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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近代现代)——嫑嫑呐

时间:2025-10-08 20:55:16  作者:嫑嫑呐
  沈砚一个眼神让他乖乖闭嘴。
  转移过程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屏幕分屏显示着实况:一组与沈母身形相仿的医护人员抱着假人模型登上救护车,鸣笛驶向市中心医院;另一队看似普通的家用轿车悄然驶出疗养院后门,汇入车流;而真正的沈母,已被换上护士服,由夜莺亲自护送,通过地下应急通道,登上了一辆毫无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靳屿看得津津有味,“砚哥,你们这操作可以啊!比电影刺激多了!”
  沈砚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紧锁屏幕:“第三小组注意,两点钟方向有可疑车辆。”
  果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加速,试图靠近那队家用轿车。
  “鱼儿上钩了。”夜莺的声音冷静传来,“已按计划引导至B路线。”
  屏幕上,那队家用轿车突然分开,引着跟踪车辆驶向郊外。而黑色厢式货车则悄然改变路线,驶入一条隧道,再次出现时,车牌、车型甚至颜色都已改变。
  靳屿目瞪口呆:“这...这是变形金刚吧?!”
  “基本操作。”沈砚淡淡道,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一小时后,夜莺传来消息:“安全抵达。一切正常。”
  指挥中心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只有靳屿注意到,沈砚紧绷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放松了一丝。
  “好了!”靳屿一拍手,“危机解除!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建议点外卖!火锅怎么样?麻辣锅底,以毒攻毒!”
  沈砚瞥了他一眼:“庆功宴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八点,顶层宴会厅。”
  靳屿眼睛一亮:“有酒吗?香槟?红酒?茅台?”
  “仅限于你一杯。”沈砚转身走向门口,“现在,回去换衣服。你一身荧光粉。”
  靳屿低头看看自己花花绿绿的衣服,咧嘴一笑:“这是艺术,砚哥你不懂!”
  当晚八点,沈氏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表面看来,这只是一场庆祝宏远倒台的普通庆功宴。但细看便能发现,宾客名单经过精心筛选,服务生中混着不少安保人员,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靳屿穿着一身骚包的暗红色丝绒西装,领口松垮地敞着,正举着酒杯四处晃悠:“张总!李董!恭喜发财啊!哟,王姐今天这裙子漂亮!是不是又瘦了?”
  他如鱼得水地在人群中穿梭,仿佛天生就该活在这样的场合。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沈砚。
  沈砚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端着酒杯与人应酬,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几个高管围着他讨论着什么,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靳屿晃晃悠悠地凑过去,很自然地搂住沈砚的肩膀:“砚哥!躲这儿偷懒呢?大家都在喝酒,就你喝果汁,是不是不行啊?”
  周围的高管们倒吸一口冷气,谁都知道沈砚最讨厌肢体接触。
  出乎意料的是,沈砚并没有推开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放手。”
  “就不!”靳屿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语气轻佻,眼神却异常清醒,“三点钟方向,落地窗外,对面大楼天台,有反光。可能是长焦镜头。”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他甚至还配合地侧过头,仿佛在与靳屿耳语:“确定吗?”
  “艺术家的直觉。”靳屿笑嘻嘻地大声说,“砚哥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害羞了?”同时压低声音,“十点钟方向也有。我们被包围了,砚哥。”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沈砚身上。道歉声中,靳屿突然一把拉住沈砚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
  “哎呀,砚哥都湿身了!”他夸张地喊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沈砚的唇。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大胆的一幕。
  沈砚明显僵住了,但靳屿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他的腰,不容他后退。这个吻短暂却不容错辩,带着安抚的意味,更多的是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靳屿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味道不错!就是果汁有点甜了!”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只有沈砚和靳屿知道,刚才那一瞬间,靳屿借位挡住了所有可能瞄准沈砚的射击角度。
  “游戏升级了,砚哥。”靳屿借着整理沈砚衣领的机会,低声快速说道,“对方在挑衅。他们知道我们在演戏,也在陪我们演。”
  沈砚的目光冷了下来:“将计就计。”
  他突然伸手揽住靳屿的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这个吻不同于靳屿的戏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宣告意味。
  靳屿彻底懵了。他原本只是做戏,没想到沈砚居然...
