  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靳屿脸上,映得他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亮。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靳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猫。
  晚风穿过街道,带着夏夜的暖意。
  口袋里的黏土玫瑰,仿佛也染上了点甜丝丝的味道。
 
 
第21章 这界限,该破了
  书房的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把沈砚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摊开的文件上。
  靳屿推开门时,正看见沈砚拿着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得他眼底一片橘红。而打火机的下方,是那份被他们揉得有些褶皱的《婚姻协议》。
  “你干什么?”靳屿的脚步顿住,心脏莫名一紧。
  那份协议是一年前签的,起因是沈砚需要一个已婚身份应付家族催婚,而靳屿正好需要一个稳定的住所和资源完成学业。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生活,期限两年,到期和平离婚,财产分割明晰。
  这一年里,他们像遵守合同的甲乙双方,客气又疏离,直到那些意外的闯入、试探、守护,把纸上的条款浸得发皱,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沈砚没回头,只是偏了偏头,让火苗更靠近协议的边缘。
  “哗啦——”
  纸张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迅速舔舐着黑色的字迹,把“互不干涉”、“财产独立”、“期限两年”这些字眼吞噬成卷曲的灰烬。
  “沈砚!”靳屿冲过去,想把那团火抢过来,却被沈砚避开了。
  他看着沈砚把燃烧的协议放进旁边的金属烟灰缸里,火苗在玻璃缸里明明灭灭,最后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灰烬,被沈砚用指尖轻轻一捻,散了。
  “你疯了?”靳屿的声音有点发颤,“烧了它干什么?”
  沈砚转过身,指尖还沾着点灰黑色的印记,眼神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
  “没用了。”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用了?”靳屿气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当初是谁说‘按协议来,别越界’的?现在说烧就烧了?沈砚,你把这当什么?过家家吗?”
  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甚至还觉得松了口气。可看着那堆灰烬,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又酸又涩。这协议像道屏障,哪怕再薄,也给了他一个“只是合作”的借口,让他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现在屏障没了。
  他该往哪走?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靳屿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靳屿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协议烧了也好,省得我总想着……”
  想着那些不该有的心动,想着那些越界的瞬间,想着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想着什么?”沈砚追问,往前逼近一步。
  书房不算大,他这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极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刚烧过纸张的焦糊气。
  靳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像带着温度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协议里说,互不干涉生活。”沈砚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拂过靳屿的耳廓,“可我现在不想遵守了。”
  靳屿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克制,只有一片翻涌的暗流,像藏着汹涌的潮水,快要破堤而出。
  “你……”靳屿的话卡在喉咙里,被沈砚眼中的情绪烫得说不出口。
  下一秒,他被一股力量猛地按住了肩膀。
  沈砚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把他死死按在墙上。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促,滚烫,交织在一起。
  “沈砚!”靳屿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
  沈砚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看着靳屿慌乱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眼底却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协议作废了。”沈砚重复道,指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停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攥住,“所以,别躲了。”
  靳屿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烫,心里的慌乱和那点隐秘的期待搅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乱得一塌糊涂。他看着沈砚近在咫尺的唇,忽然想起那天在浴室,他露在浴巾外的锁骨;想起在码头,他流着血却依旧挺直的脊梁;想起在孤儿院,他被孩子们围着时,眼底难得的柔和……
  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似的闪过,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双灼热的眼睛上。
  他忽然不想躲了。
  靳屿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猛地抬手,按住沈砚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压。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协议作废了,是吗?”靳屿的声音带着点喘,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点燃的星火,“那沈砚,你听好。”
  他凑近沈砚的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以前协议说互不干涉生活,我遵守了。”
  “但现在……”
  靳屿的指尖缓缓抬起,划过沈砚线条分明的下颌,停在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
  冰凉的指尖轻轻一勾。
  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上方那道浅褐色的旧疤。
  “我想干涉的,”靳屿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可不止是你的生活了。”
  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他看着靳屿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坚定,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所有的距离都揉碎在暖黄的光晕里。
  墙上的时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越来越响的声音。
  沈砚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落在靳屿的腰侧,用力一收。
  把人紧紧地按在墙上。
  “好啊。”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的纵容,“那你试试。”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进来,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烟灰缸里的灰烬静静躺着,像在见证着什么。
  协议作废了。
 
 
第22章 沈砚你谋杀亲夫啊!冻死鱼了!
  浴室蒸腾的水雾像层磨砂玻璃,把灯光揉碎成暧昧的暖黄。靳屿被沈砚反剪着胳膊按在冰凉瓷砖上,湿透的卷发黏在脖颈,水珠顺着他绷紧的脊线往下滚,滑过肩胛骨那朵盛开的栀子花纹身。
  “嘶…轻点!”靳屿侧着脸抗议,热气喷在瓷砖上凝成一小片白雾,“砚哥,你这擒拿手跟谁学的?抓贼还是抓鱼呢?”
  沈砚没理他的贫嘴,目光死死钉在那朵浅青色的纹身上。指尖带着薄茧,沿着花瓣轮廓缓缓描摹。冰凉的触感激得靳屿后背肌肉猛地一缩。
  “这图案,”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水流声里像砂纸磨过,“林薇的素描本里,有一模一样的。”
  靳屿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下一秒,他猛地发力转身,水花四溅。湿滑的瓷砖让沈砚力道稍松,靳屿趁机反手扣住他手腕,把人狠狠抵回对面墙上!
  “咚”一声闷响,沈砚的后背撞上金属置物架,瓶瓶罐罐哗啦作响。
  两人位置瞬间颠倒。靳屿居高临下,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沈砚锁骨上。他湿漉漉的手攥着沈砚的手腕,拇指用力按在他腕骨凸起处,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点野性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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