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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闻言,众位将领看向青年监军,有的人暗中摩擦手掌,想着能不能和郑大人套套近乎,求对方动用一下京城关系,为他弄来用百炼钢打造的兵器。
  不想,他们还未开口,就听郑大人道:“那刀不是用百炼钢打造而成。”
  “而是,我手下工匠无意研究出来的锻兵之法打造而成的。”
  什么?
  众将领哗然。
  田糠反应迅速,对郑颢道:“郑大人,不知我自备材料工费,能不能劳烦你家的工匠帮忙打造兵器?”
  此话一落,田糠引来其他将领怒目而视,就你机灵反应快。
  “郑大人我们也是,不会给您添麻烦,材料和工费我们自备!”
  其他将领纷纷道。
  青年监军面色如常,不苟言笑,却不难说话:“此法并不成熟,工匠每每打造需要耗费不少精力,一样兵器大概要一旬才能完成,你们还要定制吗?”
  “当然!”
  田糠立马道。
  一旬算什么时间长,从前请人用百炼钢打造兵器,他等了大半年才好。
  郑颢微微点头,对大卓道:“你将田将军他们要定制的兵器记录下来交给工匠。”
  大卓应是。
  在众位将领围着大卓,纷纷说出自己要定制的兵器时,镇北侯起身示意青年监军跟上。
  一进营帐,镇北侯转头看向郑颢:“前有成都府总兵私铸兵器铜钱,陛下下令,命大将军率军讨伐逆臣,前车之鉴仍在,郑颢,你私铸兵器可知罪?”
  对于镇北侯的质问,郑颢表现得十分冷静:“侯爷,你可知道大将军率军讨伐逆臣后如何?”
  “到达与成都府临近的嘉定府,碍于天险,大将军久攻不下成都府,军中士兵水土不服,深受毒蛇毒虫之扰,死亡众多,陛下已在前日,下旨号令南方各府总兵,协助大将军平定成都府。”
  京城与幽州府相距千里,为何陛下前日宣布的旨意,郑颢这么快就知晓。
  镇北侯再一次意识到对方所图甚大。
  郑颢:“侯爷可以看,此次陛下下令,各府总兵有多少人会乖乖听旨。”
  说完,青年监军抬手行礼,而后离开军营。
  镇北侯留在原地,虎目凝视着对方,直至青年走出营帐后,他仍没有移开视线。
  乾元元年。
  成都府总兵史易,性桀骜,阴怀异志。先是,朝廷以蜀地险远,委以兵权,然易恃险自固,私铸甲兵、铜钱,阴蓄死士。会成都知府李至察其奸,奏于朝,易惧,遂夜率亲兵围府衙,杀李至,据成都而叛。
  朝廷闻变,遣大将军高远讨之。高远引兵入蜀,然史易狡黠,复诱邛州府总兵王真、眉州府总兵赵颀同反,三镇合势,据险抗命。官军屡战不利,粮道险绝,进退维谷。
  帝闻成都三府叛,大怒,诏令南方诸府速发兵助大将军平乱。然各府总兵阴持两端,迁延不发,坐观成败。旬日之间,贼势愈炽。
  未几,潼川府知府、遂宁府知府、嘉定府总兵、重庆府总兵,皆受史易蛊惑,举兵响应。易遂聚六府之众,僭号称蜀王,割据西南,窥伺中原。
  大将军孤军难支,兵败溃散,夜遁归京。
  帝惊怒!
 
 
第240章 分居两地的小情侣
  看完从京城送来的密信,镇北侯低首不言,微弱烛火下,他那戎马半生,铁骨铮铮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许久,他拿起信纸放进烛火,而后,将燃烧的信纸丢进一旁的铜盆里。
  翌日,收到镇北侯的传话,刚用完朝食便要前去府衙办公的青年知府停下脚步,转头吩咐大卓去府衙,将紧急公文送去军营,而后带着身后的顾安出城了。
  想到镇北侯有可能会和他说的事,郑颢没有让顾安一起进去,让对方先去营帐中查看军报,顾安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郑颢进入帅帐,上首之位无人就坐,镇北侯立在挂有羊皮图纸的墙面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自古以来,成都府等府城皆为政治经济军事要地,如今这些府城的总兵知府接连起兵造反,朝廷派出去的兵马无力平叛,只能败逃回京城,假若不能快速平定叛乱,令他们休养生息,之后再难出兵。”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大军进入蜀地本就困难,不仅因其地理险峻,还有隐藏在草丛深林中的毒蛇毒虫,秋收后,正是粮草丰足时,不能一举平叛,待来年夏日,气候闷热正是毒虫最猖獗的时候,凡是进入蜀地的将士,还未开打就能先丢掉半条命。
  视线穿过镇北侯身侧,目光投在墙面上的羊皮图纸,上头蜀地一片区域用特制的小旗插上,另有一些旗帜插在蜀地周围,好似在排兵布阵如何攻克蜀地。
  郑颢收回目光,眼神淡淡:“天子尚在,各地可拖延皇命却不可无视皇命,大将军逃回京城后,他们也该出兵剿灭反贼了。”
