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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低唤道:“顾叔。”
亲吻快要落下,顾霖挣扎着,几道身影出现在内殿朝男人攻去,摄政王没有转身,朝几人挥手,下一刻,几位暗卫倒地不起。
“……滚……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就”
“如何?”想着对方许多的软肋,摄政王:“顾叔舍得动我的身体?”
顾霖眼睛发红,恨恨:“卑鄙!”
摄政王不在意,对他来说能和顾霖过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他俯下身去,顾霖面色一动,拿起床边的花瓶向对方砸去。
男人能够躲避,但身下人抓着他的衣襟,如果强行分开会让顾霖受伤,“嘭”的一声,花瓶碎裂,男人额头都是血。
可怕的是,他晃了晃身体后,仍没有倒下,顾霖眼睛生出热意,快要绝望了。
摄政王看向顾霖,忽视脑后的疼痛,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布满鲜血:“来日方长,我和顾叔朝夕相处总会生出感情。”
死人怎么比得上活人,男人想着,对上身下人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莫名的,心下生出一股难受之意,想要俯下身体给对方擦泪,但不知是脑袋上的伤口太过严重,还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动弹不了。
顾霖警惕提防着他,忽的,男人朝后倒去不省人事。
看着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摄政王睁开眼后就出现在这里,周边无日无月,没有任何生物存在。
一道劲风袭来,摄政王没有躲避,他抬手迎上,两股巨力相撞,双方各自朝后退了几步。
抬头看向对面,当看到对方的脸时,摄政王顿了顿后没有意外,略微阴沉:“兴武帝。”
郑颢看着他,眼眸漆黑冷漠地好似在看死物:“你该死。”
对方附身于他后,他无法操控身体,只能亲眼看着对方对顾叔生出觊觎,甚至逼迫威胁顾叔。
从来都是将顾霖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人,怎么能忍受他人欺辱对方。
摄政王冷笑:“谁死还未可知。”
俩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杀意,下一刻,两道身影再次缠斗在一起。
摄政王晕倒后,顾霖立马传唤太医,太医们一进宫殿,便看见重伤在地的暗卫,两位太医赶紧上前救治他们,另外一位太医来到床榻边诊治帝王。
当看见兴武帝脑袋上的重伤,太医手掌一顿,想到刚才进来时,凤君面色苍白,眼含急切的神情,不像是夫妇吵架打起来的模样。
见太医沉默不语,顾霖急切问道:“太医,陛下现在情况如何?”
太医收回把脉的手:“陛下应是受了伤失血过多晕倒过去。”
顾霖:“那他何时能醒来?”
太医身体一顿,觉得凤君问话的语气很是奇怪,好似在期待陛下醒来,又好像担忧陛下清醒过来。
他打断自己无端猜测,回道:“不能确定。”
“陛下心跳时快时慢,身体虽处于紧绷状态,却一副累极的模样,何时能清醒过来难说,还望凤君殿下恕罪。”
顾霖虽焦急但没有迁怒他人:“你先下去熬药吧。”
让太医和宫人们出去后,顾霖走近床榻边,看向闭目躺在上头的郑颢,一直直立的身体俯下,他眼帘微垂,一层阴影遮住眼底难过情绪:“快些醒来吧,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吗?”
黑暗中俩人打斗的越发激烈,谁也没有留情,对着彼此下死手,但他们武功招式很是相近,除了给对方身上增添许多重伤外,无法真的杀死对方。
“郑颢……夫君……快些醒来吧。”
原本正在打斗的兴武帝动作微停,在男人攻击快要落在身上前侧身避过。
顾叔含着难过乞求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对方在等他回去。
郑颢双眼猩红,他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鼓起,身法速度得到质的飞跃,宛如飓风般闪现在男人身后,铁拳一出袭向对方。
男人好似早有所料,欲闪身避过,可在他侧身时,郑颢的拳头转换方向,拼着两败俱伤的地步,把对方重伤在地。
而后他半跪在地上,头微微低垂,一滴一滴鲜血滴落在地。
摄政王欲起身,一道劲风袭来,郑颢踩着他的肩,把他摁压在地上。
“原本我不打算杀你,偏偏你自寻死路。”对着下方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兴武帝神情冷漠含着杀意。
就算处于弱势,摄政王也没有丝毫狼狈,他看着郑颢眼含嘲讽:“你不过比我先遇到他而已。”
一句话虽未说明白,但郑颢清楚他的意思。
如果顾叔先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对方,顾叔也会像今日一样坚定地选择对方,而不是他。
不得不说,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郑颢彻底被激怒了,他震怒下是极其冷静的状态,却不再废话,准备抬手杀了对方。
“小颢醒醒!”
