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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穿越重生)——式问

时间:2025-10-08 20:57:09  作者:式问
  忽地,一行人从前院走来,顾霖抬眸看去,见为首之人是郑颢,他身边跟着不少将领。
  顾霖没有上前,朝他们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回走了。
  一行男子都是习武之人,虽没有百步穿杨的功夫,却能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的哥儿气质出尘,面容清艳,有人打趣郑颢:“贤弟这是开窍了,知晓哥儿女子的好了?”
  “俺听说,那人是你从外头带回来的,模样不错,确实要比我小弟好看些。”
  郑颢皱眉打断:“那是家中长辈。”
  此话一落,原先谈论的二人露出尴尬神色,不断道歉:“都怪哥哥的臭嘴,老弟你别介意。改日哥哥登门和你家长辈道歉。”
  一听到他们议论顾霖,郑颢就不由得烦躁气怒,听他们还要见顾霖,郑颢冷声:“家中长辈体弱,冬日闭门休养,一般不见外人。”
  说完,郑颢让管事送客。
  那两个胡咧咧的将领一出府门,便被受到郑颢迁怒的其他将领瞪视斥骂:“狗改不了吃屎,连郑将军的长辈都敢调笑,我看你们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两个将领站在原地不敢还嘴,他们明白自己犯了众怒,不仅得罪守城的大功臣,还让其他来请教郑颢的将领无功而返。
  回到院子不久后,顾霖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动静,他走出去一看,许多人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进来。
  他眼底划过疑惑,问为首的管事:“这些是什么。”
  “镇北侯送给你的。”
  顾霖抬眸看去,郑颢一边走进院子一边说道。
  “你命人送到城门的翁听和床弩帮助镇北军大败北蛮,知晓你的功绩后,侯爷特意奖赏你,还有另外的封赏,侯爷正在写折子,准备为你请功。”
  顾霖摇摇头:“奖赏和请功就不必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过多的曝光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郑颢明白他的意思,早便告知镇北侯:“我同侯爷说你喜欢清净不慕名利,侯爷便把请功换成许多珍宝送来,你收着就是。”
  清楚镇北侯性情,顾霖没有继续拒绝。
  微微抬首,目光接触到郑颢干燥嘴唇,他道:“我让厨房煮了些润喉的汤水,你留下来喝一些?”
  经过守城战后,郑颢洗去对眼前哥儿的怀疑,确认对方不是北蛮间谍,至于顾霖为什么会未卜先知,想到对方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那个世界有他,有很多他熟悉的人,郑颢却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那个世界的自己过得如何。
  他只想知道,在顾霖身上留下那些痕迹的人是谁,或者说顾霖的夫君是何人。
  顾霖还会不会在这个世界遇到他的夫君,然后爱屋及乌,把所有心神投放在那人身上
  “喝雪梨汤吧。”
  哥儿特有的温润嗓音打断少年思绪,郑颢抬眸,看见身前多了一碗银耳雪梨汤。
  顾霖指了指汤水:“不甜的,你试试看。”
  端起雪梨汤,郑颢喝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齁甜,反而,清甜的汤水中含着一股雪梨清香,他对上顾霖双眸,看清楚对方眼底的了然,顿时,心下一沉。
  出于直觉,他感受到顾霖眼底的了然不是对他的,对方知道他不爱甜食,却并非出于了解他本人,就像前些日子对方知道他不爱吃猪肠一样。
  顾霖好像是出于已有的经验,对他作出判断。
  郑颢阴沉着眉眼,对方身边围绕着太多苍蝇了。
  他想死人总是比活人讨喜一些,有些人不该活着,就该老老实实,自觉地躺在地底下,敢出来碍眼,他不介意刀下多几位亡魂。
  随着病情痊愈,顾霖不再被拘在屋中,可以随意出门离府,郑颢虽未明说,但一举一动表明,他消去了对顾霖的怀疑。
  这些日子,他不再冷言冷语和顾霖的相处越发和谐。
  一日上午,外头停雪放晴了,俩人直接在花园看书写字。
  看书的是郑颢,写字的是顾霖,一人坐着一人站着,顾霖提笔悬腕,娴熟地默写起《诗经》,他越写越入神,连少年何时来到他身后都没有发现。
  低眸看向顾霖书写在纸上的字迹,清隽灵秀自有形神,在对方落下最后一笔,他递上帕子:“你的字不似柳体也不像颜体,却有两者神韵,还有几分隶书的意味,临摹的是哪位大家的真迹?”
