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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不对,在霖哥儿出来时,对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婶子。”郑颢开口,他低首回视赵嫂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从古至今都是这个理,我和顾叔按理行事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青年语气冷静至极,未有半点悔意。
  看着郑颢丝毫也不觉得这段感情是错误的模样,赵嫂子深吸一口气:“你就没有想过别人知晓这件事后,会怎么看待你们?”
  “你年少高中前途光明,在世人眼里是文曲星,你们关系被人暴露出去后,被骂的不是你,是霖哥儿。”
  郑颢如何不知,在许多事情上尤其是男女关系上,世人对男子总是要比女子哥儿宽容,一旦他和顾叔的感情暴露出去,他顶多被人骂一句风流,年少轻狂不知事,顾叔却会受到最大的恶意谩骂。
  所以,郑颢就算再想要名分,让世人知晓他和顾叔天生一对,也没有想过在自己未能震慑天下前,将顾叔暴露在人前。
  “不会有那一天。”
  郑颢神色淡漠,眼神黑冷,明明他什么狠话都没有说,但对上他那双眼睛,赵嫂子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对方为何会这么笃定此事不会暴露出去?
  除非,对方将知晓此事的人都牢牢把控在手中,让他们不敢泄露出半点风声,而能让人闭紧嘴的,那便是以命要挟。
  忽然,赵嫂子意识到顾霖住的这座院子有什么不同了。霖哥儿向来生性简朴不喜欢太多人跟在身边伺候,但来了幽州府后,霖哥儿的院子里奴仆便多了起来,每隔几步便有两三位奴仆守候着。
  如今一看,这些奴仆根本不是用来伺候人的,而是为他们二人相处放风。
  白日相处何须如此,便是为了他们夜间相处时防止别人过来。
  见赵嫂子迟迟不说话,以为对方被他们的关系和郑颢说的话吓到了,顾霖走近青年瞪了他一眼,警告对方说话注意些,不要吓到赵嫂子。
  收到顾叔示意,郑颢半垂眼眸,收敛了眸底的锋锐之意。
  顾霖转过身子看向赵嫂子,见对方仍未回过神来,心绪有些复杂和无奈:“嫂子,你不用太担心,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原本顾霖没想过这么快让对方知道他和郑颢的关系,但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郑颢留宿军营不会回来,赵嫂子见他受伤不放心,说过来帮他上药,顾霖便没有拒绝了。
  谁想对方和青年撞上了。
  听到年轻哥儿的话,赵嫂子抬头看向对方,越过顾霖看见立在他身后的青年,哪儿能看不出年轻哥儿在护着青年。
  赵嫂子再问一遍:“真的分不开了?”
  她是盯着顾霖问的,青年的眼底情绪骤变。
  顾霖后背跟长了眼一样,背在后面的手抬起,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感受着顾叔的安抚,明白对方同自己在一起的坚定,郑颢心下翻涌的情绪微微平复。
  顾霖看着赵嫂子,神情语气认真道:“嫂子,我们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一时兴起,也不非儿戏。”
  说到这儿,顾霖眼底闪现复杂之色,显然想起他们在一起的过程波折又顺遂,俩人之间产生了些许好似无法化解的矛盾,却碍于舍不得伤害彼此,最后各自退步答应尝试在一起。
  “日后,只要我们一方不变心,这段关系便会持续下去。”
  感受着自己的手掌骤然被人握住,青年粗粝的手指划过指腹和手心,顾霖仍旧没有停下继续道:“如果有一方不想继续下去,厌恶这段关系便好聚好散,退回原来的位置仍作家人相处。”
  赵嫂子闻言,脸上划过心疼。
  年轻哥儿何其长情,从对方走哪儿到哪儿都要把他们一伙人带上便能看出,几年如一日没有变过,这段话与其说是给俩人保留最后的体面,不如说是给青年反悔的机会。
  这就是年长者在同年纪小的恋人相爱时应做好的准备,预防对方年少轻狂一时冲动。
  所以说,顾霖的本质是善良的柔软的,他有时候不像男人,因为在感情上,多数男子凉薄自私,他们不会这般体谅另一半,多数情况下,他们只在乎自己快乐与否。
  这般的体谅下,又何尝不是在说明顾霖的不安。
  一直以来,俩人之间的感情,好似都是青年在患得患失,顾霖也不遑多让。
  所有的不安在今夜俩人关系被赵嫂子撞破时倾泻而出。
  “我不会后悔,亦不会厌恶你我之间的感情。”
  从顾霖身后走出来,郑颢站在他身边,声音沉沉透着一股郑重:“这是我日夜祈求多年期盼才实现的心愿。”
  青年低眸,感受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炙热目光,顾霖微垂眼眸躲避,他仍未彻底明白自己对青年而言的重要性。
  从少年时,第一次情愫萌芽,郑颢的心神便落在他的身上,不似同龄人,将注意力落向年轻貌美的姑娘哥儿。
  随着渐渐长大懂得男女之事后,他满心满眼都是顾霖,好不容易温水煮青蛙,软硬兼施让对方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年轻哥儿一句话便否决他们的感情,就算再凉薄,郑颢也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见此,俩人显然是分不开的,赵嫂子叹了一口气。
  顾霖抬头一看,看见对方神情,就知晓赵嫂子接受他们了。
  看着俩人并肩而立,几乎要紧贴在一起,赵嫂子提醒:“无论如何,在外头你们注意一些。”
  接着,她语焉不详道:“明章年岁大了,同龄人都做爹了,你们情况不同先别急着要孩子,再过一两年不迟。”
  顾霖闻言,头皮发麻,他虽然接受自己哥儿身份,但除了身上的红痣外没有任何不同于男性的特征,所以,他接受不了自己生孩子。
  幸好哥儿生育困难,也不知是不是他素来体弱的缘故,和郑颢欢好多次没有做避孕工作,也没有怀孕。
  他们二人早就做好不要孩子的准备,面对赵嫂子满脸担忧,他如实说出,本以为能安对方的心,不想赵嫂子脱口:“这怎么能行,你们不要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
  说完,赵嫂子看向青年和年轻哥儿,想到他们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就算没有孩子也不用担心日后老了无人赡养的问题。
  赵嫂子继续:“百年后,谁给你们摔盆?”
