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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他没有细问,只道:“小心为妙。”
  郑颢点头以示听进去,微微垂首时眼眸暗沉不明。
  虽然宋衡带领宋家向他表示归附之意,甚至将家族底牌一一同他言明,但郑颢疑心颇重不会轻易信任对方,将宋衡宋家查个底朝天是基本,接着派人监视宋家一举一动才是重中之重。
  倘若宋衡和宋家有半点不对之处,郑颢便会立马下令将其斩杀,不会让他们有一丝反杀的机会。
  .
  曜日当空,晴空万里,自从雪化后,幽州府百姓便一直忙碌着选种耕地的大事。
  一位穿着短打,弯腰在田间伺候麦田的男子起身,喘了几口气休息片刻,目光便落到不远处修建不久的筒车上。
  他转头对自己旁边田地上头发花白的老者道:“大伯,你说这筒车确实有俩把刷子!自从建了筒车后,我家伺候起田地方便了许多。我家好几片田,从前需要我和爹娘夫郎一起扛水浇地,如今,我让他们回家待着,自己一个人就能伺候好庄稼了。”
  被男子称为大伯的老人家没好气哼了一声:“咱们农家人向来是靠着力气,靠着天地吃饭,筒车那样旁门左道的东西,看着是省了力气,谁知会不会惹土地神生气。”
  男子脸色一变,赶紧转头看周边有没有别人,见无人后,才转过头来低声对大伯道:“那是官府给的东西,就算不好咱们也得受着,更何况筒车确实是好物,大伯莫要随便说话招惹祸事。”
  老人家神色一绷,不待他开口反驳,不远处传来求救声:“救命,二柱晕倒了!”
  男子和大伯对视一眼,立马放下手上的农具,而后赶紧朝声音发源地赶去。
  到达现场时,只见一群人围在一处,男子好不容易挤进去,便看见自家儿子晕倒在地,他连忙上前,从他人手上接过儿子,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李五铁瞪着自个,少年赶紧回道:“铁叔,我也不知道二柱怎么了,他喝了一口河水就晕过去了。”
  李五铁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对方脸色苍白,嘴唇逐渐发乌,看着就不像是单纯晕过去的模样,他高声喊道:“大夫呢,快去找大夫!”
  就在他话落,有人赶过来:“快让开,别挡着,大夫来了。”
  李五铁看向村大夫,连忙道:“叔,你快些看看,我家二柱是怎么了?”
  村大夫上前,先是观察二柱的面色,而后为他把脉。
  渐渐的,村大夫神色难看:“二柱中毒了,他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不可能!”二柱的兄弟否定:“我和二柱吃了烤鸟后就没有吃别的东西了。”
  村大夫神色严肃看向他问道:“确定没有再吃过其他东西?”
  被一群人盯着,少年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反复回忆,而后确定地点头道:“吃了烤鸟后,我就去方便了,二柱说他口渴,就去河边喝水了。”
  村大夫闻言,神思凝重道:“先把孩子送去医馆。”
  李五铁闻言,立马让抱起儿子找人借牛车进城,留下村人交头接耳。
  忽然,李家大伯道:“二柱不是中毒!”
  众人转头看向他,李家大伯满是皱纹的脸上是肯定的神色:“二柱不是中毒,是筒车触犯了龙王,土地神,他们降下惩罚了!”
  有人开口道:“李大你莫要随便乱说,若是触怒神灵就不好了。”
  李家大伯反驳:“我没有乱说,如果不是筒车触犯神灵,二柱喝了水后,怎么会中毒?”
  有人低声道:“也没见我们喝水中毒?”
  见众人不信自己的话,李家大伯哼了一声:“你们就等着瞧吧!”
  听见对方宛若在诅咒他们中毒,有几位火气旺,忍不住的小辈欲开口呛声,最后却碍于李家大伯年岁大,被自家长辈拉走了。
 
 
第206章 下毒【已更换最新章节】
  屋内。
  年轻哥儿半靠在软榻上看书,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屋内。
  房门被敲响,大燕的声音传进来:“夫郎,属下有要事汇报。”
  “进来。”
  顾霖开口,大燕打开房门走进屋子,接着快速来到顾霖身前。
  在对方进来前,顾霖已经改变好姿势坐直身子。
  大燕没有停顿,一口气将要汇报的事情脱口而出:“夫郎,郊外一座村落十几位青壮年上府衙闹事,说筒车坐落于水边,触怒龙王和土地神降下惩罚,凡是有筒车的村落,村里人喝了河水后都中毒了!”
