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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郑颢手臂一伸,将年轻哥儿圈进怀中,低声道:“无事了,睡吧。”
  翌日。
  府衙大堂升堂,下方跪着昨夜投毒几人,公堂之上坐的却不是郑颢,而是万通判。
  万通判响木一拍:“堂下投毒者,还不将作案过程从实招来!”
  几人皆是市井泼皮,向来是他人不敢招惹他们,但面对官老爷,一行人吓得两股战战,双眼望过去,只有为首被称为杨爷的男人能够稳得住,但昨夜,他背上受了一刀,如今面如金纸跪在大堂上。
  听到万通判审讯,他看向跪在身侧几人眼神带着威胁之意,就好似在说,你们若是敢吐露出半点不该说的,就等着日后深受折磨。
  一时间,几人在对方阴狠眼神下不敢说话。
  见此,万通判抬眼,好似受到示意,开口道:“先将杨大带下去!”
  杨爷被官差押下去后,公堂上只剩下几人。
  万通判再次审问:“公堂之上,尔等莫要执迷不悟,从犯者回头是岸,尚有挽回余地。”
  几人神色难看,虽是杨爷带领他们下毒,但他们知道杨爷不是做主的,对方身后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几人肯定,如果他们敢如实招出幕后之人,就算出去了也别想好过。
  自己生死不如就算了,恐怕还会连累家人妻儿,几人咬牙不言。
  他们顶罪后,背后之人或许会照顾他们的家人。
  倒是其中流连于赌坊,家中无牵无挂的男子想要开口,却被其他人紧紧盯着也不敢说话。
  见几人不愿招,万通判眼睛一眯:“尔等咬死不言,托累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家人孩子。”
  此话一落,几个男子抬头看向万通判,他们的面上划过犹豫,迟疑,惊慌之色,却迟迟没有开口。
  直到他们听见堂下围观的百姓纷纷开口:“我记得我家小郎说过,投毒者,从犯流放三千里,这几人真是作孽,到时候,孩子得跟着他们一起上路!”
  “可不是嘛!就是可怜孩子!”
  “有什么可怜的,我们这些中毒的人才无辜!”
  原先闭口不言,就是为了保住家人,听闻自己被判刑流放后,孩子也要跟着去。
  几人急忙道:“大人恕罪,草民招!草民招!”
 
 
第207章 梳发
  【205-206章内容已替换,没有看过的宝宝可以回去看!】
  投毒之人招供后,万通判没有立马判罪,他命衙役将几人押入牢狱后,亲自拿着供词去找知府大人。
  知府和通判在府衙办公的屋子离得很近,万通判越过自己办公的屋子,敲门得到应答后走进去,抬头一看,青年知府正坐在桌案后办公。
  万通判上前行礼,接着将手上的供词放至青年知府身前的桌案:“大人,这是那几个投毒之人的供词。”
  青年知府抬首,微张薄唇:“辛苦万大人了。”
  他拿起供词看起来。
  供词上是几个投毒者对杨大,以及对方身后的乡绅地主的指认,郑颢神色平静沉着,不紧不慢地扫过纸上一行行字眼。
  在万通判看来,就是青年知府养气功夫极好,表现一如往常,但一想到供词上的内容,即便为官多年,万通判看了后都忍不住生气,可未及弱冠的郑大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半晌,郑颢放下供词。
  “大人”
  万通判见此,神色迟疑开口。
  郑颢抬眸看向他,淡淡道:“万大人有话直说。”
  见对方不似客套之言,万通判想了想后,仍道出己见:“大人,那几个投毒者指认的几家皆是本地望族,其中,谢霍两家有不少子弟在朝中为官,轻易动不得啊!”
  万通判苦口婆心。
  他和郑知府一样出身寒门,能熬到今天的位置离开不了他的运气和小心经营。
  在幽州府任通判多年,为何他会对这些本地望族,甚至商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仅是因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还有就是这些人在朝中有人。
  郑颢没有多说什么:“此事本官自有计较,万大人不必多言。”
  见青年知府神色淡漠坚毅,万通判吞下未尽言语:“是。”
  房门被敲响,大卓进来,见万通判在侧,依然向桌案后的青年知府汇报:“大人,谢霍几家押人前来,言明抓到在幕后指使投毒者的族人,他们特意押着人在街道上走一圈到府衙,如今外头都在传谢霍两家大义灭亲。”
  万通判脸上显出愕然,片刻,他回过神来苦笑,这确实是谢霍几家做得出来的事。
  谢霍几家此举,既是对外给出交代,亦是给郑知府台阶下,同时警告郑知府和府衙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
  郑颢起身,侧眸看了万通判一眼,语气淡淡对大卓道:“走。”
  注意到青年知府离开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万通判心下一跳。
  郑大人是何意,莫非以为他和谢霍几家私下有勾结?