  闻言,青年知府脸色变都未变,顾霖无奈,对于死后有没有人给他们摔盆,他没什么感觉,也不能说出郑颢对顾安的安排,要不然赵嫂子肯定会说,顾安是个孝顺孩子不错,但毕竟是镇北侯的孙儿,若是日后心意一变,认祖归宗怎么办?
  见俩人说不通,赵嫂子摆了摆手:“你们年轻还不知事,等三四十岁后就知道了。”
  显然将他们看作没长大的孩子。
  说完此事后,赵嫂子没有再做停留,离开前,他对郑颢道:“霖哥儿白日从郊外回来时,不小心崴到脚腕,擦伤了背部,你注意些。”
  至于注意什么,赵嫂子没有明说,但在场俩人都明白。
  待对方离开后,屋内陷入安静。
  片刻,郑颢转头看向顾霖:“我看看顾叔的伤。”
  顾霖:“嫂子帮我上了药没什么事。”
  郑颢没有说话,顾霖不由得抬眸看向他,见对方神色坚定不移,深色眼眸看着他不动,顾霖眉间划过无奈:“进来吧。”
  绕过屏风,俩人朝着软榻走去,顾霖褪下外衣,动作微微一顿,而后又脱下里衣,原本光洁脊背出现几道破皮的红肿伤口。
  眉头皱起,郑颢抬手触碰,感受着背后传来的轻柔温热的抚摸,顾霖身体微颤,手臂轻抬想要将外裳穿上:“伤势不重,就是有些破皮,过几日就能好了。”
  宽大手掌握住年轻哥儿手腕,令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手腕上粗糙炙热,青年抓住他却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暧昧行为,顾霖只好任由衣裳半挂在手臂上,转头看向对方。
  看着青年半垂眼帘,深色眼眸沉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盯着他什么话也不说,顾霖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刚才说的话?”
  见对方没有回答,顾霖道:“我知道那些话不好听,但多少恩爱夫妻败于七年之痒相看两厌,如果咱们真的到了那一天,退一步还能做家人不是吗?”
  侵略性的炙热气息骤然靠近,顾霖抬眸,青年俊美面容就在眼前:“我可为顾叔家人,但顾叔的男人和夫君必须是我。”
  他盯着顾霖,不允许对方躲避:“顾叔担心我年少冲动,对待这段感情是一时兴起,可我担忧顾叔嫌弃我年纪小。”
  怕对方觉得他年岁小,不懂事,不懂得知冷知热。
  顾霖眉头一蹙:“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年纪小。”
  真是倒反天罡,从来都是嫌弃别人年纪大的,从未听过嫌弃他人年纪小的。
  没有被顾霖的话带偏,郑颢道:“顾叔答应和我在一起,就不能一直怀着我们总会分开的心思,这样对我们的感情何其不公?”
  一个向来利益至上不将公平放在眼里的政治动物,为了维护俩人的感情,在心爱之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着公平二字。
  心中想法更加阴暗,郑颢想,如果顾叔以后厌烦他想要离开他,他不会放手。
  当初让顾叔尝试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安抚对方,郑颢怎会让对方离开自己,甚至和别的男子成婚组建家庭。
  俩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眼看再掰扯下去,今夜都不用睡了。
  顾霖无奈:“我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好吗?”