  果断放下话本,顾霖神色严肃起来:“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
  “是。”大燕应答后,立马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说出。
  说完后,大燕观察顾霖凝重的神色:“卓侍卫已将此事汇报给大人了。”
  顾霖起身,他叮嘱大燕道:“你稳住府内。”
  而后,他抬腿离开院子,前往前院书房。
  书房外头守着人,有郑大人的命令在,平日里没有人敢随意经过书房,但是,护卫看见来人是顾霖后,皆恭敬行礼,没有出手阻拦让对方在外等候,自个儿先进去通报。
  顾霖越过他们,却没有直接推开书房进去。
  正待他要抬手敲门时,屋内低沉嗓音出现:“顾叔进来吧。”
  顾霖没有犹豫,抬手推门而入。
  只见一位自己不认识的老先生正在书房内,郑颢开口对老先生道:“先生之意,本官明白,还请先生先行回去,改日本官再作答复。”
  老先生行礼告退,迎面碰上顾霖,好似知晓对方身份,他拱手行礼。
  对面是位老人家,顾霖怎么可能无端受对方的礼,他抬手作揖还礼。
  老人家离开后,顾霖虽好奇对方身份,却不似平常有闲情逸致询问。
  他朝郑颢走去,见对方神色如常,完全不似被筒车冒犯神灵,村民中毒的事件所扰,他开口问道:“那些村民怎么会中毒?”
  虽然刚才大燕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他,但顾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才急切地跑来书房,因为郑颢肯定知晓发生了什么。
  郑颢起身不慌不忙地从座椅上离开,他朝顾霖伸出手掌握起对方的手腕,让顾霖坐上自己的座位。
  顾霖坐在椅子上,仍目光不转,盯着郑颢等待他回答。
  青年低首,很是有耐心道:“顾叔听我慢慢说来。”
  “百姓相传水边修建筒车,土地神龙王不满降下惩罚,令百姓饮水中毒实属谣言。”
  这一点顾霖知晓,虽然他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已经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不代表他相信外面所传的,轻而易举就能戳破的谣言。
  郑颢眸色淡淡,更是直言不讳:“若神明如此心胸狭窄,看不惯筒车便利于民与妖魔何异?”
  青年口上谈及神灵,顾霖却与他默契十分,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看着郑颢,语气不定:“你是说这件事情是人为?”
  不等郑颢回答,顾霖自己思考起来,越发觉得村民饮水中毒之事是有人刻意为之。
  郑颢拿起桌案边缘的纸张递给年轻哥儿,顾霖伸手接过,在他低首阅读时,郑颢道:“幽州府商贾闹事不久后,我就有所预测,本地乡绅地主也该掀起风波了。”
  “商户家资再是丰厚,因着朝中无人能轻易推倒,乡绅地主不同,世世代代培养家族子弟入朝为官,自认后台牢靠,无人敢轻易动他们。
  前些日子,我处罚城内商户,因着未触碰乡绅地主的利益,他们选择按兵不动,可当府衙为郊外每座村落修建筒车后,他们就忍耐不住了。”
  看完纸上的内容,顾霖抬头看向郑颢,有些疑惑不解:“为何,这些地主乡绅名下耕地无数,亦要种田耕地,筒车修建完成后,他们受到的益处比平民百姓更多,为何要往河水里头下毒?”
  在大乾,假若说普通农家的耕地是十几亩,这些大乡绅大地主的土地,那便是以几千亩来计算,筒车修建完成后,乡绅地主受到的好处必定更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郑颢借用俚语评价这群人。
  他朝顾霖问道:“顾叔可知幽州府许多村落,村民取用河水时是要向地主交银钱?”
  听了郑颢的话后,顾霖觉得有点难以相信,可想到刚才自己在纸上看到的内容,他意识到,虽然有些事情覆常识,但确实存在。
  郑颢:“修建筒车后,百姓得到好处,不仅可以不用向乡绅地主交水税,而且还不用费力气挑水浇灌农田,豪族却不一样,他们手下奴仆雇农众多,农事无需他们操劳,水税却是源源不断的收入,他们怎会甘心咽下这口气。”
  豪族乡绅从不用亲自下田耕作,他们手底下雇农众多,只需花费几个子,就有无数宛若牛马般的人源源不断为他们效力,如果有不愿的,对方在乡间也混不下去。
  听着郑颢好似对村民饮水中毒之事早有所料,顾霖神色复杂起来:“你早就知道他们会下毒对吗?”