郑颢抬手的动作一顿,准确来说,他整个人都定格住了,摄政王黑眸含着震怒与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上方之人身影慢慢消失。
忽地,兴武帝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寝宫,耳边传来太医欢喜叫声:“陛下醒了!”
一阵匆忙脚步声传来,兴武帝转头看去,触及他那寒凉似铁的目光后,许多宫人纷纷低下头去,只有一人直直与他对视,可是,对方不似从前那样朝自己跑过来,而是停留在十几步外,神情犹豫,目含犹疑地看着他。
郑颢和摄政王沉默的样子很像,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然后者第一天穿过来时,顾霖也不会认不出对方。
盯着坐在床榻上的男人,顾霖嘴巴张了张却开不了口。
他害怕自己迎来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分别多日,郑颢又何尝不是无时无刻想念着顾叔,他把对方收入眼底,贪恋地扫视对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
最后目光落在顾霖那双浅棕色眼眸,他起身离开床榻,一边朝对方走近,一边轻声道:“顾叔我回来了。”
随着他开口,顾霖已经察觉到他的不同,温和熟悉的眉眼回来了。
顾霖眼眶生热,嘴巴微张想要说回来就好,郑颢走到他面前把他抱住。
把顾叔的脑袋轻压在胸前,郑颢感受着对方的热泪和颤抖,眼神沉沉温和,低声缓缓:“莫怕顾叔,我说过无论何人何物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我和顾叔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来生来世,每一生每一世都要结为夫夫。
没有管脸上的泪水,顾霖:“谁把我们分开……”
郑颢抬起手掌,修长手指抵在他唇前,对上顾叔水润双眸,低声道:“这些事情让我来。”
顾叔无需触碰那些肮赃物事,一切都有他。
俩人紧紧拥着对方,害怕再一次失去彼此。
不过他们心下有感,经过此事后,他们再也不会被迫分开,会陪着对方白头到老,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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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层峦叠嶂,树林葱郁,伴随着山谷间响起的属于风的呼呼声,还能清晰听到虎啸狼嚎。
一行十几人的队伍穿梭在密林中,为首之人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着一袭银甲,神情专注冷凝,却掩盖不了他本身的风华卓越。
忽地,不远处闪过几道人影,少年将军目光如电:“追!”
对面几人分开跑,少年将军下令:“你们去追他们几个,我去追另外一个人。”
说完一行人兵分两路。
少年将军追着敌首,对面之人没有想到他换上下属的衣裳,也能被对方认出又急又恨。
深山老林本就没有可以行走的道路,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草丛密林,逃跑之人快速奔跑,踩死了无数毒虫毒蚁,却忽地感觉左腿一麻,低头一看,发现一整只左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毒蚁。
少年将军取出匕首,掷向敌首,被击中另一只大腿后,敌首倒地不起。
以免有诈,少年将军没有立马上前,而是拔出腰间长剑朝敌首走去,对方被毒蚁啃咬着血肉,不断地痛苦呼声。
少年将军持剑,面不改色地把对方的手筋脚筋挑断,不顾对方痛苦叫喊,俯身要绑住他带回去审问时,忽然听到身后丛林传来一阵动静。
他起身持剑正对丛林方向。
“簌簌”声响起,一道人影快速穿出草丛,见到不远处有人,顾霖急切喊道:“后面有野猪快跑!”
双耳微动,知晓对方身后追着野兽,少年将军没有转身逃跑,他盯着朝这边跑来的哥儿,荒山野林中,哪儿来的哥儿。
见对方不跑,顾霖快急死了,他朝对方跑去想要拉着对方一起跑,不想背后的野猪愈发靠近,逃跑间,顾霖好似闻到野猪身上的骚臭味。
此等情境再靠近对方无疑是给对方引去灾难,顾霖赶紧调转方向:“兄弟快上树。”
可在他话落的下一刻,野猪就跳出来了,它猩红着眼睛,脚下不断助跑,最后攻向顾霖,顾霖抱着树不断往上爬,野猪狠狠地撞向巨木,带着树摇摇晃晃起来,顾霖怕自己掉下去,更加不敢动弹。
可是他体力有限,不可能一直抱着树木不放,他转过头去,见那人仍站在原地,野猪好似看不见对方般只撞自己,顾霖感到意外。
目光由下往上,顾霖神情怔然。
“郑颢救我!”