  这话在青年听来,就是对方同他保证以后都会和他在一起。
  郑颢眉间松缓,轻声道:“顾叔先睡吧,我看看你脚腕上的伤。”
  顾霖点点头,他有些困倦上了床榻便睡,可他忘了自个儿上身半裸着,察看完他的脚伤后,青年起身坐在床榻边,借着月光照耀,看着他洁白如玉的身体,眼眸逐渐深沉。
  最后,他忍下体内欲望,低首吻了吻躺在床榻上的年轻哥儿的额头和唇肉,而后拥着对方一起入眠。
 
 
第231章 故人重逢
  翌日。
  谢霍等世家已被解决,加上镇北侯归来多日,青年监军没有任何理由将虎符留在手上。
  起床后,为还在陷入睡梦中的年轻哥儿盖好被褥,郑颢便出城前往军营。
  一路上没有人阻拦,经过守城战后,军营中的士兵对他多了几分亲近感,见到他后,纷纷高声喊道:“郑大人。”
  青年监军回以轻轻颔首。
  来到主帅营帐,镇北侯正坐在桌案后处理军务,没有像往常那般在营内巡视士兵。
  郑颢抬腿朝对方走近:“侯爷。”
  从对方脚步未踏进营帐,镇北侯便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将要进来。
  抬首看见是郑颢,他开口问道:“昨夜回去那么晚,怎么不在府衙办公?”
  昨夜为了接待苏三宝,镇北侯特意在军中办了一场接风宴,宴会持续许久,郑颢没有待到最后,宴席举行到一半时,便找了个借口回城。
  体谅对方醉酒回去,第二日必定会精神不济,镇北侯嘱咐对方第二天不用来军营上值,好好留在城内休息。
  不想,对方仍旧一大早过来了。
  青年监军神色不变,丝毫看不出宿醉的模样,这倒不是他酒量好,而是昨晚没喝多少酒水,回到家后,他又喝了碗醒酒汤,睡一觉后,宿醉应有的晕眩恶心都没有展现在他身上。
  “有些公务落在军营,因着涉及机密,不好让人往返城内军营送公文,而这些公文今日便得处理,下官便来军中上值了。”
  听着青年监军的解释,镇北侯没有继续问,就好似他刚才的发问是随意之举。
  郑颢从袖中取出一物,顺着对方的动作,镇北侯低眼看去,落在半身半首的铜虎身上。
  此物正是他回京平乱前,特意交给青年监军的虎符。
  郑颢朝着镇北侯方向走近,而后双手奉上代表着军权的虎符:“侯爷平安归来,此物也该完璧归赵。”
  虎符寓意重大,早在镇北侯回到幽州府后,青年监军就该将虎符归还给对方,但那时,俩人为诸多事情缠绕,镇北侯刚从夺嫡之争中回神,便得立马将注意力投放在阜城那边,平进率领几十万大军与北蛮作战还未分胜负,青年监军则趁此良机,借着手握兵权的便利,开始清理起幽州府世家。
  如今过去半个多月,大多事情尘埃落定下来,郑颢再握着虎符不交还给镇北侯,便招人口舌了。
  之前还能说他临危受命挑起重任,镇北侯回来后,他若迟迟不交出虎符,很容易被有心捏造各种罪名往他身上扣。
  虎符巴掌大小,做工精湛,它跟随镇北侯多年,一直被镇北侯贴身带在身上日夜不离。
  低首看了一眼青年监军手上的虎符,镇北侯眼底划过复杂情绪,片刻,他开口对郑颢道:“虎符就先留在你那儿,日后本侯收到紧急命令,来不及安排军中事务,你借着虎符也能稳住三军。”
  郑颢身体一顿,接着眸底划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抬手作揖道:“侯爷思虑周全。”
  俩人交谈着,寥寥几句话间,那能够号令几十万大军的虎符便从一人手上转交到另一人之手。
  此举看似儿戏却是镇北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来的。
  身为镇北军主帅多年,镇北侯不会不知道虎符代表着什么,虎符不是寻常之物,一直以来由皇帝赐下,皇帝手上留一半,主帅手上留一半,接受到虎符的将领会将其贴身保管,显示着他们对于皇帝信任看重他们的忠诚。
  虎符不是一般的御赐之物,不能随便掉落,若被普通百姓捡去没有什么,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多生事端,是真的害国害民,最后要掉脑袋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作为臣子,镇北侯没有权利将虎符转交给他人,可是帐内一老一少不由自主地忽略这一点。
  郑颢抬腿离开营帐。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镇北侯微叹一口气。
  他承认自己将虎符交给青年监军保管,远没有他刚才说的那般光明伟岸。
  新帝刚刚登基便是非不分,选择听信小人谗言提防他,以免他生出逆反之心,全然忘了他接到对方密信后立马赶回京城助其登基之举。
  说不寒心是假的,从前镇北侯是孤家寡人,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可他刚认回孙儿,不像以前那般看淡生死,看着懂事明礼决绝果断的少年,镇北侯绝不会让对方陪着自己这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头子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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