  微微低眸,看见身前年轻哥儿难辨隐忍的神情,瞬间明白对方所想。
  郑颢果断道:“我猜测他们会动手,但没有想过,他们竟会往河水里头下毒。”
  郑颢素来喜欢利益最大化,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不吝啬牺牲一些人与物,但这些是从前的想法,自从与顾叔心意相通后,知晓对方心肠柔软,郑颢便有所顾忌起来。
  “此事发生后,我便让人跟踪监视投毒之人。”
  郑颢对着面色缓和下来,消去对他怀疑的年轻哥儿道:“顾叔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善了。”
  .
  深夜,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草丛穿出,他们四处张望,见没有人经过,不由得低声交谈起来。
  “这活真是缺德,如果不是老子手上缺钱,才不做这种折寿的脏活。”一人往地上啐了一下。
  另外一位男子道:“行了,就冲你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不顾家中老母老父死活,还能剩下多少阴德,骗骗自个儿就得了,说出来让人听见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那人恶狠狠开口:“你再说一句试试?!”
  “吓老子?当老子怕你?!”
  黑暗中,领头之人沉声道:“都给我住嘴!”
  原先争吵的俩人不知顾忌着什么,立马闭嘴,领头之人阴恻恻道:“我不管你们有何私人恩怨,做正事时,不得掺杂私人怨愤,如果把事情办砸了,你们日后别想在幽州府混下去!”
  “杨爷赎罪,是小的不懂事!”男子开口求饶。
  另外一人紧跟其上。
  被俩人称为杨爷的男子没有心思给他们断恩怨,直接下令:“赶紧下毒!”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包括刚发生争执的俩人皆从怀中拿出油纸包裹的毒药粉,他们没有直接往河里倒,而是转身向筒车走去。
  一包毒药再多,倒进整条河流也会被稀释的一干二净,但将毒药倒在筒车上,筒车每每转动间便会将毒药洒向水里,污染周边的河水,毒药呈现的效用便不是一星半点。
  一行人来到筒车前,按照分工,刚要往筒车倒毒药,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怒喝:“住手!”
  几人心下一惊,一转身见看见身后树林一片火把亮起,片刻,几十人从中走出。
  见到此等情形,杨爷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被瓮中捉鳖了
  他朝身后几人喝道:“还愣着干嘛!跑!”
  其他人反应过来就要逃跑时,便见杨爷早已跑出一大段距离,他们刚想抬腿,就见不远处为首之人扔出一道寒光之物,直击正逃跑的人影,“噗嗤”一声,利刃穿入肉体的声响在深夜中十分清晰,杨爷应声倒地。
  为首背着火光,处于黑暗中的男子开口,声如溪水缓缓:“将他们押过来!”
  “是!”
  大卓领人上前,将投毒的几人全部拿下,力道十分狠辣,这一行人竟让大人亲自出手,大卓脸上不好看。
  将人押到大人身前,郑颢抬腿从黑暗中走出来,低眸看向投毒几人,黑色深眸意味不明,大卓见此,想起了城内富商派人进府衙烧毁账目时,大人命人将所有人斩首分尸后还给那些富商。
  他低下眼眸。
  身后脚步声匆匆,一位老人家领着男子少年上前道:“多谢郑大人抓出投毒之人,护草民等人安危。”
  郑颢抬眸,所有情绪敛于深处,他转头看向附近村落的村长,神情淡淡却不失温和:“此乃本官职责所在。”
  “筒车建立后,多有歹人心生歹意,你身为村长里长更应谨慎小心。”
  知府大人虽未疾声厉色,村长却不敢疏忽大意。
  他小心应声:“多谢大人教诲。”
  接着,他挪了挪身子,露出身后的男子少年对知府大人道:“郑大人,这两位是村中深受投毒之人迫害的父子,想要亲自同您道谢。”
  村长话落,李五铁带着自家儿子上前道谢:“多谢大人救草民与小儿,且心胸宽广,不与草民无礼之举计较。”
  这是事先村长教他的言辞。
  当日自家儿子中毒后,李五铁怒极了,接着村中接连数十人中毒,自家大伯说是神明不满知府大人修建筒车降下惩罚,他与一众村人去府衙闹事。
  没有为对方的道歉动容,郑颢淡淡道:“聚集村民上府衙闹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包括你在内的闹事者,皆要服役三年。”
  前往府衙闹事时,李五铁热血上头,但当渐渐冷静下来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没有掉脑袋和牵连家人,他已经对知府大人感恩戴德了。
  抓获下毒之人后,郑颢没有在此地多留,吩咐大卓:“回府。”
  大卓严肃应答。
  郑颢上床榻时,顾霖半梦半醒,原先知晓对方外出抓捕投毒之人,他是想等郑颢回来再睡,不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眼皮努力睁开,顾霖看向身侧之人,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困意所阻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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