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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若有所思:“安全性如何确保?”
“我用了最新的加密技术,除非对方有国家级的安全团队,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破解。”林霁语气自信,“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靳先生在交付时暗示这是一个紧急情况下拷贝的副本,所以防护措施比较简单。”
靳屿打了个响指:“这个我在行!我就说这是趁你洗澡的时候偷偷拷贝的,所以来不及做太多防护。”
沈砚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这不是很正经吗?”靳屿无辜地眨眨眼,“这样才能显得真实啊。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又突然因爱生恨的艺术生,能有多强的反侦察意识?”
林霁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靳先生说得有道理。越是显得不专业,对方越容易相信。”
沈砚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随你们便吧。林霁,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最重要的是时间。”林霁正色道,“我会远程监控U盘的状态,一旦发现对方开始破解,我们必须立即行动。靳先生要尽量拖延时间,让对方相信这是真的,但又不能拖得太久,以免出现意外。”
靳屿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可是拿过表演课A的天才!”
沈砚冷哼一声:“希望你到时候别演过头。”
“喂,沈总,你这是对专业演员的侮辱!”靳屿不满地抗议,“要不我现在给你来段即兴表演?就演一个因爱生恨的怨夫怎么样?”
沈砚懒得理他,转向林霁:“周炽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通知他了,会在酒会外围待命。”林霁顿了顿,“不过...他似乎有些疑虑,问我为什么要保护靳先生。”
靳屿插嘴道:“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觉得你太关心我了?”
林霁无奈地笑了笑:“周炽的性格比较直,可能确实有些误会。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沈砚点头:“确保他不要冲动行事。赵宏远很狡猾,一旦发现异常,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明白。”林霁看了眼时间,“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去准备了。酒会明晚开始,我们还有不到24小时。”
送走林霁后,书房里只剩下沈砚和靳屿。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靳屿摆弄黏土玫瑰的细微声响。
“紧张吗?”沈砚突然问道。
靳屿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去骗只老狐狸嘛!倒是你,砚哥,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沈砚移开视线:“我是担心计划失败。”
“口是心非。”靳屿小声嘀咕,手上继续完善着玫瑰的细节,“你看,这里我加了一点银粉,在光线下会有细微的反光,就像真玫瑰上的露珠一样。”
沈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靳屿手上。那双总是沾着颜料或黏土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朵精致的玫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为什么选择玫瑰?”沈砚突然问道。
靳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象征爱情啊!一个被爱情所伤的人,用玫瑰来传递复仇的信息,不是很浪漫吗?”
他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再说了,玫瑰带刺,正好象征着我现在的状态——美丽又危险。”
沈砚轻哼一声:“自恋。”
“这是自信!”靳屿纠正道,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计划出现意外,你一定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沈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靳屿耸耸肩,“你可别像个英雄一样冲出来救我。赵宏远的目标是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才真是正中下怀。”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为我冒险。”
靳屿笑了:“这不是冒险,这是合作伙伴应有的担当。再说了...”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答应过要保护你的。”
“什么?”沈砚没听清。
“没什么!”靳屿立刻恢复活力满满的状态,“我是说,咱们这是互利共赢!等这事结束了,你得请我吃大餐!”
沈砚看着靳屿明亮的目光,心中莫名一动。他不得不承认,尽管靳屿总是显得不太靠谱,但关键时刻却意外地可靠。
“等事情结束再说。”沈砚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靳屿欢呼一声,继续埋头加工他的玫瑰。工作室里只剩下黏土被塑形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偶尔的对话。
“要不要加点红色?显得更悲壮一点?”“随你。”“或者加点黑色?象征我被玷污的爱情!”“..你适可而止。”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靳屿终于完成了他的作品,那朵黏土玫瑰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而美丽的光泽。
“大功告成!”靳屿满意地举起作品,“怎么样?是不是完美融合了艺术性与实用性?”
沈砚仔细打量着那朵玫瑰。不得不说,靳屿确实很有天赋,这朵玫瑰不仅精致逼真,还巧妙地隐藏了U盘的存放空间。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玄机。
“这里...”沈砚突然注意到花萼处有一个极细微的凹凸不平,“是什么?”
靳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哇哦,不愧是砚哥,观察力一流!这是给你的小暗号。”他神秘地压低声音,“如果玫瑰这个位置有破损,说明我遇到危险了。”
沈砚皱眉:“太隐晦了,万一我没注意到呢?”
“那就说明咱俩默契不足呗!”靳屿笑嘻嘻地说,但眼神却很认真,“开玩笑的。其实我还准备了其他后手,不过这个是专门给你的专属信号。”
沈砚看着靳屿,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靳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当然是为了沈氏总裁夫人的宝座啊!等这事完了,你得给我升职加薪,最好再分我点股份...”
“说真话。”沈打断他。
靳屿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慢慢收敛。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玫瑰,轻声道:“可能是因为,我看不得有人欺负你吧。”
他抬起头,目光异常认真:“那些人以为可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你就范,我偏不让他们得逞。”
沈砚怔住了。他从未见过靳屿如此认真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再说了,”靳屿突然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要是倒台了,谁给我发零花钱啊!”