  郑颢虽从军并未踏入科举,但没有像其他将领那般只顾打仗不愿看书,凡是没有战役空闲时刻,他会看各种各样的兵书,不止兵书,四书五经、史书、诗赋等等,他都会看,与此同时,他也练出一手得以见人的字迹。
  但他的字迹锋锐尽显,顾霖的字迹和他不同,秀骨清像,令人看着舒适不已。
  用帕子擦了擦手而后放下,顾霖脸上划过几分温柔:“身边人教的,我临摹他的字迹十几年了。”
  难怪郑颢微垂眼眸,按照对方书写的笔顺,每一笔每一画都应该展现出凌厉,偏偏相反,纸面上的字迹清逸秀丽,就和对方一样温温润润。
  原来是学习身边人的字迹,还临摹十几年,这样的字迹,如果不是让人手把手教着写,不可能既有他人的神韵,又有自己的脊骨。
  那人真是好心机,将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渗透在顾霖的生活里,凡是靠近顾霖的人,只要和他多接触几次,便会发现他的身上充满别人的气息。
  即使那人不在也无时无刻不在警告着他人远离顾霖。
  郑颢微抬眼眸眼底暗沉。
  即便如此又如何,他也可以用之后的十几年,洗去顾霖身上多余的气息,然后在顾霖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天空下起小雪,郑颢抬手为顾霖披上斗篷:“回去吧,小心着凉。”
  俩人往回走,留下桌面被寒风吹得不断抖动的纸张。
  这些日子,各种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送往顾霖的院子,他同郑颢说过不必如此,对方不听,顾霖也没有办法,直到后面再看见有人往他院子搬箱子,顾霖已经习以为常。
  用过午食消化的差不多后,顾霖准备喝药,喝了十几年的补药,一入口,顾霖便感觉到不同。
  他找来伺候的人问怎么回事。
  奴婢回道:“将军知晓您的补药所需药材珍贵,便命人八百里加急前往京城江南等地购买千年人参和雪山紫灵芝等药物,药材一送到,将军便命大夫亲自盯着厨房炖煮补药,您喝着可有什么不同?”
  顾霖微微摇头表示并无不同,他刚才疑惑就是喝到熟悉的补药味。
  想到少年郑颢命人八百里加急为他送来药材,顾霖感觉手上的药碗千斤重,他和郑颢互为半身,对方这般待他,他感动却不会感到沉重,少年郑颢不同
  顾霖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262章 假如顾叔穿到原著男主少年时期(5)
  人心都是肉长的,刚开始顾霖对少年好,因为对方是另一个世界的郑颢,爱屋及乌下,他不在意对方的冷眼相待,会不断地包容对方。
  但随着俩人相处,少年郑颢用心待他,顾霖慢慢地洗去来自郑颢的影响,真正的对少年好,俩人时不时待在一块看书写字,或者出门跑马。
  欢乐安详的时光并不长久,一位镇北兵快马进入郑府传话,“侯爷有令请郑将军回营商议要事。”
  顾霖敏锐察觉到有大事发生,他催促少年:“我回去了,你快去军营。”
  没有马上离开,郑颢为顾霖披上斗篷,雪地不好走,倘若顾霖就这样走回院子,鞋袜肯定会湿。
  他命人:“抬一架软辇来送公子回去。”
  没有和郑颢掰扯,见镇北兵急得要命,顾霖赶紧挥手催促他离开。
  郑颢转身,士兵赶紧跟上他的脚步离开郑府。
  一入军营,郑颢朝帅帐快步走去。
  一天一夜,整个帅帐的烛火没有熄灭,里面时不时传出商议声、叫骂声和砸碎东西的声音。
  直至天明,镇北军将领们才商议出最终的方案。
  近三年大乾皇帝不问朝政,权力渐渐被世家大族把控,北边战事纷纷,局势越发紧迫。
  北蛮攻城不成后再次举兵前来,此次战争规模更甚守城之战。
  但镇北军驻守幽州边境数十年,绝不会后退,让北蛮虎狼侵吞他们的家园。
  镇北侯看向少年将军:“郑颢听令!”
  少年将军面色沉肃上前一步,镇北侯沉声:“尔率领一万重骑兵为先锋,撕破北蛮阵型,迫使敌军退入淮上谷,为步兵火烧敌军拖延时间。”
  郑颢领命。
  作战方案出来后,便是各位将军点兵,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今日点兵明日便要启程。
  作为主将,郑颢得留在军中鼓舞士气,与士兵们一同饮了碗酒水后,郑颢黑眸沉沉看向下首镇北军:“不破北蛮!”
  “誓不还!”
  镇北军高声应和。
  大战前总是会吃一顿好的,镇北军也不例外,今夜他们每人有块男子巴掌大的肉,伴随着一碗浑浊酒水入肚,即便在寒冷冬日,也能感受到一股热气在体内窜动。
  郑颢离开后,顾霖心神不宁。
  原著剧情中幽州府失守,男主含着血海深仇带着镇北侯的临终托付,带领剩余军队回京,但镇北军守住幽州府,北蛮被逼退了,但看着刚才镇北兵来传话的焦急模样,顾霖有预感应是北蛮又做了什么
  忽的,听到屋外的响动,顾霖看向伺候的人道:“让他进来。”
  郑颢的亲侍走进来,眼睛半垂着朝他抱拳:“顾公子,将军军令在身不便回来,特意命属下跑一趟,告知顾公子他无事,让顾公子无需担忧,好好待在府上休养等他回来。”
  顾霖处理朝政多年,怎么会看不出对方在隐瞒些什么,他冷下神色。
  天还未亮,黑漆漆的营地上便集齐大军,乌压压一片。
  同主帅告别后,郑颢翻身上马对身后重骑兵道:“启程!”