  万通判面色渐渐难看,立马抬腿跟上青年知府的步伐。
  从府外刚建好不久,今日开始烧瓷的白瓷厂回来,顾霖回院子没有看见青年身影,抬头望向外头,天色微黑,顾霖叫来大燕问:“大人可有派人回来传话?”
  大燕如实回道:“大人道今日府衙有事耽搁,让夫郎先行用饭休息。”
  顾霖眉头一皱,显然想到投毒一事。
  他见大燕眼神有些躲闪,声音微沉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燕顾不大卓的交代,他不敢隐瞒,只好将自己在外面听到的风声说出来:“今日府衙开堂审问那几个投毒者,投毒者供出幕后指使,道是谢霍几家不服官府建造筒车断了他们财路,可不待府衙定投毒者和谢霍几家的罪名,谢霍几家的族老便押着族人到府衙大义灭亲,说他们背着家族做出如此猪狗不如,残害父老乡亲之事,请知府大人和通判大人依法处置!”
  说到这里,大燕补充:“想必便是为了此事,大人才晚归。”
  顾霖闻言,想象不到白天时,青年在府衙面对此等情景的反应,他却切身感受到本地大族的难对付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顾霖抬头对大燕道:“你先下去吧,叫人晚些时候再送晚食进来。”
  大燕应是退出房屋,遇见正往这边走来的青年知府。
  他利落行礼。
  青年知府身着官服,虽神色如常却让人感觉到冰冻三尺,大燕低眸低首,动作越发小心翼翼,生怕招了正在气头的大人。
  看着面容冰寒,神色凝结走进来的青年,顾霖倒是没有害怕,只是心下不由自主地想到,看来这件事真的把对方气狠了。
  在顾霖的印象中,自郑颢懂事后,他便很少看到对方为外物情绪失控的模样。
  青年知府朝年轻哥儿的方向走去,下人早已退离屋内。
  顾霖起身往前走几步,忽略对方疾步带起的风,无惧青年冰寒酷冷的脸色,他面容温和,抬手伸向对方,青年没有躲避,顾霖隔着几层衣裳,握住对方的手握,领着郑颢走到桌前,轻声道:“来坐下。”
  郑颢仍旧神色寒凝,感受到顾霖的动作后,眸内缓和些许,他顺着年轻哥儿的力道坐在桌前。
  顾霖没有说什么,他微微低首,抬手摘下青年头上的官帽,接着解下玉簪,青年如墨般的发丝倾泻下来,他转身拿起早已备好的梳子,一下一下地为对方梳起长发。
  青年爱洁,每隔两日便要洗一次头发,所以就算经常在外奔波,头发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
  年轻哥儿未言语,郑颢亦未开口,他端坐在桌前,感受着从头皮传来或轻或重的力道,舒服适宜,眉间渐渐缓和,郑颢呼出沉重气息。
  听见这道呼气声,顾霖什么话也没说,没有问青年发生了什么,亦没有开口安慰他,指尖穿插在发缝间,寻着穴位为对方按摩起来。
  虽然顾霖未曾开口,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郑颢感受到宁静温和,包容耐心的安慰。
  抬起手臂,反手握住身后年轻哥儿的手掌,顾霖停下梳头动作,低眸看向转头看着自己的青年。
  夜色沉凉,屋内温暖,青年的手掌消去晚归寒气,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郑颢开口,微沉嗓音在寂静屋内响起:“顾叔,他们都将我视作任人拿捏的寒门子弟,我便顺了他们的意。”
  青年声音低缓,不急不冲,顾霖却从中听出别样的意味,他主动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掌。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细腻,郑颢心下渐暖:“本想秉公处理依法处置,既然他们不愿,我亦不会心慈手软。”
  白日,谢霍几家的族老押着几个族内老仆到府衙敷衍他,郑颢没有生气,愤怒无用,他只会让谢霍几家彻底翻不了身。
  顾霖没有多言阻止他,郑颢和幽州府乡绅地主关系水火不容,显然无法好好相处,此等情境下,他们和本地望族不是你死我活。
  顾霖自然偏向自家人,他微微垂眸道:“只要不滥杀无辜即可。”
  片刻,顾霖再道:“若是他们生出杀心,你不必留情。”
  手上力道一紧,感受着青年骤然加重的力气,顾霖垂眸看向他,郑颢回望,黑色深眸沉沉,划过诸多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起身正对年轻哥儿,骤然站立起来的青年很高,将顾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顾霖没有后退亦没有躲避。
  忽然,郑颢上前几步伸手抱起顾霖,不知是习惯还是其他,顾霖下意识反抱住对方的脖颈。
  一人抬眸一人低首,双目对望。
  晚食终究没有送进来。
  翌日。
  感受着身上的酸痛,顾霖掀开帷帐望向窗外,见天色好似午时,他才起身穿衣。
  顾霖用着午食,于二成在外头求见,他感觉吃的差不多了,就让人把桌上的饭菜撤下去,再将于二成请进来。
  一抬眼,顾霖便看见于二成满脸喜气,好似吃了仙丹般走进来。
  不待他问话,于二成上前几步,朝他行礼:“东家,今日宋家瓷器铺一开,便引去幽州府无数官宦富商,短短半日黄金白银不断流入,紧接着,午间便有许多商贾到白瓷厂商谈生意,没有您发话,我将他们都拒了,有好几个手脚灵活地想要流进白瓷厂都被逮了出来。”
  放下漱口的茶水,顾霖问:“白瓷厂的护卫够吗?”