  一吻结束,沈砚面不改色地松开他,对众人举杯:“抱歉,内人有些调皮。”
  靳屿耳根通红,罕见地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注意到,对面大楼天台上,一个黑影缓缓收起长焦相机,手背上的鹰形纹身在月光下一闪而过。他对着耳麦低声道:
  “目标确认放松警惕。建议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宴会厅里,靳屿终于回过神,凑到沈砚耳边咬牙切齿:“沈砚!你占我便宜!”
  沈砚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先动的嘴?”
  “我那是在保护你!”
  “我也是。”沈砚淡淡说完,转身走向其他宾客,留下靳屿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似乎还在发烫的嘴唇发呆。
  林霁端着酒杯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演技不错。”
  靳屿猛地回神,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那当然!本天才演什么像什么!不过霁哥,你家那个傻大个呢?怎么没来?”
  林霁的眼神暗了暗:“周炽还在医院观察。他...不太想见我。”
  靳屿拍拍他的肩膀:“安啦!那家伙脑子一根筋,等他想通了就好了。不过说真的,”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刚才真的有...”
  “鹰影。”林霁微微点头,“夜莺的人已经去追了,但大概率会跟丢。他们很专业。”
  靳屿吹了声口哨:“专业跟踪狂啊?能不能介绍给我当模特?这种危险气质很适合我的新作品!”
  林霁无奈地摇头:“你真是...”
  话未说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看了一眼信息,脸色微变:“沈总,刚收到消息。陈世昌的拘留所遭遇袭击,三名警卫受伤,他...不见了。”
  沈砚的酒杯几不可见地晃动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十分钟前。”林霁面色凝重,“恰好是我们...表演的时候。”
  靳屿瞪大眼睛:“调虎离山?不对,是声东击西!老狐狸知道我们在监视他,故意让鹰影现身吸引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救自己!”
  沈砚的眼神冷得吓人:“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被抓住过。”
  宴会厅里的欢乐气氛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每个人都在庆祝胜利,却不知真正的对手早已金蝉脱壳。
  靳屿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这才配当我们的对手嘛!”
  他举起酒杯,大声道:“来来来!庆祝我们遇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付的敌人!干杯!”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举杯。只有沈砚和林霁知道,这场博弈,刚刚进入了更危险的阶段。
  而此刻,城市某处的阴暗角落里,陈世昌看着手机上那张沈砚与靳屿接吻的照片,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享受最后的甜蜜吧,孩子们。”他轻声自语,“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真正的恐惧是什么。”
 
 
第85章 刚才我差点失去你!