  连年作战,郑颢已经逐渐对奔赴前线感到麻木,他的父母亲人早已离去,世上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人或物,对他来说,是生是死都一样。
  可是……
  胯下骏马一停,郑颢不由得转首望向城池方向,虽然军营离城池极远,看不到城门城墙,也看不到……
  黑眸一怔,手下缰绳松了松又握紧,郑颢看着立在远处,只能看见一道模糊身影的哥儿,对方没有走过来,他却清晰看到对方微笑:“望将军凯旋!”
  深深望了对方一眼,郑颢不再犹豫率领身后骑兵飞奔而去,他神采奕奕战意冲天,没有丝毫刚才的冷漠麻木。
  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他的家中还有一人等他平平安安回来。
  连战一月,镇北军不敌北蛮大军越战越退,见大乾军队势弱,北蛮将军气血翻涌,振臂一呼:“随我杀过去。”
  马儿飞奔撤退,副将对一旁的少年将军:“将军,他们中计了!”
  最开始镇北军重骑兵与北蛮打的有来有往,为了引诱敌方进入淮山谷,郑颢命人传出军粮不够,让骑兵佯装出不敌的模样,果然经过一月的铺垫,北蛮大军从将领到普通士兵对此深信不疑。
  郑颢:“不要掉以轻心。”
  “是!”
  镇北军退的越发快,北蛮就追的越厉害,他们都不想放过到嘴的肥羊,眼看进入淮山谷,郑颢高声:“上!”
  话落,重骑兵快速朝两边高坡奔去,北蛮追上来后,便看见密密麻麻的镇北军站在山峰高处看他们。
  目光扫过气定神闲的大乾将领,顿时,北蛮将领意识到他们中计了,赶紧转身对北蛮大军:“快撤退!”
  可是淮山谷易进不易出,源源不断的北蛮军进来造成前后堵塞,即便北蛮将领下令,前方的士兵退不了,后方士兵听不到指令,整个军队乱起来。
  见下方盆地皆是北蛮士兵,郑颢果断下令:“射箭!”
  顿时,带着火焰的箭翎射向北蛮士兵,火焰擦过他们的身体,周边的草丛树木很快燃烧起来,北蛮将士不断发出哀嚎尖叫声。
  虽然烧死不少敌军士兵,但北蛮大军的基数在那儿,光是靠火烧杀不了多少人,火烧之计是为了让他们自乱阵脚。
  眼看敌军溃不成形,郑颢握起缰绳:“杀!”
  这场战役持续一个多月,最后,镇北军以杀敌五万,俘虏敌军十五万,获取大胜!
  与此同时,这场战役以快准狠闻名古今中外,被后世不断借鉴吸取经验。
  战事落幕后,镇北军押着北蛮俘虏回程,距离幽州府八百里处,郑颢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面不改色吩咐副将:“我先行一步,你带领大军跟上。”
  副将有些疑惑,以为郑将军想要先回去同侯爷禀告此战详情,便没有多问。
  郑颢带了百来位骑兵急速回幽州府,等到进入幽州地界时,却因为天色已晚,城门落锁,他们不能进去。
  骑兵试探问:“将军,要不咱们先回营,明日再进城?”
  收回落在城门的眼神,郑颢:“你们回营,我留在这儿。”
  见拗不过主将,骑兵没有办法,但他们没有离去,守在少年将军身后等待天明开城门。
  夜晚。
  躺在床榻上,顾霖闭着眼却睡不着,他坐起身子,眼神投向挂在墙面上的一幅字画。
  那次花园写字后,他和少年时常外出书画,对方绘画各种景色,而他在画上题字,这幅字画是俩人共同完成的作品。
  顾霖眼神复杂,他感觉到少年对他的心意,却不敢轻易捅破,对方在某方面和郑颢太像了,一样的疯狂极端。
  他是爱屋及乌不假,但爱的只是屋……
  对少年郑颢没有异思。
  此次对方回来,他势必要……
  不,顾霖微微摇头,眼底闪现无奈,他说与不说都差不多,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自从喝了郑颢送来的补药后,他身体渐渐好转,但随着对方离开,约莫一旬后,顾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时隐时现。
  实在心烦意乱,顾霖也不睡了,直接去书房练字。
  他少有烦心之事,左右不过睡一觉或大吃一顿,后来和郑颢在一起,一有苦闷便习惯性同对方诉说,几乎没有烦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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