  决定在幽州府建厂前,顾霖就安排好护卫,倒不是担心被人盗取烧制白瓷的方子,那些烧制的技巧工匠熟记在心。
  护卫是用来保护工匠和白瓷的,省的有人心生歹意,想要劫走工匠和盗取白瓷。
  说到护卫,于二成眼里皆是满意之色:“您请来的护卫个个都是好手,没人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只是,让他们来守卫白瓷厂实在有些可惜了。”
  那几个护卫身手了得,上场杀敌或做富贵人家的贴身侍卫都是使得的,用来看守白瓷厂的大门,反而屈才了。
  明白对方的意思,顾霖道:“那几名护卫不会一直留在厂里,过些时候,待白瓷厂的情况稳定下来,他们有别的去处。”
  俩人说着话,下人来报,大燕管事有事汇报。
  顾霖点头,下人离开,片刻大燕进来,看见于二成待在屋内,他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燕上前,对顾霖道:“夫郎,宋老板派人到府上传话,道许多商贾见不到您的面,特意到宋府请他帮忙传信,想要邀您参加宴会。”
  说这段话时,大燕似有若无地瞟了于二成一眼。
  顾霖没有注意到,他转头与于二成对视,心下知晓那些商贾之意。
  稳住心神,顾霖吩咐大燕:“同宋家前来传信之人道我这几天有事忙碌,抽不出空闲,过些日子再去赴宴。”
  大燕应是,而后离开去给宋府的人传话。
  于二成笑着对顾霖道:“东家晾晾他们才好,省的让他们以为咱们顾氏白瓷求了他们。”
  顾霖微微摇头,于二成有些弄不明白自家东家的意思。
  没有立马赴宴,一是顾霖想要敲打幽州府商贾,二是他想起郑颢昨夜说的话,帷帐内喘息间,青年深眸隐忍,眸底的野兽即将冲破牢笼。
  他不害怕那样的郑颢,也不怪对方欲对谢霍几家下死手。
  本地望族的步步紧逼就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灭顾霖的感性,他们不向前进打压幽州府望族,有收拾幽州府商贾的例子在前,到时,怕是连权力被架空的万通判的下场都没有。
  将老仆押往府衙后,各家族长族老在等待官府反应,换句话说是等青年知府的回应,却不想第二天下午,奴仆从府衙跑回来,眉开眼笑道:“族长,府衙那边已经定下老仆罪名了。”
  原先身体紧绷坐在座椅上,等待奴仆汇报的中年男子,渐渐松下身体,但面对大堂上的族老们,他风轻云淡:“郑知府若想在本地就任下去,便不能得罪我等大族,我霍家可不是毫无根基的商户。”
  “族长说的是。”一位族老谄媚地附和道:“那郑知府必定是打听到我霍家与霍公的关系才不敢动我等。”
  霍氏族长笑笑不语。
  听着来自府衙的判决,顾霖一愣。
  傍晚,青年知府归来时,顾霖抬眸观察对方神色,还未瞧出有何不对,郑颢注意到他的眼神,目光缓和:“我从府衙下值归家时经过陈氏酒楼,顾叔喜爱他们家的炙烤羊肉,我便买了些回来。”
  没有看见他提食盒,顾霖目露犹疑。
  郑颢解释:“天气寒凉,带回来时炙烤羊肉冷了,我让大卓拿去灶房加热,待会儿随着晚食上来。”
  “不过”
  郑颢眉眼缓和,对顾霖道:“加热后的炙烤羊肉不及刚炙烤出来的,过些日子,我和顾叔一起去陈氏酒楼,现烤现用可好?”
  见青年神色无恙,完全没有被今日之事所气,顾霖迟疑片刻问道:“那投毒之人”
  按照对方昨夜的表现,不像是要放过谢霍几家的样子。
  温和半退,郑颢神色淡淡:“秋后的蚂蚱蹦跳不了多少时候。”
  见年轻哥儿看着他神色难言,郑颢开口道:“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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