  夜色如墨,林霁将车停在距离“安康诊所”两个街区外的阴影里。车窗降下一道缝隙,晚风裹挟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霉味钻入车内。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台经过改装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早已不见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周炽愤怒离去时的背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心脏传来细微的刺痛。林霁闭了闭眼,将那份情绪强行压下。
  “情感是奢侈品,林霁。”他对自己说,“现在不是时候。”
  推开车门,他像一道影子般融入夜色。黑色风衣与黑暗融为一体,脚步轻盈得听不见丝毫声响。多年的特助生涯早已让他习惯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行走。
  安康诊所比记忆中更加破败。招牌歪斜,窗户破损,门前堆积着无人清理的垃圾。但林霁敏锐地注意到,门锁是新换的——高级别的电子锁,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果然有鬼。”他喃喃自语,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设备贴在锁上。设备屏幕闪烁几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锁应声而开。
  诊所内部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接待处的桌椅东倒西歪,药品柜空空如也,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文件和医疗垃圾。
  但林霁的注意力被地板上的几道新鲜划痕吸引——最近有人移动过这里的家具。
  他顺着划痕来到一扇隐蔽的门前,门上挂着“档案室,闲人免进”的牌子。锁更加复杂,但难不倒他。几分钟后,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档案室内尘土飞扬,排排金属档案柜如同沉默的士兵伫立在黑暗中。林霁打开便携紫外线灯,仔细检查地面——有几排柜子前的灰尘被明显扰动过。
  他戴上手套,开始逐一检查那些被翻动过的档案柜。大多数是空的,偶尔有几份无关紧要的病历。直到最角落的一个柜子,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夹层。
  夹层里只有薄薄一个文件夹,标签上写着“特殊项目-涅槃”。
  林霁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文件夹,在紫外线灯下翻开。
  第一页是陈世昌的入院记录,时间恰好在他弟弟林天去世前三个月。诊断一栏潦草地写着“神经系统功能紊乱,需特殊疗养”。
  接下来的几页是详细的治疗记录,但使用的药物名称全是代码:NP-1、NP-2、NP-3...剂量大得惊人,远超正常标准。
  “基因增强药物试验...”林霁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他快速翻页,目光急切地搜索着。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一页志愿者名单上,有个熟悉的缩写“L.T.”——林天名字的缩写。后面的症状描述与他记忆中弟弟发病时的情况惊人地相似:肌肉失控、周期性亢奋、认知功能衰退...
  “不...”林霁扶住档案柜才勉强站稳,呼吸变得急促,“天仔...你为什么会参与这种实验...”
  他继续翻页,眼睛因震惊而睁大。记录显示,试验中期就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但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剂量。最后一页是潦草的笔记:“志愿者L.T.出现极端排异反应,终止实验。家属已签署保密协议,遗体移交研究团队。”
  林霁的拳头狠狠砸在档案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二十年了,他终于找到了真相——弟弟不是死于什么“罕见遗传病”,而是成了陈世昌疯狂实验的小白鼠!
  愤怒与悲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他快速拍照存档,将文件放回原处。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份从文件夹中滑落的纸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张被部分烧毁的记录,边缘焦黑,只能辨认出几个字:“.副作用不可逆...计划终止...数据转移...”
  以及一个模糊的签名:“张...”
  林霁猛地想起陈世昌身边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医生——张文远。难道他才是实验的真正主导者?
  突然,档案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霁迅速关掉紫外线灯,隐身于阴影中。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林霁认出那是周炽!
  周炽显然喝多了,脚步踉跄,但眼神异常清醒。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咒骂:“该死的林霁...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翻找,直到发现那个隐藏的夹层。当看到空荡荡的夹层时,周炽明显愣住了:“怎么会...明明听到他说...”
  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这次更加急促,不止一个人。
  周炽下意识躲到档案柜后,与阴影中的林霁仅一柜之隔。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入档案室,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射。
  “确定是这里?”其中一人问,声音冷硬。
  “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这里。”另一人回答,“老板要我们确保所有痕迹都被清除。”
  他们径直走向那个隐藏的夹层,发现空无一物后脸色大变。
  “有人抢先了一步!搜!”
  手电光柱扫过周炽藏身的区域。林霁屏住呼吸,悄悄取出电击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周炽突然从藏身处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喂...你们是谁啊?这里是医院不是酒吧...我要报警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把一个醉汉放在眼里:“处理掉。”
  其中一人向周炽逼近,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周炽看似站立不稳,却在对方靠近的瞬间猛地出手!一记精准的重拳击中对方下颌,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地上!
  另一人见状拔枪,但林霁比他更快。电击器精准命中对方颈部,男人抽搐着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周炽喘着粗气,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林霁,表情复杂:“...果然是你。”
  林霁没有回答,快速搜查两个昏迷的男人,从他们身上搜出鹰形纹身的标识和消音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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