原本立在原地,观察忽然出现的哥儿的少年将军回神,看向朝自己求救的哥儿,他神情渐渐冷凝,对方为何会知晓他的名字。
“我快坚持不住了,郑颢。”顾霖咬牙抱着树身,身体一点点往下滑落,他认出少年将军不是他的郑颢,却肯定和郑颢有关,处于险境下,他不得不和对方求助。
眼见树上的人迟迟不下来,野猪渐渐没有耐心,他转移目标发现身后还有人,立马转身朝对方奔去。
少年将军立在原地不动,野猪奔跑距离他五步处,他持剑劈下,野猪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整个地面都震了震。
剑身上的血不断往地面流去,郑颢转头看向树上之人,眸光冷漠:“下来。”
顾霖一点点往下挪动,待站定后,一把铁剑架在他的脖颈上,郑颢:“你是何人,从哪里知晓我的名字?”
少年将军怀疑眼前哥儿是北蛮派来的间谍,要不然荒郊野岭,周边没有村庄住人,如何会在他追杀敌人时,出现一位哥儿,一切都好似有所预谋。
顾霖没有动弹,他感受到身后人对他的杀意,清楚对方并非他所熟识的郑颢:“我怕我说的你不信。”
铁剑逼近脖颈,郑颢:“别耍心计,转过身来说!”
顾霖乖顺地转身,对上少年将军充满审视和杀意的眼眸,他认真道:“我说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穿来的,在那个世界我认识你,我一觉醒来后就出现在这里,你信吗?”
郑颢
自然不信!
眼下划过冷光,眼前哥儿事到临头还想用鬼神之说欺骗他,郑颢紧握铁剑,顾霖感觉脖颈一痛,皮肤被划破了。
他道:“你生在下水村,父亲是猎户,亲娘在你年幼时去世,后来你爹娶了一位姓顾的夫郎,那夫郎在你父亲死后,想要卷走家中钱财跟情夫跑,最后被你杀了,是也不是?”
郑颢瞳孔一缩,停下铁剑继续割破眼前哥儿脖颈的动作。
他杀顾林和刘三癞的事,除了他自己外谁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为了保下这条命,顾霖继续道:“你不觉得我很眼熟吗?”
话落,郑颢仔细观察对方面容,眼前哥儿容貌清艳,肤若凝脂白里透红,一双浅棕眼眸清澈透亮,自从凭借军功一路跃升为将领,郑颢见过不少貌美的女子哥儿,却不及对方容貌气质半分,即便对方看着年岁将近三十。
“顾林?”郑颢身体一顿。
顾霖点头又摇头:“我并非这个世界的顾林,而是另一个世界的顾霖,那个世界也有你,所以我刚才一看到你,才向你求救。”
郑颢本不应该相信对方的胡言乱语,可眼前哥儿一双眼眸清澈透亮,没有丝毫心虚闪躲,且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其出挑容貌下存在着顾林的影子。
但这并不能排除对方是北蛮间谍的嫌疑。
第259章 假如顾叔穿到原著男主少年时期【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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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信的话”见对方仍怀疑他,顾霖只好跟报菜名一样道出下河村众人的名字,且说出他们的关系。
在他认真回忆输出时,没有发现郑颢神色越发凝沉。
北蛮间谍不可能知晓下河村具体有哪些人,更不可能知道他们具体关系,彼此之间是否和睦恶劣,可眼前哥儿却能具体说出。
说完后,顾霖道:“许久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去年村长来京,我还和郑颢见过他。”
他看向少年将军:“你会武功,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我有异动,难道你还担心不能制服我?”
郑颢收回铁剑,顾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低头看见手上血迹后,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疼痛。
他问郑颢:“你身上有没有带药?”
郑颢扫向他脖颈,只见原先洁白如玉的肌肤出现一道血红伤痕,他沉默不语,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丢给顾霖。
接过伤药后,顾霖赶紧给自己抹上,药粉刺激,他没有准备,下意识“嘶”了一声,却没有抱怨,从外袍下的衣裳撕下长条,而后当着郑颢的面给自己包扎伤口。
待包扎完伤口后,顾霖准备把伤药还给对方,发现少年将军走近倒在地面上的人,用粗壮树藤把对方双手双脚绑住。
他走到对方身后,郑颢转过身来,顾霖把药递上去:“谢谢你的药。”
郑颢没有接,而是看着他道:“走。”
如果对方反抗的话,他准备好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
顾霖当然不会反抗,无缘无故穿到原著书中,而且身处深山老林,周边都是凶狠野兽,他没有功夫傍身,自然得跟在郑颢身边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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