  镇北侯转身,没有顺着青年监军的话说下去,他来到放置兵器的架子前,抽出一柄大刀,郑颢看去,那是兵器坊用灌钢法打造出来的。
  镇北侯挥起手上大刀,舞的虎虎生威,随着他的舞动,帐内掀起一阵阵刀风,郑颢脸侧的碎发被风吹起来了。
  镇北侯一边舞刀,一边沉着声音道:“这柄大刀是小安送过来的,他说兵器坊一研究出灌钢法,顾夫郎便让人打造一柄大刀送给我。”
  郑颢立在镇北侯不远处,没有张口言语。
  镇北侯也不用他回答,脚下移动,大刀一挥而出,雪白刀面折射出来的刀光照在人身上,不禁让人生出一股寒凉之意。
  收起大刀,经过刚才一阵挥舞,镇北侯仍没有一丝疲惫喘气,他转头看向郑颢:“我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虎符在你手上,除开我的命令,镇北军唯你是从。”
  “成都府叛变不是个例,是开始,再过不久,大乾会彻底动乱,幽州府处于边疆,到时必定腹背受敌。”说到此处,镇北侯目光变得深沉:“此等时局下,镇北军需要一位魄力城府手段缺一不可之人带领,才能发挥最重要的作用。”
  镇北侯转头,利目直射郑颢:“镇北军就交给你了,希望日后,你能做到你所说的话。”
  听到能全权执掌镇北军,郑颢没有惊喜,他与镇北侯对视,语气冷静问:“可是朝廷有命,令侯爷前去平叛?”
  “果然瞒不过你。”镇北侯笑了笑,原先严肃的面容显得有几分和缓,他道:“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忌惮我,此次大将军平叛失利,朝廷无能用武将,陛下便命我率领大军,号令南方总兵共同镇压反贼,此战结束,无论成败,我是不能再回幽州府,陛下应会将我留在京城,严加看管。”
  “此局并非不能破。”
  镇北侯抬手,制止青年监军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镇北侯布满沟壑的双目露出些许怀念:“少年时,我为先帝伴读,当时先帝并不受宠,因着生母低微,饱受其他皇子公主欺辱,先帝未曾灰心丧气,胸怀凌云志,和我相约,成年后亲赴前线退敌北蛮,收复丢失山河。”
  但世事难料,从前少年相伴的友人,后面仍旧落到君臣相疑的境地。
  不过,在镇北侯看来,先帝已经待他不薄了,虽然对他心怀疑虑,却未曾将他召回京城,每次派来的监军,说是监视他,后面也不了了之,粮草军饷上虽有推迟但总能送到
  收起怀念,镇北侯转头对郑颢道:“待先帝,我视他为君王亦为友人,我不能坐视南方动乱不管。”
  新帝为君王继承者,亦为友人之子,即便知晓对方提防他警惕他,镇北侯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即使他清楚,自己听命离开幽州府,日后平定南方叛乱后,对方可能会卸磨杀驴。
  镇北侯看着青年监军,对方在秋后刚行及冠之礼,比顾安多出六岁而已,他却将整个幽州府和镇北军的重担交给对方。
  众多情绪和思绪化作一句,镇北侯:“日后,幽州府和镇北军便交给你了。”
  郑颢没有言语,却抬手行礼,较之以往,他此礼显得格外郑重。
  镇北侯肃穆神情露出放松笑意。
  乾元元年秋,大将军高远伐逆贼,败绩成都府,损兵万余。帝怒黜之,夺爵下狱。
  次年春,贼势猖獗,帝拜镇北侯为征讨大将军,赐铠马,令总摄南疆军务。侯至江陵,檄召诸总兵,厉言:“抗命者同逆!”江陵总兵刘岳阴附贼,拒不发兵。侯夜遣轻骑擒斩,悬首示众,南疆震悚。
  四月,会战嘉定郊外。侯遣死士断其粮道,贼首乞降。诸总兵合围搜剿,传檄各州“胁从者赦,首恶必诛”,旬月间逆党尽灭。
  帝闻捷报,大悦,诏曰:“镇北侯功冠群伦,当享九锡!”赐金万镒、帛五千匹,加食邑万户。又敕侯归京受赏,使持节催行。
  侯得诏,谓左右:“君命召,不俟驾。”遂不待旦,弃辎重,率亲骑三十,星夜驰还。过州县,官吏迎谒,皆拒不见,唯取驿马更替,七日抵京。帝闻其速至,叹曰:“真社稷之臣也!”亲出朱雀门迎之,赐御酒三觥,携其手共登城楼,示以万民。
  将镇北侯召回京城后,乾元帝放出关在大牢的高远,对方败兵逃回京城,乾元帝虽恼怒但没有真的厌弃对方,为保下高远性命,他才把对方关进大牢,不允许外人探视。
  在狱中生活多日,因着每日有好酒好菜伺候着,高远没有消瘦,甚至因为狱中不见阳光,他比往日白胖许多。
  见到乾元帝,他双腿跪地行大礼,涕泗横流:“臣愧对陛下信任重用,令陛下操劳多日,还请陛下降罪。”
  不比先帝,乾元帝心性软和,对于亲近之人,对方服软哭嚎几番,只要不是谋逆之罪,乾元帝心怀宽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反而对有功之臣,对方手上不再握有兵权,乾元帝仍心下难安,他让高远起身:“镇北侯归京后,朕没有传昭,他就待在府上不与人来往,你说朕该如何安置他?”