沈砚:“.....你可以滚了。”
靳屿哈哈大笑,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放进特制的盒子里:“得令!我这就滚去睡觉,养精蓄锐,明天好演大戏!”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砚哥。”“又怎么了?”“晚安。”靳屿笑着说,眼神温柔。
沈砚愣在原地,直到书房门轻轻关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闪烁的霓虹,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暖意。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靳屿的存在,似乎让这个冰冷的城市,多了几分温度。
第69章 沈总裁带不出手的小娇妻?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沈砚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正站在镜前整理袖扣。他的表情冷峻,仿佛昨晚那个短暂的温柔瞬间从未存在过。
靳屿打着哈欠从卧室晃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印着抽象图案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与沈砚形成了鲜明对比。
“早啊,砚哥。”他懒洋洋地打招呼,径直走向咖啡机。
沈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今天不要出门。”
靳屿正准备倒咖啡的手一顿,转过身来:“为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囚犯。”
“今晚我有重要酒会,不想你出去惹是生非。”
沈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靳屿眯起眼睛,咖啡也顾不上倒了:“什么酒会?我不能去吗?”
“商业酒会,你不适合。”
沈砚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你的艺术圈子和商业场合格格不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话刺人得很,靳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哦?给你丢人了是吧?沈总裁带不出手的小娇妻?”
沈砚面无表情地整理着领带:“有自知之明就好。今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凭什么?”靳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也是靳家的人,凭什么不能参加?”
“就凭你现在住在沈家,就得听我的安排。”沈砚的语气强硬,不留丝毫余地。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靳屿气得脸颊微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沈砚则依旧那副冰山模样,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紧张。
这场争吵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但真正演起来,却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好啊,沈砚,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吧?”靳屿冷笑一声,“把我娶回来就是为了当个摆设,关在家里不给你丢人现眼!”
沈眉微皱:“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靳屿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炸了,“行,你不是不让我去吗?我偏要去!今晚的酒会在哪儿?我自己去!”
“你敢!”沈砚的声音陡然严厉。
“你看我敢不敢!”靳屿毫不退让地瞪回去,“有本事你把我锁起来啊!”
就在这时,沈砚的助理小王恰巧敲门进来送文件,正好撞见这场“夫夫争吵”,顿时进退两难地僵在门口。
沈砚瞥了助理一眼,语气稍缓但依然冰冷:“今晚的慈善酒会,七点,华悦酒店。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麻烦。”
这话看似是在警告靳屿,实则是故意把信息透露给他。小王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出声,耳朵却竖得老高。
靳屿冷哼一声,一把抓过外套就往门外走:“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沈总的期望!”
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晃。
沈砚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对助理说:“安排一下,今晚加强酒店安保,别让他进来闹事。”
小王连忙点头:“是,沈总。我这就去安排。”走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沈砚站在窗前,看着靳屿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一切,都被隐藏在客厅角落的监控设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沈砚知道,那个内鬼一定会把这些画面传给赵宏远。
与此同时,周炽接到了林霁的电话。
“什么?保护那小祖宗?”周炽在拳馆的办公室里,声音大得几个学员都好奇地看过来,“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电话那头林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沈总的安排,今晚酒会,靳先生可能会有些不妥当的行为,需要你在外围确保他的安全。”
周炽皱起眉头,走到角落压低声音:“不是,霁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卿卿我我的,今天就要闹离婚了?”
林霁轻轻叹了口气:“事情比较复杂,一时说不清。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就好,在酒店附近待命,如果靳先生有什么意外,及时接应。”
“接应?接应什么?”周炽的暴躁脾气上来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当我周炽是外人是吧?”
“阿炽,不是这样...”林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相信我,事后我一定给你解释清楚。”
周炽沉默了片刻,语气软了下来:“你是不是又熬夜了?声音这么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周炽会突然关心这个:“还好,有点忙。”
“忙什么忙,你们这些文化人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周炽嘟囔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今晚我会去盯着那小祖宗。但你得答应我,完事了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怎么回事。”
“好,我答应你。”林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谢谢你能理解,阿炽。”
周炽哼了一声,挂了电话,但耳根却莫名其妙地红了。他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开始安排今晚的事情。
赵宏远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恭敬地汇报着。
“今天早上,沈砚和靳屿大吵一架,沈砚明确禁止靳屿参加今晚的酒会,但靳屿表示偏要去闹场子。”
男人递上一个U盘,“这是我们在沈家监控系统里截取的画面。”
赵宏远肥胖的手指敲着桌面,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有意思。这个靳屿,倒是比我想象的有脾气。”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靳屿最近确实对沈砚很不满。”男人继续说道,“沈砚严格控制他的开销,还干涉他的艺术创作,两人矛盾已久。”
赵宏远眯起眼睛:“这么好的机会,靳屿会不会是想借机报复沈砚?”
“极有可能。”男人点头,“据线报,靳屿最近在打听如何获取沈氏的机密文件,似乎是想给沈砚一个教训。”
“愚蠢。”赵宏远嗤笑一声,“不过正好为我们所用。今晚的酒会,多安排几个人手,如果靳屿真的来了,把他‘请’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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