  从南边回来一趟,高远长了些脑子,知晓如今的大乾看着光鲜亮丽,但各地知府总兵渐渐不把朝廷当作一回事了。
  朝堂上能打的武将没有几个,一旦地方再起叛乱,他说不定又要上战场,镇北侯还不能颐养天年。
  高远斟酌着话语:“侯爷抵御北蛮劳苦功高多年,也不好再让他劳心劳力,陛下不如加封侯爷为太傅,令其担任工部尚书之位,这样的话,在天下万民看来,陛下仁厚十分。”
  乾元帝闻言,略微思索,相比吏部户部,工部尚书不是要紧之位,给镇北侯担任,他再安插两位信得过的左右侍郎,工部仍在他手上,太尉之位更不必说了,虚职一个并无实权。
  他吩咐身后太监:“令翰林院学士起草诏书,前去镇北侯府上宣旨。”
  太监应声:“是。”
  成都府。
  江南总兵恨声道:“陛下糊涂啊!反贼刚灭,便立马将镇北侯召回京城,一味提防镇北侯,却忘了南方各地之前不听旨意之事。”
  “镇北侯一走,我见各府总兵蠢蠢欲动,之后,陛下派来的知府和总兵,怕是只能成为傀儡了。”
  “大人莫要烦忧,过些时日,陛下或许就反应过来,与朝中大臣商议此事了。”
  江南总兵微微摇头:“平定此地叛乱,后日我便要返回江南,我已向陛下上奏折,推荐你为成都府总兵,若不出意外,按照你这几年的功劳,应是不会出错的。”
  闻言,牛强神情一怔,看向江南总兵迟迟没有动作。
  江南总兵见此,无奈笑了笑:“怎么高兴傻了?”
  听到他的话后,牛强才好似回过神来:“此举可会给大人带去麻烦?”
  江南总兵微微摇头:“总兵为武官,不同于文官晋升之路,你安心做你的总兵,我心里有数。”
  “况且。”江南总兵目露担忧:“我让你留在成都府也有自己的私心,各府总兵出兵平乱占据夔州府等府城后,不会轻易听命于朝廷,我希望你留下来,协助朝廷来的官员,制衡各府总兵留下来的人。”
  嘱咐完后,江南总兵对牛强道:“此举危险,你多多注意己身。”
  “是,下官不负大人所托!”牛强抱拳道。
  江南总兵挥手让他退下,牛强转身离开总兵府,回到自己暂时落脚的地方。
  一进门,便由亲兵上前低声禀告,牛强听了后,神色不变,让对方退下啊,而后举止如常前往后院。
  牛强抬腿走进屋子,看见背对着他,坐在窗边的哥儿,他快速走上前。
  听到身后动静,哥儿也转过身来,牛强呼吸变重:“小幺。”
  快要靠近时,林小幺抬手撑住男子宽厚胸膛,哥儿手臂纤细,怎能阻拦奋战杀敌的青年将军,但牛强停下脚步,立在林小幺身前。
  “哪儿来的脂粉气?”
  林小幺神情冷静,语气淡淡问道。
  牛强听了后,皱起浓眉,显得面容愈发凶悍:“晚间参加宴会时,他们请来舞女跳舞,到场时,我才知晓,不过,我一个都没看一个都没要。”
  “是吗?”林小幺反问,语气意味不明。
  他扯起牛强衣领,牛强俯身,顺着对方的力道凑近,鼻尖翕动,闻到一股阔别已久的气味。
  如果不是林小幺提醒,牛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沾染了舞娘的脂粉味,对于这些,他从未留意,但和林小幺在一起后,他比以往注意许多,却没有想到还是沾上了。
  凑近林小幺的脖颈,牛强身体燥热,对方身上的气息很独特,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味,却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我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林小幺笑了一声,透出几分危险:“如果被我发现,你骗了我……”
  目光下垂落到对方脖颈停留片刻,视线再次下移,来到牛强裤裆处,林小幺:“我不要你的命,亲自切了你的兄弟。”
  要紧的地方被人威胁,但威胁他的人是林小幺,牛强生不出半点气,甚至,看到对方眼眸半眯,出口警告自己,牛强身体越发燥热。
  林小幺身体一顿,感受到抵在腰间的硬挺,牛强道:“我要是骗你半句,你把我头砍下来当蹴鞠踢,我也没有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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